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召唤无节操巫女的正确方式
走在黑蔷薇城后山的山路上，远远便能望见那暗红色的鸟居屹立在山间，见太阳已经快要下山，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了神社。
长时间没人打理的鸟居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穿过鸟居，踏在长满青苔和杂草的石板路上，我缓缓地走近了神社，仔细地打量着这座古老的建筑。
“还真是荒凉，早苗那个家伙都不按时派人来打扫一下吗？”我抱怨了一下，随后将目光转到了神社正中间的塞钱箱上。
和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神社不同，虽然这塞钱箱也因为年代久远看上去十分破旧，但却意外的干净，看上去好像才擦拭过不久。
“这塞钱箱该不会和那个巫女一样自带清洁属性吧？”我走到地塞钱箱前，翻了翻口袋掏出一枚金币，“咣当”一声丢进了塞钱箱里。
丢完纳俸理所当然的就是向神明祈愿了，可惜这里已经无法提供绘马之类的东西，我只能闭上眼镜双手合十，用最传统的方法进行祈愿：“虽然不知道这里供奉的是哪位神明，但也请保佑我们都能够度过此劫...”
话说到一半因为感到羞耻而停了下来，虽然知道周围不太可能有其他人，但我还是心虚地睁开眼瞟了瞟四周。轻轻叹了口气，我自嘲地笑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人类一样把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明了呢？
“我说，那帮神明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他们拿什么保佑你呢？”
“诶诶诶诶？！”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让我惊讶地抬起了头，熟悉的红白巫女正坐在神社的屋檐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好久不见了，爱丽丝。”
“你你你…你是灵梦？”
“怎么了？几十年没见，你就把我忘了？”灵梦歪了歪头，“还是说，那个黑白色的巫女已经深入人心了？”
“等等，”我感到思维有些混乱，“如果你是灵梦的话…那个黑白色的巫女是谁？”
“这个…说来话长呢。”灵梦叹了口气，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看上去轻飘飘的身体落在地上没有造成任何动静，就连灰尘都没有扬起。
“你这是…”
“如你所见，现在的我并没有自己的身体，仅仅是一个意识的集合而已，”灵梦想了想，继续开口，“或许也可以说成是灵魂状态？我对这方面不是太了解啦…”
灵魂状态？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状况，甚至开始有些怀疑眼前这个灵梦的真假。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灵梦转过身拉开了神社的门，“天色有点晚了，我们进来说吧。”
我点了点头，踏上了神社的台阶。和灵梦不同，老旧的木板我每走上一步都会伴随着“吱呀吱呀”的颤抖声，给人一有种仿佛随时都会坍塌的感觉。
虽然神社从外面看上去是脏乱破旧不堪，但内部却意外得干净整洁，家具和其它一些装饰布置得和印象中的博丽神社几乎没有区别。
“如果你单独从外面进来的话，看到的将会是这座神社原本的样子，”灵梦解释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处单独开辟的空间，你可以理解为和紫的隙间差不多。”
灵梦的解释让我有些惊讶：“你的结界能力已经达到可以开辟单独空间的地步了吗？”
“我可没有那么厉害，”灵梦在茶几前跪坐下来，“应该说，这里是博丽大结界创造的空间，是大结界的一部分，我身为博丽的巫女，只是有权管理而已。”
“博丽大结界？”怎么又扯到大结界了？
“你在这个世界的经历，应该不止一次吧？”
“你这都知道？！”
“那是当然，我和那个家伙已经在这个世界轮回过十几次了。”
“那家伙？你是说，那个黑白色的博丽灵梦？”
“没错。”灵梦点了点头，“在之前的世界，我的身体都是以她的意识为主导，我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默默地关注她所做的一切。而在上个世界，我的意识是第一次，开始拥有了反抗的能力。”
上个世界？我拥有保留记忆的能力也刚好是从上个世界开始的，这是巧合吗？我思考着，没有说话，继续听着灵梦的讲解。
灵梦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她的力量要比我强上许多，我虽然争不过她，但还是能在关键时刻干扰一下她的行动，就是这样，我让那个家伙在上个世界的战斗中吃了大亏。”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上个世界似乎并没有任何和灵梦交手的经历和情报，或许是因为我退场太早了吧？
“所以，这个世界，她为了不让我干扰到她的行动，便把我的意识体封印在了这个地方。”
“封印？”能将别人的意识封印在神社里，那个巫女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跟你说过了吧，这里也是博丽大结界的一部分。”
“没错...”
“未来的某一天，梅丽和莲子将会拜访这座荒废的神社，并以它为原型，创造了幻想乡的博丽神社。幻想乡是介于三次元与二次元之间的二又二分之一次元空间，两个次元之间相互干涉十分容易，所以莲子在这座神社的基础上创造了博丽神社，博丽神社反过来又影响了这座神社，这也是博丽大结界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原来如此...”通过灵梦的讲解，我渐渐明白了许多，“也就是说，那个巫女借助大结界的力量将你封印在这里...等等，她为什么能使用大结界的力量？她难道也是博丽的巫女吗？”
“忘了告诉你了，她自称是博丽初代，是博丽神社的第一任巫女。”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我还是首先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既然你们都能使用大结界的力量，你为什么甘愿被封印在这个地方，不逃出去呢？”
“原因很简单，这里可不是幻想乡，我这个没有身体的意识体如果离开大结界的话，估计会直接魂飞魄散的吧。”灵梦叹了口气，如果自己能离开，谁还愿意待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能有一个可以容纳灵魂的身体的话...”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那么就能离开了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那么，你想不想试试这样的身体？”我弹了一个响指，一只可爱的人偶缓缓地悬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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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年代记的灵梦实在是太黑了，我决定把原本的灵梦放出来。
2.这座废弃神社参考的是年代记杂志里那座无名神社，秘封组真是被虐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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