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权衡！！！
“失败了！”
山中上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语气里都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纲手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在说胡话，然后偏过头，目光落在奈落身上。
奈落依旧纹丝不动。
难言的沉默蔓延开来。
封印班忍者站在原地，也在低声交谈。
探测术式没有结果，解式·明眼没有结果，连一点封印的痕迹都找不到。
这意味着他们根本没办法对症下药。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
“山中。”
好半天，她的声音才重新变得沉稳，“你过来。”
山中上忍走到她面前，微微低着头。
但纲手没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奈落身上。
“既然暂时没办法解开封印……”
她边想边说道：“那就先考虑另一件事。”
山中上忍抬起头。
“把奈落带回木叶。”
纲手说，“留在这里没有意义，封印班需要更好的条件，更完整的工具，更多的时间。异空间里什么都没有。”
“回村之后，至少能保证安全，也能更方便你们继续想办法。”
山中上忍沉默着，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怎么了？”纲手偏过头。
山中上忍犹豫了一下。
“纲手大人。
“关于将火影大人带回木叶这件事……属下不太确定。”
“不太确定什么？”
“不太确定……这么做会不会导致封印发生变化。”
纲手的眼睛眯了起来。
山中上忍加快了语速，像是怕被打断，“火影大人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查克拉完全静止，心脏停跳，但生命力旺盛。”
“封印班的探测手段全部失效，连解式·明眼都找不到任何痕迹。”
“这说明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远超认知范围的封印术。”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了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贸然移动火影大人的身体，可能会触发封印的某种反应机制。”
“我们对这个封印一无所知，不知道它是触发式的还是持续式的”
“会怎么样？”纲手的眉头皱了起来。
“属下不知道。”
山中上忍如实回答，“但最坏的情况……封印可能会发生变化，甚至有可能会对火影大人造成更大的威胁……”
他没有说完。
纲手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封印班，面朝岩壁。
双臂抱在胸前，指尖抵着手臂。
山中上忍说得有道理。她没办法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在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封印术时，任何可能都是风险。
而奈落现在就是一个被未知术式所束缚，任何外力的介入都可能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留在这里呢？
危险还是很大。
毕竟对于异空间的了解，大家都很匮乏。
封印班在这里能做的事情极为有限。
没有木叶的实验室，没有完整的封印术资料库，没有其他封印术专家的支援。
留在这里，等于困守。
移动，有风险。
不移动，有风险。
纲手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她经历过多少次生死一线的抉择，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她回过头，目光越过封印班，落在远处的崖壁上。
卡卡西蹲在北侧的高点，面朝来时的方向。
佐助站在东面，背靠岩板，沉默而安静。
两人都在警戒。
纲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山中。”
“在。”
“你刚才说的，只是你个人的判断？”
山中上忍迟疑了一下。
“是属下和封印班讨论后的判断。”
纲手点了点头。然后她抬高声音，朝着崖壁的方向喊了一句。
“卡卡西，佐助，下来。”
声音在盆地里回荡了着。
过了几秒，两道身影从崖壁上跃下，几个起落间便落在了纲手面前。
“怎么了？”卡卡西问道，顺势他还看了奈落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纲手没有绕弯子。
她简要地说了封印班的结论：解式·明眼失效，常规手段全部作废，现在面临的问题是……
要不要将奈落带回木叶。
“山中担心移动会触发封印的变化。”
“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卡卡西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奈落身上。
“我的意见可能不太一样。”
“说。”
“我考虑的倒不是封印本身。”
卡卡西说，“封印术的问题，我不比山中上忍更懂。我想的是另一件事。”
纲手看着他。
“火影大人被封印在异空间，这个消息木叶村知道的人并不多。”
卡卡西继续说下去，“如果火影大人留在这个异空间里，这个消息可以控制在这个范围内。”
“如果将奈落带回去，就算我们什么都不说，消息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泄露出去。”
“毕竟我们要调动封印班的人来想办法解除封印，这么一来，想要保密，就十分困难。”
“尤其是之前被奈落明里暗里逼迫退位的高层。”
“奈落在的话，他们自然不会搞出什么动静来。”
“但现在就不行了，而且别忘了，之前就有人在怀疑，只不过被我们联手压制下去了。”
“如果消息再次泄露，那情况就很不妙。”
“消息一旦传出去，说火影被不明封印困住了。纲手大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纲手没有说话。
她当然清楚。四枫院奈落不是普通的火影。
他在这个位置上的分量，本身就意味着村子与村子之间、国与国之间的平衡。
如果奈落的真实状态被外界知晓，内部的动摇就会随之而来。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几位曾经的木叶高层，在村子的各大部门里依旧有着一些隐藏起来的部下。
所以要是将奈落带回去，那消息非常容易泄露。
而一个被封印的火影，和一个死了的火影，在政治上的意义几乎没有区别。
甚至更糟。
山中上忍的顾虑是技术性的。
卡卡西的顾虑是政治性的。
而后者，恰恰是纲手刚才忽略的那个维度。
她下意识地攥了攥拳。
以前坐在火影的位置上时，这类考量是本能反应。
但现在她已经卸任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把人救出来，而不是救出来之后怎么办。
这大概就是前任火影和前任火影的区别。
佐助一直没有说话。
纲手偏头看了他一眼。
“佐助。”
纲手直接点了他，“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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