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看似无情
第二十二章:看似无情
夜已深敖游流年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若各不在流年一个人有些不习惯,深谷夜里异常的宁静,不知外面是什么的虫子的叫声显得格外的清晰,听得人毛骨悚然。流年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阵风吹来,窗外好像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流年吓得将头埋进了被子里,捂出来一头的汗。
敖游在隔壁睡着了,他翻了个身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他的床头,他一下子坐了起来问:“什么人?”定睛一看是流年披着被子站在这。
敖游说:“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偷窥我吗?”流年没有吭声。敖游又说:“之前是谁说不稀罕我,现在才过了几个时辰就想我了?”
流年半天说了一句:“我害怕,你去外面睡,我睡你这。”
看她的样子敖游就想逗她,故意说:“不行,我也害怕,要不然我吃亏一点带你挤挤。”
这回换做流年说:“不行,你出去,我不想和你挤。”
:“你这女人讲不讲道理,这可是我的房间,你若不愿意挤就回自己的房间,不送。唉!不知道那只鬼还在不在你的窗前。”
流年一听更不敢回去了,硬着头皮说:“什么鬼?”她索性把被子往地上一铺就睡了上去。”
敖游开始说风凉话:“我们已结为夫妻了,一起睡怎么了?况且我对你也不感兴趣,绝对安全你上来吧!”
:“不要说话了,我睡着了。”
:“睡吧,睡吧,山谷中就是毒虫多,不知有没有爬进来的,啧啧,也不知道蛇虫鼠蚁能不能咬死人。”
流年一下子站了起来,狂抓自己的头发大叫:“啊!不要再说了。”将被子拿起来往床上一扔,她睡到了敖游脚这一头。
:“喂,臭丫头你干嘛睡那头,我一会睡着了会乱踢人的。”:“不用你操心。”
流年刚要睡着,敖游的脚就压到她身上,流年刚帮他拿开一会,另外一只脚又压到她的脸上,流年抓狂了坐了起来,刚要发火,发现敖游好像睡着了。
流年一只手抓住敖游的脚,另外一只手去挠他的脚心,敖游是一个特别怕痒的人,他自然反应的挣扎,一不小心将流年蹬下了床,流年“啊!”一声掉到了地上。
敖游忙伸手去拉流年:“不要哭,我怕痒,不是故意蹬你的。”
流年推开敖游伸出的手,没理他。敖游又说:“别生气了,大不了我将床让给你睡,我睡地上。”
:“这还差不多,还不快下来。”
敖游摇了摇头说:“女人的脸比天气还阴晴不定。”敖游又把被子扔到地上,自己下去铺平躺下。流年躺在床上心里偷着乐。
东方微微发亮,便有忧伤的琴声在山谷中回荡,流年揉了揉眼说:“谁一大早不睡懒觉,弹出如此忧伤的曲子?”
:“一定是弦乐,快起来我们去看看!”
他们穿戴好,便出了房间。琴声是从落云峰传来的,他们寻着声音往前走,到了落云峰山脚下,仰头往上看云雾缭绕根本看不见峰顶。
落云峰的山路很陡,石阶几乎是直上直下,直入云霄。流年和敖游踏上石阶往上攀登,石阶两边都是峭壁,一般人是不敢往下看的因为太高太陡。
敖游说:“你拉紧我,我带你飞跃上去,这样攀爬太慢了。”还没等流年回答,他已经单手搂住流年飞跃到峭壁上了,往峰顶飞去。流年紧紧的拉住他的衣服。
他们登顶了,这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脚下一层薄云就像雾气一样,到处都是奇怪的植物,有的花和叶子上都是尖刺,有结出了奇形怪状的果实。
往峰顶上看去,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放着一个古筝,一个身着红色纱裙的女子面朝云海深渊抚琴,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一个背影就这么美轮美奂,突然琴声戛然而止,她冷冷的说:“你们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到处乱闯。”
敖游忙解释说:“谷主别误会,我们只是被琴声所吸引就情不自禁的寻声而来了,这凄美的音律很是耳熟。”
弦乐回过头说:“耳熟?这曲名为忘忧曲,是我的一个故人专门为我谱的,只有他和我会弹奏,你怎么可能耳熟?”
敖游故作纳闷的说:“我确实听过我的好友天机神君蕴礼弹奏过此曲。”
“咚”一声,琴弦被弦乐按断了一根,:“蕴礼是你的朋友?他还好吗?”
:“怎么谷主也认识蕴礼?”
:“不,不认识,只是听说过。”
敖游一副惋惜的表情说:“唉!我听到这熟悉的琴声,以为谷主与我那友人是故交,本想请他来一趟,看谷主能不能给几分薄面,赠草药与我,看来我是白欢喜了一场。”
弦乐问:“你能请动,天机神君蕴礼来迷雾迷谷?”
流年看弦乐似乎动容了,就夸下海口说:“当然可以,他们是老朋友了,就是说句话的事。”
弦乐说:“早就听闻,天机神君,气宇轩昂,法力非凡,我也想借此机会结交一下,你们请他来,唤魂草的事可以再商量。”
:“那就一言为定,蕴礼的坐骑白鹤可以日行千里,很快会到。”
弦乐站起身,一手抱琴,一手从袖中拿出一个金口哨,在嘴边一吹,从远处飞来一只羽色鲜红艳丽夺目的百鸣鸟,落在她的面前,弦乐踏上百鸣鸟的背说:“你们也快些下山,不要逗留太久。”说罢百鸣鸟飞起带她离去。
流年望着弦乐远去的背影羡慕的说:“好有上仙风范啊!如果我也能拥有一个神兽坐骑该多好啊!”
:“别羡慕了,改天我的坐骑鸑鷟借你威风威风。”:“借我?真小气,你有两只鸑鷟送我一只怎么了?”:“你可知鸑鷟比鸳鸯还恩爱是雌性□□的,怎么可以随便送你?”
:“不要了,我不稀罕,说正事,你真的听过刚才那忘忧曲?”
敖游得意的说:“听没听过忘忧曲,弦乐又不知道,我只要说听蕴礼弹过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那如果不是蕴礼做的曲,你岂不是丢脸死了?”
:“我只是借此引出蕴礼这个人,曲是次要的,就算不是,以弦乐对蕴礼的念念不忘,她一样会问我蕴礼的事。”
流年撇撇嘴说:“小聪明,那弦乐为什么不承认,认识蕴礼?”
敖游敲了一下流年的头说:“笨,蕴礼现在已经尘封了记忆,不记得她了,她肯定是知道的,那又何必徒增伤感?”
流年嘀咕:“看似无情,情却情非得已。”:“好了,不要感慨了,我们快下山吧!”:“既然来了,我们就到处找找有没有唤魂草。”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唤魂草喜寒,应该在谷底的寒岩洞,怎么会在这里?再说了,像我这样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乘主人不在偷仙草呢?”
:“好,当我没说。”
此时从周围的植物丛中有一种藤蔓植物伸出头来,它的藤和叶上都是刺,很快把敖游和流年包围了。
流年发现“啊”尖叫一声,紧拉住敖游的衣服,敖游一看,一支刺藤瞬间缠住了流年的脚,“啊,不要过来”流年大叫,别的刺藤都仰起头准备攻击。
敖游说:“不要怕。”他手一伸,一把精致优雅有影无形的剑落到他手上,他握住剑向刺藤斩去,无奈斩不断,周围的刺藤又靠了过来。他突然明白了这刺藤为何这般坚韧:“这因该是百年血刺藤,一般兵器根本斩不断,再不脱身,它会吸干我们的血。”
流年哭丧着脸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了,只能牺牲你的这只脚了。”他举起古剑向流年的脚上砍去。
流年吓得闭上眼睛尖叫:“不要啊!”
敖游手起剑落,一把抱住流年纵身一跃飞到一颗松树顶上,流年睁开眼一看,几株血刺藤裹着一只血迹斑斑的鞋子落了地,再一看自己的脚还在,她吓得眼里隐隐有了泪花,她举起手用力的锤敖游的胸膛,说:“你想吓死我吗?”
敖游一只手将她抱得更紧了,说:“别乱动。”
流年往下一看,血刺藤已经顺着松树杆爬了上来。敖游一手抱着流年,一手握着古剑,从这颗松树上飞跃到另一颗松树上,在树梢上飞跃行走,终于下了落云峰。
他们稳稳的落了地,流年一看自己光着的脚还在流血,气的一把推来敖游。
敖游没好气的说:“唉,你这女人怎么不知好歹?那可是血刺藤,它一旦缠住人就越缠越紧,刺就会扎的很深,吸人的血液,直到把人的血吸干了才会退去,刚才如果不是我救你,估计你现在已经成干尸了,还能推我吗?”
:“成干尸也比被你吓死的好,为什么骗我说一般的兵器斩不断血刺藤,要牺牲我的脚?”
:“我没有骗你,一般兵器是斩不断血刺藤,可是我用的并不是一般的兵器,承影剑你听说过吗?”
流年瞄了一眼他手中有影无形的剑,敖游说了一句:“收”承影剑就消失不见了。
流年还是不解气问:“那你为什么说要砍我的脚?”
敖游耸耸肩说:“谁让你平时总对我不屑一顾,吓吓你而已,我就是想看看你吃瘪的样子,看你以后还怎么数落我。”
流年用手指着他说:“你无耻。”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敖游在后面看她一只穿鞋一只光脚,一拐一瘸的样子就好笑。他快步走到流年前面说:“别逞强了,我来扶着你走。”
流年脑子一转,不能白白被他吓了,就说:”你扶着我,我的脚还在地上走,还是会痛。“
:“那你想怎样,让我抱着你吗?”
:“抱着就不必了,背着就可以了。”
敖游没有办法,无奈只得半蹲着,流年从背后趴上去搂住敖游的脖子,敖游把她往上颠了一下,搂着她的腿说:“没见过你这么死皮赖脸的女人。”
流年用手臂勒紧了敖游的脖子问:“你说谁呢?还不快走?”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们回到住处水殿,上善在等他们,见敖游背着流年回来了,就问:“你们怎么了,受伤了吗?”
敖游放下流年坐到椅子上,说:“我肯定没事。”再看一眼光着脚坐在椅子上的流年,:“不是我你流年姐姐就回不来了。”
:“你少得意,我是一时大意才被刺藤缠住了脚。”
:“你们去了落云峰,还好血刺藤是没有毒的,清洗一下伤口,涂点药就没事了。”
流年说:“你们这谷中怎么这么多阴邪怪异的东西?血刺藤又是什么怪?”
上善淡淡一笑:“这是为了防止无耻小人私自上山采取仙药,血刺藤每年至少要吸饱一次血,不然它们就会枯死,血刺藤只有落云峰的入山口和仙草密集的峰顶才有。”
敖游费解的问:“那我们上山时也走了一段台阶怎么没有发现它们?”
:“它们是有灵性认主人的,我师父在落云峰定肯定默认了你们可以登顶,它们才没有出现,后来我师父走了是不是提醒过你们不要待太久?”
流年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提醒过我们快些下山不要待太久。”
上善继续说:“可能就是因为你们独自待了一会,再加上它们饥渴难耐就出来了。”
:“每年至少吸饱一次血,是人血吗?”流年问
:“不一定,动物的也行,等它们吸够血一百年以后,心丝就会变得无比的坚韧,上次我师父邀你们比试用的红丝线就是百年血刺藤的心丝,我师父还有一件像鲜血一样红艳的衣服就是用百年血刺藤的心丝织成的,穿在身上刀剑不如。”
流年纳闷:“你师父不都是红衣服吗?那你是不是也要一件?”
上善骄傲的说:“那是当然,师父有什么好东西都少不了我的。”
敖游接了一句:“你师父比你娘都亲。”
上善有点生气了:“不要提那个人,我无父无母,你们休息一下我先走了。”说罢,夺门而去。
:“哎,这小鬼怎么这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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