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果然是惯犯
做出青松白肉的帮厨姓石，叫石晏。
“他为什么辞职？”
“他说是因为自己给餐馆带来了麻烦，非要辞职，那是个老实孩子，我都说了这事跟他没有关系，可他就是觉得对不起我。
我让他再考虑考虑，他说好，谁知道他第二天就自己跑了，我也联系不上他。
这孩子，我这个月的工钱还没发给他。”
“总共走了几个？”
“总共三个吧，一个帮厨两个服务员，其他人我工资照发，他们乐得多休息几天。”
小路把离职的这几个人的资料都记了下来，准备回去查。
“石晏在你们这工作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吧，还是我亲自招进来的，特别老实，话也少，干活踏实，我们那个大厨是个很挑剔的人，对他都没话说，很多活都放心交给他做。
他也从来没出过岔子，这次的事情能跟他有什么关系，可这孩子非要往自己身上揽。”
阮老板对石晏的离开还挺惋惜的，姜子期什么也没说，人是不能只看表面的。
有句老话叫人心隔肚皮，谁又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
从第一家餐馆离开，他们又去了第二家。
第二家倒没关门，但生意惨淡。
这个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饭点，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一个服务员无精打采坐在门口的凳子上。
看到有人进来，立马站了起来。
这一次姜子期没让小路亮明身份，他们是以食客的身份去的。
点菜的时候，小路让他们点，姜子期昨天听方凯说了，他现在不能吃肉，就跟苏秦点了条鱼。
整个餐馆只有他们一桌，等上菜的时间，他们跟服务员聊了起来。
发现人肉的那天，这个服务员也在，一听他们对这事感兴趣，就绘声绘色的跟他们讲了起来。
姜子期借口去洗手间，从厨房那里溜达了一圈，还跟老板聊了一会。
老板因为生意惨淡，对上门的客人很是热情。
据说这家老板是个抠门的，对厨房盯得很紧，生怕厨师偷拿厨房的东西。
搞得厨师对他很有意见，要知道，他们做厨师的好处不就是能从厨房捞点油水嘛，不让他们捞油水，他们的怨气很大。
厨房采买也是老板亲自盯着，其他人根本不让插手，这家老板姓周，他们背后都叫他周扒皮，想从他手里抠点东西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别说是厨师对他有意见，就是服务员也意见很大，因为他们的工作餐太差了，逢年过节的加班费也克扣他们。
餐厅出事，说起来他们还挺高兴的，没生意他们总能休息几天了吧。
谁知道，他根本不让他们休息，就算没有客人，他们也得在这盯着，要不然就扣工资。
可还没等他扣工资，就跑了好几个，老板也没再招人，说生意不好他们几个就够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苛刻的老板？！”
“你这么跟我们说话，就不怕老板找你麻烦？”苏秦有点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切，知道就知道，大不了不干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想在这家做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们这种熟手不愁找不到工作。”小姑娘还挺自信。
从第二家出来，他们又去了第三家，第三家同样生意惨淡。
几个人回到刑侦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方凯看到他们就走了过来。
他让人在他办公室里加了两张桌子，是给姜子期和苏秦临时办公用的，这样也方便他们交流。
不仅如此，他还拉了个微信群，里面就他们三个，也是为了方便交流。
姜子期和苏秦当然没意见，还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等他们安顿好之后，方凯还特意把珍藏的茶拿了出来，“尝尝，这茶怎么样？”
苏秦端起来喝了一口，入口回甘，确实是好茶。
姜子期也点头。
见他们喜欢，方凯挺高兴，然后才说起了正事。
“小姜，还真让你说着了，那对中年夫妇，还真是个惯犯。”
那对中年夫妇，男的叫万宣，女的叫韩莹。
这夫妻俩现在都没什么正经职业，听说以前也风光过，原来家里也是有过钱的。
有钱的时候就大手大脚，后来把家败得差不多了，没有钱又不想出力，不就得想其他办法。
这种讹人的事夫妻俩不止做过一回，第一次是没钱了，嘴巴又馋，就想着用什么办法去吃个把霸王餐。
他们曾经在网上看到类似报道，就想着也用这种方法试试。
他们第一次去试的时候，其实心里也害怕，后来发现这个方法很好用，老板比他们还害怕。
经营餐厅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名声坏了对餐厅影响很大。
第一次就如愿让老板免了单。
他们尝到了甜头，只要是馋了，就用这个方法，找家餐厅往菜里放东西，放过头发，还放过苍蝇、蟑螂、虫子。
后来，他们也不满足于只是免单，开始打起了让餐厅赔偿的主意。
而且成功了一次。
他们两夫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威胁老板如果不赔偿就把这事发到网上，爱惜名声的就只能破财免灾了。
他们那天确实是带个虫子去的餐厅，只是还没等他们把东西拿出来，万宣就在里面找到了美甲。
菜里有现成的东西，都不需要他们往里放了，所以，他们闹的特别理直气壮，警察来了也没在怕的。
谁知道竟然查出了是人肉，他们夫妻俩都吃了，回去吐了个天昏地暗。
只要一想起来，就吃不下东西。
不仅吃不好，还睡不好，身体一下子垮了，他们今天去找这俩的时候，这俩都在医院吊水呢。
“那他们说了，那天为什么要到这家餐馆来吗？”姜子期问。
“好像是走在路上，听到两个人谈起青松白肉，还说哪家餐馆的青松白肉做的最好，说的就是第一家餐馆。
一下子把他们说馋了，两人真接就过去了，坐下来，第一个点的就是这个青松白肉。”
“这家餐馆做的青松白肉真的有那么好？”姜子期挑眉。
“说实话，这家做的还行，但也不是最好的，所以，我们现在怀疑那两个人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那这两个人查到没有？”
“还没有，他们也没看清那两个人的长相，说好像是一对情侣，搂的那叫一个紧，跟连体婴似的，他们就看了个背影。
当时这两人就在商量中午吃什么，那男的很会形容，说得他们口水都快下来了。
我现在已经让人在调监控了，看能不能找到这两个人。”
队员很快有了反馈，他们说的那个位置没有监控，但他们查了前后两个路口的监控，在那个时间段，没有找到像他们形容的那两个人。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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