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后宫:心狠手辣大太监娇养坏脾气美人太后45
江月的罗袜刚刚就叫李衔玦给褪了,此刻在李衔玦的动作下,一双莹白如玉的脚无所遮蔽地搭在他的腿上。
听见李衔玦不知羞耻地自荐,江月眉眼间带着三分恼地抬起脚踹在了李衔玦的侧脸上,力道不大,李衔玦的头偏了偏,侧眼笑问:“娘娘这么喜欢奴才这张脸吗?”
“用手摸了还不够,还要用脚...”
他暧昧的眼神渐渐地落在了江月的小腹下:“奴才瞧娘娘这里,也是喜欢极了奴才这张脸。”
江月被李衔玦大言不惭、不知羞耻、实在放荡的话给惊地慌忙放下了脚,端端正正地坐好,也不闹脾气了,看起来乖巧得叫人不知如何怜惜才好:“你不是说要给我讲讲过去吗?”
“你快讲罢。”江月催促道,“我准备好听了。”
李衔玦看见江月的反应,觉得有趣,闷闷地笑了几声,松了摸着江月腿根的手,又把江月的裙摆给整理好了,才说道:“你听说过裴家吗?”
不知道为什么,江月忽然心中升起一股被先生们考校的紧张感,她态度一下子好起来了,瞎糊弄地点点头:“听说过。”
李衔玦瞧出来了江月在敷衍他,他把人抱在怀里,好整以暇地问:“是哪个裴家?”
江月磨磨蹭蹭地说道:“就是那个裴家呗,你入宫前的那个裴家。”
江月在心中为自己机警的回答感叹,这答得太妙了啊,虽然许久未曾上过先生们的课了,但是曾经学会的东西是绝不会忘掉的。
江月不知道自己此刻眨巴着眼睛强装无辜的模样和小皇帝一模一样,叫李衔玦都在心中升起了一点儿零星的、荒谬的怀疑。
小皇帝真的和江月没有任何关系吗?
不过一想江月的年龄,就知道自己心中的怀疑实在是不该。
他伸出手抚了抚江月的发:“你不知道也正常,裴家败落的时候你许是刚出生呢。”
江月急了:“你凭什么说我不知道?”
李衔玦也不与她争辩,知道和江月这样争论下去,怕是讲到天亮,都讲不完那两三句就讲得清的过去。
“我父亲裴昭曾是镇北大将军,带领裴家人戍边二十载从未曾尝过一败,后来我大哥死在北境后,先皇顾念旧情,不忍父亲受丧子之痛,于是下诏叫父亲回京。”
至于先皇是真情还是假意,是顾念旧情还是怕裴将军功高震主,裴安便不愿细讲了。
只是淡淡道:“父亲带着二哥和只有三岁的我回了京城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北境。”
裴家只剩下一个镇北大将军的名头,手中的兵权早就叫先皇给收了回去,但是他爹却毫无怨言,只是笑呵呵地说道,辛勤了大半生,也该歇歇,好好教导他们兄弟二人了。
“后来先皇立了太子,当时的太子并非是齐景渊,而是当时的大皇子。”
江月似懂非懂地点头:“所以你爹没有兵权,任由人拿捏,然后站错队死了?”
李衔玦讥讽一笑:“是因为我爹没站队所以死了。”
裴家倒的时候,江月不过才刚刚周岁,那时朝廷上下都对裴家一事讳莫如深,无人敢提,再后来裴家倒得太久,又死了个精光,也就无需再提。
也只有偶尔有臣子在家中感慨裴家结局,在心中警醒自家刚刚步入官场的儿子谨言慎行。
江月瞧着李衔玦看不出情绪的脸。伸出手摸了摸:“他们都死了吗?”
李衔玦平静地应了一声:“都死了,裴安也死了。”
江月驴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所以权势地位真的很重要,要是你以前就是九千岁,他们肯定就不会死了。”
不知道为何,江月这句天真的话,居然叫李衔玦睫毛一颤。
他以为自己从没后悔过的。
可说到底, 他心中还是恨的,只是恨得太久、太深、太多,叫他以为那些流淌在他血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复仇的东西已经不是恨了。
可江月这一句话,却叫他忘了那些恨,他缓缓地弯起了眼睛,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们月月说的对。”
“好聪明。”
江月哼哼:“那是,我是谁啊。”
“不然我怎么能从临华殿里走出来,住到长生殿里,还做了太后呢?”
那一切都是她早早就领悟到了权势的重要性呀!
江月酣畅淋漓地在心中为自己走上太后之位的过程补充了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谋略,把自己屁股下的功臣早已经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想着想着,江月分享欲十足地给李衔玦说:“我刚入宫的时候,可是惊险极了,不仅没有丧服穿,还只能住在空荡荡的漏风的偏殿里,那宫女也轻视我,连炭盆都不去帮我要一个。”
“太皇太后也不喜我,叫人来折磨我。”
“你更是个心狠手辣的太监,叫人送了一箱子红衣来折辱我。”
越说到后面,江月越情真意切地感慨:“我那时候可真是不容易。”
感慨完了,江月又换了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好在我现在也是熬过来了,那些人全都被我踩在了脚底下。”
她娇气地哼了一声:“我现在连给太皇太后请安都不去的,她都能奈我何呢?”
最后江月总结道:“总之一切都是因为我实在聪明,不甘心自己在临华殿了此残生,费尽心机手段地爬上来太后的位置。”
在背后叫皇上写新立太后诏谕、给江月收拾长生殿、为江月鞍前马后出头的李衔玦:“....”
江月听不到李衔玦的吹捧,不高兴地眼尾一耷,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你觉得不是我自己的努力吗?”
“还是觉得我不聪明?”
李衔玦唇角扯出一道完美的笑,眼底也随之露出钦佩赞叹的神色:“娘娘英明,奴才还有的跟娘娘学呢。”
江月这才高兴起来:“那你说说,我哪里英明了?”
江月早就把今天是来听李衔玦的过去这件事给忘了个精光,只专心歪缠着叫李衔玦来夸她了。
李衔玦挑了挑眉:“你不听了吗?”
江月搂着李衔玦的脖子说道:“那些有什么好听的呀,我听了你又不会变成从前的裴安。”
她直白地说道:“那根东西也不会长出来呀。”,说完她还确认似的问了一嘴:“是长不出来了对吧?”
得到李衔玦面色有些复杂地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最后只从喉咙里短促地应了一声,听起来倒显得有些狼狈。
江月才说:“至于你做裴安的日子不就那几年吗?以后有时间你再慢慢说嘛。”
“现在你先夸我吧。”
“我想听!”江月催促道。
江月很少听到人夸她,以前在江家的时候,那些姐妹背地里总是骂她小肚鸡肠又脾气坏,当面就阴阳怪气她小肚鸡肠脾气坏,总之是不肯说她一句好话的。
她唯一听过别人夸她的话就是:“要不是你有一张好脸,你看满府上下有谁愿意搭理你?”
又或者是“你别以为爹宠着你惯着你,是因为你是个好的,不过是长得漂亮而已。”
再或者是“唉,五小姐要不是长了一张好脸,以她的脾性呀,这辈子找个真心待她的郎君都难咯。”
诸如此类的,江月还没听过别人夸她别的呢。
李衔玦看着江月求夸若渴的表情,忍不住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江月的鼻尖:“娘娘英明。”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地笑意说:“这后宫里,没有比娘娘更聪明、更有心机、更有谋略的人了。”
江月又推他肩膀:“那你说,我和江瑕谁更聪明?”
李衔玦当即赞道:“自然是娘娘。”
江月一听李衔玦的话, 小脸一沉,推开李衔玦就要从他身上爬下去,李衔玦连忙伸手环住她的腰问:“祖宗,怎么又生气了?”
江月被他按在怀里还在挣扎,她气哄哄道:“你又知道江瑕那个蠢货是聪明还是蠢了?”
“你见过她?”
好端端地就被污蔑的李衔玦看着江月撅着屁股在他身上蛄蛹,忍不住伸手打了两下,力道不重,带着些惩戒的意味:“乖一点儿。”
江月蓦地就捂着屁股跪起来来,满脸难以置信:“你敢打我?你这个狗奴才!”
“我可是太后!”
江月怒气冲冲道:“我要砍了你的脑袋!”
李衔玦纵容点头:“奴才这条命都是娘娘的,娘娘自然想对奴才做什么事都可以。”
江月想了想,觉得砍了李衔玦这狗奴才的脑袋她舍不得,李衔玦死了以后没人夸她英明了,不砍吧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伸出手“啪”地给了李衔玦一巴掌。
李衔玦又伸出另一边脸颊给江月:“娘娘消气了吗?”
江月别开脸:“没意思。”
“打得我手疼。”
李衔玦声音柔顺地问:“那奴才给娘娘舔舔。”
江月跪在李衔玦身上居高临下地看他,又旧事重提地问:“你以前见过江瑕?”
李衔玦算是明白了,江月若是想要人不痛快,哪怕你回答得再周全,她都能挑出你第一百零一种错来。
他也不费劲心思去揣测江月在想什么了,左右也就是一巴掌的事,了不起就是两巴掌,再多她也舍不得了。
于是道:“没见过。”
江月冷哼:“没见过你怎么知道她没我聪明的?”
李衔玦从前做了十几年的太监都没如此媚上过,如今却顺手拈来般地奉承道:“若是她比娘娘聪明,如今做了太后的怎么会是娘娘呢?”
全靠一张好脸入宫做了太后的江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江月低下头,赏赐似地亲了亲李衔玦的脸:“好东西。”
江月只从江秉衡嘴里学了一堆骂李衔玦阉人狗奴才云云的话,哪里知道怎么夸太监呢?只好笨拙地把狗东西改成了好东西,照葫芦画瓢地夸着。
就这样都给李衔玦听得眼睛亮了起来,他又阿谀道:“娘娘真是气度雍容,寻常人万万不及。”
说完讨赏似的轻抬下巴,等着江月亲她。
江月哪里看不明白,她唇抿了抿,又给了李衔玦一巴掌:“狗东西。”
李衔玦也不嫌弃,他含笑道:“奴才谢娘娘赏了。”
(https://www.dingdlannn.cc/ddk49023065/67012131.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