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7章 在添新人

杨过回到临安后。

又过去了四个月。

这天清晨，郭芙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根刚刚切好的姜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放下。

她没有来由地觉得有些恶心，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起初没有在意，以为只是昨夜睡得不好，连着两三天都是如此，晨起时反胃，午后又好了，到了晚上又有些倦，整个人懒懒的，连平日里最爱打理的花圃都不想去碰。

她坐在床边，算了一下月事的日子，手指停在膝盖上，愣了一下。

然后又算了一遍，心跳不知不觉快了半拍。

她没有立刻声张，只是让贴身丫鬟去请了城中最好的老大夫来。

那大夫头发花白，搭着脉，沉吟了片刻，又换了另一只手，然后放下手，笑道：

“恭喜夫人，是喜脉。看脉象，已经一个多月了。”

郭芙听完，整个人怔了好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欢喜，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她让丫鬟送走了大夫，独自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轻轻把手覆了上去。

傍晚时分，黄蓉刚从书房出来，正要去厨房看看晚膳的菜色，被郭芙叫住了。

郭芙站在回廊拐角处，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快步迎上来，只是站在原地，脸颊微红，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该从哪句开始。

黄蓉看了她一眼，脚步便停了下来：“怎么了？”

郭芙走到她面前，低头沉默了片刻，才小声道：“娘，我……我好像又有了。”

黄蓉看着女儿微红的脸颊，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多久了？”

郭芙道：“一个多月了。今天请大夫来看过，说是喜脉。”

黄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这是好事。你好好养着，别累着，想吃什么跟厨房说，别自己下厨了，也别碰那些花花草草。”

郭芙“嗯”了一声，她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黄蓉，声音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

“娘，你说这一胎，会是儿子还是女儿？”

黄蓉看着她：“儿子女儿都好，只要平平安安生下来，都是好事。”

郭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嗯。”

消息像一阵风，很快传遍了整个府邸。

当天晚上，陆无双是第一个跑到郭芙院子的，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一屁股坐在床边：“芙儿！你又怀孕了？”

陆无双凑过来盯着郭芙的肚子看了半天，伸手轻轻摸了摸，抬头问：“几个月了？”

郭芙笑着拍开她的手：“一个多月，还摸不出来呢。”

陆无双撇撇嘴：“摸不出来我也要摸，以后这就是我的干儿子或者干女儿了。”

程英和完颜萍也来了，程英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红枣汤，放在郭芙手边：“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太好，喝点这个暖暖胃。”

完颜萍坐在床尾，轻声道：“你现在要多吃些清淡的，油腻的尽量少碰，能走动就别老躺着，但也不能走太多。”

耶律燕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看了郭芙的肚子几眼，一脸羡慕：“芙儿运气真好，这才回来几个月就又怀上了。”

公孙绿萼站在耶律燕身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没有说话，但眼睛里满是同样的意思。

陆无双从床边跳起来：“杨大哥知道了吗？”

郭芙摇头：“还没跟他说。我想先告诉你们。”

陆无双立刻道：“那我去叫他来！你等着，别动！”说完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不多时，杨过被陆无双拽进了院子。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郭芙脸上，轻声问：“真的？”

郭芙点了点头，眼眶有些红，却笑了：“真的。一个多月了。”

杨过怔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把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儿子女儿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郭芙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道：“杨大哥，这一胎，我想要儿子。”

杨过抬起头看着她：“女儿也好，像你就更好了。”

郭芙笑了：“像你也不错。”

陆无双在旁边听得直撇嘴，转头对程英说：“表姐，你看他们俩，甜蜜得真是够了。”

程英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赵璎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神。

身后赵璎琪、赵璎瑶、赵璎琳、赵璎姝依次探出脑袋来，看着郭芙被众人围在中间，有人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人垂下眼睑，有人把视线移向窗外。

赵璎珞没有转身，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轻声对几个妹妹说：“走吧，别打扰郭姐姐休息了。”

她们转身离开，脚步声在回廊中渐渐远去。

杨过注意到五位公主离去时的背影，在晚膳时分，他找了一个安静的空档，单独去了赵璎珞她们的院子。

赵璎珞正坐在廊下绣花，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杨过站在院门口，微微一怔。

杨过没进门，只是站在门槛外：“你们五个，有心事？”

赵璎珞低头看着手中的绣绷，声音很轻：“没有，就是……有点羡慕。”

杨过沉默了片刻：“你们的份，我记住了。一个一个来，该有的都会有。”

赵璎珞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用一个一个来，只要你有心就好。”

当天夜里，杨过回到房中，郭芙已经躺下了。

他脱了外衫躺在她身边，她侧过身来，轻声问：“你去找她们了？”杨过“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郭芙也没有追问，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她们也不容易。你多顾着她们些。”

杨过侧头看着她，目光有些意外。

郭芙假装已经困了，闭上眼睛：“睡吧，我困了。”

杨过没有拆穿她，只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轻盖住她的肩膀：“好，睡吧。”

……

而郭芙怀二胎的消息，也彻底的让陆无双坐不住了。

当天夜里她就拉着公孙绿萼和洪凌波在房中嘀咕：

“芙儿都怀第二胎了，咱们几个连第一胎都还没着落呢。”

公孙绿萼低着头，没有接话。

洪凌波坐在床边，手中捏着一方帕子，同样沉默，但目光中藏着的情绪并不比陆无双少。

第二天一早，陆无双就拉着公孙绿萼和洪凌波来找杨过。

三人站在书房门口，陆无双第一个推门进去，也不绕弯子：“杨大哥，我们三个也想生孩子。你看芙儿都快生第二个了，我们连第一个都没有。”

公孙绿萼站在她身后，脸微微泛红，却难得没有躲闪，目光落在杨过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洪凌波站在最后面，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过放下手中的文书，抬头看着她们三个：“都想好了？”

三人同时点头。

杨过沉默了片刻：“好。一个一个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杨过每晚都往不同的院子里去。

他先去了陆无双的院子。

半个月后，陆无双的月事没有准时来，她请了大夫来看，确诊是喜脉，消息传遍全府时，她正坐在院中晒太阳，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公孙绿萼排在第二位。

经过一个月后，公孙绿萼也确诊怀孕了。

洪凌波排在最后，跟公孙绿萼时间差不多。

五位公主那边更是悄无声息地酝酿着同样的心思。

她们也不想落后于人。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五位公主轮流与杨过相处。

没多久，五位公主陆续确诊。

赵璎珞第一个确诊，赵璎琪紧随其后，赵璎瑶、赵璎琳、赵璎姝也在之后的日子里相继传来了好消息。

消息传到郭芙耳中时，她正坐在窗边晒太阳，杨襄趴在她膝头，好奇地问：

“娘，为什么大家都怀孕了？”

郭芙摸了摸她的头：“因为你爹很厉害。”

杨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也要厉害！”

至此，陆无双、公孙绿萼、洪凌波、五位公主，一共八人全部怀上身孕。

消息传遍杨府时，连厨房的张妈都在念叨：“杨少侠这宅子，怕是要变成托儿所了。”

府中的丫鬟们也在私下里数着日子，说是往后一年，这府里要多出八个娃娃来。

黄蓉坐在书房中，看着那些陆续送来的喜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院子，越来越热闹了。”

……

转眼间，大半年又过去了。

春天来时埋下的种子，在秋天到来时一一结出了果实。

最先发动的是郭芙。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她就被一阵阵收紧的疼痛从睡梦中唤醒，推了推身边的杨过：“杨大哥……好像要生了。”

杨过瞬间清醒，翻身坐起，披上外衫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去请稳婆！芙儿要生了！”

整个杨府像被丢进了一颗石子的湖面，瞬间沸腾起来。

丫鬟们端着热水和布巾在回廊里小跑，厨房里开始烧水熬参汤，陆无双披着外衫就冲了过来，被程英一把拉住：“你怀着身子，别乱跑！”

陆无双急得直跺脚：“芙儿要生了！我怎么能不来！”

稳婆进房后，杨过被挡在门外，来回踱步。

虽然之前有经验了，但还是会紧张。

黄蓉也来了，没有进房，只是站在廊下，面色平静。

杨襄被郭芙的叫声惊醒，光着脚跑了出来，站在杨过身边，仰头问：“爹，娘怎么了？”

杨过蹲下身：“你娘在给你生弟弟或者妹妹。”

杨襄抿着嘴，攥着小拳头：“我又要当姐姐了！”

半个时辰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从房中传出。

稳婆推开门，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笑道：“恭喜杨少侠，是个公子！”

杨过接过婴儿，低头看去，小婴儿皱巴巴的，脸还没长开，但哭声洪亮，小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挥动。

郭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额前碎发湿透，看着杨过：“杨大哥，是儿子吗？”

杨过抱着婴儿走过去，轻轻放在她枕边：“是儿子。”

郭芙侧过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嘴角浮起笑意：

“我早就想好了名字，叫……杨泰，国泰平安的泰。”

杨过点头：“好，就叫杨泰。”

杨襄踮着脚尖凑了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杨泰的脸蛋：“好小……”

杨泰被姐姐碰到，瘪了瘪嘴，又哭了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响亮。

杨襄被吓了一跳，缩回手：“他嗓门好大！”

众女笑作一团。

半个月后，陆无双也生了。

她比郭芙折腾得更久，中间喊了好几次“我不生了”。

程英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别乱说，很快就出来了。”

天色擦黑时，一声啼哭终于从房中传出。

陆无双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嘴角却挂着笑：“杨大哥，是女儿。”

杨过接过婴儿，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脸：“杨乐，快乐的乐。”

陆无双喃喃重复了一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又过了半个月，洪凌波也生了。

她性子安静，生得也安静，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便顺利产下一女。

杨过给她取名杨静。

洪凌波抱着女儿，低头看着那张安安静静的小脸，声音有些哑：“杨静……真好。”

她侧过头，把脸轻轻贴在女儿的脸颊上，像是想把这一刻的温度永远留住。

公孙绿萼紧随其后，在洪凌波产后的第三天发动。

她生得也顺利，产下一子。

杨过抱着那个裹在襁褓里安安静静的儿子，给他取名杨宁。

公孙绿萼靠在床头，看着杨过怀中的婴儿，目光温柔：

“杨宁……安宁的宁。我希望他一生平安。”

杨过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会的。”

五位公主像是约好了一样，在随后的一个月里相继生产。

赵璎珞产下一子，杨过取名杨瑞；赵璎琪产下一女，取名杨瑶；赵璎瑶产下一子，取名杨淳；赵璎琳产下一女，取名杨婉；赵璎姝年纪最小，却是最后一个发动的，产下一子，取名杨诚。

五个孩子，五个名字，瑞、瑶、淳、婉、诚，每个字都藏着杨过对她们各自不同的珍视。

黄蓉站在书房窗前，看着院中那些来来往往的丫鬟和稳婆，听着从不同院子里传来的啼哭声和欢笑声，许久没有说话。

程英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师姐，这院子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孩子，怕是以后吃饭都要分两桌了。”

黄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分三桌也不够。”

程英也笑了，目光落在远处那间正传来婴儿啼哭的院子里，没有接话，但那笑意一直挂在嘴角。

当天傍晚，杨过站在院中，左手抱着杨清，右手牵着杨襄。

杨襄仰头问：“爹，我有多少个弟弟妹妹了？”

杨过低头算了一下：“十多个了。”

杨襄瞪大了眼睛：“十多个？那我能当大姐大吗？”

杨过笑了：“你本来就是大姐大。”

杨襄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杨过的手，跑向远处那间传来婴儿啼哭的厢房：

“我去看看新来的弟弟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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