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是时候定下他的身份了。”
“怎么着?”苏尧尧问:“你要让他当太子了?”
楚危点点头。
“我只有这一个孩子,也只想有这一个,我的东西,不给他,还能给谁?”
苏尧尧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且……现在定下来也好,万一将来我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情,他有了这个身份,好歹还能……有个方便的之撑。”
楚危说着看向他们的孩子。
还没有起名字呢,现在就连命运都确定了。
苏尧尧:“……成吧,让他早点儿有这么个新身份也好,没准儿能更早接受熟悉一下你平时处理的事情,将来他也能更早上手。”
“嗯嗯,”楚危说:“到时候,如果她能早早接手,我就带着你……云游这天下。”
楚危怀抱起苏尧尧,看向窗边,眼神面向远方的群山,充满了希望。
苏尧尧也联想到了他们之后可能会有的美好时光,禁不住同时露出来笑容。
“我想这一天一定是不会远的。”
次日早朝
选立太子的消息一经传达,果然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皇上才不过而立之年,怎可有选立太子的念头!”这是用千般理由阻碍他立太子决定的人。
“太子?已经有了一个妖一样的皇上了,听说他的孩子是和他一脉相承,难道真的还得再有这样一个太子?”迷信的人有无数说法令他们反对立太子。
“还可以,很舒服。”楚危带着笑意回答,听到了他的回答就行,苏尧尧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的心得到了一点抚慰。
“宝贝儿,下次,感觉自己吃不消了,就和我说,不要总是憋着不出声,那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感觉的?”
“可是我舍不得啊。”
苏尧尧努力给他揉揉的时候,听到楚危小小声说,顿时就笑了。
“有什么舍不得,这种事又不是只能有一次,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一定叫你,喜欢。知道吗?”
苏尧尧心疼了坏了,小模样,她发现楚危这两天,真的是,老招人了!
好像是解锁了什么新的模式,有时候在苏尧尧的面前,一副破罐子破摔,一点形象都不想挽救的小孩子样子,要不就是懵懵懂懂的小白花,要不就是柔柔弱弱但又特别听话的小可爱形象,总之,怎么着,苏尧尧都发现,他的形象,越来越接近它心里那个柔软的底,可能现在楚危随随便便,用一个语气,说一句话,就跟戳了心似的,特别让她内心柔软,特别让她喜欢和想要腻歪在一起。
尤其是楚危撒娇的时候,特别熟练,而且有的时候,总是给苏尧尧一种感觉,可能自己已经抓住了他的心,但是他又抓住了自己的本命。
“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苏尧尧卖力的在人的肚子上揉搓,楚危的肚子没有什么肌肉,但是也没有什么赘肉,摸起来是一片的平滑紧致,带着一点点的柔软,又也不至于让苏尧尧揉搓着他的手指头直接触碰到肉。
平心而论,苏尧尧是特别喜欢他的这种身材的。
楚危是那种不胖不瘦,身材刚刚好,看起来没有多少肉,其实贴合在骨头上还是有那么薄薄的条状的一两条肌肉的。
“嗯?什么?”
楚危迷迷糊糊的,纵使是他已经和苏尧尧肢体接触很多了,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接触就好像被她吸引过去的毛病,与苏尧尧这样亲密的接触,几乎是占据了楚危的全部精力,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苏尧尧在他的肚子上移动施加力度的每一根手指头的温度,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苏尧尧因为靠他近了铺洒过来的呼吸气息,还怎么回答?
楚危颤颤巍巍的,控制不住,因为她的碰触而发抖,因为她平平常常的问而颤动。
“怎么了?感觉你不舒服”
苏尧尧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他有点颤抖的肚子,抬头,看到人一脸忍耐的脸,咋么了?
她一开始有点懵。
因为实在是没有往这方面想,后来,楚危明明是受不住,看到苏尧尧打算停下按揉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去抓住了苏尧尧准备离开的手。
苏尧尧吓了一大跳,“怎么了,要是不舒服,赶紧跟我说,我带你去看看御医,咱们要是刚才吃撑了,可得赶紧看看,可别给我面子,没事的!”
苏尧尧赶紧说,她是真的吓坏了,要是这次他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可么办?
那不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弄出来的吗?
苏尧尧快要哭了!
楚危慢慢的吐了口气,感觉身上的难忍消退了一点。
“没事,皇后,我就是刚才有些不舒服,把你吓着了,给能继续吗?”
苏尧尧诧异,“难道你还想要吗?很……舒服吗?”
楚危还是小声地说,“嗯,很舒服那,我……还想要,你……继续行吗?”
“嗯,嗯行吧。”
苏尧尧就又开始给他不断的揉搓。
不过这次苏尧尧休息多了。也不老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在没有用的地方了。开始关注一点有用的地方。在看到楚危的脸色有变的时候就轻微的停一下手,在看到楚危肚子上出现一点红痕的时候,就放轻一点动作。
“这样可以了吧,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
可能是在照顾楚危的时候,楚危才能够看到这样温柔的她显露出来,那是一种不同于苏尧尧平时里对待楚危的温柔又细心,不同于苏尧尧平时表现出来的霸道张扬,有了一点像是普通的女人的特征。
有时候楚危会在心里暗暗的想,像是苏尧尧这样温柔中又好像带有了一点点的不同的人,她到底是怎么来的。
楚危没有那么大的脑洞想到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他想的,可能是苏尧尧的经历不一样,相比于苏尧尧,可能他所有的思想太过于偏俾,所以,楚危很是用这个念头,激励了自己一番,在每次他处理完了政务,可以休息一会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来皇后可能有过怎样的经历,可能是与他相差了多少,他又不如苏尧尧多少,这样之后,楚危会感觉但危险。
因为他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人之间相差太多,很可能会说不到一块儿去。
那皇后会不会嫌弃他?
怀揣着这种恐惧,楚危纵观了很多书,他们宫中其实有一间图书格,几年藏书若干,基本上遍及世界大江南北,所容纳之黄,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承载了楚危辛苦的回忆,没有事的时候,他就会在这里,一边拿着一本书仔细翻看,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他的皇后娘娘。
不过,因为书看的多,近些天来,楚危确实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胸提升了,是因为书读多了,他的心境开阔了,现在楚危,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目光。
他以前也知道自己的面貌是异样,很所有人都不一样的长相给他带来数不尽的灾难,也给他带来说不清的麻烦,以前楚危是非常在意自己的面貌的,说实话,以前如果是有人胆敢当着他的面讨论一句他的相貌如何,他能直接把人杖毙,一点犹豫都没有的那种,可是现在吗?
楚危他已经不在乎了!
有一本书上说,只有内心不够强大的人,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上面还说,只有实力不够强大的人,才没有内心的强大,楚危深以为然。
还有一次,楚危甚至在里面知道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那是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话本子。上面破破烂烂的缝制着几个大字,月国史。
楚危没有听过历史上还有这样的一个国家,但他还是看了。
上面记载的是一个以女为尊的国家,据说,他们盘踞在深海中的小岛,一个无端迷途的岛民从那里出来,懵懵懂懂,误打误撞的来到这里,学习了他们的文字,这下了这篇记录月国历史的文字。
楚危一开始看是很吃惊,但是看着看着。他觉得有点熟悉,这里面描写的那些“身强体壮,骁勇善战的女性,可以轻易举起身高八尺的男性,每一个女性都有些天赐之力”,楚危看着,怎么感觉,越来越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谁呢?
皇后!
真的很像苏尧尧!楚危自己也知道!
但是他还是有点迷惑,按着这本书里所说的难道是皇后和这里的月国,有什么关系?
可能吗?
那天,楚危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犹豫了大半个下午,回去后,遮遮掩掩的怎苏尧尧,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这样的国家。
听完他的描述,苏尧尧大笑,吵着让他赶紧把这本书拿过来让她好好看看,没准儿她真有可能是从哪儿出来的,不过,如果真是,可能是祖先传承于哪儿,可定不是自己来的。
不过,相对于他纠结这些,苏尧尧更感兴趣的是,男人在哪里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楚危听着苏尧尧问的问题,脸色爆红,支支吾吾地半天都不想回答。
苏尧尧还是不断的催促,问他,是不是男人带孩子,做饭,洗衣服。是不是女人出去工作,保护男人,最后,苏尧尧竟然还隐晦的问了句,“那到底是谁生孩子?”
楚危当时差点把桌子掀了,脸色红的不像样,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苏尧尧问的每一句,都章是在问他自己?
接受不了!
不过,楚危接受不了她的问题,也接受不了苏尧尧的痴缠,到底是去把书拿过来,给苏尧尧好好看看。
然后,就是,楚危的噩梦。苏尧尧那着书,特别不务正业的看了又看,然后,正大光明的拿着眼风不断的扫过楚危的眼睛。
“怎么了?”
每当楚危看过来,这么问她的时候,苏尧尧就冲着他笑上一笑,然后,自顾自的离开,自己干自己的事。
自己看自己的书,真的让楚危一连好几天心里都是毛毛的,后来苏尧尧拿着书告诉他,“看完了,竟然没有男人生孩子,就算是在那里,也是女人生孩子,失望!”
不知道她是在失望什么,反正,楚危是更有希望了!
“啊,那样不正好和我们国家一样,我就想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能生孩子呢?”
楚危安慰她,好笑的说,苏尧尧用来自现代的博大精深告诉他,“亲爱的,是真的可以有的!”
我就知道,苏尧尧的表情写着着几个字,幸好楚危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不然,纵使说服了自己不要去相信,他可能也得做上一整晚的噩梦。
“你……呜呜不相信?”
楚危无奈:“我相信,但我不是那么想相信。”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苏尧尧当时就要笑喷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没事的,把心放在肚子吧,你跟我在一起,肯定不会怀孕的哈哈哈哈……”
楚危:“……”
他还说什么呢?
那我就放心了?
算了,他还是不要开口了!
总有些时候,楚危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了不能再有的地步,就像是苏尧尧面前他的狼狈,曾经第一次在皇后的怀里哭成了狗子的时候,他也以为就会有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了,事实证明,全部都是不可能的无论是何时何地,他都有狼狈的时候。
尴尬和狼狈这种事,总是并肩进行的,当他们有了第一次出现的情况,出现第二次,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第三次,第四次,更是这样。
“干什么呢?”
听到了话音,楚危抬起头,目光落到手上,他的手,已经触及到了苏尧尧的肩头。
皇后睁着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好像是在看楚危小脑袋里有没有什么肮脏的想法,结果,幸好,她什么也没有发现,又平平常常的转回去了头。就下了两句,问她干什么,就不在了。
楚危小心翼翼,剥开了手指,从床上下去。
这种情况就不是第一次发生,他好几次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直接就向着皇后的身体摸了过去,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在晚上,有时候是皇后睡着了的时候,有时候甚至是他们都醒着的时候。好吧,其实睡着了的时候更多。
好吧,其实。也是楚危自己想要摸摸人家,但是,他把这个原因归结于他的手,不听使唤,在第一次被苏尧尧当场抓获后,他解释了一番这个理论,被苏尧尧戏谑的眼光打击的体无完肤,就放弃了在苏尧尧面前宣传这个理论,只是他的心里,坚定不移的把这个帽子,扣到了自己不听话,任意妄为的手身上。
这次又是。苏尧尧听着楚危在后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好像是又回想起第一次他在自己快要睡着时。对自己动手动脚被抓包的表情,那个一脸的懵逼啊,真是一塌糊涂的惨不忍睹,苏尧尧几乎不好意思再去质问他,就听到他支支吾吾给自己解释了一个我的手,不关我的事理论!
怎么说呢!
楚危肯定不知道,那时候,苏尧尧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了自己不动手,不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告诉他,“手神经是在什么的控制下运动的。”的科普知识。
(https://www.dingdlannn.cc/ddk266770/86841783.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