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轮回眼
第72章轮回眼
“师叔，小红都不急，我看，这个，我们可以先去六芒星的节点看看，……。”
小红和小黑，因为有充足的丹药和仙府，修为提升的速度并不慢，至少按华夏大陆的标准，算是非常快的，但是，天道至公，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由于仙府优越的环境，又没有激烈的生存竞争，更缺乏高强度生死搏杀的机会，它们的肉身强度，却一直远远的落后于它们的修为。现在紫色能量能增强肉身强度，小红自己也不反对，凤如山，想成全小红的这份机缘。
至于小黑，那是个修炼狂，而且，她是慕容雪菲的跟屁虫，只要慕容雪菲不反对，小黑从来没二话。
“嗬，小红也知道上进了，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小黑，先去那个最近的节点，小心点，……。”
慕容雪菲很清楚，她和凤如山，现在肯定算不得快刀估计也就是一把木刀的水平，一刀断麻，难度不小，关键是，她也希望小红的修为能更进一步，而且，能打好基础，在追求长生的路上，走的更稳、更远。
长生路远，又充满坎坷，能有小红这么一个老朋友陪着，感觉还是不错的，虽然，小红话多了点。
“慕容，我西边你一脸！二黑子，开工，开工。”
诡异的六芒星图案，节点处会不会有什么特殊之处呢，小红心里，其实也是很好奇的。
再说，自己平日里给人的印象，真的那么不思进取吗！
“师叔，想不到轮回眼入门倒是不难，而且和当年师叔在无涯海送给我的神识灭生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那时候我还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差点被师叔随手抹杀掉了，如果不是华夏大陆没有鬼修，我都怀疑那神识灭生术是不是和轮回眼出自同一个功法，……。”
凤如山已经初步练成了轮回眼，这不是什么新闻，更不值得大书特书，不过，这两年，大家的脾气，都慢慢大了起来，慕容雪菲心想事未成，他需要找个轻松点的话题聊聊。
“哦，你还记得我的神识灭生术？神识灭生术和轮回眼怎么又扯上了关系？”
回忆总是甜蜜的，神识灭生术，是她和凤如山初次相识的象征和符号，之一，慕容雪菲当然也记得。
“呵呵，师叔，这个轮回眼，不知道鬼修有没有特殊的手段，一般人还真不容易修炼，……。”
轮回眼也是探察术，而探察术，无论具体的手段如何神奇，终究都是使用神识观察对手－－差别就在控制神识的手段巧妙不同而已－－而神识由识海控制、感知，修仙者对神识探查－－特别是被控制的神识探查－－是很敏感的，因此，探察术很容易被人发现，当然，如果不由识海控制神识，那么被人发现的几率，就小了很多。
不过，不受识海控制的神识，那还叫神识吗？
太清灵界从来不缺奇思妙想，至少对修炼轮回眼的仙人而言，不受识海控制的神识，比如用眼睛看，那还是神识。
事实上，肉眼可见的神识，这就是轮回眼的核心。
在主流的理论中，神识是被识海控制的，同时也是被识海感知的，跟眼睛一点都不搭界，但是，重阳秘典就认为，神识是可以被看到的，当然，需要经过相关的修炼。
修炼轮回眼的第一个概念，叫做神识碎屑，简单地说，就是分裂出一点神识，再想办法变成极小的碎屑，由眼部将之送到需要去的地方，比如，其他仙人的身边。
任何修者，对于身边不属于自己的意志，比如其他修士的神识，都有本能的排斥，不管这意志是多么弱小，多么不起眼，而轮回眼看重的，就是“本能”这两个字。
须知本能的反应，也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往往由修者的修为决定，如果是有意识的反应，那表明探察行为引起了对手的注意，已经失了轮回眼的本意。
由眼睛发出的神识碎屑，毕竟是自己来源于的神识，运用秘法不难“看得见”，剩下的就简单了：经过大量的习练之后，眼睛就可以通过观察神识碎屑在消散前的反应，进而推断对手的修为。
偶尔分裂一下神识，对高阶修仙者不算太困难，神识的损失，也不是不可弥补的，就跟气血一样，只要不是一次性大量的损失，慢慢温养一下就能恢复，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修炼轮回眼，却不是偶尔分裂一下神识就可以的，而是要“大量的练习”，这也就意味着频繁的分裂神识，那种用钝刀子割裂灵魂的痛苦，就不是一般人忍受得了的。
“……，师叔，我有修炼神识灭生术的经验，才能三年就有小成，否则的话，我估计花上二三十年，也未必能入门，洪老前辈，也是个狠人，……。”
神识灭生术的第二层，需要把神识从中间劈开，和把神识分裂成碎屑，具体的技巧也许有高下之别，但痛苦程度，却几乎毫无二致，凤如山很庆幸自己，有经验。
神识成功变成碎屑以后，剩下的，就是大量枯燥、重复的练习了，时间越长，用得越多，经验越丰富，功力越深厚，效果就越好，那是没有止境的。
“凤如山，华夏大陆也是有上界功法的，说不准神识灭生术还真是来自灵界鬼修的功法，听起来，你还真和这轮回眼有缘，运气不错啊，……。”
慕容雪菲顿时熄了自己也习练一下轮回眼的心思。
神识灭生术，慕容雪菲也曾经试过，可惜，她和这门功法，无缘。不过，太清灵界奇法秘术无数，每个人有缘的功法总是有限的，慕容雪菲也无所谓。
“哈，凤如山，这种笨功夫，最适合你了，……。”
太清灵界，确实流传着修士和功法有缘无缘的说法，不过对凤如山的运气，小红一点也不羡慕。
……
“嘿嘿，师叔，小红，六芒星，果然有点名堂。”
半年之后，望着眼前一个三丈高的祭坛，凤如山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祭坛样式古朴，外面被一层浓浓的紫雾包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道四四方方的光门，别无出奇之处，如果不是小黑视力奇佳，他们又是刻意寻找，很容易把它当成一团普通的紫雾与之擦肩而过，但是，这么诡异的空间，绝对不可能在六芒星的节点上出现一个平平无奇的祭坛，要不要进去看看，凤如山一时半会，下不了决心。
“小黑、小红、小金，你们先到仙府里去，凤如山，我们进去试试。”
既来之，则安之，慕容雪菲也不知道祭坛里面有什么，但是，不进去看看，她不甘心。
“嗯！师叔小心，天雷地火。”
凤如山点点头，心神一动，一个金色的火焰护罩将他和慕容雪菲罩在中间，右手一晃，将红月刀拿在手里，当先迈步向光门走去。
一般说来，祭坛之类的建筑，从外面攻打，效果都不会太好，这个紫色空间如此诡异，凤如山相信，这个不起眼的祭坛，断然不是他和慕容雪菲从外面破坏的了的。
慕容雪菲跟在凤如山的后面，向着火焰护罩打出了几个简单的手印，火焰护罩上，道道电光游走，看起来很是华丽。
这天雷地火罩，是将两人的仙元融合在一起的小手段，据说颇有些妙用，至于防御的威力吗，呵呵，按小红的话说，一加一，也会有小于二的时候。
在金色的火焰护罩和光门碰撞的时候，一缕火焰脱离了凤如山的控制，被光门吸收，随后凤如山只觉头微微一晕，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两人就迈入了光门，下一刻，凤如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殿堂之中。
“好高明的聚能阵！”
殿堂呈六边形，方圆超过了千丈，在六边形每个顶点处，都有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满复杂的符文，中间雕刻着一只类似地龙的怪兽图案，整个大殿都是由一种不知名的石头建造，大殿中弥漫着紫色的雾气。
六根石柱上的符文显然是组成了一个阵法，引导着紫雾不断的在殿堂内流转，融合，聚拢、液化，经过不知多少年的积累，紫色的能量凝结出的液态能量，已经灌满了殿堂正中的一个六边形的池子。
池子不大，约莫也就一丈方圆大小，露出的一些池边上，同样满是复杂的符文，可惜，慕容雪菲一个都不认识。
“地龙！师叔，我先把这些聚能符文录下来。”
凤如山微微有些奇怪。
地龙是大名鼎鼎的妖兽，代表着懒惰，但据凤如山所知，在鬼修中，地龙图案，却并没有另外特殊的意义。
看了几年的重阳秘典，凤如山也算对鬼修的东西有一些了解，可是对眼前的这些符文，他有些看上去眼熟，大部分都不认识，更很难猜出它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等了一会，不见有什么异状，凤如山和慕容雪菲对望一眼，散去护身光罩，拿出一块留影石，向着池子走去。
仙人虽然记忆力惊人，都可称得上过目不忘，但这些符文，异常复杂，还是用留影石录下来更稳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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