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追求着未知
聂冷的计划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回到魔术工坊的，在自己的地盘内，根本就是毫无防备。
于是，当他碰上死亡的时候，他就悲剧了。
试想，一个筋力D，耐久E，敏捷D，魔力C，幸运E的，碰上死亡这个除魔力外，全数值都比他更高的死亡，招受到如何的下场。
于是，由死亡出手加工的新鲜人棍，就此出现在聂冷的面前。
吉尔斯·德·莱斯。
职阶为“”的从者。个性嗜虐且爱好杀人，对称是“青须”。
真身是英法百年战争时的法国元帅吉尔斯·德·莱斯，生前曾是百战百胜的军事指挥官，但身为军人厉害的并不是自身武力而是财力。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复活并得到圣女贞德。
职阶技能：
阵地作成：B，作为魔术师，造出对自己有利的阵地。
B等级只能够作出“工房”而不是“神殿”，再加上本人并不擅长魔术，而是由他的宝具来行使召唤魔术，因此他的工房顶多也只是召唤数量极多的水魔把守而已。
道具作成：－，得到拥有召唤能力的宝具，其代价是失去道具作成的能力。
精神污染：A，由于精神错乱，能够以高机率屏蔽精神干涉系的魔术。但是，不具备同等级精神污染的人物无法与其沟通。
艺术审美：E－，对艺术作品、美术品的执着心。目睹在艺术界有着相关传说的宝具时，有极低机率可以看破其真名。
螺湮城教本：A+，对军
用人皮装订而成魔导书。能够召唤并使役深海中的怪物。这本书具备作为魔力炉心的能力,能够无视术者本身的魔力自行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
上面记载着有关人类产生之前的太古邪神的禁毁知识。吉尔·德·雷所持有的是魔术师弗朗索瓦·普勒拉蒂的意大利语翻译本，原文是中国夏朝的汉语。据说更早的原典是由人类以外的语言所记述的。
这是聂冷对于这名，所知晓的知识。
“干得漂亮。”伤人却不杀，对于死亡完成的任务，聂冷极为满意，毫不吝啬的给予最高评价。
“多谢赞扬，这是我的荣幸。”死亡依旧是冷酷地回答，对于他来说仅仅只是剥夺了一名的所有能力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总之，有了这家伙，就能暂时解决魔力不足的问题了。”聂冷心情很好，他一直最头疼的就是自己魔力不足，无法供应死亡尽全力战斗，面对敌人很容易畏畏尾，陷入被动，影响战局发展。
不过有了之后就好办了。
“打算把他当成魔力源吗？这样可能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契约。”死亡的思维转动也很快，当下言道。比起聂冷考虑的魔力，他更看重双方的契约。
契约，才是根本。
聂冷诧异的督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不，我并不打算把令咒转移给他，对于魔力不足我自有办法解决。”
死亡眉头一皱，无法理解聂冷的意思。
而聂冷此时却把心神集中在了另外一件事上。
手上握着一把很简陋的仪式刀，仅仅以魔术祝福过的刀刃，虽能对灵体产生伤害但也不高。
这把仪式刀便代表了他如今的魔术水平。
半吊子...不，甚至比这还糟糕。
聂冷蹲下身把翻过来，在这过程中，醒了。
不，他根本就没昏迷，只是被死亡削掉四肢无法动弹罢了。
身为一名法国大元帅，哪怕是曾经的大元帅，吉尔斯.德.莱斯，早已做好死在战场上的准备，哪怕是惨招虐杀，也早有心里准备。
战争失败者的下场唯有死，更何况是站立在至高点的法国大元帅，没有这点心里准备，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是...其他的吗？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找到了，果然是神明的诅咒，抛弃了吾等还要留下诅咒。”吉尔那双醒目的双眼直直盯着聂冷，嘴里出阵阵刺耳的笑声。
“——终究，你们也会死在他人的手上，就像我一样带着恶毒的怨念和愤怒死去，然后化为恶灵....”
明明是好听的嗓音，但是话语内容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恨意。
聂冷静静的看着他，心知这股恨意并非完全针对他们，而是这个世界、不可名状的神以及....命运。
“虽然对你的遭遇表示怜悯，但是我就是这样虚伪又不要脸的人，相信我，我是不会轻易死去的，而且还会继续不断的活下去，遇到一个又一个像你这样对我愤怒诅咒却又无可奈何死去的家伙。
终究，我会踩着这些人的尸体，一步一步的踏过去，最终成为连我自己也无法想象的存在。”
毫不客气的自贬。
自我谩骂、冷嘲热讽。
但是又离谱之极的宣言。
让身边的死亡看得一阵愣神，这样的人他从来也没有见过。
不过随即却露出了笑容，这样的主人不是很有趣吗？
一面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一面又专注于毫无对错的事物。
完全就是把自己坦然放在恶人角度上，追求着大多数人无法理解的过程。
不择手段的利益家？冷酷残暴的掌权者？比起他们而言，聂冷选择的纯粹又明显的恶，实在太过清晰理想化了。
“是的，我是神的敌人，正义的敌人，自诩正确的人类之敌。如果不这样的话，人生就太无聊了，那我活到至今，也就毫意义了....”
聂冷漫不经心的说着可能连他自己也不了解的话，心神已经沉浸在了过去某本书曾记载的话语。
人世间，有必要之善，亦需必要之恶。
世界唯有正义，称之为独裁，名为恶。
世界唯有邪恶，称之为民主，名为善。
有正义，有邪恶之世，称之为秩序。
无正义，无邪恶之世，亦名为混乱。
善与恶，为双生之子。
秩序与混乱亦为双生之子。
人类本质便是如此的生物。
但是——
“人们追求正义、追求和平，最终，两国对峙，人们肆意妄为，无视一切道德约束，其本身行为就被称为‘战争’。
人们追求邪恶，追求战争，最终，两国对峙，不予肆意妄为，人们约束着自己，以免战火爆发，其行为就称之为‘和平’。
既然如此我便走向这条‘恶之道’又如何？我之存在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令过程充满变数。
而这过程，即是我所追求.....”
内心的火焰无声燃起。
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胜利？活下去？不过是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借口！
无聊、空虚充斥在胸腔。
逐渐忘却了当时的热情，无聊麻木让一层不变的生活更加灰白。
聂冷很茫然，别人问起他的梦想，总是回答混吃等死。
虽然这样做的确可以让人满足懒惰的需求，可是他总觉得不对劲。
应该还有更精确的回答才对。
“我追求的不是胜利，不是活下去，但是活下去是追求未知的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所以作为代价之一的你，我会抱以尊重。
我之目标，我追求着未知！”
就这样，怔怔仰视着聂冷的迎来了死亡。
一把粗劣的仪式刀没入胸前。
正好是正中心，那是英灵的灵核所在，相当于血肉生命心脏的重要性。
只要破坏了灵核，英灵就会死亡，换句话说回归英灵王座。
“对了，算是见面礼吧，我也不是侩子手，告诉你一两个情报也未尝不可。”
聂冷突然临时起意，对逐渐化为光粒的说道：
“十年后在图利法斯举行的圣杯战争，如果你能降临的话，就可以见到你最想见的人。当然，只是可能而已，毕竟不是同一个平行世界。”
最后的瞬间，聂冷明显注意到的眼眸霍然爆出璀璨的神光，只留下了一句话飘荡于虚空中：
“感谢你的告知，不知名的哟。我吉尔·德·莱斯定会以此身迎回吾之圣女.....”
后面的没听清，大概是充满决心的咆哮。
希望英灵王座不会因此闹翻了天。
不，或许这样更好，有机会可以去参上一脚。
cer，带上那家伙。”聂冷的目光落在刚刚被气流一下子吹了好远的倒霉龙之介身上。
“这家伙我还有用。”
聂冷一点也不忌讳的说道。
“明白了。”
死亡依然回答得迅简短。
就像是机器人一样，永远不会对主人产生怀疑。
哪怕死亡之前说了那么多听起来怪异之极的话，也没有半点想询问的想法。
只是觉得，他这位很有趣，所以才能够很冷静，很平淡的看待着眼前的一切。
只可惜，自己不能看到自家主人走向巅峰那一刻，毕竟，这场战争也是有结束的那一天。
他相信，这位主人，在这次战争结束之后，便会展开双翼！
飞向那，蔚蓝之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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