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章:木头牛

　　小磊没出车，有空闲，来找胖哥，二人来“秋实木器厂”看胖哥定制的“木牛”样品：自行车大小，四肢可以交替前行，立木顶千斤，驮五百斤东西是没问题的。牛角相当于两个把手，牛舌头相当于汽车手刹扎，制动，牛尾巴负责控制转弯方向。

　　小磊：“胖哥，你这还没有包装呢，仅仅是个牛骨头架子。”

　　胖哥：“摩托车俗称电驴子，难道非得安个驴头？披个驴皮吗？哈哈……包装还不容易？先把性能完善了再说。”

　　小磊细看“木牛”的框架结构：左右肢之间与前后肢均以直齿轮连接，正中间为球形齿轮，这样，脊椎左右摆动以转弯的时候，照样能够传输动力。四肢与齿轮间是以圆柱衔接传动，四个圆柱相位差是九十度，则四肢加起来三百六十度，正好一个循环，可以交替前进或者后退。四肢的弯曲、伸直，模仿真实牲畜，关节处均加了轴承。

　　小磊：“胖哥，这木牛比我想象中要简单，按理说也应该不能太过复杂。”

　　胖哥：“当然！在一千七百多年前，蜀汉丞相诸葛武侯与曹魏对垒，需要从SC盆地向北边的汉中等地运送大量军粮，那个时候没有现代的公路，崎岖的山路，车马不便，尤其秦岭艰险，靠人力畜力均不现实，所以诸葛孔明以巧思设计了‘木牛流马’这种半自动四肢机械来解决实际问题。《诸葛亮集》中记载：木牛者，方腹曲头，一躯四足，头入颔中，舌着于腹。载多而行少，宜可大用，不可小使；特行者数十里，群行者二十里也。曲者为牛头，双者为牛脚，横者为牛领，转者为牛足，覆者为牛背，方者为牛腹，垂者为牛舌，曲者为牛肋，刻者为牛齿，立者为牛角，细者为牛鞅，摄者为牛秋轴。牛仰双辕，人行六尺，牛行四步。载一岁粮，日行二十里，而人不大劳，牛不饮食。我来给你翻译一下这些内容的潜台词好吧：方腹曲头，一躯四足。方腹：当然得是方腹了，这样才能在其中的空间安装齿轮及传动机构啊。曲头，那是包装一下子，迷惑敌方，牛头马面，装神弄鬼。宜可大用，不可小使。说明当时的加工工艺抗磨损能力差，待着没事儿动来动去的，关键时候木头磨断了，耽误大事儿。所以‘宜可大用，不可小使。’人行六尺，牛行四步。这是尺寸，好像我们骑自行车的时候蹬一圈走多少米，速度起来了，再换挡，调节速度。人不大劳，牛不饮食。木牛肯定是不饮食的，人不大劳说明这是半自动装置，假如完全人工背一袋面，五十斤的一袋面，你能走多远？走不多远，但是放在自行车上推着，你就能走很远，体力上也能接受，这是人不大劳。好多研究木牛流马者认为那是独轮车、或是四轮车，难道诸葛亮分不清车和牛吗？你看三国演义中的描述：懿自引军当先，追到山脚下，望见蜀兵不远，乃奋力追赶。忽然山后一声炮响，喊声大震，只见蜀兵俱回旗返鼓，树影中飘出中军大旗，上书一行大字曰：‘汉丞相武乡侯诸葛亮’。懿大惊失色。定睛看时，只见中军数十员上将拥出一辆四轮车来，车上端坐孔明：纶巾羽扇，鹤氅皂绦。懿大惊曰：‘孔明尚在！吾轻入重地，堕其计矣！’急勒回马便走。魏兵魂飞魄散，弃甲丢盔，抛戈撇戟，各逃性命，自相践踏，死者无数。听见没？四轮车上端坐孔明：纶巾羽扇，鹤氅皂绦。没有说，木牛流马上面骑着风流倜傥的诸葛卧龙。其实三国时代运用齿轮原理制作机械，己屡见不鲜，东汉时毕岚作翻车是利用齿轮转动来汲水的一种装备，三国时韩暨又制造水排，利用水力驱动水轮来灌水。后来南北朝时期的祖冲之应该是亲眼见过木牛流马的，祖冲之知道吧？就是将圆周率的精确值计算到小数点后七位的那位科学家，他的结论是圆周率在3.1415926与3.1415927之间。比欧洲科学家得出这个结论早了一千多年。《南史·祖冲之传》：以诸葛亮有木牛流马，乃造一器，不因风水，施机自运，不劳人力。南北朝时期，南朝是宋、齐、梁、陈；北朝是北魏、东魏、北齐、西魏、北周。祖冲之是南朝人，宋末年，祖冲之来到建康，即今天的南京，担任谒者仆射的官职。从这时起，直到齐朝初年，他花费较多精力来研究机械制造，重造指南车，发明千里船、水碓磨等等，他因木牛流马的启发，也创造出机械装置，媲美木牛流马，由此可知，木牛流马一定是利用齿轮原理来传动的。古时候的齿轮不比现代的加工工艺，不可能这么精细，再者军事上大规模生产，一定注重实惠、注重性价比，简单实用是最主要的，这应该是诸葛亮的设计原则。”

　　小磊：“这样品怎么办？拉回去吗？”

　　胖哥：“不，再改进一下，现在是在平面地上走，接下来还要能在崎岖山道上行，那就得设计液压悬挂，我已将图纸给了他们，我要让咱的木头牛象山羊一样，在悬崖峭壁上面攀登，造福于XZ山区那边交通不便的地方。”

　　小磊：“那就不是纯木头的了。”

　　胖哥：“我们应该是师法于古人，但不能局限于古人。古人是就地取材，我们现在也是就地取材，没必要非得一板一眼完全按照古人的方式来造东西。当初，宋武平定关中，获得姚兴的指南车，光有外形没有内部机关，每回出行使用时，都得让人在里面人工转动。就像赫鲁晓夫的人工马桶一样，糊弄人。那么，祖冲之改用铜质的机关，使得指南车可以在作任何转动的情况下，都始终指向一个方向，精度也比纯木质的高很多。我们造木头牛也是这样啊，有现成的铝制齿轮，又轻巧，还不生锈，为什么不用呢！”

　　小磊：“说的也是。胖哥，你举例子常常引用《西游记》、《封神演义》中的故事、诗词等，你难道相信那里面写的都是真的吗？”

　　胖哥：“我引用虚云老和尚的话对你说：世上流传的西游记、目莲传等等，都是清浊不分，是非颠倒，真的成假，假的成真。《目莲传》说目莲尊者，又扯到《地藏经》去。把地藏变成目莲等等。都是胡说。玄奘法师有《大唐西域记》。内容所说都是真实话。惟世间流传的小说《西游记》说的全是鬼话。这部书的来由是这样的。BJ白云寺曾有白云和尚讲道德经。很多道士听了之后都做了和尚。长春观的道士就不愿意了。以后打官司。结果长春观改为长春寺。白云寺改为白云观。虽如此，道士还是做一部《西游记》小说骂佛教。看《西游记》的人要从这观点出发，就处处都看出他的真相。最厉害的是唐僧取经回到通天河。全部佛经都没有了。只留得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这就把玄奘法师所翻译出来的佛经全部抹煞了。世人相信这部假的《西游记》。而把真的‘西域记’埋没了。针对《西游记》而作的一部《封神榜》是和尚骂道士的。从这观点看他。就看出处处都是骂道士的。比如说道士修仙必有劫数。要捱刀刃。看这两部小说。如果不明白他是佛道相骂的关系。便会认假为真。所以看书要明是非。辨邪正。我们去五台山旅游，游人传说南五台山有‘无门洞’，可是实际上那里无有大洞可以住人，亦无有洞名无门者，说是湘子洞还差不多。盖以清季以来，法道衰微，哲人云亡，志乘佚失。又兼频经兵火，久无人住。无知僧俗，以习闻韩湘子故事，妄立其名。光绪初，法忍师等始住其地，本山僧每生障碍，今则习以为常，各相安适矣。无门者，即取楞伽佛语心为宗，无门为法门之意。须知无门即是普门。良以法法头头，迷之则皆可起惑造业，悟之则皆可断惑证真。故楞严二十五圣，于六根，六尘，六识，七大，各证圆通。故无一法不是三谛妙理，亦无一法不堪趣向涅槃。唯其普皆是门，故不须另立一门，而号为无门焉。世人却以外道虚名，相沿传去，以致失却佛法中之正名耳。再有摄身岩者，以其峰峦陡峻，壁立万仞。至其巅者，向下望之，不禁战兢惕厉，身心悚然，妄想消灭，正念昭彰，即楞严所谓都摄六根，净念相继之意。盖以身为总名，六属别目。以总摄别，故但曰摄身耳。其后哲人悉没，志乘佚失。无知僧俗，遂讹作舍身。又有魔民，造作魔说，谓观音于此舍身，方成道果。如是齐东无稽之谈，玷污大士，贻辱法门，招外道之邪谤，启愚人之魔思，为害诚非浅浅。此与普陀以观音眺，作观音跳，同一魔见。诚令人可叹可恨，可悲可怜。我们如何辨别真伪呢？只有深入经藏，才能智慧如海。”

　　小磊：“我也知道‘深入经藏智慧如海’的道理，可是通读大藏经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我条件不具足啊。”

　　胖哥：“本来一法通时法法通，不在乎多看经典的。经律论三藏，看藏经，三年可以看完全藏的，就种下了善根佛种。不过这样看藏经是走马看花的看，若要有真实受用，就要读到烂熟，读到过背。虚云老和尚说，最好能专读一部楞严经，只要熟读正文，不必看批注，读到能背，便能以前文解后文，以后文解前文。此经由凡夫直到成佛，由无情到有情，山河大地，四圣六凡，修证迷悟，理事因果戒律，都详详细细的说尽了，所以熟读楞严经很有利益。凡当参学，要有三样好：第一要有一对好眼睛，第二要有一双好耳朵，第三要有一副好肚皮。好眼睛就是金刚正眼，凡见一切事物，能分是非，辨邪正，识好歹，别圣凡。好耳朵就是顺风耳，什么话一听都知道他里面说的什么门堂。好肚皮就是和弥勒菩萨的布袋一样，一切好好丑丑所见所闻的，全都装进袋里，遇缘应机，化生办事，就把所见所闻的从袋里拿出来，作比较研究，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就有所根据了。你说是不是？”

　　小磊：“胖哥，我最近再看夏莲居大士的《净语》，很是受用。”

　　胖哥：“夏公，原名夏继泉，字溥斋，号渠园、一翁，祖籍SD郓城，一八八四年生于XJ于阗，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于BJ西逝，享年八十二岁。大士于清未，曾任直隶知州、JS知府、SD团练副大臣等职。一九四六年红白教大德贡噶活佛曰：此间堪任无上密法金刚阿阇黎位者，唯夏公一人而已。宗门耆宿虚云老法师赞其曰：不意为北方能会晤如是之大善知识。虚老曾对追随夏老的人们说：你们追随夏老，能遇见他，而且能跟著他，如果你们这辈子还不成功，你们就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你们自己了。又说：本来我以为找个正知正见的人都难得，没想遇见这样一个大德。”

　　小磊：“刚才，我们谈到‘深入经藏，智慧如海’。可是夏莲居大士有诗：文章两汉诗三唐，性理程朱到陆王，教下宗门忙不了，之乎者也误时光。”

　　胖哥：“诸佛妙理，非关文字。二祖慧可大师说过：「我传的佛法，到第四代的时候，只落到名相上。」其时，入海算沙：之乎者也误时光。现在传了多少代了？都是在名相上打转转，能够真正契入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小磊：“所以大士说了：说与旁人浑不解，只有消归自己休，三载闭门无一字，今朝约略述来由。”

　　胖哥：“达摩面壁传心印，莲公闭门汇大经。”

　　小磊：“老居士有感于《无量寿经》译本五种，互有详略，出入甚巨。而王龙舒、彭绍升、魏承贯等之会集本，有率自增文之弊，为使此净土大经破尘生光，饶益众生，乃闭关三年，重予会集，数益其稿，题名为《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解》，先由宗教俱通的慧明老法师鉴定；继由律宗大德慈舟老法师科判，并亲予宣讲；复由时正CQ的梅光羲老居士，在中央广播电台播讲，称此为「最善之本」。”

　　胖哥：“是的，《无量寿经》者，如来称性之极谈，众生本具之化仪；一乘之了义，万善之总门，净土群经百数十部之纲要，一大藏教之指归也。．．．会集此经非易事也，一须教眼圆明，照真达俗。二须淹贯群籍，深于文字。三须于净宗法门，有久修专功。四须于五本原译，了然胸次。五须于王彭魏三家节会之本，洞鉴得失。六须于宋明迄清，南北各藏及中外刊本，详审校勘，始可着笔。具此六者，唯净宗泰斗夏莲居大士庶可当之无愧。”

　　小磊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我给你念一首《迦陵音》：道场鱼磬军中令，号令不明众难定。三昧欲修普贤行，首在如法辨邪正。散慢乖舛不相应，那得袖手託无诤。先师当年教不佞，圆通先从耳根证。六字四鱼一声磬，磬声定与陀字并。错落模糊缺诚敬，初快后慢尤为病。忌涩与燥及生硬，粗厉飘忽杂卫郑。佛号鱼磬稳相称，匀静绵密心不竞。微妙和雅清而劲，不使一声成饾饤。浩浩源泉流莫罄，万派朝宗归一乘。互融互摄以心听，听久转凡能入圣。闻薰闻修闻自性，一根还原诸根净。此是莲宗真途径，纯以音声续慧命。统收八教无余胜，唯佛与佛乃究竟。渠园法会昔称盛，吾师百日为尊证。大众齐声心光迸，帝网千珠交相映。不浮不沉不蹭蹬，愈准愈稳愈精莹。灵瑞屡臻咸称庆，三月忘疲有余兴。诸山云集赞殊胜，皆缘鱼磬得其柄。如治国有贤执政，一法善用安万姓。每忆师训惭且儆，卅年幸未堕坑穽。聊述所闻资借镜，不审何人堪持赠。频年净七忝领众，蒲柳连番充梁栋。恪守遗规何敢纵，妄念全凭音节控。恳切联贯无隙缝，务使字字不落空。如习骑射学引鞚，心心向的期必中。清畅哀亮忘伯仲，梵韻自然如鸣凤。要知节拍即妙用，神奥不与他宗共。匡山建社迄唐宋，诸祖于此咸注重。楗椎尚乖声错综，顿教全堂入嚣哄。颠而不扶良足恫，佛法敢作人情送。此次临坛殊瞢瞢，愧未先期施磨砻。躬冒讥嫌斥侍从，疎率不顾他人讽。平素讲席戒倥傯，何图当机亲入瓮。即时自觉已内讼，是虽小失良堪恸。末法众生惯欺哄，言论往往不由衷。背则嘲讥面则颂，或复颟顸学笼统。太息无人发其幪，兴言及此心常痛。李子护法诚且骾，为报佛恩不待请。寓规于颂宛而冏，譬霜夜钟叩以梃。铿然令人发深省，有过得闻窃自幸。昌言未拜意先领，玆贶重于吾家鼎。我亦借机陈概梗，如箭在弦锥脱颖。直心相酬勿嫌耿，苦后微甘似饮茗。弱冠习儒志颇猛，侃侃自将号英挺。百城坐拥辨燕郢，心未能安空延颈。中岁参禅驴窥井，狂来几蹑毗卢顶。教乘算沙枉说饼，学密徒知希圣境。习定修观意强屏，坐沉死水弄光景。向外驰求不得逞，腊味尝透念冰冷。苦海欲出无引绠，大经一卷遇救艇。踏遍天涯空驰骋，回头那知金在矿。从此心灯常炯炯，宛似初月升东岭。追忆前尘如梦影，梦中说梦梦未醒。吁嗟乎：净宗易行不易懂，往昔窥天恃一孔。究理渐深漆破桶，乃知万法此其总。如贫得宝喜欲踊，抚臂勿失手坚捧。夙世微善薰成种，鸟将出笼丹化汞。敢云八风吹不动，念玆在玆口常唪。君不见，学道每为邪见壅，正知未开信难巩。瞎马夜骑不知恐，高低坑坎随人踵。门户分张谁作俑，摸象扪烛辩蜀陇。黑白淆乱趋承奉，直笔今世少南董。试登高原望邱垄，朋旧墓木半已拱。逝波残照令人竦，四恩未报泪欲涌。自问犹堪贾余勇，从明得明眼不蒙。一门深入绝繁冗，那有余闲争荣宠。况今满目见灾眚，浊世滔滔丧彝秉。欲海横流卷沧溟，挽澜回狂孰可凭。炎凉奔逐观优孟，贪嗔驱使忘其胫。欲得世界真甯靖，须从人心先调整。此论久蓄意未逞，一吐快如骨去鲠。感君直谅泯畦町，报以刍荛语多哽。生鸟风灯各惕警，暂尔失念魔来诇。身口意三相涵泳，炼之以动养以静。信深愿切勤且永，自然成片如钉锭。甘露涤尽无明酩，莲胎日长出泥泞。法门无量虽平等，如说行者乃得拯。他年花开弹指顷，十万亿程元非迥。噫嘻乎专修贵如衣尚褧，千言何又信口咏。即令字字皆中肯，转眼陈迹等破甑。始知结习坚似珽，掷笔爽然良自憬。”

　　胖哥：“《迦陵音》真迦陵音也，唯印光大师「念佛三昧摸象记」可与之媲美：若论念佛之法，必须当念佛时，即念返观。专注一境，毋使外驰。念念照顾心源，心心契合佛体。返念自念，返观自观。即念即观，即观即念。务使全念即观，念外无观。全观即念，观外无念。观念虽同水乳，尚未鞫到根源。须向者一念南无阿弥陀佛上，重重体究，切切提撕。越究越切，愈提愈亲。及至力极功纯，豁然和念脱落，证入无念无不念境界。所谓灵光独耀，迥脱根尘。体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无染，本自圆成。但离妄念，即如如佛者。此之谓也。工夫至此，念佛法得。感应道交，正好著力。其相如云散长空，青天彻露。亲见本来，本无所见。无见是真见，有见即随尘。到此则山色溪声，咸是第一义谛。鸦鸣鹊噪，无非最上真乘。活泼泼应诸法，而不住一法。光皎皎照诸境，而了无一物。语其用，如旭日之东升，圆明朗照。语其体，犹皓月之西落，清净寂灭。即照即寂，即寂即照。双存双泯，绝待圆融。譬若雪覆千山，海吞万派。唯是一色，了无异味。无挂无碍，自在自如。论其利益，现在则未离娑婆，常预海会。临终则一登上品，顿证佛乘。唯有家里人，方知家里事。语于门外汉，遭谤定无疑。又问，人于日用，普应诸缘。何能触目菩提，头头是道乎。答，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万境不出一心，一心融通万境。若了心体本空，何妨该罗万象。须知万象如幻，生灭唯是一心。诸缘无缚，本自解脱。六尘不恶，还同正觉。心境一如，有何挂碍。不见华严事事无碍法界。所谓一一尘中一切刹，一一心中一切心。一一心尘复互周，重重无尽无障碍。以故器界毛尘，云台宝网。咸宣性海，悉演真乘。竖穷三际，横遍十方。觅一毛头许不是道者，亦不可得。则法法头头，无非大寂灭场。心心念念，悉契萨婆若海。唯心妙境，唯境妙心。离四句，绝百非，绝待圆融，何可得而思议也哉。佛号一举，妄念全消。透体清凉，中怀悦豫。直同甘露灌顶，醍醐沃心。其为乐也，莫能喻焉……”

　　小磊：“又有一首《阿字观》：一念相应际，光明显自心，顿严身口意，泯绝去来今。字是无生曲，声传劫外音，法门元不二，总摄佛莲金。”

　　胖哥：“密宗讲究三密相应，三密即口诵神咒，心想梵字，手结印相。亦叫三坛。持咒应有一个坛场叫咒坛，咒坛要清净，不准闲杂的人进入，只有持咒的人在里面修法。持咒必须三密相应才能得到感应。为什么叫神咒？因为妙不可言。心想梵字即观想后边咒心的每一个梵字。三密相应即是持咒的前方便。以楞严咒坛为例：第一个即咒语坛。持咒自然结成坛。这是说每天，或每次首先念楞严咒一遍，然后持咒心一百零八遍。咒心即「跢侄他·唵·阿那隶·毗舍提·鞞啰·跋阇啰·陀唎·盘陀盘陀你·跋阇啰·谤尼泮·虎欣·都嚧瓮泮·莎婆诃」这咒心妙不可言。这是咒语坛。第二个心想坛。这是诵‘咒心’时观想每一个梵字。观想梵字能得到五眼六通，要把它一字一字都观得清清楚楚，睁眼闭眼都是清清楚楚。久而久之，它的妙处就生出来，可以使你开五眼得六通，通因达果。观想梵字也是锁心的方法。把心制在一处便不打旁的妄想了。把每个梵字都印入心里头，无论睁眼、闭眼都明明了了。这样久而久之便得到三昧了。第三个手印坛。手印又叫手诀，一般所谓的掐诀念咒的掐诀即是。掐诀念咒就是要叫你注意，叫你做这些动作，不打旁的妄想，不是旁的意思，不是说这一掐诀就怎么灵了。你若没旁的妄想，不掐诀也是三密相应的。要知道真理，为什么要有这三密相应、咒语坛、观想坛、手印坛都是要你不打任何妄想。所谓专一则灵，分歧则弊。又有很简单的金刚拳、金刚掌、金刚缚手印。双手握上拳叫金刚拳，十个手指交叉在一起仰上叫金刚掌，俯下叫金刚缚。一切三昧法由金刚拳、金刚掌、金刚缚生出，你念咒的时候，三坛相应，能这样便得到十方诸佛身口意三轮不思议之缘化。无论世出世所求无不如意。若能无所求，功德更大。若你不会手印，密部里有三个咒亦随念成坛。第一个即法界真言：「唵缚曰啰驮覩鋄」念了把法界都清净了。第二个清净真言：「唵蓝莎诃。」第三个即放焰口时念的三坛真言：「唵哑吽」三坛即佛法僧。唵字是毗卢顶上作佛坛。哑字是弥陀口中作法坛。吽字是阿閦心内作僧坛。这三个咒每一个都念七遍也能三密相应。念咒前先念这三个咒也是最好的。”

　　小磊：“佛光三昧颂：阿弥陀佛大圆镜，无量寿光体相用，我在光中念弥陀，字字光明从口出。光化甘露灌我顶，随声遍透诸毛孔，一一毛孔又放光，身心融现光明幢。光明即是如来藏，圆周法界含万象，一真无妄绝名言，只以此光宣妙法。是法即是此光明，不离是光说此法，无边无碍无等光，智慧常照清净光。欢喜解脱安隐光，超日月光难思光，有缘幸遇此光者，垢灭善生得解脱。称名时即遇光时，珍重此时莫空过，性修不二无先后，始觉究竟即本觉。一灯照破千年暗，佛声不断光不断，不动不摇不分别，佛我声光成一片。此事非难亦非易，唯在信深行得至，千佛光称无量寿，诸祖灯传西来意。一法统摄一切法，显密禅净何曾二，承佛慈力如是说，摩诃般若波罗密。假使铁轮顶上旋，定慧圆明终不失，愿此妙光被含识，破暗除苦超恶趣。赞佛赞法赞光明，方便助显第一义，回向无量光佛刹，普愿同登欢喜地。诸佛秘密甚深法，旷劫修行今乃得，若人开明此法门，一切诸佛皆随喜。”

　　胖哥：“业消慧朗，福至心灵。三途暗淡，佛灯光明。”

　　小磊：“这里有‘自课’六首：其一，念佛缘何尚未熟，思量卜度误功夫，扫净狐疑老实念，更莫模糊掐数珠。其二，唇皮虽动意纷纭，己尚不闻佛岂闻，真念始能得真感，自欺只可引魔军。其三，念来字句用心听，自唤自醒还自应，妄想千般都莫管，声声佛号要分明。其四，广明教理疑方去，死尽偷心念自真，圆显本空澄众染，当前一句见三身。其五，佛在我心中念我，我在佛光中念佛，佛念念心心念佛，若待融通是两物。其六，依正庄严是妙有，一心称念是真空，即境即心成绝待，稍存能所非圆融。”

　　胖哥：“一口吸尽水千江，吐出宝珠耀十方。八万四千寻三藏，阿弥陀佛大法王。”

　　小磊：“这里有针对口头禅的，我先念一首：笑指湖心月一丸，澄怀似此许谈禅，眼前便是三生石，火内谁开五色莲。天女维摩宜并解，南能北秀未容偏，纵然吸尽曹溪水，也应空山坐十年。”

　　胖哥：“说食不能饱，画饼难充饥。不下苦功夫，怎得真实力？”

　　小磊：“还有一首：路滑莫轻上石头，布衫一领出青州，阿谁问我无生话，且坐吃茶歇去休。扫却庭前柏树子，牧来露地水牯牛，铁围山下黑风急，试看桥流是水流。”

　　胖哥：“吃饭应吃好，莫作悟后倒。高楼从地起，无根不长草。”

　　小磊：“夏老又有十八首，乃答人问话且自勘也：一、人生多病未堪羞，有病不知最足忧，久历歧途识甘苦，荆榛丛里我回头。二、认沤弃海昔年事，鼻孔撩天未识羞，我比迷人加一倍，者番举著汗先流。三、入海算沙闲活计，寻枝摘叶旧通家，面皮脂粉重重洗，始倩麻姑痒处抓。四、略洗铅华已可憎，庐山真面更无情，有情不是春风面，野渡无人舟自横。五、未脱衣裳难洗澡，刚披柳絮怕迎风，从来富户不夸富，越是穷人偏讲穷。六、但尽凡情无圣解，须知圣解即凡情，扫除见网谈何易，才说扫除见已生。七、临机岂得避刀枪，不是儿童戏一场，赤手空拳容易会，牵前补后事难商。八、棒头死去方能活，诈死佯活总不堪，金岂畏炉泥怕水，雷生数语是司南。九、投针见血方知痛，持棒掠空事岂干，磨出秦时旧镜子，借人照己胆先寒。十、宗门最忌谈境界，教下止许论功夫，除却行持无见地，半瓢不是整葫芦。十一、举来便会何曾会，看去似知实未知，我把棒槌作针用，终须钻透这层皮。十二、不贪玄妙不求奇，莫讨便宜莫自欺，识得平常见玄妙，真能老实是便宜。十三、双眼若明行自稳，三心未发信非深，庭前薝葡香如许，墙外余芳未暇寻。十四、脚根无线似飘蓬，才出迷途又失踪，欲得八风吹不动，须从一句定纲宗。十五、旧雨高才忆两人，谈玄嘲净自成音，归途一步迷来路，望断悬崖没处寻。十六、一句合头千劫债，片言错答野狐身，妄谭般若尤堪惧，抱病掩关懒见人。十七、薝葡林中幻化身，拈来寸草作金针，阿谁智讫情枯后，方信莲居不负人。十八、行人各自有因缘，把手强牵总枉然，满地蓬蒿付灰烬，始堪耕种作良田。”

　　胖哥：“人贵自省，法尚无功。铅华洗尽，出水芙蓉。”

　　小磊：“昼夜念佛道场中率成三偈供养大众：其一：只此一句佛，俨然六字经，一佛圆万德，六字括三乘。善信齐力念，名号同口称，譬彼百川水，浩浩赴沧溟。香花遍庄严，触境信愿增，众籁悉沉寂，鱼磬相间鸣。鱼叩涂毒鼓，磬葉当风铃，梵音狮子弦，赞呗云中笙。微妙而和雅，哀亮畅以清，此方真教体，大要在心听。心月孤圆处，光涵万点星，互映帝网珠，同然无尽灯。返闻闻自性，千虑一时澄，如贮摩尼宝，映澈琉璃瓶。何须问灵感，但期矢精诚，龙天普护持，有若影随形。其二：心光遍法界，佛声满虚空，我在佛光内，佛现我心中。自他何曾隔，显密本圆通，横既赅八教，顿复摄五宗。破暗凭慧日，开慧仗息风，风大托慈力，扫荡魔恼叢（丛）。慧日何以朗，持名莫暂慵，甚深难信法，自庆得遭逢。行住坐卧处，精勤用专功，泯然绝能所，生佛根本同。种种差别见，都向一念融，不必参是谁，此即主人翁。其三：既念弥陀号，当行如来行，一觉一切觉，一成一切成。一念一切念，一声一切声，根境元不二，自唤自己醒。声字皆实相，同呼同时应，心净佛土净，心平世界平。愿将功德海，普润诸有情，明济众厄难，消除三垢冥。誓乘般若船，同向彼岸登，三尊齐加被，十方为证明。”

　　胖哥：“桌上一杯水，撒入白颗粒，是糖还是盐，不尝怎知味？”

　　小磊：“万物春：片时愤慨乾坤窄，一念慈祥万物春，座右常题忠恕字，眼中半是可怜人。”

　　胖哥：“乾坤窄：小心眼钻牛角尖；万物春：退一步想天地宽。孔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尽己为忠，忠于事；推己为恕，恕于人。若不明大理，则诚为可怜。”

　　小磊：“陋巷：净宗学社傍城隈，松竹当轩一径开，莫笑斋居邻陋巷，乐邦自有好楼台。”

　　胖哥：“身体是房子，内有主人翁。**是道场，念佛居士诚精进。娑婆世界乃陋巷，西方极乐好楼台。借假修真。返妄归真。《西游记》赞美猴王：三阳交泰产群生，仙石胞含日月精。借卵化猴完大道，假他名姓配丹成。内观不识因无相，外合明知作有形。历代人人皆属此，称王称圣任纵横。”

　　小磊：“念佛声：檐际椿杉次第青，今春首度到阶庭，邻家笑语遥相顾，常听此翁念佛声。”

　　胖哥：“自家境界，不足为外人道也。”

　　小磊：“经行：少壮俄顷老病侵，几人未老惜分阴，乐邦路稳牵谁走，世道歧多听自寻。幸有一长唯念佛，了无可说且观心，空堂叉手经行久，忘却秋宵月满林。”

　　胖哥：“人生危脆，当取无生。无常迅速，宜悟真常。念佛观心，叉手经堂。般舟三昧，能所双亡。”

　　小磊：“有‘问东答西’九首：一、莫道心情太寂寥，情怀自愧未全消，莲居佛法无多子，仅识西方路一条。二、非我念佛佛念我，东方未识故疑西，一方正后方方正，初步迷时步步迷。三、净不须禅禅须净，未能知有岂知空，西方依正庄严地，不是幡兮不是风。四、不是风兮不是幡，思量拟议隔重关，何劳更举无生话，一句弥陀万境闲。五、劝人学佛犹容易，令识西方事大难，为底梅花香未放，因无彻骨一番寒。六、有人问我西来意，合掌向西念慈尊，我只归元无二路，任他方便有多门。七、共说修行须径路，径中捷径唯西方，曹溪胜语人人晓，放下坛经细酌量。八、若非诸佛勤护念，至今仍不识西方，闻道已迟敢自弃，惜哉载卅好时光。九、普被三根济三有，圆超圆摄无量门，谁能自念劝人念，是即名为报佛恩。”

　　胖哥：“问的不是瓤，答的不是皮。吃的什么瓜？一字唤作西！”

　　小磊：“今人粗窥唯识，便拨净宗是一非余，斗诤坚固，目睹现状，慨然而已：法门无量本圆通，那得分张矜异同，几许名言添教海，一声佛号满虚空。西方要诀经疏在，东土嫡传性相融，唯识何尝轻净土，慈恩莫忘旧宗风。”

　　胖哥：“药无贵贱，愈病者良。法无优劣，契机则妙。在昔之时，人根殊胜，知识如林，随修一法，则皆可证道。即今之世，人根陋劣，知识希少，若捨净土，则莫由解脱。此印光大师净土决疑之论也。”

　　小磊：“奈尔何二首：不念弥陀念六趣，非归净土归娑婆，两条道路分明甚，背佛趋魔奈尔何。此其一，其二：此事本来也太奇，顿教一念越三祇，佛云难信诚难信，万亿人中一二知。”

　　胖哥：“第一首，度人难。第二首，难度人。”

　　小磊：“良师：病是良师友，销融妄渐休，身曾经九死，志愈藐千秋。一室唯供佛，三年不下楼，半生惭悔处，弃海认浮沤。”

　　胖哥：“有所失，有所得；亦无失，亦无得。”

　　小磊：“卖浆者：路傍关去杂货店，门内担来豆腐挑，杂货般般别处贩，豆浆滴滴自家熬。”

　　胖哥：“本有家珍，非从外来。”

　　小磊：“学法：佛法贵精不贵多，洪涛万里一帆过，竹头木屑空飘泊，不解成舟难渡河。佛法贵精不贵多，也应多里广搜罗，剥蕉酿蜜丝抽茧，杵欲成针须耐磨。”

　　胖哥：“制心一处，无事不办。”

　　小磊：“神珠：我有神珠旷代珍，光明四彻照迷津，儿童不识珠无价，只好随缘举似人。”

　　胖哥：“神珠人人有，偏向身外寻。幸有佛出世，歧路指迷津。”

　　小磊：“夏莲居大士会校无量寿经粗竣，曾敬题二偈：一、传译独多来最先，五年读校亦前缘，慈尊加被成斯本，遍放神光照大千。二、此是净宗第一经，详赅圆顿括三乘，若非夙植福兼慧，虽欲暂闻亦不能。”

　　胖哥：“人身难得，中土难生，佛法难遇，信心难立。”

　　小磊：“专勤坚久偈：万德洪名，牢牢把守，心不离佛，佛不离口。行住坐卧，珠不离手，句句恳切，字字不苟。唯专唯勤，必坚必久，声满天地，光涵星斗。独修良佳，勿强人偶，勿背良师，勿近恶友。理辨邪正，言少臧否，善皆可法，何问谁某。恩怨纷纭，等是空花，梦中说梦，何分好丑。世间万事，甘让人先，信愿持名，决不落后。果能心口，字字相应，净宗功夫，十得八九。果能念到，心境如一，方知真空，不离妙有。”

　　胖哥：“听人劝，吃饱饭，从来功夫不唐捐。水中天，镜中面，非真非幻自心现。”

　　小磊：“家人晚课六首：一、闹市声中念佛堂，一家净课晚琅琅，谭玄不学庞居士，自有莲风四面香。二、般若菩提共一行，童婴半解礼空王，大孙七岁娴梵呗，也唱阿弥相好光。三、赞韻引开六字经，莲居记数最分明，轮珠百八徐徐转，坐看儿孙绕佛行。四、圣解凡情不用消，洪名才举海吞潮，自他三世何曾隔，万亿途程未是遥。五、鱼磬声声净客尘，听时更比念时真，阿翁半世为奴仆，幸得弥陀作主人。六、宗门回首袁宏道，儒教翻身彭二林，欲问风光在何许，虚空一片海潮音。”

　　胖哥：“庞居士名蕴，字道元。唐衡阳人，参马祖时曾问道：‘不与万法为侣者是甚么人？’祖曰：‘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即向汝道。’言下大悟，将所有珠宝抛于洞庭湖，舍宅为寺，编竹器为生，一家四口悟道。有男不娶，有女不嫁，大家团圆，说无生话。偶谈禅境，居士云：‘难！难！难！十担芝麻树上摊。’妻曰：‘易！易！易！百草头上西来意。’女曰：‘也不难，也不易，饥来吃饭睏时眠。’临终时，对女言：‘灵照！午时来报。’女回室曰：‘日正当中，惜有日蚀。’居士出室自观，并无其事，返室见女端坐而化，笑曰：‘我言之在先，行之在后。’七日后卧化，子立化，妻曰：‘坐化立化不为奇，不及庞婆撒手归；双手拨开无缝石，不留痕迹与人知。’世人不知所终。《史记》载：高祖常繇咸阳，纵观，观秦皇帝，喟然太息曰：「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项籍者，字羽。秦始皇帝游会稽，渡ZJ。籍曰：「彼可取而代也。」三国时期，徐庶回马荐诸葛亦云：‘此人每尝自比管仲，乐毅……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盖天下一人也！’从来英雄惜英雄，好汉爱好汉。吾人应见贤思齐，不取楚汉入世之争斗，但效庞公莲士出世之逍遥：盖因‘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耳，常乐我净，本地风光。”

　　小磊：“戒嗔：须燎执烛浑无事，羹污朝衣翻慰人，喜怒由心岂在境，如何学道苦生嗔。”

　　胖哥：“有来有去，取舍不了。无嗔无恼，弥勒笑倒。”

　　小磊：“客笑：老病掩关意渐闲，客来翻笑性情偏，手中一串菩提子，拈起依然个个圆。”

　　胖哥：“不识弥勒翻口笑，不笑不足以为道。”

　　小磊：“不觉：不觉沉沦苦，难期道味亲，梦长怜故旧，病久惜精神。有福方持戒，无缘枉劝人，圣狂分一念，未可委前因。”

　　胖哥：“知苦慕乐亲圣道，有病方知健似仙。福至心灵持斋戒，返狂息心度有缘。”

　　小磊：“这里有赠某居士诗，共十六首：一、如何习净又吟哦，从古诗人妄想多，珍重余光多念佛，更莫平地起风波。二、若问如何出爱河，只有弥陀念得多，念熟方能登乐土，倘生不免堕娑婆。三、误人第一是多疑，疑网缠心不易知，勘破疑魔勤念佛，功纯自有佛加持。四、疑能生苦苦生疑，咬定牙关念阿弥，念得疑情连蒂断，到此方知我是谁。五、泥牛入海随波散，在冶良金色更光，道力须从境上炼，不是闲话说一场。六、宇宙生死大疑团，其余枝叶总无干，若从枝叶疑将去，欲破疑根事恐难。七、心地常飞六月雪，火内方开五色莲，子细思量无别术，单提一念要勤专。八、舍身不难舍念难，此是学人第一关，欲乘宝筏渡苦海，切莫寻常被眼瞒。九、念佛不难断疑难，疑根便是铁围山，此关不破终成误，甘露每同毒药看。十、道人须学石头顽，那有功夫说苦酸，炼得此心顽似铁，风吹雨打不相干。十一、全身是梦何须说，执梦为真更笑人，般般过去都成梦，只有当前一句真。十二、疑心净尽见真心，凡圣良莠一念分，全在功夫绵密处，非关慧解与多闻。十三、正念坚持即是慧，思量卜度转成痴，扫除自己闲枝叶，除却阿弥百不知。十四、病根深处无须讳，肯念弥陀已得医，万行庄严勤警惕，念头才起愿王知。十五、生处熟时熟自生，熟来一念也相应，但肯勤添灶下火，何须过虑釜中冰。十六、无心始可登觉路，有口只宜念弥陀，佛号万千犹患少，世缘半句已嫌多。”

　　胖哥：“莲公宣说过来语，信受奉行莫迟疑。弥陀佛号直念去，丈夫事毕笑嘻嘻。”

　　小磊：“幻余室幻语，运儿节录第五卷，举似省元禅师。颇蒙印可，题二偈，赋此五首报谢：一、工迥更耕岡光江，南无西方是故乡，欲叩宗门问境界，翻嫌境界是文章。二、歧途历遍足生茧，苦海回头鬓已丝，薄有善根堪自信，乐邦路稳渐能知。三、离念未能方念佛，是心是佛久无疑，全身已在含元殿，更把长安问向谁。四、纵能离念还须念，不念弥陀念阿谁，众生无尽愿无尽，念佛何尝有已时。五、半生踏著一条路，梦话写成几句诗，抛向虚空谁印可，拈花笑倒老禅师。”

　　胖哥：“燕京拈花寺省元禅师，为临济正宗嫡传，与莲公尤为至契。省老最后遗偈，有‘单提一念人难信，直至离念始不疑。欲知离念真境界，唯尚一念乃发机。’云云。即亲笔书与莲公者。莲公答以报谢，此诗到二日后，省老当即示灭，远近竞传，叹为希有……”

　　小磊：“廿年忧患三年病，客气半随妄想消，垂老幸知归宿处，一声佛号海全潮。”

　　胖哥：“海全潮：水全波，性全相。所谓‘声字皆实相’，咒音和字种都是实相。念咒就是念实相，观种子字就是观实相。念念佛号，念念实相。从果起修，即身成就。”

　　小磊：“自呼自醒还自知，念佛见佛成佛时，三际一心无先后，马鸣龙树是吾师。”

　　胖哥：“净土法门，释迦弥陀之所建立也。文殊普贤之所指归也。马鸣龙树之所弘扬也。匡庐，天台，清凉，永明，莲池，蕅益之所发挥倡导，以普劝夫若圣若凡或愚或智也。”

　　小磊：“闻薰闻修经有训，心作心是我无疑，听佛轩中铭座语，拈香先礼雁门师。”

　　胖哥：“是心是佛，是心作佛。礼佛念佛，即心即佛。”

　　小磊：“甫晨已午又斜阳，谁向时光惜命光，人自谈心我念佛，任他掩口笑颓唐。”

　　胖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小磊：“虚空非大心王大，金石岂坚愿力坚，不断葛藤千七百，那知教内有真传。”

　　胖哥：“小死小活，大死大活，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小磊：“还有听佛轩课余宴坐两首：一、踏破疑城信愿专，个中甘苦未须传，几回欲逸脱缰马，一线孤牵上水船。病久确知念佛好，魔多反使道心坚，迷云障雾重重过，瞥见澄潭月影圆。二、坐阅空花又一年，唯期寡过厌谈玄，每将妄习从心洗，渐觉佛声逐念圆。动静相依清净戒，根尘齐摄宝王禅，乐邦苦海历然在，何去何从莫问天。”

　　胖哥：“宣化上人有一首偈颂说得最好：无来无去镜中华，非空非色水中斜，离尘绝相有何住？头上安头演若达。”

　　小磊：“佛欢喜日课余偶说：念佛即是自心现，迷时不念悟始念。迷即众生悟即佛，不念是迷念是悟。无心外佛为所念，无佛外心能念佛。弥陀教我念弥陀，最极圆顿了义语。不念过去与未来，专念当前这一句。灵光独耀脱根尘，念念无生念念佛。一门超出妙庄严，万法归元无二路。”

　　胖哥：“夏莲居大德的‘一念融’恰能作此偈注解：口说极乐邦，心恋娑婆界，如此念弥陀，佛在西方外。佛自我心现，我在佛光中，念佛佛念我，根境一念融。”

　　小磊：“秃毫：半管秃毫吾不贫，课余偕尔乐残春，写来都是家常话，留赠他年同样人。”

　　胖哥：“三光普照透三才，阎浮世界你不来。大德大善能于得，无德无善不明白。宣化上人是夏莲居老居士的知音呐！”

　　小磊：“我们歇一会儿？”

　　胖哥：“好啊，你不说，我也是累得慌啊，哈哈……”

　　小磊：“胖哥，咱中午到哪里吃饭？要不叫上那位左轮居士？我请你们吃自助餐好不好？”

　　胖哥：“我给他打个电话，我请你们俩吧。”拨通电话：“喂，左轮。”

　　左轮：“胖哥好，没吃饭吧？”

　　胖哥：“你在哪儿呢？小磊来找我，中午我请你们俩吃饭吧，咱三个唠唠嗑。”

　　左轮：“我在家呢，要不你们来我家吧，我这里还有一幅画想给你看呢，我开车去接你们？”

　　胖哥：“不用，我们在秋实木器厂，离你那里不远。”

　　左轮：“那我准备吃的了。”

　　胖哥：“一会儿见。”

　　小磊：“咱买点水果饮料什么的，路过韩城

　　市场再买点菜？”

　　胖哥：“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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