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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章、这就是亲人


  继而在易风和易水两大族,变相着反叛刘家商社后,同为盟友的黑水族也不甘人后,赵虎在利益的驱动下,和太平乐府有不为明说的默契。

  和黑水族一样,其余的十三族在商业上,被刘家商社一手把持的局面成为了历史,其商社想再用断供财货的方式控制黑水族的方式再无效果。

  当然黑水族长赵虎不会笨到彻底去摆脱刘家商社,多年来本族军队的建设全靠刘灿的家族拿钱支持。

  他和太平乐府的私下合作,无非是为本族多争取一些利益,用太平乐府来减轻刘家对他本族的压力。

  如果以后刘家商社再玩断货把戏,不向黑水族提供粮食兵器等必需的货物,他们不用像以前那样去忍气吞声的苦苦哀求,直接就拿钱和龙氏商行交易,没有钱的情况下还能以货易货,使得刘灿对黑水族控制力大幅度消弱。

  一场本该是必败的大战在一月半的时间内,烟消云散,各路的使者顺利的带回了好消息,驻守在太平乐府边境上的十二大族都遵守承诺按时退兵,外表轻松,神经却一直紧绷的萧远峰总算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真心会喜欢战争,一战下来,往往没有什么大赢家,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却常常有,正处于发展中的太平乐府更经不起重大的人员伤亡,领地发展的首要条件就是劳动力。

  能和十五大族保持相安无事,是萧远峰最愿意看到的,尤其还是刘家的走狗反咬主人一口,更是叫人善心悦目!

  他做在书桌前,吃着点心看着报上来的伤亡名额,摆出个舒适的姿势靠着椅背,微皱眉头,不禁感叹道:“和二个大族打了一场硬仗,几乎消减我乐府军队三分之一的战力!”

  十五大族的战斗力在余家湾,李家庄和怀山三场战役中,表现得和以往的一击即溃的若族截然不同的战斗力,给一直在战场上,顺风顺水惯了的萧远峰和他的部下们敲响了一个警钟。

  太平乐府的军队是很善战,很能打,但是人家也不弱,而那是大强族的实力更的强横到常人难以想象。

  而对于那个惹事的罪魁祸首-----龙嘉星,费老劲才摆平麻烦的萧远峰也不会让他好过。

  在十二大族领地里开设的龙氏商行分部,以优惠的价钱卖给他们商品的主意,便是要龙嘉星大出血,至少的开头很长的时间里,他的商行要赔着银子赚吆喝。

  “什么,他又不在府里,跑哪儿去鬼混了!”

  萧远峰私自做主的决定,把骑墙观虎斗的龙嘉星气得上窜下跳,吹着胡子找上门来理论,结果直接被王府看门的铁血卫士挡在了府外,借口说是王爷公务繁忙外出了。

  十四大族和太平乐府停战,是在龙氏商行以优惠的价钱为他们供货的的条件下,才来个和气生财的。

  如果是违约不履行,那么战火仍会重燃,而今太平乐府的兴衰和龙氏商行的繁荣已经绑在了一起,要是太平乐府被人打垮,那龙氏商行的末日也算到了。

  老经世故的龙嘉星不是看出来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他还是很不甘心,朝着王府墙内大声嚷道:“玩先斩后奏!老夫玩这手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你萧远峰是什么样的人,拉条狗来都知道,你不同意,人家会提出提出这样的条件吗?你小子太损了!”

  在骂骂咧咧中,指天画地一番后,气急败坏,吃了好几天的闭门羹的龙嘉星累了,便独自从孤山的千级石阶走下山去,回首再看了眼太平王府的大门,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星子。

  在王府大门口的铁血卫士很郁闷,看着人骂他们的主子,还骂的那么过瘾,偏偏他们不能去收拾这人。

  龙嘉星是什么人,是他们几个侍卫敢去惹的。

  “查,一定要彻查这次行动失败的原因,为什么他们敢如此胆大妄为的拒绝家族下达的命令。”

  面对十五大族的阴奉阳违,刘灿可真的气炸了,他在长老云集的会议上拍烂了长桌一头,和条饿狼般的咆哮着。

  几位和他一直对付的长老阴阳怪气道:“他们没有和家族彻底翻脸,依我们看,稍微惩治下算了,只处置了他们,只能解一时之气,其他暗地里扶植的势力肯定会觉得唇亡齿寒,难免会节外生枝。”

  刘灿冷哼一声道:“那以后家族的威信何在?”

  一穿着灰袍的长老不甘示弱道:“他们敢抗命,就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力了,所以问题还是在我们内部。”

  “你是说本族长的办事能力?”

  “老头子我可没说,族长明鉴!”

  本该是庄严的家族会议上,和老婆给自己戴上顶绿帽子的刘灿被迫,与一帮各抒己见的长老和执事们争执。

  会议经过了漫长的口水战后才陷入了沉默,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祠堂里的气氛,压抑的令人的心脏都受不了。

  此次家族会议讨论的最终目的,就是让谁来负责,承担罪责!

  矛头在转了几个弯子后,在绝大部分人的刻意推动下,指向了刘灿的表弟--------刘南。

  在家族里管着对外财政支出的刘南以前可是族人眼中的“大款”,每年五百多万两银子的军援,是从他手里交到家族支持的各个势力手上去的,现在花大价钱养的狗不听话,自然能找他这负责人要个说法。

  其实刘南一点都不冤枉,他多年以来一直和十五大族一些还没有露出水面的势力,同流合污的制造假账,用扩大每族军队的虚额人员编制来使劲的贪污家族的钱财。

  在捞好处的同事,他也疏于对十五大族的管束,放任他们自说自话,才导致了今天这些人的胆子越来越大,自主意识越来越强,急欲摆脱刘家商社对其的控制。

  对表弟的所作所为,当表哥的刘灿心知肚明,要换做平时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家族里有谁不因公徇私,中饱私囊的。

  可是当下的情况大不同,十五大部族原先是为了帮着对付蒙克强族的武装力量,这次动用他们群攻太平乐府,无疑是将这些人摆到了台面上去,那看似好色成瘾的黄太岁又不是笨蛋,能看不出来里面的端倪。

  任何当权者,不管是大族,是小族,还是强族,他们都有着超越常人的敏锐观察力,太平乐府刚刚截断了刘家经营百年的食盐生意,后者十五大族就兴兵来犯,根本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刘家门里也是派系林立,看刘南不顺眼的人多如牛毛,他霸占着那么块肥肉十几年,捞钱是数不胜数,该是时候换人了。

  在祭拜祖先的祠堂里开会的众人里,家族长老共有十一位,他们共分为两派,除了大长老则处于中立,其余十位,都以五五之分。

  双方的关系常常为了利益而吵得不可开交,今天却出气的默契,联合在了一起,对刘南发出了声讨,满脸皱纹的六长老刘洪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账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阴沉的问道:“刘南,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自己做的事还是自己说,免得大家伤了和气!”

  在座的全是明眼人,他们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贪墨钱财的账本,刘家堡上千户人家,熟门熟路,想从谁家搜出点东西来不是什么难事。

  那摆着桌上,一本蓝色面皮的账本对于刘南来说,是在熟悉不过了。

  这是他藏在家里墙壁一副山水画后,多年记录和十五大族间所有的勾当,何年何月何时,以及钱财是数目,都清清楚楚的。

  东窗事发,心里有鬼的刘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滑落在地板上,几天前新做的雪蚕丝的内衣也被冷汗湿透了。

  一头红发的五长老-----刘浩天毫不不客气的拿起了账本,翻到了一页上,在众人面前大声念道:“十三年零五个月加八天,平均每年给十五大族的钱财为四百五十万两银子,总共五千八百五十万两,而你刘南一人就贪墨了足有八百四十万两的银子,!”

  “该死的家伙!原来你和十五大族串通一气的坑害家族的利益!”

  “你配姓刘吗?难怪十五大族胆子那么大,感情是你借他们的胆子,和你一起骗家族的钱,回过头来还反咬我们一口!”

  刘南全身的肥肉猛都在颤抖,事到如今,就在此时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何况他确实干了很多亏空公款的事情。

  铁证如山下,谁也帮不了他,刘灿眉头拧成了山川,不再多言。

  “和这样的人说什么道理,直接拉出去,按家法处置了算!”

  在座的都是家族里,有着最亲近血缘的亲戚,但在利益面前,他们却想要彻底整死自己的亲人,非把刘南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传承了百年的大家族,自然有着一套极其严苛的家法铁律,谁要触犯了,那是决不轻饶。

  以刘南这头肥猪,这些年贪污的钱财数目看,他能够得上最重的一档了。

  几个早被五长老买通的护院冲进来,抓住了刘南,麻利的把他绑起来,脱光其身上的衣服,押出了祠堂。

  外边两名执事正等着,不用说,他们也是早就得到了消息。

  “刘南,你也有今天啊!”

  一名和他在家族里有着几十年纠纷,恨不得整死对方的执事拿着把锋利的小刀,正看着光溜溜的他,一脸的阴狠笑容。

  “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竟然用冥井对付我。”

  刘家商社的内部,最严酷的一种刑罚,就是用一把锋利的小刀,轻轻的在赤/裸/的全身上,轻轻的划上五百道的小伤口,然在上面均匀的涂满香甜的蜜糖,然后将犯事的人,丢进刘家堡的中央广场上,一个黑洞洞的深井内。

  该井深三丈,刘氏族人都称之为冥井,顾名思义为通往冥府的井,下面饲养着过无数喜好血腥,蚊子大小的黑褐色怪虫。

  它们在爬满猎物全身开始撕咬时,不会立刻咬死吃掉难得的美食,它们会在涂满蜜糖的伤口上慢慢的啃咬,不让犯事之人速死,会一点点的咬穿皮肉,钻进目标的身体里面做窝,在吃饱喝足后便会在人体里产卵,使犯事人成为怪虫繁殖的寄生体。

  怪虫的卵会在三天内借助人体的温度快速孵化,破茧而出后和父母一起继续啃食寄生体的血肉,周而复始叫受刑者生不如死……

  这期间寄生体会受到万针穿心,疼痒入骨的非人折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怪虫一点点的吃掉,而无法自救,落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历经七天七夜后惨痛,在寄生体的血肉在被吃得剩不多后,潜伏下他体内的怪虫才会啃咬到寄生体的致命部位,跑出寄生体的腑脏,彻底的将其吃得干干净净,让其解脱……

  为了防止这种恐怖的怪虫爬上来威胁到刘家堡的人,那井壁用光滑胜油的云石砌成,井口还有一只写满了符文的铁盖,严丝合缝的扣锁上面,连只蚂蚁都别想爬上来,人就更别想爬上来。

  “表哥救我啊!我们都是亲人啊!”

  曾经见识过几次这类刑法的刘南顿时瘫倒在地上,深井下的那犹如地狱恶鬼般的惨叫声,曾经在半夜里传遍偌大的刘家堡,令每个刘家堡的人都心胆惧寒。

  他和狗一样在地板上爬,死死的抓上刘灿的裤脚,不断的哀求道:“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表哥你放我一马吧!就当我是条狗,也给你看了那么多年的门,也该给我个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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