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变化还挺大的呢
尤大小姐在吃完了炸鸡翅,喝光了冰可乐,又踹了人后,果然打车回的家。
此时的尤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屈起受伤的腿,而尤灵蹲在旁边,正用绵签给他擦着药水。
箫倾在知道尤岭是因为偷拿尤灵的卫生巾而挨踹后,正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捂着肚子,笑得气喘不均,连连调侃尤岭:“小表弟,又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了,对这种事还这么好奇啊?外国的学校都不教生理课吗?”
尤岭偷偷看了尤灵一眼,好像在埋怨,怎么嘴那么快,什么事都学给箫倾听?
尤灵回瞪着尤岭,嘴里狠狠的说:“忍着点疼,别龇牙咧嘴的让姐姐们笑话。”尤灵语气虽然霸道,但手上却轻轻的帮尤岭把药水涂抹均匀。
尤岭看着尤灵虽然表面得意,但也确实心疼自己的表情,便故意学着星爷的声音,说着星爷电影中的台词:“要不桌子挡着,我的腿抬不起来,我未必会输给你。”
箫倾与尤灵又被逗得一笑,笑够了后,尤灵转头对箫倾说:“倾,今天就得麻烦你下楼买晚饭了,别忘买点猪蹄回来,给小表弟补补,吃哪补哪。”
箫倾放下水杯,简单的束起长发,笑着说:“好,也给尤大小姐好好补补,下次踢人踢得更狠些。”
箫倾一边换鞋一边咯咯笑着说:“你们姐弟俩慢慢演尹天仇和柳飘飘吧,这个周末真是太丰富了。”
涂好了药,尤灵又不顾尤岭的反对,坚持的在他小腿上缠了一圈绷带,给他包扎的严严实实。
尤灵倒好了两杯果汁,递给尤岭一杯,这才坐在他身边,对他说:“你别冤枉我哦,我只告诉箫倾你偷我卫生巾的事,其他什么丐帮啊、传承啊、讹不讹人的事,我什么都没说。”
尤灵又白了尤岭一眼,威胁的说:“我这么做可不是要保护你们的什么组织,而是为了保护箫倾,你们信仰什么,成立什么帮派,干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不管,但别把箫倾拖下水。”
尤岭笑了笑,不解的问尤灵:“谁会把卫生巾揣到自己衬衫口袋里呢?”
尤灵瞪起眼睛,重重的在尤岭手臂上掐了一把:“你还敢说?!”
尤岭轻轻揉着被掐的地方,对尤灵说:“你不是要学古匈牙利语吗?我现在就教你第一个单词——荣。”
尤灵跟着念:“荣?这个发音倒是简单,可是什么意思啊?”
尤岭立即解释给她听,说:“这个荣字,代表了一个职业,本来是融会贯通,融为一体,水乳交融的融字,指的是可以把所有自己想要得到的,或想要达到的结果,都融到自己手里,但这个融字太过直白,而这种职业的人又以自己做的事为荣,所以把融合的融又换成了光荣的荣。”
尤灵奇怪的反问:“这不是汉字吗?算什么古匈牙利语?水乳交融?你用这个词举例子,也太□□了吧。”
尤灵一连串的问题让尤岭连连摇头,他反问说:“你上学的时候,共总气死过几位老师?”
尤灵喝了一口果汁,也不理尤岭的调侃,又接着问:“你刚说,荣,代表一种职业,究竟是什么职业?”
尤岭微微一笑,回她说:“东方朔、楚留香、时迁、杨香武,都是这个行业的前辈,也都做过轰轰烈烈的事情。”
尤灵是文科生,本来对历史的了解就比常人多一些,再加上这几个人的名子又不陌生,她侧头仔细想了一想,这几个人的职业有什么共通之处?只用了几秒钟,她就想到了,尤灵瞪大眼睛尖叫道:“是小偷!”
尤灵突然尖叫,吓了尤岭一跳,忙捂住尤灵的嘴,说:“你小点声,不知道的以为家里招贼了呢。”
尤灵拍打下了尤岭的手,放低了声音,不屑的说:“小偷就小偷吧,还谈什么光荣?”
尤岭也喝了口果汁,说:“如果偷东西是为了据为己有,当然只是硕鼠一类,但如果偷东西是为了维护公平正义,当然光荣,古人说窃铢者贼,窃国者侯,就有点这个意思。”
尤灵看着尤岭认真的脸,这小表弟居然为小偷辩护起来,尤灵又再回想中午时尤岭说的那些组织、传承,团结什么的尤灵虽然不太相信她想到的答案,但她还是微微皱眉,看着尤岭,怯怯的想去证实:“你是?”
尤岭点了点头。
尤灵又想起了费则、贾索、邹蔷、解才、蓉儿他们都会说那样奇怪的话,而他们又在一起成立了一个公司,就连茹今这样人间罕见的美女都是?尤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她又再次证实的问:“公司的全体成员都是?”
尤岭再点了点头,爽快的承认,说:“我们都是老荣家的人,你以后遇到江湖上的人,也可以报自己是老荣家的人。”
尤灵一听到事情关乎到自己,立即瞪大眼睛,高声反问:“我凭什么是?!”
尤岭微微一笑,认真的答:“这是你的命中注定。”
尤灵突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只是空白。
晚餐果然有两只肥得流油的猪蹄,箫倾与尤岭如往常一样,有说有笑,而尤灵却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她吃饭就吃饭,让她看电视就看电视,让她睡觉就睡觉,脑子依旧是空白。
箫倾看她好像脱了魂一样,也会偷偷问她,是不是踢伤了小表弟,突然内疚起来?尤灵也忘了她究竟是怎么应付的箫倾,总之,她现在躺在床上,双眼望天,等发现窗外天空泛白时,才意识到自己一夜没睡。
尤灵好像回过了魂,从床上弹了起来,摸出了自己的房门,又悄悄的跑到了尤岭的房间门口,轻轻打开门,却发现尤岭没在床上。
尤灵走出尤岭的房间,恍惚间听到客卫里的淋浴正在哗哗做响。
“好哇!害得本小姐一夜没睡,你还有闲心洗澡!”尤灵嘴里恨恨的念着,猛得冲到了客卫门口一鼓作气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又上前一步,猛的“霍”的一下拉开了浴帘。
站在淋浴头下的尤岭正浑身白沫,他哪里会想到凌晨四点多冲个凉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待看清气势汹汹的来人是尤灵时,又慌张的赶紧将正面靠墙,双手捂着□□,狼狈至极,连声轻呼:“你干嘛,快出去!”
一个身材修长,又线条均匀的男性身材闯进了尤灵了眼睛里,尤灵也意识到了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小脸儿也瞬间一红,忙转过头去,又不忘给自己解围说:“有什么好捂的,你五岁的时候就早被我看光了。”
尤岭瞥见尤灵转过了身,再忙回过一只手,拉好了帘子,抓紧时间将自己冲洗干净。
仅隔了一道帘子的尤灵又意犹未尽的说:“没想到现在和五岁那年比,变化还挺大的呢。”
尤岭在帘子里面埋怨说:“咱们早就不是五岁、六岁了,天底下哪有突然闯进来看表弟洗澡的表姐?你快出去!”
尤灵一听到尤岭埋怨,突然又转过身来,上前两步,紧贴着浴帘说:“你不是老荣家的人吗?也亮亮本事让我开开眼,看你怎么在我眼皮子溜出去。”
尤岭无奈的在帘子里面说:“你先把浴巾递给我,我慢慢跟你说。”
还敢要浴巾?!
尤岭的这句话倒提醒了尤灵,她干脆将手放到浴帘的起始处,威胁的对尤岭说:“现在轮不到你说,我问,你答,再敢跟我玩答非所问,我就拉帘子!”说完这话,尤灵又嘿嘿冷笑,加了一句威胁:“我提醒你,我手机摄像头可开着呢。”
尤岭从未想到过他的小表姐作为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大胆,反倒是他这个男人一时间拿她没个办法,尤岭忙把手放在帘子的起始处,死死攥住,爽快的对尤灵说:“好,只要你别乱来,你问,我答。”
尤灵轻哼一声,放下了手,嘀咕着:“算你识时务。”然后才清了清嗓子问:“问题一、茹今那晚戴的王冠究竟是不珍珠泪?”
尤岭心想,既然已经和小表姐摊牌了,也不必隐瞒她什么,所以老实的回答:“是。”
尤灵虽然也想到了答案,但还是心里一惊,小声自语道:“原来郑义猜对了,是我冤枉他了。”
尤岭再接着说:“珍珠泪是被一个国外臭名昭著的珠宝大盗给偷出来了,偷运到中国来销赃,我们收到消息,做了几个局,联手了几个江湖的头目,才费了好大的力气,将珍珠泪给偷了回来。开业那晚刚刚得手,由茹今亲自保管,谁知道你男朋友恰巧会来,又恰巧认出了珍珠泪,为了避免你和他吵架,茹今不得已将珍珠泪给了他,我又不得已才出手将它给摸了回来。现在,珍珠泪已经放回了伦敦塔,物归原主了。”
尤灵听到尤岭的语气真诚,得到了珍贵的珠宝又不是为了销赃换钱,反倒是物归原主,心里也不免对他们有了一点点的认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真乖,居然问一答三。”尤灵刚赞许完小表弟,语气又转做嘲讽的说:“哼,那茹今干嘛对我这么好?还担心我和男朋友吵不吵架不对!郑义他不是我男朋友!”说到这里,尤灵猛的挥手拉帘子,还好尤岭也攥得紧,帘子没被拉开,尤灵又警告的说:“再乱给我配对儿,我就拉帘子。”帘子里的尤岭只得连连答应。
尤灵平复了一下呼吸,又再问:“问题二,郑义的枪是不是你们帮着找回来的?”
尤岭答:“是我们做的,有时候道儿上的人比警察的消息更灵通。本来这种事不是荣家的事,但因为郑义他和你是好朋友,再加上他确实是个好警察,所以我们就插手了这件事。”
尤灵想了想郑义丢枪乱了阵角的模样,但现在已经化险为夷,原来竟是因为有她的面子在,不免在心里也突然升起了一点小得意。她点了点头说:“道儿上的人?怎么像演电影似的。”
尤灵突然又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那我那没正形的老爸和老妈也是”
尤岭忙也小声的答:“舅爸是我的引路人,但舅妈不是,她始终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舅爸是生意人。”
尤灵威胁的将手搭在帘子上,恨恨的问:“你和我那没正形的老爸,究竟是谁做的决定要拖我下水?”
尤岭忙回答:“这不是谁的决定,舅爸是管理组织财务的,他退休了,所以组织的这笔钱只能交给你,别人代替不了。”回答完这个问题,尤岭结结实实的打了两个喷嚏。
尤灵在听到喷嚏声后,“哼!”了一声,轻蔑的说:“打喷嚏啊?要感冒啊?金钟罩呢?铁布衫呢?九阳神功呢?你不是混江湖的吗?怎么也会点内力吧?自己顶着!感冒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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