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暂成联盟

　　战国七雄，秦国最强，而其余六国中齐国又是是最后一个被灭国的。由于齐国不战即败，所以齐国大多地区都没有经历过战乱，桑海城就是其中最为繁华的地方之一。

　　桑海地处齐鲁东海之滨，是为儒家教派的发源地，所以桑海颇受儒家文化的影响，而小圣贤庄在桑海的影响也是非常巨大的。自从墨家在桑海的营地被摧毁之后，小圣贤庄便一直暗中帮助墨家，现在墨家的根据地便是在小圣贤庄后山海滨的山崖之上。

　　“张良先生，你倒是快说啊，蜃楼里面到底有什么啊？”大铁锤那硕大的手掌摸了摸后脑勺，嗡里嗡气地问道。

　　“是啊，张良先生，都好半天了，你一直都不做声！”一旁班大师及墨家众人也是坐不住了，急忙道。

　　张良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回头看了看墨家众人，再转头看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盖聂。良久之后，张良才不急不慢地说道:“我在等人！”

　　“等人？等谁啊？”墨家众首领很是疑惑，但是顺着张良的目光看去，便是一直坐在一边不做声的盖聂，于是顺着就猜测了起来。

　　“对于这个人，我想没有人比盖先生更清楚不过了！”张良看着低头沉思的盖聂，笑得很是神秘。

　　“这个人盖聂很清楚，难道，难道是天明？”大铁锤“恍然大悟”，高声叫道。

　　众人狂跌，“笨啊你，天明与少羽现在正在蜃楼之上，怎么可能是他？”一旁的盗跖也是无语，一巴掌拍在大铁锤头上，狠狠教训道。

　　“那是谁啊？”大铁锤还是一头雾水，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张良和低下头沉思的墨家众首领。

　　“难道是卫庄？”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雪女与高渐离异口同声失声叫道。

　　“卫庄？”听到这个名字，盗跖与班大师也是大吃一惊。

　　“没错，就是盖先生的同门师弟——卫庄！”张良再次意味深长地盯着低着头的盖聂，微微笑道。

　　“卫庄与墨家向来不合，张良先生怎的会把他请来？”听到确是卫庄之后高渐离心中对张良不甚满意，有些埋怨道。

　　一旁的大铁锤也是坐不住了，怒吼连连:“卫庄那个混蛋要是敢来，我就一锤把他拍成肉泥！”

　　“不是我请过来的，是他自己要来的。”张良没有在意高渐离语气中的不满，依旧谈笑风生。

　　“是要来与墨家算账的吗？”班大师看出张良别有用意，试探着问道。

　　“等他到了，一切自然揭晓。”张良转过头，静静地望着海面，不再理会墨家众人的喃喃细语。

　　“来了！”众人等待许久之后，张良突然嘴角一扬，神秘一笑。

　　“什么来了？”大铁锤被这句话弄得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并没有人回答大铁锤的话，只见墨其他首领眉头紧皱，紧握双拳，死死盯着入口处。

　　大铁锤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只见一黑袍白发男子缓步朝众人走来，定睛一看，黑袍人正是流沙首领——卫庄。

　　“没想到墨家余孽全在这儿，是我的幸运呢，还是你们的不幸呢？”卫庄缓步走来，目光瞥向一旁坐着的盖聂，随后嘲笑着对着墨家众人说道。

　　“卫庄，你这个混蛋！”看到卫庄，大铁锤顿时火冒三丈，紧握拳头拎着铁锤就要冲了上去。

　　“大铁锤，别冲动，先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高渐离一把拉住莽撞的大铁锤，害怕会出什么乱子，只好先安抚下来。

　　“流沙与墨家的旧账以后我们会慢慢算，你今日到墨家是为何事？”高渐离手中水寒剑寒气逼人，直接了当地向卫庄问道。

　　“还要等到以后？看来墨家的确都是一群胆小鬼！”卫庄一听，嗤笑道。

　　“你，欺人太甚～”听到这话，大铁锤握紧拳头，挣脱高渐离拦住的手，狠狠地朝卫庄冲了过来。

　　“且慢！”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大铁锤愣在当场，“张良先生为何帮那个混蛋说话？”张良及时的一句话熄灭了墨家众人的怒火，却令得墨家众人十分不解，为何张良会帮助流沙的人。

　　“诸位请听子房一言！”张良朝卫庄与墨家众人拱了拱手，郑重说道。

　　“张良先生请说！”班大师很少见张良神色如此郑重，再加上张良与墨家关系一向交好，应该不会联合流沙对付墨家，所以很快便静下心来回礼道。

　　“卫庄兄，我想你应该知道了蜃楼的用途就是秦王嬴政用来寻找长生不死之药的了吧？”张良转过头，向卫庄问道。

　　“长生不死药？”墨家众人惊呼，唯独盖聂只是眼中闪烁着奇异光芒，并未开口说话。

　　张良没有理会墨家众人的惊呼，眼睛只是一直盯着卫庄的脸庞，像是想要看出点什么。

　　“嗯”被盯得久了，卫庄也只能点头如实回答。

　　“我想问下，世上真的有长生不死药吗？”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大铁锤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于是摸着脑袋傻乎乎地向张良问道。

　　“世上有没有长生不死之药我不清楚，但是蜃楼确实是嬴政用来寻找它的！”张良微微一笑，对着大铁锤说道。

　　大铁锤低下头摸了摸脑袋，想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众人见状，也都呵呵笑了起来。大铁锤居然没有意识到整个事件的重点是蜃楼二字，而不是所谓的长生不死药。张良与墨家众人也是对大铁锤简单的头脑感到五体投地，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卫庄兄，不知可否听子房一言？”张良突然转身，朝卫庄拱了拱手郑重说道。

　　“说！”一段平静过后，卫庄看向张良，疑惑地问道。卫庄被张良凝重的语气给弄糊涂了，心中也是想知道张良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时，墨家众人也是全部把目光转向张良，似乎想要张良接着说下去。

　　“这……”众多目光聚集在张良一人身上，张良也很是尴尬。但迟疑片刻过后，张良终于鼓起勇气接着说道:“我希望卫庄兄能够暂时放下与墨家的恩怨，结成联盟！”

　　“什么？”这句话宛若晴天霹雳，震得墨家众人思维都出现了混乱，而另一边的卫庄也是紧皱眉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

　　“张良先生，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要我们墨家与卫庄这个混蛋结成联盟？”最先惊醒的居然是头脑简单的大铁锤。

　　张良像是没有听到大铁锤的话语一般，双眼只是一直在盯着卫庄。

　　“如果我说不呢？”半晌过后，卫庄低垂的双眼抬起，对视着张良紧盯过来的目光。

　　“那么……”张良话不到一半，回头看了看墨家众人，“子房将会与墨家共同进退！”张良话说完，朝后退了一步。

　　“张良先生，对于你所做的一切，墨家在这里表示感谢，但是墨家不需要与流沙这种可能会对朋友下暗手的组织结盟！”墨家众人对张良刚刚做出的决定心中很是感激，于是齐声呼道。

　　“你所为的，就是他们这种人？”卫庄心中很是不屑，嗤笑道。

　　墨家众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总比你们流沙的人来的要好一些！”高渐离不甘示弱，也是讥讽了回去。

　　“哼～”卫庄嘴角一扬，并没有反驳，因为反驳的，往往都是些弱者；而强者只会用用实力去证明这一切。

　　“卫庄兄，你应该知道，你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张良知道说其他的并无作用，要想促成联盟，便只能靠卫庄自己才能解开心结，所以便把问题抛给卫庄自己了。

　　“我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卫庄忆起这熟悉的话，陷入回忆，喃喃自语。

　　墨家巨子，也就是燕太子丹曾经在墨家机关城郑重地对自己说过“你应该知道，你真正的敌人是谁！”还有那个自己在山谷遇到的那个神秘黑衣人“你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

　　卫庄脑海深处的记忆被挖掘出来，许久都不曾开口，只是眼睛一直在紧闭。

　　“唰”卫庄的双眼突然睁开，精光闪烁。平静的表情看了看张良，又转头看向墨家众人，最后把目光转向一直未曾说话的盖聂。

　　“我们可没答应与流沙结盟的，不要这样看着我们！”大铁锤看到卫庄与张良古怪的眼神，怯生生地说道。

　　“诸位，墨家与流沙必须结盟有两点原因！”张良见墨家还是没有结盟的意思，嘴角一扬，轻声说道。。

　　“哦？不知是哪两点？”班大师也是对张良这句话引起了兴趣，流沙怎么会与墨家产生交情，于是不由地开口问道。话刚说出，班大师便立马用手捂住了嘴巴。还是中了张良的计谋啊，凭子房的三寸不烂之舌，再多理由也说得出来。

　　见到班大师捂住嘴巴，张良也是呵呵笑了笑，道:“第一:墨家与流沙有着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谁啊？”大铁锤顿时摸不着头脑了，流沙的敌人不是墨家么？那自然墨家的敌人就是流沙了，二者哪来共同的敌人？

　　“秦王嬴政！”张良盯着墨家众人，一字一句地郑重说道。

　　“墨家倒是算了，但是流沙不是嬴政派来对付墨家的吗？怎么帝国又成了流沙的敌人了呢？”大铁锤还是不明白，疑惑问道。

　　张良并没有回答大铁锤，只是转身看了看卫庄并对着他笑了笑。庄并没有注意，眼睛一直注视着远方，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那第二个理由呢？”见张良没有理会自己，大铁锤也放弃了，接着追问第二条理由。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墨家尽管有小圣贤庄与道家人宗的帮助，但是依然无法与帝国庞大的势力相抗衡，所以墨家应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当然，墨家如此，流沙也是。”张良纵观天下大局，说的是句句在理，就连卫庄也眉头紧锁，低下头颅细细琢磨着。

　　见众人都是一副思考的神色，张良微微一笑，便向坐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盖聂问道:“盖先生，不知你对子房的提议有何看法？”

　　众人听到张良问到盖聂对联盟的看法，便纷纷转过头朝盖聂看去。

　　“子房先生一语中的，盖某无法反驳！”盖聂略做思索，片刻过后便站起身，向张良抱拳道。

　　“盖聂先生也同意张良先生的看法？”尽管事情已经被张良解释清楚了，但是班大师还是感觉哪里不顺心，于是便带着疑虑向盖聂问道。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盖聂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向卫庄看去，发现卫庄此刻正盯着自己。

　　“师哥，许久不见～”卫庄嘴角一扬，意味深长地对着盖聂说道。

　　“小庄，我希望你能放下往日对我的成见，暂时与墨家联盟，共同对抗嬴政！”盖聂平静地对卫庄说道。

　　“哦？是吗？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卫庄嘴角上扬，笑得很是邪魅。

　　“你们流沙看在眼里的难道就只有利益吗？”本来就不愿与流沙结盟的高渐离此时见得卫庄漏出本性，很是恼火。

　　“师哥，这就是你交的朋友吗？可真是令我失望啊！”卫庄没有理会高渐离，只是对着盖聂笑了起来，任谁都能看出此时他眼中的不屑。

　　“你……”墨家一人有难，众人当，顿时墨家众人都站了出来，准备动手。

　　卫庄没有理会墨家的阵势，依旧我行我素地说着:“拿不出筹码就想要流沙办事？这种亏本的买卖，流沙从来都不会做！”话刚说完，卫庄便又把目光转向盖聂。

　　“待所有事情结束之后，我可以给你一个公平的决斗！”沉默半晌，盖聂抬起头郑重地对着卫庄说道。

　　“唰”～盖聂话一出，卫庄带着笑意的脸色顿时僵住，从眼中瞬间射出阵阵寒芒，令包括盖聂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好，我答应与墨家联盟！”卫庄收回目光，看着远方的蜃楼平静地说道。卫庄前后气息的迅速转变令墨家众人很是吃惊，一个人居然可以把自己内心收放的如此之快。

　　“那么，墨家各位首领呢？”张良心中松了一口气，就连最难劝解的卫庄都搞定了，那么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别看我，这方面我可不好做决定。”大铁锤用手拨开趴在自己脸旁边的盗跖，红着脸说道。

　　“我说班老头，小高，你们觉得呢？”盗跖心中打着曲曲，向班大师和高渐离问道。

　　“这……”班大师与高渐离迟疑了半天，对视了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墨家也答应与流沙联盟。”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流沙必须得答应，要不然联盟的事没得商量。”正当张良彻底松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一声不太友好的声音响起，正是高渐离。

　　“嗯？”卫庄心中很是不快，但是心中想起刚刚盖聂的话，便收起了暴躁的心，缓缓问道:“什么事？”

　　“联盟期间，流沙不得对盟友下黑手，盟友有难时，流沙不得见死不救！”高渐离慷慨激昂地说出了条件，目光看向卫庄，想从他的表情看出些什么，但是注定要失望了，此时的卫庄古井无波，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第一条我答应，至于第二条么？呵呵，如果流沙的人陷入绝境，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卫庄对高渐离的条件不屑一顾，讥讽道。

　　“你……”高渐离不笨，自然能听出卫庄话中的意思，刚想发怒，却被张良拦了下来。“诸位，今日墨家与流沙联盟是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所以小圣贤庄也会竭尽所能，助你们一臂之力！”要是照刚才的形式发展下去，联盟一事肯定破灭，所以张良赶紧站了出来，打了个圆场。

　　周围气氛甚是尴尬，就这样强行被张良拉到了一起，想发火都不成，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结了盟。张良也觉得这时气氛不对，于是便向众人请辞，想要溜之大吉。

　　“张良先生，还有一事相求！”张良刚迈出去几小步便响起请张良留步的声音，张良心中尴尬，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却是墨家雪女。

　　“雪女统领，子房要是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张良抱拳，郑重地向雪女说道。

　　“蓉姐姐旧疾复发，心脉憔悴，贵庄荀夫子曾赠与墨家灵药——九泉碧血玉叶花，给予墨家莫大恩德，墨家永世不忘。荀夫子曾经说过，想要让碧血玉叶花发挥出奇效，就必须需要奇毒之物——雪蒿生狼毒。但是整个东海的药物全部被收集到了蜃楼之上，想要寻找，是难上加难啊！”雪女心中有求于人，平时高贵冷艳，很少有人能够让她开口，现在为了端木蓉却显得很是焦虑。

　　“据我所知，碧血玉叶花在之前已经枯萎了，难道墨家还有其他的方法？”之前墨家遭受阴阳家的暗算，在迁徙过程中，碧血玉叶花不慎损毁，这点张良还是知晓的。

　　“之前确是没有办法，不过现在有了！”雪女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的卫庄道。

　　见到雪女此举，张良心中也是猜出了大概，于是便把心思花在雪蒿生狼毒上面。“雪女统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蜃楼之上大量收集药材，那么雪蒿生狼毒很可能便在上面！”张良话说一半，便停下微笑地看着众人。

　　“那然后呢？”大铁锤觉得张良说了跟没说一样，顿时觉得很是迷惑。

　　“然后找个人到蜃楼之上，然后把药取回来不就行了吗？”盗跖在一旁手舞足蹈，高兴地说道。虽然端木蓉对盗跖并没有情意，但是如果能够救助端木蓉，盗跖就算面对刀山火海，也是在所不辞的。

　　众人把目光都转向了盗跖，眼中都充满着古怪的笑意，却并没有一个人说话。

　　“偷东西，天下可没人是我的对手！”被人看得如此赤裸裸的，盗跖硬撑着头皮说道。

　　“还是交给我吧！”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正当众人迷惑的时候，这时栈道内缓缓飘下一道白色身影，环抱双臂对着众人。

　　“白凤！”看清楚来人后，众人大声惊呼道。

　　“说起来，端木姑娘身上的伤还是因我而起。所以，这件事便交给我吧！”白凤目光很是平静，面无表情地说道。

　　“哼！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啊？再说了，虽然你的轻功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但是论偷东西，六个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盗跖对于白凤，有种朋友与对手惺惺相惜之感，但是端木蓉也是为白凤所伤，这令盗跖心中很是矛盾。

　　“偷东西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白凤嘴角一扬，想起之前在千机楼上的一战，微微笑道。白凤话并未说完，只见手指间夹着的白色羽毛微微轻抚自己的脸庞，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似得。

　　“但是什么？你不会怕了吧？”盗跖很是奇怪，既然连白凤自己都承认偷东西不是自己的对手，那到底是什么？

　　“但是，蜃楼你要怎样才能上去？”白凤嘴角笑意更浓烈了，向盗跖质问道。

　　听完这话盗跖一惊，愣在当场。确实，盗跖对于取药材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但是想要到蜃楼之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凤说的不错，他有那只大鸟的帮忙，很容易就能到蜃楼之上！”班大师捋着胡须，理性地说道。

　　“那可不可以带上我？咱们俩只要互补一下长短就行了啊！”盗跖不死心，想出了一条主意。

　　“不行！”白凤还未开口，一旁的高渐离便阻止道。

　　“为什么？”盗跖很是疑惑，这明明是最好的方法。

　　“蜃楼之上本身就很危险，两个人很容易暴露，还是一个人安全！”高渐离斩钉截铁地说道。

　　“墨家果然还是喜欢躲在别人的背后！”久未说话的卫庄毫无顾忌地嘲笑着。

　　“你说什么？”墨家众人听完卫庄的话气愤到了极点，就要上前动手，盗跖却在这时候站出来拦住他们，令众人不解。盗跖把目光看向卫庄，铿锵而有力地说道:“墨家从来都不会拿着朋友的性命去冒险，所以只要白凤把我送上蜃楼，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

　　“小跖，好样的！”墨家众人难得见盗跖不那么嬉皮笑脸，心中也很是澎湃。而此刻的白凤在听到盗跖那声朋友之后，心中也是像是被人拨动了琴弦，久久不能平静。至于卫庄，他也收回了原来讥笑的挑衅目光，转头向远处看去。

　　“我说过了，端木蓉的伤是我造成的，理应由我承担，这件事就让我一个人去吧！”白凤表情转冷，不带任何质疑地说道。

　　“哎，我说……”正当盗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张良拦了下来。“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张良转身抱拳对着白凤郑重说道。

　　“我并不是只是为了墨家！”白凤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平静地说道，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没有太大关系一般。听到这话，张良尴尬一笑，并未再说话。

　　“白凤公子，墨家有一事相求！”正当众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这时雪女的请求引起白凤的惊愕。

　　“嗯？”白凤深皱眉头，看向雪女。

　　“我想要向你借一样东西！”雪女很是焦急，心中怕白凤不肯答应，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什么东西？”白凤眉头舒展，看向远方的蜃楼，平静说道。

　　“千年北域寒冰！”雪女见得白凤没有立刻拒绝也很意外，便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北域寒冰？”众人一听，顿时大吃一惊，原来传说中的神物竟然在白凤手上，真是深藏不露啊！

　　“没问题！”白凤只是诧异了一下，并未用太多的语气回答道。

　　“啊？”雪女一听白凤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下来，竟然愣在一旁。但是短暂的失神过后，还是抱拳郑重道:“墨家感激不尽！”白凤却并未理会墨家的感恩戴德，依旧没有转离视线。

　　“还有一事需要白凤公子帮忙！天明、少羽和石兰他们现在正在蜃楼之上，还请白凤公子遇见了他们便一起带回来，毕竟蜃楼之上对于他们还是太危险了些！”班大师见白凤看着蜃楼，也是想起了天明他们的处境，便托付白凤道。

　　“知道了！”白凤目光看向天空，只见一只白色巨鸟正在向这里飞来，正是白凤的坐骑。待白色巨鸟飞了过来，白凤纵身一跃，跳上了巨鸟的背，便直接向远处的蜃楼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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