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我要回家!
就在顾晓一步步逼近的时候小牙摸到了枕头下面的羽之吻。
他见识过他们法学一班女人们拳脚上的功夫，这个顾晓不赖，他未必是她对手，但是，他有羽之吻！
拔出来对准她。
明显的，顾晓神色一凛。
她收敛了刚才的嚣张：“你……”半信半疑，她查过小牙，从来没有过一份资料说他会枪械的。
小牙颤抖着，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却也不愿自己受到侮辱。眼神中的犹豫被顾晓察觉：“只是装个样子而已吧？”
这把枪看着也不像是真的啊，现在还有谁会在枪支上镶钻石装阔？肯定是凌南哄小孩给他专门定制的。
“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他扣着扳机的食指在抖。他心里害怕。
“好啊，我试试。”顾晓进一步，从小到大养成的骄傲不容许她退缩，“朝我开一枪啊，话说你会开枪吗？”
小牙的眼里透露出恐惧：“别再过来了。”
他不要吃那个药，那个吃了不知道会怎样的药！
她笑的人畜无害：“你就那么怕我？”把药包放鼻尖闻一闻，“很香哦。”这样的表情……跟大学时候教他反攻凌南时候的那次好像。
“放松嘛。”
“你别过来了。我死也不会任你摆布了！”刚才已经配合的够了。
顾晓压手指：“好，好。那，先把枪放下？”她要先研究一下这把枪的真实度。
小牙摇头：“不放。”
“为什么？”她坐下，挨过来，神情挑逗眼波流转。
小牙迷晃了眼。
门突然被推开，伴随着外面人群的大叫，小牙紧握着枪的右手条件反射似的上举，扣动扳机！
“啊！”
受害者是离他最近的顾晓。
子弹不偏不倚打中了她的肋骨。鲜红的血液涓涓的流。
门是凌南打开的。
小牙被惊到的原因是：这间房一般都不会被这样的嘈杂围绕。他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本是没事的，在他开了一枪后真的出事了。
顾晓的爷爷是前海军总司令。
他惹不起，凌南也惹不起吧大概，看他神色慌张的样子，脸一下就惨白了。
那群大声嚷嚷的人见了血也没有散开，一个个都想要进来看热闹。张启笑在外围打着哈哈，古越面无表情把门带上让苏虹也进来只留他们四人。
顾晓痛的嘴唇发白，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抓着凌南的衣袖指节泛白，口型是“救我”。
小牙吓得扔下枪，捂住脑袋。
凌南只顾着帮顾晓止血。
苏虹不明所以，她不知道为什么顾晓会出现在这儿，她还看见血泊里若隐若现的蓝色小包，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最新研制出来的。吸食者会飘飘欲仙像进入了仙境。
她不知道这儿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关键时刻还是凌南最镇静：“帮我按住它。”
“她，她，她需要止血。”苏虹终于想起来，“我去叫启笑。”
“别。”
“啊？”
“我说按住它。”他指的是顾晓的伤口。
“啊啊，好。”苏虹恢复冷静。
凌南拿出酒精绷带刀还有几包药粉。
“你，你要给她手术？”
“你做下手。”
挖出子弹简单的包扎。
一阵忙碌过后他才顾得上小牙。小牙全身发颤看着地上这一摊血。他过去安抚：“没事了。”
他还是在抖。
“她没事，她真的没事。”凌南安慰他，在顶心落下一吻。展开手心露出羽之吻特殊的子弹。
羽之吻的每颗子弹上都印有一对翅膀，纯手工制作的模板很难仿照。
小牙拿起那颗子弹端详。开出那一枪的刹那，他仿佛看见有对翅膀在枪身闪耀，稍稍平复了下：“是她逼我的，她想毁了我……”
“不会的，她不会这样的。”
“她会！”小牙也变得有点神经质。他不要去看那堆血迹，“我……我不想开枪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轻轻扣动扳机。
子弹飞出的速度快到令人窒息。
“我知道我知道。”他抚摸他的后背，顺气。小牙哭闹着：“我不要呆在这儿了。我不想再呆在这儿了。”
“凌南……”他仰起头，“凌南……你有那么多朋友，你有那么多朋友……他们个个都对你好。”
他还记得刚见明羿的时候明羿就跟他说要跟凌南一辈子都在一起。
一辈子不长，但是他给不了！他给不了他一辈子！
听凌南的口气，嗜睡症是有可能会死的！即使不会因生病而死，这辈子他用来睡眠的时间就已经是常人的很多倍！
一辈子，一辈子！
该死的他连一辈子都给不起！
凌南深深的闭上眼，再缓慢睁开，他只能顺着他的话：“嗯，我有很多朋友。”
“可是……”可是我只有你啊……我真的只有你。我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哪儿，我家的亲戚很少，几乎不来往。
就连陈向於……
陈向於也不知去向……
凌南难过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朋友，他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还有可能是半生不熟的。
可是他……只能用无尽的睡眠来逃避！
“我想回家……”小牙揪着凌南的衣服，“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路一行！”凌南喝他。
小牙停止哭闹，怔怔的睁大眼睛。这个名字，真是久违了。
“不要再逃避了。面对它。”
小牙一动不动。面对什么？面对什么？面对他可能在哪天会睡死？面对他打了前海军总司令的女儿一枪？还是别的什么？
不要不要，他面对不了！他什么都不会！
“我陪你一起。”凌南柔声说，“有我陪着你，好不好？”
小牙再也忍不了他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他不想变成这样的。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他抱住凌南，紧紧的，不愿松开手。
眼泪全擦在他衣襟。
“可能你不能陪我到永远，但是我能陪你到最后。”他讲话，声音直接从胸腔灌进小牙的耳朵，“让我陪着你。”
“我们一起入睡，睡前不要毫无征兆。不管多想睡都先说一声晚安。”
痒痒的，就在耳边。
“不要想顾晓的事，我会全部解决。”
“也不要内疚，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开枪。”他顿了顿，“不要动不动就说离开。我……现在的我没办法失去你。”
给读者的话:
想看番外吗？我想不务正业了，最想看谁的故事？还是一直这么接着主线发展到最后才写点番外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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