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回应

　　我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才会扯下冷漠的面具。因为我只懂得对你温柔。

　　——顾心原

　　韩穗很早地起床了，昨天和顾心原之间的暧昧关系让她彻夜失眠。打开窗，冷风袭来，已经深冬了，可是今年的冬天好像没有那么冷。

　　来到餐厅，顾心原已经坐在餐桌边上，看见韩穗，有些吃惊。

　　“你怎么那么早就起床了？”

　　“因为我睡得太多了。”想到昨天的事，韩穗还有些不好意思。

　　“哐当。”佣人将牛奶打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收拾，你不要辞退我。”佣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竟然割破了手指，顾心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韩穗连忙拿了些纸巾为佣人止血，并帮她捡起地上的碎片。

　　此时，顾心原走到了她们身边，对受伤的佣人说：“你找晚班的人来收拾。”

　　佣人以为自己被解雇了，吓得不敢动。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

　　佣人急忙地离开。

　　顾心原抓住韩穗的手看了又看。

　　韩穗抽回手去，又要整理地上的碎片。

　　“你不要捡了，马上有人会来收拾的，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韩穗继续收拾。

　　“我以前在饭店工作了很长时间，几乎天天做这些事，就算受伤也习惯了。”

　　顾心原用左手拉起韩穗。

　　凝视着她。

　　“你能不能不要让我那么心疼。”

　　“我怎么了吗？”

　　“你为什么要习惯受伤？”

　　“那你为什么要习惯受伤？”韩穗反问。

　　他们彼此注视着，没有再说话。

　　因为，谁都无法回答。

　　我们都有过很痛苦的过去，所以我们习惯了受伤。

　　“右手怎么样了？”

　　韩穗小心地拉起顾心原包扎着的右手，并没有觉得这样的动作有多么的亲密。

　　“快好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也快好了，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等拆了线我就回店里住。”

　　顾心原注视着韩穗，有些生气。

　　“你不用去拆线了。”

　　“你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懂？你难道到现在都不懂我的意思？”

　　顾心原的脸直逼韩穗的脸。

　　韩穗推开他。

　　“我怎么懂你的意思？”

　　“好，你不懂，那这样你懂吗？”

　　顾心原捧过韩穗的脸，热切地吻着。

　　韩穗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那些有关子昕的零碎片段在韩穗脑海中浮现。

　　韩穗推开了顾心原。

　　“我爱你。”

　　顾心原说完这三个字，不顾韩穗的反应，继续吻着她。

　　是不是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向你传达我对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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