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王爷她要求包养 > 第一章 父王出事

第一章 父王出事


  独孤凛总算是放了斡孛格.娜仁托雅。

  但他问的问题,斡孛格.娜仁托雅始终没回复他,斡孛格.娜仁托雅走得很急,很匆忙,她明明是奉命前去皇朝帝都,走的却是回大辽的路。

  而这一切始于她前几日收到的一封信,是她的母亲萧妃使信鸽送到的。

  斡孛格.娜仁托雅的母亲萧妃,是大辽王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萧妃原是中原人。

  当年大辽王私到民间,偶然看见了萧妃在大草原上,牛羊群中歌唱舞蹈。

  当时便惊为天人,回宫第二天就接萧妃进宫,赐封为妃。

  萧妃专宠后宫,大辽王对萧妃有求必应。

  前几日,斡孛格.娜仁托雅便收到咯萧妃的信,信的内容:“一切很好,勿挂念,在皇朝游玩,别回来。”

  自己的母亲又怎会不了解?如若真的很好,哪里会写信给她?

  自收到信的那天开始,斡孛格.娜仁托就隐隐不安起来,如果没有独孤凛这件事,她也许早回辽了。

  斡孛格.娜仁托雅今年十七岁,娜仁托雅是辽语中彩霞的意思,是大辽王亲口起的名,寓意她是大辽的彩霞,集千万宠爱于一身。

  大辽王真的很爱斡孛格.娜仁托雅。

  他甚至破例册封斡孛格.娜仁托雅为王爷。

  大辽皇室子女,女孩出生即封为郡主,男孩满十岁册封为王。

  斡孛格.娜仁托雅十五岁那年,大辽王身体开始变差,终日卧床不起,无法理朝政,她的两位王兄,便开始摄政。

  从那时起她不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备受宠爱的霞郡主,朝野上下,对她处处抨击,处处指责。

  群臣都说她和萧妃是妖女,把大辽王迷得神魂颠倒,还害大辽王染了疾。

  那日她趴在父王的床沿上,失声痛哭,倾诉种种委屈,偌大的殿内只有大辽王和她,只听见她的哭声,大辽王揉着她的头发,宠溺的望着她。

  突然,大辽王大喝一声:“来人,我要立昭!”

  门外的侍卫闻声匆匆跑进来,拿起笔,纸,记录大辽王的言语。

  “霞郡主,天资聪颖,乖巧懂事,且能文能武,乃我大辽之栋梁,今特下昭,赐封为王,执掌兵权。”

  她错愣地望着父王,大辽王认为实权才能保她平安。

  她父王以为让她手握兵权,给她生杀权利,就能保她周全。

  可是如果一切能回到从前,她宁愿不称王……

  前久中原皇朝太子向天下寻找最好夜明珠,大辽有,久不理政的大辽王破天荒的派了斡孛格.娜仁托雅去送。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斡孛格.娜仁托雅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从小便特别向往去中原。大辽王派她去送礼,似乎是合乎情理的。

  但事实上这是大辽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慷慨的向中原送礼。

  两个国家原本一直处于敌对状态。

  斡孛格.娜仁托雅直到了今天才想通,这一切只意味着一件事,她的两位王兄怕是反了。

  她和二位王兄原本不是如今这互相残杀得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的。

  二位王兄以前很疼她,为了王位,现在却根本不顾任何感情。

  特别是在当上了这掌握兵权的王爷后,更是成为王兄们眼中的头号眼中钉,没一天好日子过。

  她的衣食住行甚至还要看下人脸色,每天都明防暗防各种暗杀,她又能如何?掌握兵权又如何?没个理由,不能调动,随便调动一下,就会被朝堂上群臣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大辽王从斡孛格.娜仁托雅十五岁那年染病起到现在斡孛格.娜仁托雅十七岁,已是病卧在床两年,两位王兄也是觊觎这王位两年了。

  斡孛格.娜仁托雅现在最怕两个王兄对父王动手,她最怕的便是父王出事。

  她知道,为了王位,她的好王兄们会不择手段。

  所以被独孤凛禁锢使她感到着急,她怕去晚了,父王就会有个三长两短。

  “小王爷,后会有期。”

  独孤凛对斡孛格.娜仁托雅道别,这位堂堂邪教的大教主,这次无奈求人,他想,以后跟斡孛格.娜仁托雅会再无半点瓜葛,可往后的种种,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斡孛格.娜仁托雅用上了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赶回辽。

  大辽是游牧民族,策马奔驰于辽阔草原之上,扬鞭欢呼在牛羊群中。他们生性豪爽,乐观,热情,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放荡不羁。

  这却并不代表辽人就没有如水般的细腻感情,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感伤……

  斡孛格.娜仁托雅赶回辽时,得到的是大辽王病危的消息。

  大辽王恶疾加深,陷入昏迷,命不久矣。

  她几乎是立刻做出反应冲向了大辽王的寝殿,殿中。

  侍女,太监跪了一地,她冲进去,众多目光全射向她,她低声喝道:“别出声。”

  她两眼通红,脸色惨白,双手紧握着,说出的话竟生生让人不寒而栗。

  侍女太监们都怔了下。

  斡孛格.娜仁托雅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父王,记忆像是串了线,她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过往的画面。

  一会是她沮丧难过,父王耐心地安抚她的景象,一会是她向父王撒娇,父王慈爱地点头答应的景象,一会又是她习武受伤,父王一脸担忧的景象……

  一幕幕是如此清晰。

  她是预料过父王会发生不好的事,可真正面对时,她竟还是承受不了。

  走得越来越近,那躺卧在褟上的人,也终是清楚映入眼帘。

  灰黄的灯光映照在苍白的脸上,更显得阴郁,他紧闭着眼,连嘴唇有些发青,两鬓斑白,额头布满带着岁月痕迹的褶皱,老态龙钟,病得奄奄一息……

  斡孛格.娜仁托雅心里一阵酸涩,那是她的父王,疼她宠她,庇护她的父王……

  她轻闭上眼,转身,走出了大辽王寝殿。

  她多方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病情恶化那么快。每个人却都给她脸色看,查无途径,真是可笑,执掌兵权的小王爷无半点能力。

  她只好日日夜夜守在大辽王身旁,盼父王快点好起来,

  可是,事与愿违。

  那天,斡孛格.娜仁托雅正守在大辽王身旁。

  她握着父王的手,轻轻哼唱着歌谣。

  没了为她遮风挡雨的父王,她感到无助,仿徨。

  “雅雅……”

  突然,在她的歌声中,多了一个沧老的声音,斡孛格.娜仁托雅的心尖都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猛然看见大辽王那了无生气禁闭着的眼睛正在徐徐睁开。

  “来人,来人!大王醒了,大王醒了!!”

  这一分钟的斡孛格.娜仁托雅像是疯了一般,她转过头冲着跪了一地的侍女太监怒吼。

  侍女太监们一下炸开了锅,那里面其实不乏大王爷,二王爷,朝中大臣等的眼线,一时间,跑出去的,跑进来的,使整个大殿都喧哗起来。

  斡孛格.娜仁托雅只是望着她的父王,积蓄多日的担心,忧愁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

  双眼一下子便被泪水攻陷。

  “雅雅……咳咳……不哭……”大辽王的声音哽咽,沙哑,每说一个字似乎都无比艰难。

  “雅雅不哭,父王要快好起来。”斡孛格.娜仁托雅说着扯出一个大笑脸。

  “雅雅………咳咳……咳……”大辽王还想说什么,却咳得厉害。斡孛格.娜仁托雅连忙帮他拍背顺气。

  “父王别说话,你能好起来就行,这就是最好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怕……咳……咳咳……是……不行了……”大辽王笑着,那么无奈,那么苍白……


  (https://www.dingdlannn.cc/ddk39185/2183085.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