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篇第二章人性的选择
“可恶！警察居然来得这么快！”走进银行，劫匪老大咬牙，不爽看着三人：“都是你们搞些没用的东西拖延时间！”
三名手下低头不语，劫匪老大见此，忍下怒气：“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只能回去。不过，想来依靠人质，那些警察不敢轻举妄动，可以周旋一番。”
四个黑袍劫匪去而复返，在场所有人质皆是大惊，颤抖身体低下头颅。
劫匪老大环视四周，高声说道：“真是不幸，我们又见面了，都怪那些该死的警察！想来，你们应该不想再见到我们吧？”
所有人鸦雀无声，劫匪老大冷笑，用枪指着一名人质：“刚刚是谁捣乱的？站出来！”
等待片刻，没有任何人回应，黑袍首领邪笑：“你不是想要救人吗？我告诉你，假如我数到三，你还没有出来，我就杀死一个人！直到……你出现为止！”
夏莲双眸猛地涨大，使劲挣扎炼若情的压制，低声怒吼：“快放我出去！”
“笨蛋！”炼若情盯着夏莲，眼中锋芒使得她不得不安静下来：“他们找的是我，根本不是你！”
夏莲焦急看着炼若情，说道：“那我们一起出去吧，不然他们就有危险了！”
“三！”
黑袍劫匪竖起三根手指，发出催命之声。
夏莲急得满头大汗，喊道：“我们快点出去吧！”
黑袍劫匪似乎听到夏莲的声音，嘴角勾起邪笑，竖起两根手指：“二！”
炼若情无视夏莲的焦急，冷声嘲讽：“你当我是圣人吗？那么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只救真正活着的人。他们？不过是早已麻木的人偶。”
黑袍劫匪大笑：“人偶？说得真好！不过，有时候，这些人偶可是有着不俗作用。”
黑袍冲着人质喊道：“你们！去那里把他杀了。否则，你们死！”
所有人质如看恶魔般盯着黑袍劫匪，黑袍首领见人质许久没有动静，对准一名人质扣动扳机。
“嘭！”“啊！”
黑袍首领射穿一名人质肩膀，声音冰寒：“要我说第二遍吗？”
在场所有人质浑身颤抖，渐渐站起，慢慢走向炼若情跟夏莲隐藏的地方。炼若情咬紧牙关，一脸不甘。果然，他料想的情况发生了。
炼若情猛地站起，对夏莲说道：“你给我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能去！”言毕，坦然走出角落。
“不用他们动手！”炼若情孤身出现在劫匪身前，坦然说道：“我已经出来了，你想怎么样？”
黑袍首领冷笑，用枪柄砸向炼若情脸颊，冷冽骂道：“多管闲事的家伙！”
炼若情擦去嘴角血渍，目光平静注视劫匪首领。
黑袍首领看着平静的炼若情，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滋生一种无名恐惧。对此，他感到愤怒。
黑袍劫匪用枪指着其中一名人质，诡异笑道：“你，站起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只见他浑身颤抖，却也依言站起，谨慎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黑袍劫匪邪笑，从怀中掏出另一把枪支，递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双手颤抖接下，生怕不小心惹怒了劫匪。
炼若情见黑袍劫匪将枪支交给中年男子，眼中不禁闪过担忧之色，不过转瞬间被隐藏于平静之下。
黑袍劫匪饶有兴趣看向炼若情，对中年男子喝道：“你！杀了他！”
炼若情脸色微沉，中年男子身体突震，手中枪支掉落，然后慌张拾起，祈求看向劫匪首领：“可……可以找其他人吗？”
黑袍劫匪冷笑，手中精致手枪对准中年男子脑袋：“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你怎么选择？”
中年男子双手紧紧握着手枪，眼神从茫然逐渐变得凶狠，似乎给自己壮胆般喊道：“刚刚……他居然说我们是麻木的人偶！真是无法原谅！而且……”
黑袍劫匪似乎看到预想中的剧情，接话说道：“而且他可是不把你们性命放在眼里，你又何必在意他的性命？”
中年男子脸色变得狰狞，猛地扣动扳机。
“嘭！”
在场所有人质皆不可思议看着中年男子，他们想不到中年男子居然真的会开枪。
“偏了？”黑衣劫匪摇头，命令中年男子：“继续！直到将他杀死为止！”
炼若情额间沁出冷汗，目光紧紧盯着中年男子，却没有言语。夏莲原本听从炼若情之言，呆在角落没有出来。不过当她听到枪声之后，再也忍不下来，冲出角落。
夏莲走出后，愤怒盯着中年男子，斥责：“你这是干什么！”
中年男子狰狞看着炼若情，咬牙切齿：“他不是说我们只是麻木的人偶吗？既然他刚刚没有救我们，凭什么让我救他？”
夏莲不可置信盯着中年男子：“但你这是要杀了他！”
炼若情冷声嘲讽：“果然是麻木的人偶，想着即使杀了我，事后也可以推脱是劫匪所迫，这样就可以免于罪责。不过，最关键的是，他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说到最后，炼若情摇头叹息：“真是可悲可笑。”
中年男子恼羞成怒，愤怒盯着炼若情。
银河银行之外，警察已经团团包围其所有出口，不过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有着二十多名人质在劫匪手中。
行动负责人刘警官脸色凝重，对着下属说道：“劫匪还没有谈条件，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保住人质生命安全！”
“刘队！大事不好！”
刘警官按住耳机，沉声说道：“怎么回事？”
狙击手透过瞄准器观察银行内发生的一切，咬牙切齿说道：“劫匪威胁人质射杀其中一名反抗的人质！刘队！我请求开枪！”
“可恶！”刘警官愤怒低骂，不过强自冷静，命令狙击手：“千万不要冲动！银河银行的玻璃是防弹玻璃，我们的狙击枪要发射两发才能击穿。所以，一切等我命令！”
刘警官安抚属下情绪，冲着劫匪喊道：“你们想要什么？一切好说！不过假如伤害人质性命，你们肯定走不出这个大门！”
黑袍劫匪对于警察威胁嗤之以鼻，对着中年男子喝道：“快点！继续！”
中年男子不敢反抗，举枪对准炼若情。
“嘭！”
炼若情踉跄后退几步，肩膀血渍蔓延，面如金纸，不过眼神却是凶狠盯着黑袍劫匪。
夏莲脸色苍白，想要去扶住炼若情，却被一名黑袍劫匪压制。夏莲挣扎，对着中年男子歇斯底里吼道：“你这是在杀人！”
中年男子脸色稍显苍白，却没有其他异样，劫匪首领饶有兴致看着眼前一幕，赞扬说道：“干得不错！杀了他，你就安全了。”
炼若情声音冰寒，对夏莲说道：“你这个笨女人！现在明白了吧！以后想要救人，也要看清楚什么人才值得救！否则，你救的人会在你背后插上一刀！”
中年男子眼中凶光浮现，不待炼若情说完，扣动扳机。
“嘭！”
炼若情清晰看到子弹飞向自己的眉心，脸上落寂神色浮现：终于，要死了吗？
“噗咚！”
炼若情倒在地上，夏莲神色呆滞，茫然看着倒地的他。不知从何处涌起的巨大力量，夏莲挣脱劫匪的压制，扑在炼若情怀中，泣不成声。
劫匪首领眼中浮现残忍笑意，满足说道：“干得不错！”
中年男子诚惶诚恐，小心说道：“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黑袍劫匪摇头，看着伏在炼若情身上悲泣的夏莲，微笑说道：“将她也杀了，你就可以走了。”
中年男子眼神浮现挣扎，片刻后归于平静，举起手枪，对准毫无所知的夏莲。
此刻的夏莲，对于外界根本一无所知，她正陷入回忆当中。也许炼若情对夏莲印象模糊，但夏莲，却是从高中起就一直注意着他。
大河高中，二年一班。
“夏莲，你看，炼若情真的好帅！”夏莲高中时期的好友铃指着安静看着窗外景色的炼若情，神情雀跃：“想不到会跟他分到同班，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
夏莲一脸无奈：“那他岂不是跟我们整个班都有缘吗？而且，我听说他这个人很孤僻，根本不跟别人交谈。所以，你还是将你那春心，趁早浇灭吧。”
铃嬉笑：“嘻嘻！我也知道，所以还是远远的，安静的欣赏他就行了。”
夏莲无奈，若有所思的看着炼若情，轻声说道：“似乎，没见过他亲近过任何一个人。”
下午放学铃响起，铃整理书包，冲着夏莲喊道：“夏莲，一起回去吧。”
夏莲无奈，说道：“今天是我值日好吗？”
铃挠头，很没有义气说道：“嘻嘻，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来，不用急。”
夏莲白了铃一眼，等待同学离开后，独自打扫教室。因为今天一同打扫的同学有事离开，所以夏莲只能独自打扫。
当所有人离开之后，炼若情终于从座位站起，经过夏莲身边时，平静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夏莲打了个激灵，紧张看着冷漠的炼若情，说道：“不……不用了！”
炼若情见此，不再理会夏莲，慢悠悠离开班级。
夕阳西下，夏莲终于完成打扫任务，见时间已经很晚，连忙捉起书包离开学校。
“嗯？那里发生什么了？”夏莲忽然发现街道多人围观，忍不住心中好奇，走过去观看。
“那老人怎么摔倒在地上了？”
“哼！可能是自己故意摔倒在地上，等着讹诈好心人！”
“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太多了，我们还是不要去管的好！”
周围群众议论纷纷，夏莲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突然涌起，正想前去扶起老人，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
炼若情拨开人群，轻柔扶起倒在地上的老人，冷眉直视围观群众，喝道：“真恶心！”言毕，扶着老人缓缓离开。
当炼若情走远之后，围观群众才不满说道：“这是谁呀！真没素质！”
夏莲没有逗留，她悄然跟随炼若情身后。细心的她发现，炼若情的服装居然换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莲对于炼若情突然产生好奇，当然，也有对他的认可：“想不到，他这个人冷冰冰的，原来是个好人。”
看见炼若情与老人分离后，进入一家饭店，夏莲走向老人，问道：“老奶奶，你还好吧？”
老人疑惑看着夏莲，问道：“小姑娘，你找我有事吗？”
夏莲脸色微红，说道：“刚刚看你跌倒，原本想要去扶你的，不过被那个男生抢先了。”
老人闻言，慈祥笑道：“那真的要谢谢你呢。”
夏莲寒暄片刻，问起她最想知道的事情：“老奶奶，你知道刚刚扶你的那个男生吗？”
老奶奶恍然，说道：“你说的是小炼吗？怎么？闺女，你喜欢小炼吗？”
夏莲猛地摇头，说道：“不是！我只是他的同班同学，我只是好奇，他怎么进去那个饭店呢？”
老奶奶了然，叹息说道：“小炼，我只知道他一直在这个饭店工作，其余的，不太清楚。”
夏莲疑惑，问道：“这是他家开的饭店吗？”
老奶奶摇头，否决说道：“不可能，因为我也去过几次。不过，我听说小炼是个孤儿。因为生活原因，不得不打工赚钱。”
夏莲愕然，看着饭店门口，沉默良久。
知道了炼若情的秘密，夏莲却没有跟任何人说起，甚至于她的好友铃也没有提及。高中生活一切如常，不过，夏莲养成一个坏习惯，总是有意无意的观察炼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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