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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她与慧姐儿也来恶心恶心她们。


不远处,秦昭曦母女三人也都上了马车,打算随圣驾回西山行宫。

刚上马车,听见秦家人那边的哭闹声。

郑氏掀开车帘,见秦老夫人已跪在御架前,脸色微变,回头与女儿道:“阿曦,她竟真敢去告御状,莫不是想要告你谋害秦允弘?”

秦昭曦轻笑了声,“也要她找得出证据才行,莫不是要让荣妃和呈王妃当证人?

告诉圣上,他们是如何密谋想要绑了我,断我四肢,拔去我的舌,最后怀疑他们被我反杀了?”

一听这话,郑氏跟慧姐儿齐齐变了脸色。

她们此前只以为秦家跟荣妃谋划,这时候动手,是想要将阿曦绑了。

最多教训她一番,将她藏匿起来,让她自此在众人眼中只是个失踪的秦家二姑奶奶。

等到此事过罢,再将她圈禁在什么地方,供秦昭琼取血。

竟没想到,她们想要用如此歹毒阴损的手段来对付阿曦。

郑氏恨声道:“这两人真真是活该!”

幸好阿曦神通广大,本领了得。

否则寻常人家的姑娘,遇见这等手段,真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慧姐儿握着阿曦的手,低声问,“阿姐,他们可会寻到二人尸首?阿姐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别担心。”秦昭曦压下声道:“这辈子,他们连二人的尸骨都莫想再搜寻到。”

荣妃与呈王妃竟敢用如此阴毒的法子来害她。

那就让她们二人尝尝众叛亲离,被娘家人放弃是何等滋味。

秦家与荣家明知二人是被荣妃和呈王妃派去做什么,自此消失不见,心里头明知二人应该已经遇害。

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哪怕心里头再恨她,可是更加恨指派二人的荣妃、呈王妃。

三人挑着帘子,继续观望着。

周围其余朝臣和家眷们,也都坐在车厢挑开帘子朝御前看去。

御驾前。

宁寿帝被拦,皱了皱眉,问道:“已留下半数侍卫继续在山中搜寻,你还要朕如何为你做主?”

“陛下,我家弘哥儿,定是被人害了啊。”秦夫人跪在御架前,痛哭流涕。

秦家其余人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周氏忍不住跟着痛哭出声,她一想到弘哥儿可能真被秦昭曦那贱妇杀害,便心如刀绞。

可心里头的恨意再浓,她与秦家人也不敢随意说出真相来。

宁寿帝冷声道:“如今人还未搜出来,你如何断定他是被害?又是被谁所害?可有什么证据?”

秦老夫人心头也知不能说出实情,但她还是要往秦昭曦身上攀咬,唯有让陛下施压,才能逼问出那贱妇,到底将弘哥儿怎样了。

她哭道:“陛下,臣妇只是猜测啊。”

宁寿帝居高临下扫了秦老夫人一眼,淡声问,“那你猜测,秦二公子是被谁所害?”

“是、是臣妇那二孙女啊!”秦老夫人猛地回头,指向秦昭曦母女三人坐的马车。

“陛下,定是她将弘哥儿给害了啊!求陛下将她捉拿审问,定能审问出弘哥儿的下落。”

周遭朝臣与家眷们一听,顿时哗然。

心道:今日这八卦怎地一遭接一遭,她们都有些看累了。

先是柳树精为杏娘,千里迢迢来京报仇,揭开乐安郡主续命的事情。

这一事儿,她们都还未消化明白呢。

就又来一出,秦二姑奶奶谋害自己亲兄弟的事情。

还都是求着圣上做主呢。

“怎么开始怀疑秦二姑奶奶害人了?”

“秦二姑奶奶与秦家关系的确有些水火不容,自从秦府接她回京后,屡屡传来她在府中跋扈行事,不敬长辈的传闻。”

“今日荣世子也一并失踪,难道都与秦二姑奶奶有关?”

“我倒是觉得秦家人态度很是古怪,秦二公子虽失踪在林间,可怎么想,都该先怀疑他是否走岔了路,误入深山。

求陛下派人往深山里搜查才是。

怎么一下子就觉得是秦二姑奶奶讲人给杀害了?倒像是早就知晓些什么似的。”

旁边几辆马车上的家眷听闻,纷纷点头。

宁寿帝也冷声问,“你是如何笃定秦二已遇害?又是被秦二姑奶奶所害?”

宁寿帝问完话,又微抬下手,示意李公公去将秦二姑奶奶请过来。

李公公微微后退,去请秦二姑奶奶。

秦老夫人继续跪在地上哭诉着,“陛下,自打呈王妃顾念姐妹之情,将这孽障接回秦府后。

她日日与府中所有长辈作对。,记恨着当年府中将她送去乡下庄子上的事情。

可当年之事,实在是她不知悔改啊,非要攀咬是呈王妃抢了她的军功。”

说着,她想起那孽障东西回府后,自己所受的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出。

宁寿帝看了周氏一眼,周氏只能上前接着说,“回禀陛下,呈王妃心善,接二姑奶奶回府后,二姑奶奶不仅不感恩,更是提剑阉了母亲身边的管事,又将臣妇与老爷从住的南院里赶出去,她自个霸占了院子……”

周氏提起这些委屈,也是伤心落泪。

但她还是强忍着,将秦昭曦在府中做下的每一桩恶行都说了出来。

有婆母寿宴上,她痛骂荣国公老夫人和秦老夫人的事情。

有她抢夺自己弟弟的宠物,纵容宠物咬伤阿弟。

还有婆母不舒服,喊二夫人去侍疾,却被她将府中所有主子都折磨了三天三夜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说给陛下听。

求得陛下为秦家做主。

这也是婆母的主意。

如今已经不怕丢不丢脸面,只想让陛下帮着逼问出弘哥儿的下落。

或许那孽障东西到底不敢亲自手刃手足,只是将他绑在那处山洞。

想要将他活活饿死,或是等待山中野兽将他撕碎。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能逼问出来,弘哥儿和荣世子都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连着荣世子都出事,她不敢想荣家会对秦家和琼儿做出什么事情来。

秦老夫人也终于哭得差不多,跪在地上磕头。

“求陛下为臣妇做主,救救弘哥儿啊,她此前便想纵恶宠咬死弘哥儿,那日若不是人多,她才没得手。

她记恨当年的事情,知晓如何报复我们,会让我们更伤心。

何况下午那会儿,臣妇瞧着弘哥儿进了山林后,隐隐约约间,竟有个用红绸带绑着高发的身影跟随其后。

那会儿臣妇虽认出是那孽障的身影,却没往深处想,直到弘哥儿失踪,臣妇才想着这茬来啊。

陛下,若不是那孽障所为,弘哥儿一个大活人岂会失踪?

她恨秦家,恨呈王妃,知道怎样做才会让我们痛彻骨髓。

求陛下一定要为我们做主,严刑逼问出弘哥儿下落啊。”

说到此处,秦老夫人对着宁寿帝重重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磕出血印来。

被秦家两位老爷急忙拦下。

秦老夫人被扶着抬起身,额间淌血,浑身颤抖,好一副可怜的模样。

朝臣及家眷被秦家这一桩桩的恩怨砸得发懵。

感慨秦二姑奶奶可真如传闻那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明明自个冒领军功失败,还记恨上秦家人。

又见秦老夫人说得如此声泪俱下,有鼻子有眼的,心里头也不由信了几分。

开始怀疑秦二公子是不是真被秦二姑奶奶给害了?

宁寿帝听完这些,神情都难得错愕。

这究竟什么煞星?

但他心中还有一疑问。

宁寿帝问道:“可今日荣世子与秦二公子一起失踪,这难免巧合了些,你们觉得,荣世子失踪又是怎么一回事?”

秦家人一愣,一时不知该不该也将此事按在秦昭曦头上。

虽然他们心里头都非常清楚,荣世子与弘哥儿一起,只怕同样被那贱妇给害了。

但他们不敢明说,只能找其他借口。

秦老夫人心中一转,叩首道:“陛下,臣妇也不知荣世子失踪是否与这孽障有关。

但荣世子与弘哥儿一同失踪,实在太过巧合。

今日又是荣世子当值,他不可能进围场或去深山里,只能在林边当值。

许是撞见那孽障对弘哥儿出手,跟了上去想要阻拦?却一同遭了那孽障的谋害?”

御驾之后的荣妃一听,知道该她出场了。

“秦老夫人,你说什么?”荣妃佯装惊慌道。

秦老夫人快速看了荣妃一眼,又垂下头。

“还请荣妃娘娘赎罪,这只是臣妇猜测,但荣世子失踪之事实在太凑巧了些。”

荣妃慌了,从马车上下来,跌跌撞撞来到宁寿帝面前。

来到宁寿帝面前后,她提裙跪下,一张妩媚脸庞轻抬,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丝颤意。

“陛下,臣妾侄儿他素来勤勉,当值期间,从不敢擅离职守。”荣妃的眼泪顺着白净脸颊滚落下来。

“如今忽然不见了踪影,臣妾不敢说是否与秦二姑奶奶有关,但臣妾心头实在不安。

求陛下看在荣国公府世代忠良的份上,看在荣家就这么一个嫡出的独苗份上,叫来秦二姑奶奶一问。”

她也真的有些怕了。

阿策要是出事,她与荣家怕是要生怨。

哪怕陛下如今看着最喜呈儿,可没有荣家的支持,呈儿想要登位就难了一分。

宁寿帝望着爱妃那张娇弱的脸庞,温声道:“爱妃莫要担忧,朕已经派人去叫了秦二姑奶奶过来。”

话音落,李公公已经带着秦昭曦母女三人来到御架前。

秦昭曦母女三人上前,没有半分犹豫,噗通一声跪下行礼,“臣女(臣妇)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宁寿帝看向三人,未叫她们起身,淡声开口。

“秦二姑奶奶,你祖母说你害了秦二公子,你有何话可说?”

秦昭曦半点都不惧,她震惊抬头,一脸错愕。

“陛下,臣女有些听不懂,什么叫臣女害了臣女的二弟?臣女二弟不是下午在林间失踪了吗?”

秦家人既想要用胡搅蛮缠来攀咬她,她也一派胡言就是。

宁寿帝还没开口,秦老夫人扑到她的面前,痛哭流涕。

“阿曦,当初都是祖母的错,你有什么冲着祖母来好不好?

当初是祖母派人将你强行送去桃花村,与你阿弟无关啊。

那会儿他连十岁都不到,稚子无辜,你快些将他放了吧。”

“祖母,您在说些什么?”秦昭曦一脸震惊,“阿弟失踪,侍卫们已进山搜寻,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都这般大的人,进山玩耍失踪了还要怪我看管不利吗?”

说着,她顿了顿,越发委屈,“果然,秦家疼爱的永远只有大房的孩子。

当年平洲城被困,那封信明明是我递出去的,你们为了给大姐加功劳,让她顺利嫁给三皇子,强行抢了我的军功。

还有三皇子那时也已与阿姐两情相悦,为了帮阿姐,三皇子都帮着做伪证。

我要恨,也是恨他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岂会恨当年还是稚子的阿弟?”

周围有人吸气。

不知是在震惊秦家旧事重提,秦二姑奶奶仍坚称,是她把叛军相关情报的书信递给外头的援军。

还是震撼秦二姑奶奶敢骂呈王和呈王妃不要脸。

谢焰之与松雪站在不远的地方。

谢焰之面色沉沉,却未随意上前插手秦家之事。

松雪坐立不安,时不时呲牙,它好想冲上去,一口又一口,直接将秦家这些人全都咬死。

秦老夫人一噎,又哀嚎起来,“可我今日下午瞧着你阿弟进了林间后,你的身影鬼鬼祟祟跟在了你阿弟身后。

你可是气恼你回府后,你阿弟当初想要去你住的院子里教训你那事?

那事儿也是怪你强行抢了自己伯父伯母的院子啊,哪有做晚辈的去抢家中长辈的院子?

弘哥儿为她父亲母亲出头,何错之有。”

周氏也跟着哭,“我的弘哥儿只是想尽孝啊,他实在无辜,你有什么冲着我们来就是。”

郑氏跪行过来,扶着秦老夫人,担忧说,“母亲,您莫要哭坏了身子呀,还有今日下午,阿曦与我们早进了林中去了。

那会儿弘哥儿似乎还与你们坐在一块,周围女眷有不少瞧见的。

她又如何能鬼鬼祟祟跟在弘哥儿身后呢?”

谁不会演戏似得,他们敢如此恶心阿曦。

她与慧姐儿也来恶心恶心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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