第一百一十七章 余警对叶姹萌发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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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姹和余警走出老甘家，她的妻子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外，叶姹原来以为她是为了他们来看望她表示感谢的，不料她走到门口便停下了脚步，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对主人的不礼貌举动，叶姹只能与余警相互一笑。他们明白，他们刚才在主人家也是通过非正常手段，也是采用了非常不礼貌的方式来获取他们需要的东西。一报还一报，谁也不要责备谁。

　　在楼梯和单元门之间，两人略微站了一会儿，慢慢向楼下走去。

　　余警问叶姹：“我去查看其它房间时，你们看样子很谈得来吗？”

　　叶姹强忍着笑意，含笑说：“我想让她回忆老甘出事的那天晚上，老甘有没有异常举动，或者留下过什么遗言。她避而不谈，给我说了一场单口相声，给我讲了老甘酒后的一大堆笑话。我现在真想回味一遍，大笑一场，可是，我当时面对的是一个刚刚丧夫的女人，她不知道，她说的话，让我的感觉是多么难为情，多么无所适从呀！你知道我的角色多么难扮演吗！”

　　叶姹捂着嘴扭头对着楼上老甘家的门大笑起来。

　　余警要她注意，别让声音传进老甘家，然后沉思着说：“我感到她似乎是在告诉你，对老甘跳楼，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早晚的问题。”

　　叶姹克制着喷发的笑意，点头承认余警的判断是对的。

　　余警又说：“咱们来之前，我给委托人去过电话，他说甘夫人是一个不好交流的女人。通过今天的接触，看来，她并不是难交流的那种人，说明老甘的酒友对这个女人，也就是对老甘的家庭不是太了解。”

　　本来余警想与叶姹分析一下老甘的家庭内部情况，推测夫妻感情的稳定性对造成老甘死亡的影响，没想到叶姹正在兴奋中，听了余警的话后，开始借机邀功，她对余警说：“谁说难交流？难说话？你都看见了，我没有撬不开的虎口吧！出现场，你离不开我！我告诉你，离开上级离开组织搞单干，将一事无成！记住了?如果我今天不出山，你没法让甘夫人张嘴！这是对你的一次深刻的现行的教育！”

　　余警听后，知道话题已经转移，无法和叶姹进行探讨了，笑眯眯不说话，他想看叶姹能把自己膨胀成什么样子。

　　叶姹不见余警反驳她，知道余警要么在准备下一步做的事，顾不上和她斗嘴；要么他慢慢预热，等考虑成熟了给自己一个下不了台的回击。她不想让余警形成反击，赶紧主动问他：“今天你是侦探组的头，甘夫人已经关闭了她家的大门，采访结束了。我们不能就到此为止吧？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了？”

　　余警果然是准备下一步行动，他说：“按照我的法医老师的建议，我们该去第一现场，实地查看有没有他杀证据。第一现场就是这座楼的楼顶，咱们现在就上楼进入场地吧。”

　　两人又回到老甘家的楼梯，爬上老甘家住的宿舍楼顶。

　　这是一个老式的楼顶，两人看到楼顶除了不及人腰高的烟囱，就是散乱安装的太阳能热水收集器，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了。站在楼顶看到邻楼相接，有一种站在平地上的感觉，更像站在山顶上的感觉，平日树林一样高高仰视的高楼，现在都在脚底下，城市的空间突然扩大了，城市的地盘突然缩小了，叶姹兴奋地说：“我是第一次爬上楼顶，真像诗里说的一览众山小呀！”

　　余警也被感染，通透炽热的空气中，明亮耀眼的太阳下，整座城市里喧闹的人们突然消失了，在闹市的中心只存在他们两人，似乎他们爬上楼顶不是为了来搜集物证而是登高望远抒怀。

　　两人向矮矮的楼顶护栏边沿走去。

　　叶姹边走边说：“不生我的气了？这里掉下一个去了，看你第一次来现场生气的样子，你不会趁机把我也从这里掀下楼去吧。”

　　余警早忘记了和叶姹的不快，不过，还是吓唬她说：“有时，为了验证我们的推测是否成立，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叶姹撒娇地说：“住嘴！我可是从心里害怕呀，要实验还是让给你吧。”

　　有一瞬间，余警感到想放弃查看现场，想和叶姹并肩坐下来，就坐在这个楼顶上的任何位置，什么也不干了。可是，余警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顾不上叶姹传染给他的那一种让他感到醉迷的感觉了。

　　余警首先在一个矮烟囱边发现了一个他似曾相识的烟头，他进行了拍照，用夹子捡起烟头，记下位置。立即，在距离他捡烟头的位置两米左右远的地方，他又看见了另一个似曾相识的烟头，他开始兴奋起来，迅速拍照，捡起另一个还新鲜的烟头。同时，就在烟头的旁边，他又发现了一颗纽扣。余警马上把相机里老甘西服袖口的照片调出来，对照刚刚发现的这颗纽扣，他张大了嘴，竟然完全是一个牌子的。更让余警惊奇的是老甘的袖口正好缺少了一颗纽扣！而且，西服袖口丢失纽扣的位置还留着缝扣子的线。余警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把它们放进了塑料袋收藏。

　　他抬起头来，要告诉叶姹自己的重大发现，看见叶姹一个人走到楼顶边沿，向下望了一眼，似乎有些晕，便向回退了两步。她也转回身去看余警，她看到余警的目光从她上身直看到脚下。

　　叶姹装作惊恐万状的样子，笑着对余警说：“你看我干什么？不会把我推下去吧？”

　　余警忍不住笑起来：“试验一下，看老甘是怎么掉下楼去的？你千万不要动，就是你站的位置，老甘应该就是从那里被推下楼的!因为我发现了一系列小东西，正好排成一条线，直通你站的地方！”

　　余警在笔记本里记下位置，进行拍照，异常兴奋，他大声说：“我的老师给我的公式还缺一个求证，就可以计算等号后面的结果了！”

　　这次，不想继续工作的感觉强烈地压迫着余警，他想和叶姹并肩坐下来，享受灿烂的阳光，享受叶姹刚才的撒娇，还有一种他说不明白的愉快的感觉，就是一种想搂抱着叶姹的感觉。

　　叶姹从余警微眯的眼睛也看出他想停下工作和自己待一会儿的想法。

　　但是，余警没有来得及做，这时，叶姹的电话响了。

　　花晓燕打来一个紧急电话，要叶姹速去西山，说她陪着两个拍摄婚纱照的顾客到了山上，那两个人突然开始反悔，正在发生口角，她要叶姹速来帮助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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