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冷面营长揽腰吻,恶妻她风靡家属院 > 第168章你是谁?我是谁?

第168章你是谁?我是谁?


回到花大爷的屋子之后,花大爷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关上门的瞬间,肩膀似乎垮了大半。
可他没说话,只就这炉膛将没熄火的炭火再次点燃,随后坐在了一旁的竹凳上。
炉火微弱的光,映着他的半边脸,显得人,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夏小玉坐在门口,还是轻轻的喘气,侯三没坐下,站在门口,警惕着看着门外的情景。
屋子里寂静了很久,静得只能听到门外的海浪声。
“你去港城吧。”
花大爷的声音响起,比之前聊天的语气颓废,低哑,干涩。
他没看夏小玉,就盯着炉子里的火。
捉摸着剩下的这点火,能不能烧开一壶水。
“港城……西码头,鱼市后头,有条叫‘烂泥涌’的巷子。”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肺腑深处费力地挤出来。
“去找一个叫‘阿五哥’的人。他一般都在……在巷子最里头,门口有棵枯了半边的歪脖子龙眼树的那家。”
夏小玉怔住了,怎么会是港城?
她屏住呼吸,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强行用疼痛保持清醒,试图能记住每一个字。
可花大爷却不说了,稍微一侧脸过来,炉火的微光在他浑浊的眼中跳动了一下。
慢慢全是疲惫,又有种认命的崩溃感。
“他......也许能告诉你点什么,关于....那天的船,那天的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别的我也不知道了,只有这些。”
夏小玉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厉砚川真的没事!
她强压着激动,好半天才缓了回来,站了起来,一脸郑重地道谢。
“花大爷,谢谢您!我……我一定……”
她想起老人最大的心病,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承诺。
“您放心,您小儿子的事,我一定想办法!我保证把他弄出来!”
可没想到,花大爷听到这句话,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甚至还笑了笑。
“不用了。”
他说,目光重新投向黯淡的炉火,仿佛在凝视自己生命的余烬。
“他命不好,摊上我这么个爹,也摊上这么个世道。前些天……托人带话出来,说他得了病,里头缺医少药,怕是……没几天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可那平淡的底下,却是痛哭流涕都无法承载的绝望。
“救不救……都那么一回事了。让他少受点罪,安静走了,也好。”
这一瞬间,夏小玉如遭雷击,张了张嘴,却发现没能说出任何话来。
所有准备好的话,此刻都是这么的无力。
又是一阵寂静,一阵海风吹过,炉火即将被熄灭。
花大爷扶着膝盖,有点吃力地站了起来,他打算去抱点柴火,却发现,天快黑了。
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
炉火努力地挣扎着,水壶里的水勉强冒了点+声音,这是即将要烧开的声音。
而此刻,夏小玉已经待不住了。
“大爷,谢谢你,我这就走了,咱们回头见。”
说着她就要走,大爷却有点着急。
“水马上开了,喝点热水吧。”
可夏小玉已经等不及了,她想去找陈九,看看怎么去港城,现在港城还没有收回,进出都是有限制的。
她在前边走,侯三跟在后边。
花大爷的手垂在半空中,也没拦住夏小玉要走的步子。
而炉子里的火恰时地灭了下来。
壶里的水,到底是没烧开。
遥远的港城,夜色降临。
厉砚川是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中醒来的。
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砸了千次万次一样,疼得他完全睁不开眼睛。
好半天才对焦上眼睛,睁开眼,就看到了低矮的天花板,吊着一盏灯泡,泛着昏黄的灯。
身前是硬板床,粗糙的床单带着一股晒不透的霉味。
这是哪里?
还有,我是谁?
想到这里,头痛欲裂,忍不住闷哼出声。
“阿川!你醒了?”
一个带着明显惊喜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厉砚川艰难地转动了脖颈。
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床边的矮凳上。
二十岁上下的年龄,穿了一身最流行的连衣裙。
头发烫的大卷儿,面容清秀,此刻正睁大眼睛望着他。
这个关切,不像作假....
甚至眼里那过于灼热的东西,让他下意识就想躲。
见他不吭声,女子将他慢慢地扶了起来,随后在他的后背垫了个枕头。
转头从床边端来一杯水。
“你先喝点水,你病了好几天了,一直也不退烧,医生都没招了,吓死我了。”
厉砚川没有张嘴,他蹙紧眉头,身体先做出了抗拒的反应。
头直接歪了过去,干裂的嘴唇动了下。
“你……是谁?”
女子动作一顿,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快得让人抓不到,却被厉砚川看到了。
转而就变的哀愁的样子。
“我是秀儿啊,你的秀儿!”
她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语气里满是嗔怪和心疼。
“你看你,烧糊涂了,连我都不认得了。”
厉砚川的眉头皱得更紧,秀儿?
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压根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听着下意识的就想躲避。
有点莫名的....刺耳。
他看着眼前这张姣好却陌生的脸,那份过分的亲昵和理所当然,让他心底无端升起一股强烈的排斥和疏离。
“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川?”他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我……到底叫什么?”
文秀将杯子放到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直了身体,仔细盯着厉砚川。
心中却是狂喜,竟然忘了,竟然失忆了,老天都在帮她!
可面上却是一点点,对于他失忆的一种难过。
“你当然叫阿川了。”她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一个练习过许多遍的事实。
“你的大名叫厉砚川,你是个孤儿,咱们都是被爹娘养大的,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她脸上适时地浮起一层薄红,声音低了下去,却足够清晰。
“爹娘早就给我们定了亲的,你是我未婚夫。这次……这次你也是为了帮家里办事才受了伤……”
未婚夫?


  (https://www.dingdlannn.cc/ddk25015579/96854.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