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请允许我
走出大门，礼堂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嚣逐渐远去，冷风迎面吹来，带着冰雪的清冽气息。
哈利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刚才在舞池里升起的热度尚未完全褪去，冷风一吹，并没有让他觉得寒冷，只是让发烫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梅贝尔刚出来的时候不觉得冷，这会大概是保暖咒的时效过去了，不禁打了个哆嗦。
哈利注意到了，立刻抽出裤兜里的魔杖，手腕微微翻转，念了句咒语。
一股温暖的气流瞬间从杖尖涌出，像一件无形的厚实斗篷，轻柔地裹住了她。
“谢谢，魔法真方便，对吧？”梅贝尔笑了一下。
“我一直这么认为。”哈利说，“到现在我还偶尔会想，如果魔法世界是一场梦，我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来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那个狭小的楼梯间里会怎么样……”
梅贝尔眸光一闪，用俏皮的语气说道：“需要我掐你一下来证明这不是梦吗？”
哈利挑了挑眉，含笑伸出手，手背朝上，“掐这里痛一点。”
“别以为我不敢哦！”梅贝尔当真抬起了手，见他不躲不闪，便在上面轻轻拧了一下，“怎么样，不是梦吧？”
哈利嗯了一声，感受到那指尖微凉的温度，条件反射地用双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怎么这么凉？你还冷吗？”他眉心微皱，思考着是不是自己的保暖咒没施展到位。
梅贝尔过了几秒才回答：“啊，我、我不冷……”
哈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路蔓延过耳根，甚至烧到了脖颈。
他轻咳一声，放开了她的手。
跳舞的时候有肢体接触再寻常不过，可出了舞池就……
“那个，我和橙子说说话？”哈利略显僵硬地转移话题。
梅贝尔便把橙子揉醒，盘在掌心举到他面前。
哈利看了看圆头圆脑的蛇蛇，还有用乌溜溜的眼眸抬眼望着他的女孩，心底软化了一小块。
他对上橙子，阴森低沉的蛇佬腔响起，两道不同的嘶嘶声互相交流了一会，几分钟后停下。
“橙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它就是预感到你有危险，所以跟了出去，想把你带回寝室，也就是它认为安全的地方。”哈利这次没忘切换语言。
什么，原来橙子才是真正的预言家？
梅贝尔眨眨眼：“它……一直有这个能力吗？”
哈利又低头嘶嘶了几句，表情逐渐古怪，看得梅贝尔好奇不已。
“橙子它——好像不是玉米蛇。”哈利抬头，感觉有点好笑。
梅贝尔原本就偏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里面充满问号。
“它说自己在树林里生活了几十年，有天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抓走了，放到笼子里养，因为新住处环境不错，食物也更好吃，它就没有逃跑。
后面又来到你身边，虽然它觉得你……咳，有时候有点烦，但是对它很好，吃食也很满意，所以就安顿下来了，对危险的预警能力是天生的，对自己和他人都可以，不过得看它愿不愿意护着……”
梅贝尔先是想到，橙子活了几十年啊，那应该是某种神奇动物，可以陪她很久了，然后就是无语。
它是怎么连被抓去当宠物都因为待遇不错就摆烂，懒得逃跑的？
“我一直没怀疑橙子是神奇动物，就是因为它太懒了，跟普通蛇一个样！而且它是会长大的啊？”
哈利用拳头抵住嘴唇，防止自己笑出声，“我问一问。”他再次沟通一番，这会真忍不住笑了，“噢，因为以前在外面生活的时候，它懒得捕猎，基本就是吃维持生存需要的食物，到你那里之后吃得多了就长大了。”
或者说，长胖了，跟海德薇一样。
梅贝尔：“……”
懒成这样也是出奇了，她回去得跟达芙妮说说，根本不是宠似主人，橙子这是天赋异禀啊！
知道橙子的奇异之处后，梅贝尔也没改变态度，盘了蛇蛇几下后，又把它放回肩膀上，让它继续睡觉。
两人顺着石板路走下台阶，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到庭院里，照亮在冰雪中盛放的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
在经过一处石雕喷泉时，哈利停下了脚步，施了个防窥咒语。
“梅贝尔，我有话想和你说。”
他叫了她的名字，转过身面向她站定，翠绿闪亮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专注和真诚。
“我想告诉你，认识你之后，我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去注意你在哪，在做什么，心情如何……我会想象你收到我信件时的表情，会不断回想你对我说过的话，会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你……”
哈利慢慢说着，似乎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斟酌过才吐出来，带着属于少年的笨拙。
“我发现——我喜欢上了这个可爱迷人的姑娘，而且不希望我们只停留在朋友的关系。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面庞，仿佛在等待一个决定命运的判决。
魔法玫瑰的微光在两人周围静静闪烁，散发着馥郁的芬芳。
梅贝尔垂在两侧的指尖微微蜷缩，眼睫轻颤，心跳如擂鼓——
“好。”
那个代表着同意进行下一步接触的回复从她口中传出时，哈利猛地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你答应了？”他确认般地反问了一句，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这、这是真的吗？”
平时面对别人挑衅能迅速反唇相讥，遇到危险能立刻拔出魔杖冷静应对的哈利·波特，此刻仿若失去言语能力一般结巴。
梅贝尔弯了弯眼睛，再次肯定道：“对，我答应了。”
下一秒，男生再也克制不住嘴角的弧度，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出他心中充斥的激动和喜悦之情。
哈利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没有组织什么华丽的词藻，“太好了，我真的很高兴，梅贝尔……谢谢！我不会让你后悔这个决定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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