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风清扬
其实张不移很对于余人彦的出现感到很恼怒。也很无奈。毕竟他将岳灵珊抓上来是有计划的。余人彦的贸然出现让他很被动。
余人彦同样也看出了他心里的恼火。不过风清扬不出来。他自己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岳灵珊有什么损伤。只能出头了。
张不移盯着余人彦。冷声道：“既然你找不出风老贼。那你立刻给洒家滚下山去。要不然老子手一松。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就没了。”
余人彦一听。心中大怒。我看在半年多前。你指点了两招。我才对你客客气气的。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欺负了。
半年前。你也未必能比我强到哪里去。如今我武功大进。你就靠着手里有个人之还真跟我的瑟上了？
“张前辈。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就连你这个发誓永远不上踏华山一步的剑宗之人都能够跑到思过崖来。难道这华山我来不的？我倒要看看。我余人彦在这里。你敢伤了岳姑娘一根汗毛？”
张不移一脸阴狠的盯着余人彦。手中的力道渐渐加紧。他倒不是怕余人彦怎么样。毕竟半年前他刚刚跟余人彦交过手。并不认识位余人彦有打败他的能力。他担心的是风清扬。如果风清扬趁他跟余人彦打斗之机。突然出手将岳灵珊掳走。那么他的心思可就白费了。虽说风清扬已经发誓不再跟人过招。不过这出手救人。并不算与人打斗。
想到这里。张不移已经顾不的跟余人彦僵持。将伸出去的手臂缩了回来。冷冷的盯着余人彦道：“小子。看在你将风清扬的下落告诉洒家的份上。老子便不难为这小姑娘了。你且退下思过崖去。”
说着。张不移朝山洞中走去。
余人彦担心把他的逼的过急。也不敢贸然行动。便缓缓的退了下去。
一直到张不移跟岳灵珊的身子完全隐入山洞。才停下脚步。远远的看着那边。
“有人？”
余人彦正发呆时。突然感觉有极为轻微的脚步声。应该是一个内功十分高明的人物朝自己走来。
回头一瞧。见是一个青衣老者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目光朝余人彦望来。
“身穿青衣。白发白须。面如金纸。皮肤惨白。这人应当就是风清扬了。”余人彦看着来人的衣着相貌。心中暗自揣测。这张不移还真是把风清扬的心思摸的透彻。知道这老头定不会眼睁睁的瞧着宁中则的爱女被人杀死的。
不过这岳灵珊跟宁中则确实十分相像。假如这风清扬喜欢宁中则的话。相信他对岳灵珊的好感也是有的。
余人彦仔细回顾着原著中风清扬第一次出现的情景。便是岳灵珊在使用玉女剑十九式的时候。青影一闪被令狐冲看到的。而这令狐冲在崖上这么久也没见他出现。岳灵珊一来。他就出现了。估计是看到岳灵珊使剑的模样。想起了宁中则的样子。这才对令狐冲另眼看待。把独孤九剑传授给他。
“哎呀。独孤九剑！原来张不移是为了这个才抓岳灵珊的。”余人彦想到这里。突然明白了张不移的心思。原来他不是要找风清扬寻仇的。而是为了这套天下无敌的剑法所以才上的思过崖。抓的岳灵珊。
难怪当日他听到风清扬不死的时候会这么激动。这并不单单是父母之仇。而是这个人对独孤九剑有想法。
余人彦想明白这些。心中豁然开朗。这时候见风清扬咋远处站着不动。担心他会生出不耐烦的心思。
当即走了过去。遥遥一礼。说道：“晚辈青城派余人彦见过前辈。”
青衣老者干咳一声。用手遮在眼睛上方。朝天空看了看。叹道：“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了。如今可真是难受的紧啊。”
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多了一点红润。问道：“青城派的。你姓余。不知道跟余应龙如何称呼？”
余人彦一怔。想不到风清扬还认识自己的堂爷爷余应龙。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正常。余应龙归隐的时间与风清扬归隐的时间相似。虽说余应龙的年纪应该比风清扬大一些。不过以风清扬的武功。应该有机会跟余应龙认识。
“回禀前辈。这正是晚辈堂爷爷的名讳。前辈跟我堂爷爷乃是旧识？”
青衣老者听了余人彦的回答微微一怔。叹道：“原来他都有孙子了。看来我还真是老朽了。老夫姓风。不知道你堂爷爷跟你提起过没有？”
余人彦瞳孔一缩。眼中迸发出一阵精光。虽然早已经猜到这老人就是风清扬。不过如今听到他亲口承认。心中还是一阵颤抖。想到他的独孤九剑。身上好斗的血液不禁开始沸腾起来。
余人彦立即又朝风清扬深深一礼。道：“原来您就是华山派的风清扬老前辈。晚辈听我堂爷爷说起过。您的剑法乃是当世第一的剑法。我堂爷爷也佩服的很
风清扬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道：“胡说。余应龙虽然当年在老夫手上输了一招。不过对老夫的剑法可是极为不服。还说要创出胜过老夫百倍千倍的剑法来。又怎么会对小辈说出老夫的剑法当世第一的话来？看来你这小子还是个油滑之辈。”
余人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干笑道：“风老前辈明察秋毫。晚辈佩服。”风清扬冷哼一声。说道：“算了。我想你堂爷爷也不会说我什么好话。你还是别说了。”
余人彦暗道：我堂爷爷压根就没说过你的事情。要不是我看过原著。谁知道你是哪根葱啊。不过细细想来我这灵蛇剑法大多都是随机应变的招数。并没有太过死板的打法。看来当时堂爷爷研究剑法时。也有隐隐针对独孤九剑的想法。
是了。是了。我这剑法本就是出剑极快变化莫测的剑招。与人过招很少有人能够寻到我的破绽。进行反击。多是以封挡。躲闪等招数配合他自身的剑法进行反击。我袖中的飞镖几乎成了摆设。原来堂爷爷是担心我遇上独孤九剑的传人。才给我配上这些飞镖。防止对手打蛇打七寸。
余人彦想到这里。便不愿意若了自家的威风。脸上淡淡一笑。道：“风老前辈说的是。不过我堂爷爷也算是创出一套不错的剑法。晚辈不知道是不是针对风老前辈的。不过在晚辈看来还真是精妙的很啊。”
风清扬心中一凛。奇道：“哦？还真有这样的剑法吗？你使出来让老夫看看。”
余人彦摇头笑道：“这剑法没有剑招。晚辈使不出来。”
“没有剑招？”风清扬眼中精芒一闪。愣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
其实余人彦是在撒谎。灵蛇剑法自然是有剑招的。不过他自己一直以独孤九剑做假想敌。创出的毒咬确实没有剑招的。若是与人对敌这一招毒咬便能够千百万化。要说没有剑招。也能说的过去。只是不能长久对敌罢了。
不过风清扬却不知道余人彦的小心思。还真以为余应龙创出了一套极为精妙高深的剑法。已经做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当即长叹一声道：“余兄还真是好悟性。比老夫强之甚多。”
“可惜现在晚辈手中无剑。无法让风老前辈见识一下我堂爷爷他创出的剑招。”余人彦突然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听起来像是挑衅的语言。
风清扬听了。眉头一扬。暗道：好啊。你这是来跟我耍威风来了。我刚跟你说了。余应龙在我手里输了一招。你便要让我见识见识他新创的心法。这是要找回以前的场子吗？难不成还真以为老夫会跟你这个小娃娃动手？若是被你撑上个十招二十招的。我这张老脸也不用要了。以后传到江湖上。一个二十岁的少年。逼平了华山派的风清扬。你的名头可就响亮了。
当即不满的哼道：“这倒不用。老夫已经立誓永不和人动手了。你若是真想让老夫见识见识你这精妙的剑法。不如去把山洞中的女娃子给救出来。老夫指点她两手。你跟她比划比划。老夫算见识过了。”
这风清扬还真是好强之辈。言下之意就是说。你说你的剑法厉害是吧。我随便找个武功低微的女子。教上两手。便比你强多了。你还想让我见识什么？
其实余人彦一开始说这句挑衅之言的意思。便就是想逼着风清扬去救岳灵珊。因为他自然知道风清扬是个好强的人。原著里。田伯光笑话了令狐冲一句。就把风清扬逼出来了。虽说风清扬是有心指点。不过田伯光挑衅的语言也是起了一部分作用的。
余人彦也不是没有想过。让风清扬把独孤九剑传授给自己。不过自己跟风清扬非亲非故。又不是华山派的人士。这风清扬定不会轻易传授。而来自己所学的剑法不多。精而不杂。很难学成独孤九剑这样的剑法。
更重要的是余人彦的剑法已成。攻击方法就是剑掌齐出。配合飞镖攻击。并不是完全依赖剑法的路子。若是学了九剑。摧心掌基本也就废了。
最后还有一条就是。不愿意弱了自家青城派的名头。我青城派这么多前辈高手的武功我不学。非要去华山求着华山派的人去学什么华山剑宗的武功。传到江湖上。平白坠了青城派的威名。
要说风清扬这好强的人。不管他归隐多少年。他也是好强的人。听不的别人说他不行。
不过这老头也不傻。不愿意亲自跟张不移交手。所以不着痕迹的去激将余人彦。把余人彦当枪使。
余人彦低头笑了笑道：“晚辈虽然不怕这张不移前辈。不过这张前辈年前还传授了晚辈两招剑法。晚辈前去。嘿嘿。恐怕多有不便。而且这张前辈是来找风老前辈的。既然风老前辈在此。怎么用的着。晚辈出手。”
风清扬眉头微蹙。冷声道：“哼。若不是你将老夫的行踪告诉张不移。他又如何的知老夫隐居在这思过崖上。这岳家的女娃娃又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上？老夫深感奇怪。你这小子是如何知道老夫在这思过崖上的。老夫隐居之时。你堂爷爷早已经归隐。如何能够知道老夫的下落？”
余人彦嘿嘿一笑。按着在来华山的路上就准备好了的台词。说道：“晚辈冤枉的很那。当日晚辈在华山脚下遇见了张不移前辈。他不由分说便要跟晚辈动手。晚辈武功低微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便只好搬出了风老前辈的名头。希望他能够看在风老前辈的面子上。放过在下。”
“嘿嘿。你若不说老夫的名字倒也罢了。若是说了。他更不肯与你干休了。是不是？”风清扬仰首看天。冷声道。
余人彦道：“不错。不错。这张不移一听晚辈的话。当即大怒。非要晚辈说出老前辈的下落。晚辈怎么会知道啊。
晚辈心想。这思过崖乃是华山上来人最少的的方。华山弟子只有犯戒以后才会被惩罚来这里思过。而岳先生是一个仁厚豁达的君子。定不会将弟子轻易赶上思过崖。所以便随口一说。让他找个一年半载也没有消息。便会自己退走的。可是想不到风老前辈竟然真的在此。”
风清扬静静的点头。脸上一片漠然。也不知道信没信余人彦的话。过了一会才道：“张不移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余人彦迟疑的说道：“张前辈他说……他说。”
风清扬蹙眉道：“说什么？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他说风老前辈伤兄杀嫂。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要上华山跟风老前辈拼命。”
“伤兄杀嫂？嘿嘿。好大的罪名。”
风清扬面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冷声说道：“他爹还算的上是我师兄吗？他们气宗的什么时候把我们剑宗的当成师兄弟过？”
“可惜。我那师嫂平日里待我极好。却不慎死在老夫的剑下。”说道这里风清扬的语气转悲。语调也温和了下来：“若不是师嫂求情。他们气宗现在还能有一个活口吗？就凭他宁清林那点三脚猫的剑法。也能当上华山派的掌门？只是可惜了段师兄。一代英雄人物却死在自己师兄弟的手中。”
余人彦一听。知道这气剑之争果然还有不少隐情。只不过他说的这个段师兄又是什么人？是剑宗的还是气宗的？
当即。余人彦好奇的看着风清扬希望他能解释解释。
风清扬感受到他的目光。摇头一笑道：“这都是我华山派的丑事。你这个外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余人彦笑道：“晚辈还真是好奇的紧。既然风老前辈已经说了不少旧事。多说一点又何妨呢？”
风清扬沉声道：“你若是能将张不移擒下。我便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你。这段华山派的旧事。恐怕已经无人知晓了。就是有人知道一些。也是被气宗的这些改的面目全非。”
余人彦挠了挠头。说道：“风老前辈。太看的起晚辈了吧。这张不移前辈的武功高明的很。晚辈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更不要说擒下他了。”
风清扬不满的说道：“哼。老夫在一旁指点着你。你还怕什么？只要你的剑法不是差的一塌糊涂。便没有关系。我看你这小子的内功不弱。胆子却怎么如此的小。”
余人彦听了此话。心中也安心不少。其实以张不移的武功。将其擒下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度太大的问题。可是他现在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若是靠着一柄青钢长剑。恐怕难以发挥出最强的威力。更何况他手中连一把青钢长剑也没有。只有袖筒中的几把飞刀而已。
不过若是能有风清扬的指点。靠着一把长剑或许能将松风剑法跟松涛剑法发挥的更加精妙。若是能因此创出他一招类似于毒咬的剑式。那就更加完美了。
于是开口道：“风老前辈。在下现在手无寸铁。恐怕胜之不易。还是先去寻上一把兵器。再去找张不移的晦气吧。”
风清扬用力的皱了皱眉。道：“也好。你先去看看这张不移在洞中做什么。若是没有伤害那女娃娃。你便去……便去华山派里寻上一把长剑去。”
风清扬说道华山派时。心里极为别扭。只能不停的对自己说。你已经不是华山派的人了。
余人彦点点头说道：“好的。晚辈这就去瞧瞧。”
说完。便要动身。却又被风清扬叫住。
“等等。”
余人彦疑惑的看着风清扬。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就听风清扬道：“你先去山洞看看。若是无事。便回来找我。华山派还是不要去了。”
余人彦点点头。脚尖在的上一点。嗖的一下就飘了出去。竟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好精妙的轻功。这人真的是青城派的？”风清扬见余人彦的身法奇快。脚步极轻。自己就站在他对面。都没有听道脚步声。如此轻功便是风清扬自己也做不到。
而余人彦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功力。怎能让风清扬不怀疑他的来历？
余人彦悄悄的来到山洞外。探头朝里面望去。却发现此时的山洞中竟然空无一人。
“人呢？这张不移带着岳灵珊跑哪里去了？”余人彦跟风清扬刚才就是在山道旁谈话。根本没有看到别人下山。
余人彦眼睛一转。看到山洞上黑黝黝的窟窿。随即想起了那个困住魔教十长老的山洞。看来张不移一定是担心自己跟风清扬联手。将岳灵珊跟陆大有救走。这才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山洞中。而那个山洞的入口已经被封死。唯一的通道。便是这个狭窄的。只能让一人通过的小道。他只需要抓着岳灵珊埋伏在出口处。
能有人进去时。突然出手。以他的剑法。便是风清扬也不易躲闪。只能硬受。
余人彦想明白这一切。便转身离去。快步走到风清扬身边。
“风老前辈。张不移不在洞中。”
风清扬眉毛一挑。道：“什么？不在洞中？难道他还能扎上翅膀飞了不成？”余人彦摸了摸鼻子道：“风老前辈误会了。我看到这山洞中竟然还有一条黑漆漆的小洞。似乎能够让一个人通过。可能他走进那小洞中去了。”
风清扬一听。立刻释然。说道：“我知道了。你跟我来吧。”
风清扬带着余人彦在山上七转八转。便又走上了一跳极为偏僻的小路。这小路上杂草丛生。青苔遍的。石阶几乎被完全淹没。
若不是有人带领着。恐怕在这华山中转悠十年也未必能找的到。
两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似乎是围着这玉女峰绕了一周。来到一处偏僻的山洞边。
风清扬指着山洞外的一条小路道：“你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便能看到一处塌陷的山洞。那山洞旁边还有一条小径。你顺着那条路走下去。便能找到一处坟墓。你将坟墓挖开。里面有一把长剑。你去将剑拿出来。”
余人彦一听。心中大奇。这风清扬竟然让自己去盗墓？
而看风清扬的神色淡然。并没有丝毫的愧疚感。更是奇怪。难不成他是让我去挖气宗的坟墓？
这可不成。我跟岳不群的关系极佳。若是挖了他气宗前辈的坟墓。这梁子也就结大了。
所以迟疑着不愿动弹。
风清扬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淡声道：“那是一座空坟。坟中只有一柄长剑。你将那柄长剑取出来。以后见了岳不群就交给他吧。”
“这是？”余人彦心中奇怪。难不成这是风清扬的长剑？也跟某些小说里说的一般。玩什么葬剑？剑冢？
风清扬却不愿意再回答什么。只是摆摆手。意示余人彦离开。
余人彦讨了个没趣。只好翻了翻白眼。快步朝山下走去。
沿着这条小路。大约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便看到一处坍塌的山洞。
看来这里就是魔教十长老跟五岳剑派比斗的山洞了。应该是让华山派用炸药将山洞炸塌的。原著中。这风清扬说。天下最厉害的武功不是无招胜有招。而是阴谋诡计。这话一点也不假啊。若是自己不小心。被人埋在这样的山洞中。就是由通天的本领也是出不去的啊。
PS:晚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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