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夏武：原来你们姐妹俩私底下是这样的
不是冷淡忽视，而是小心翼翼的珍藏宠溺，不同房可能是有哪方面她不知道的原因。
听完姐姐的安抚，薛宝琴原本委屈困惑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一扫阴霾。
小脸瞬间亮了起来，刚刚的郁闷全然消失，咧嘴嘿嘿一笑，眼底满是狡黠好奇，彻底开启了现代女生宿舍无底线唠嗑模式，大胆得没边：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陛下最疼我了，怎么会不喜欢我！”
话音一转，她立马凑得更近，脸颊绯红，眼神亮晶晶的，八卦之心彻底熊熊燃烧，拽着薛宝钗的衣袖，不停摇晃追问，尺度越聊越大，直白又放肆：
“那姐姐！那你跟我说说嘛！”
“你跟陛下真正同房、亲密相处是什么感觉啊？！”
“是不是特别温柔？陛下平日里看着也不正经，私下里会不会很霸道？会不会很温柔细致？”
“快说说快说说！给我科普一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长这么大，听嬷嬷说得模模糊糊，一点都不清楚！”
薛宝钗瞬间被自家妹妹大胆直白的问话问得面红耳赤，耳根发烫，又羞又无奈。
这丫头，真是彻底被养野了！
平日里唠嗑天南地北、荤素不忌，现在居然连这种极致私密的床笫之事，都敢直白追问，毫无半分古代女子的羞涩矜持。
她又羞又气，伸手轻轻掐了一下薛宝琴的小脸，低声嗔怪：
“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种私密之事，也是能随便唠嗑追问的？不知羞！”
薛宝琴半点不怕，反而嬉皮笑脸，缠着她不依不饶：
“不羞不羞！咱们姐妹私底下，又没有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姐姐你就偷偷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往外说！就自己悄悄知道一下！”
“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舒服吗？会不会很累？陛下晚上对姐姐会不会很凶啊？”
御书房里头，薛宝琴还在晃着薛宝钗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半点没有平日里对着图纸、领着匠人推演气缸压力时的冷静样子。
“好姐姐，你就跟我说两句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道理我都懂，可书上只写阴阳敦伦，干巴巴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薛宝钗往旁边偏了偏身子，想躲开她热切的目光，耳根还是烧得厉害，压低声音：
“书上写得简略，本就是不该深究、随口闲谈的事。你啊，平日里琢磨气缸、火药配比的时候脑子那么清醒，怎么一说起这个就刨根问底？”
薛宝琴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随即又压低音量，脑洞还顺着她惯有的路子拐了个弯，
“再说了，我还在想，人和人亲近这件事，能不能也像造燧发枪一样，摸清门道、找准分寸？就像点火、推栓、击发，一步一步都有定数。”
薛宝钗被她这套理工式的类比说得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
也就宝琴能把床笫之事，都下意识往机械道理上套。
“这哪跟器械一样。人心是活的，感受也是活的，哪里有固定的尺寸、固定的工序。”
“哦？没有固定工序？”薛宝琴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那陛下会不会有时候耐心足，有时候忙累了就不一样？就跟蒸汽机一样，压力足的时候劲头大，压力不够，就蔫蔫的？”
这话比方才还要大胆直白。
薛宝钗伸手捂住她的嘴，气息都乱了几分，眼神警惕地瞟向房门，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小声些！这种话也敢随口乱讲！”
薛宝琴扒开她的手，吐了吐舌头，笑得狡黠：
“怕什么，外头有我们的人守着。再说陛下自己跟我讲过不少稀奇说法，他说凡事都能讲道理，我只是顺着想一想。
对了姐姐，那……疼不疼？我听宫里有些宫女私下说，头一回很难受。”
薛宝钗的神色柔和下来，少了几分羞恼，多了几分认真。
她知道宝琴不是单纯凑热闹猎奇，这丫头看着胆大，心底其实是藏着忐忑不安的。
“因人而异。陛下心思细，不会强人所难。若是心意相通，便不会只剩难受。”
“那要是我以后……”薛宝琴话说一半，又顿住了，指尖无意识捻着裙摆，“陛下一直说我没长大，可我不光能看懂热力公式，能算膛线的角度，工坊里几百号人我都管得住。在西山，那些胡子花白的老匠人，个个都服我。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总把我当成还没懂事的小丫头？”
“因为匠人服的是你的本事，陛下疼的是你这个人。”薛宝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在西山，要扛着试验失败的风险，炸膛、漏气，哪一次不是你顶着压力稳住局面。可在陛下跟前，他舍不得让你急着扛起这一层羁绊。他想让你自己慢慢想明白，不是凭着好奇，不是听旁人闲谈，而是你自己真心愿意的时候。”
薛宝琴托着下巴，慢慢琢磨这话，小声嘟囔：
“可是我有时候夜里在研究院忙完，看着蒸汽机突突地转，就会想起陛下。我造出这些东西，大半也是想帮他稳住江山。我想和他更近一点，不只是臣子、院长对帝王，也想和姐姐你们一样。”
她这话褪去了方才八卦嬉闹的样子，添了一点少女真切的心事。
薛宝钗望着她，轻轻一叹：
“你的分量，从来不是靠这件事来定的。燧发枪列装精锐军队，新式熔炉炼出精铁，改良的蒸汽机已经能带动锻锤。
这些功绩，往后陛下公开后，谁也抹不掉。就算一直这样，陛下对你的看重，也半分不会少。”
“道理我都懂，可心里还是痒痒的。”薛宝琴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要不这样，等下回我造出可以连续击发的新式火枪，拿这个当筹码，跟陛下讨个奖赏？我直接跟他提，问他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
薛宝钗被她这个想法惊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
“也就你，敢拿军械研发的功劳讨这种奖赏。若是别的大臣听见，怕是要惊得当场跌坐在地上。”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嘛。”薛宝琴眉飞色舞，“再说陛下本来就喜欢新鲜思路，说不定还会跟我讨价还价，比如让我先把蒸汽机的密封难题解决了，才答应我的请求。跟调试机器的验收条件一样！”
门外，夏武听得失笑。
果然是薛宝琴，聊男女心事都不忘带上试验指标、验收条件。
旁人想着闺房情话，她第一反应是谈条件、立目标，拿新式火器当筹码。
方才那些私密的问话，被她轻轻松松翻了篇，一会儿是儿女心事，一会儿又是图纸、工坊、试验数据，切换得毫无滞涩。
薛宝钗一边听，偶尔搭一两句，还不忘抽空翻两下案头没批完的折子，时不时提醒她：
“试验一定要当心，火药、高压蒸汽都凶险，别仗着自己懂原理就大意。陛下最放心不下的，其实也是这个。”
“我晓得，安全章程都是我亲自写的，每一次试验都有预案。”薛宝琴点头，随即又小声补上一句，“我还想再过一段时间，试着做船用的蒸汽机。若是成了，大船不用再只靠帆，逆风也能走。到时候海疆也好打理。”
说到正事，她眼底的嬉闹一下子收了，透出属于大夏第一座科学院院长的沉静锐利。
夏武站在门外，唇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果然！
这俩姐妹，被他现代思想、说话方式彻底带偏了。
早已丢掉了古代女子的拘谨羞涩、繁文缛节、男女避讳。
私底下姐妹唠嗑，尺度简直炸裂，丝毫不输现代大学女生宿舍关灯后的私密夜聊，荤素不忌、大胆直白、随心所欲，什么都敢聊、什么都敢问、什么都敢唠。
尤其是薛宝琴，古灵精怪、胆子极大，天真又放肆，心里藏不住半点事，好奇什么就直接问什么，毫无扭捏遮掩。
站在两侧值守的小诚子和一众女暗卫、内侍，全程屏息凝神，耳朵不敢听、眼睛不敢抬，个个脸颊通红、心跳加速，尴尬得手足无措。
这些私密至极的后宫私语，是他们万万不该听闻、不该偷听的。
夏武轻笑一声，微微抬手，随意挥了挥。
无声的手势落下，一众宫人暗卫如蒙大赦，瞬间松了口气，低着头、踮着脚尖，悄无声息齐齐后退，远远撤到宫院长廊尽头，彻底远离御书房门口，半点不敢停留。
空旷的御书房门口，只剩夏武一人静静立在原地。
他不急着推门进去。
就这般静静站在门外，听着殿内两姐妹叽叽喳喳、大胆鲜活、松弛肆意的唠嗑声，眼底盛满了温柔纵容的笑意。
这人间烟火、鲜活温柔、无拘无束的热闹，
才是他执掌万里江山、坐拥盛世大夏，最值得珍藏的人间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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