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同学聚会遇三女
自从那次意外与同寝室的秦明相遇,最终却是不欢而散后已经是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来,张无暄严格地过着白天睡觉,晚上出阴神工活的作息规律。值的一提是李东来李老板修的那条由牛头镇直通蜈蚣岭山神庙的两车道水泥路终于修通了。按说近二十里的山路,修这么一条路应该花费不小,但李老板这厮心思通透,也不知走了什么门路,硬是说通镇政府冠了个“方便山民,发展山民经济”的名头,既得了个善举的名头,又在政府那报了近一半的花销。
山神庙的信徒稳定在了五百多人后就不再增加了,考虑到牛头镇只有一千多户,三四千口镇民,附近村子里的村民也不超过一千户,再加上还有奶奶庙之类的竞争对手,能有五百人的信徒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张无暄暂时也没再扩大信徒的念头,因为即使这五百人的信徒的许愿,他满足起来已经是极难了。即使领悟了分神神通,等于两个人干活,他每晚也只能查看满足不到二十个信徒的愿望。也就是说一个信徒月初许了愿,运气不好的话,被张无暄看到,处理了也得月末,而这时他可能早就忘了这个许愿了。
其实经过二个多月来的神官工作,张无暄也发现其实大多数信徒的愿望都是空洞无意义的。许多人求的都是家人平安,好运发财,张无暄对此也只有报以嘿嘿。倒是那些求治病的他能帮上点忙,不过也要考虑投资与收益的比例,也就是说如果治好一个信徒的病需要20点香火之力,而他估计从他身上获得的香火之力不超过20点的话,他是不会出手的。
唯一例外的是那个叫陈冬生的小男孩,自从张无暄帮他找回了他丢失的羊后,小家伙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心灵的寄托,有事没事就来山神庙里跟山神神像聊天。诉说自己的不幸,自己的愤恨,自己的苦闷,自己的希望等等等等。使得张无暄不胜其烦。因为自己从小就是到处流浪的孤独,所以张无暄并不觉得男孩所谓的不幸有多不幸,至于说苦闷什么的,在他看来更像是闲出来的无病**。
想想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无数次在野狗的嘴下从垃圾堆里抢下别人丢的食物充饥,无数个夜晚为了避风保暖而四处找田里的草垛却被看瓜人撵的腿脚抽筋,无数次生病了只能躺在地上硬挺,经历过这一切后还能什么事什么人能让他感到不幸与同情呢?
不过终是被那小家伙的自怨自艾烦到了,张无暄花了二点灵力,也就是二十点香火之力治好了他老爹的腰肌劳损。不过因为他老爹根本就不是山神的信徒,只从小男孩的身上收回了10点香火之力。这也是张无暄唯一一次出于主观意识做的赔本买卖。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积累,张无暄的香火之力达到了1530点,祛病术(入门)的经验也满了,但想想升级要1000点灵力,10000点香火之力,他也只能先将其放到一边。
现在能升级的是祝福术(入门)和观气术(入门)。
最后张无暄决定先升级祝福术,花了1000点香火之力,将祝福术(入门)升级成了祝福术(初级)。
祝福术(初级,0/1000),每次发动使用神力2.能祛除受法者少量的晦气,增加少量幸运值。下次升级所需香火之力10000点。
还有530点香火之力,扣除最低200点今晚开工所需,还有300多点香火之力,转换成肉体强化点,3点。想了想,张无暄最终强壮、敏捷、智力各加了一点。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这一天张无暄接到了班长徐筠华的电话,原来到了毕业前约定好的毕业一年后同班同学聚会的日子。聚会的地点当然是他们母校朝阳大学所在的朝阳市。
为了这次聚会,头一天晚上张无暄特意提前收工,但不得不说习惯这东西真是很可怕的,明明刚过凌晨12点就已经准备收工睡觉来着,但大脑却习惯性地兴奋,一直到凌晨2、3点钟才模模糊糊地睡着。早上8点闹钟响起来后,一直连响了3遍才将他从床上叫了起来。
用凉水洗了脸,随意漱洗了下,找了套干净的衣服,就迷迷糊糊地出了门。
门口李东来已经依着车门抽第五根烟了,还不时地与经过的邻居熟络地打着招呼。这厮倒比张无暄还与这些街坊邻居熟。张无暄本来是极不想与这厮打交道的,但没办法,总不能坐着赵登丰赵大哥的摩托三轮去二百里外的朝阳市吧?至于旅游巴士,路过牛头镇的时间分别是中午十二点与晚上八点。
打着哈欠坐进李老板的北京现代,张无暄也懒得与这厮寒碜,说了具体的地点,就倒在后座上呼呼地睡着了。等他再醒来,却是被李东来给推醒了。坐起来一看,却已经是到地方了,朝阳大学南校门不远过一个路口再走一二百米的步行街龙街。
龙街说是步行街,却远不是现代意义上的步行商业街,而是传统意义上的人行“步行街”,也就是说只能人走,你骑辆自行车进去就有人皱眉头,当然那些皱眉头的多是街两头收费看自行车的。龙街更象是固定的农村集市,两旁都是临街摆摊的小商小贩,有处理廉价衣服的,有卖三无产品小电器的,有卖各种人工小饰物的。龙街的服务对象是附近城中村的村民以及不远处的朝阳大学。不过照朝阳大学的学生看来,他们才是这个龙街主要的消费群体。
还没到龙街的西口就已经是人潮涌动,车辆难行了,李东来的北京现代是停在离街口五六十米远的街边的。张无暄下了车,挥手让李东来离去,然后步行向龙街走去。
龙街的格调虽然不高,但其街中心却有一家在朝阳大学生心目中称得上五星级酒店的“楼上楼”大酒店。那里一向以环境够好、档次够高、菜价够贵而吸引着众多穷却想想装bi的大学生,甚至连市里其他几所大学的学生也多有来这里请客吃饭的。
将聚会地点定在这里其实也显示了班长徐筠华的良苦用心——毕竟大多数刚毕业的同学们都不会混的太好,定贵的地方对于要分摊这次聚会费用的他们难免会让其肉痛;却也不能定档次太低的地方,因为要照顾那些班里家境较好的同学的虚荣心。选择这里则刚刚好,花费既不太贵,档次也不算太低,更有缅怀学生时代生活的说头,可谓两头兼顾,皆大欢喜。这也是长相、成绩、家境都只是中等水平的徐筠华能当之无愧地成为四年外语4班班长的原因。
刚走进龙街,一股人流气息就差点让张无暄窒息,在山里呆久了,已经习惯了地广人稀的他看到这密密麻麻人声鼎沸的场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密集恐怖症似的害怕!
正恍惚间,衣服后摆似乎被人轻轻扯了下,他转头看去,一个娇小害羞的女生站在他身后,“学妹,有事吗?”他下意识地问道。
然后他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女孩低垂且让长发遮了大半个部分的脸上明显飘过一阵复杂难明的神色,张无暄仔细打量,这才勉强认出这女孩好像是班上的某个同学,名字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当下只能尴尬地笑笑,讪讪道:“那个,原来是你啊,真不好意思,你这神态打扮,我还以为你是在校的学妹呢——那,你也是去楼上楼的吧?要不我们一起?”话刚说完张无暄就想抽自己嘴巴子,这不废话吗?
这回张无暄看清了女孩脸上失落的表情,女孩摇了摇头,“我跟思瑶一起来的,她在那边的店里买东西,我要等她一起——”说完女孩向一旁的首饰饰物店转身走去。
张无暄尴尬地搓搓手,正准备转向离去,却突然又被女孩清脆的声音叫记住了,“我叫齐梦语,德语课上一直坐在你后排——”女孩的话没说完,人已经躲进饰物店里了。
“齐梦语?好像有点印象,德语课坐在我后排,我怎么没什么印象?话说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害羞的女孩,倒是很稀奇。更稀奇的是同班四年,自己居然没什么印象!晕,自己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张无暄一边反思自己匆匆而过的四年大学学生生涯,一边穿过川流的人群,来到了楼上楼大酒店的一楼。
刚进酒店的底楼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红布包裹的牌子上面表明了XX届外语4班聚会在四楼。张无暄也没等明显人手不够的服务员招呼,自己走向了电梯口。
等电梯到了,他进去,刚按了关门,电梯门却突然被一双手强行止住了,同时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响起:“怎么张无暄,一见哥几个准备关电梯,是想让哥几个跑楼梯锻炼身体吗?不过看你越发瘦弱的小身板,怎么说该锻炼的也是你吧?”
说着,一个体格健壮,举止轻浮的年轻男子挤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三个跟班模样的人。
“去去,少爷我去参加同学聚会,你们跟着干吗?有时间还是在这儿多逛逛,万一钓了个学生妹,算你本事,少爷我特意给你们放假让你们玩个痛快再回去!”
那几个跟班模样的人闻言停在了外面,却仍有一个年轻男人跟了进来,先头的浮夸男却怪声怪气嘿然一笑:“哟,倒是忘了还有会刚你小子跟着呢,把你当成我那些跟班一起训了,不好意思了啊。”
“哪能哪能呢?要是真能成李少你的跟班,跟是我求之不得的呢?”后来的男子谄媚道,同时殷勤地去按电梯关门键。
“别光顾着咱们自己说话啊,也跟咱们的老同学打个招呼呗。张无暄,咱们系有名的‘隐士’,还记得吧?”浮夸男夸张地向那谄媚男介绍道,眼睛却没正视张无暄一眼。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他高出张无暄一个头的个头的原因。
“哦,张无暄啊,不好意思啊,光顾着跟李少说话了,倒真没看到你。不过你这身板被李少这伟岸的体格挡着,想看见还真不容易。”谄媚男阴阳怪气地打着招呼,话里话外却是变着法讨好那个李少。
“没事,反正我也不记得你们两位的名字了。”张无暄淡淡地回道。
“什么?你不记得我王会刚也就算了,你居然也李少的名字也忘了?李云泽,李大少,天海市有名的地产大亨李搏天的三少爷的名字你居然也忘了,你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混?”王会刚夸张地作惊讶状,然后又以一幅“我为你好”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道:“张无暄啊,我知道你是孤儿,家境不好,所以学校里时一直孤僻、不爱与人沟通,所以才落了个‘隐士’的绰号。但这种性格在社会上混是不行的,在社会上混最重要的是要识时务,要懂得运用自己可能能用得上的一切人脉关系。比如说像李少之样难得的人脉资源,我们不懂得利用岂不是太傻了吗?要知道有人帮才。。。。。。”
“对不起,电梯到了。”张无暄突然打断了他的“好心”劝慰,拍拍挡在自己前面的李少的后背,“麻烦让让。”然后在两人诧异的表情中径直走出了电梯。
“这个张无暄,真是不识好歹!”王会刚恨恨道,反倒是一直装作高人的李少李云泽淡淡道:“算了,不识时务的人也不是没见过,他自己不求好,我们替他们操什么心,我们又不是他老子!哦,对了,他好像是孤儿,没老子——”
两人话被耳目聪明的张无暄一字不拉地听在耳中,当然也不排除两人故意大声让他听到。他不由地握紧了拳头。一个好听的女声却适时地将他将发爆发的怒气暂时止住了。
“咦,张无暄你也来了啊?正好,我负责签到,先来签个名吧。”只听声音张无暄认出了来人,不是张无暄跟她有多熟,而是凡是听过她声音的人都很难不在再听到她声音时第一时间认出她来,当然是指她的声音。
薛心婷,一个所有听过她声音的人都为她没考广播学院而惋惜的女孩。她的声音已经可以达到魔音的地步,当然这是寝室那群男生的评论。凭心而论,薛心婷的声音确实很好听,轻柔、明亮、干净、透彻,不是播音员那种字正腔圆的清晰,也不是电视里狐媚女角色的妖娆,同时也不是那些以空灵唱腔而知名世界的女歌手的空灵,而是一种杂糅了以上种种优点,又去除了它们明显缺点的女性的声音。上学那会薛心婷的声音还略显年轻女孩的青涩,但现在一听,那种青涩的味道已经很淡,却带上了一些成熟女性的磁性与成熟。类似苹果将熟未熟正是诱人之至的情况。
张无暄满腔的怒火被她这一句平淡的话语轻易地烧了个无影无踪。同所有男生或许还一部分女生一样,有一段时间他也对薛心婷的声音当然还有她本人产生过不切实际的幻想。之所以绝大部分其他人并不像他那样对她本人也产生幻想是因为她脸上的那块疤。或许上天真如一些人所说的那样的是公平的,给了你美瑜,必会用瑕疵来掩饰。薛心婷的声音如此荡心动魄,诱人犯罪,她的相貌却保护了她。
她的长相如果只从身材来看的话,称不上绝色,但也绝对跟难看无关。但问题就出在她那块几乎占了大半个左脸的疤。其实说疤不准确,准确地说是胎记。红通通的,如同失了皮肤的肌肉。这样的胎记出现在占女子容貌80以上比重的脸上,对其整体形象的评价影响之大,可想而知。所以朝阳大学几乎没人不知道外语系有这么一位魔音丑女。
好在或许是天性乐观的原因,她本人倒并没有因脸上的这点缺陷而变得孤僻乖张,虽称不上像班长徐筠华那样长袖善舞、左右逢源,但也称得上爽朗大方,与人为善。比如这次聚合签名接待就由她和另一名女生负责。
“你好,薛心婷。”张无暄善意地冲向自己打招呼的薛心婷点点头,说道。
“我就说,只要你开口,所有男人第一眼看到的都只会是你!”旁边另一个装作气鼓鼓的声音响起,张无暄这才注意到同薛心婷一起坐在签到桌后面的那个女生,幸好,他及时记起了她的名字,“你好,刘艾艾同学。”
“你也好,张无暄同学。嘻,所以来的同学里就数你最客气了。好了,快来这签名进去吧,别挡着后面的人。”刘艾艾活泼地说道,眼光却直往张无暄的身后瞄。
顺着她的目光,张无暄看到了远处装高冷状冲这边颔首微笑的李云泽。再扭过头看看快要眼冒金星的刘艾艾,不禁苦笑,在后者的催促下在签名板上签了名,交了份子钱,便在后者的催促下向包间走去,好给后面的李大少让位。
不知为什么,临走时张无暄偷偷观察了下一直在一旁微笑不语的薛心婷,见她并没有像刘艾艾那样对李云泽李大少做花痴状,他的心情突然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
(https://www.dingdlannn.cc/ddk27069/178403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