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可恶，你竟然看不起我的毒，还说只是而而，不，是连而而都不如。”
“在下什么都没说，是阿紫姑娘自己说的。”
“啊啊啊，我阿紫跟你势不两立。”
“呵呵。”
直至很远了，远道看不见身影了还可听见那声声的尖叫以及轻柔笑声。
安静的屋子内，清君朝着他的背影走来，由着身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下颚搁在他的头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微颤的手却是搂的极紧，紧到隔在两人中间的座椅咯的疼痛依旧不动开分毫，白色衣袖铺盖在君非墨身前，双墨色的眼依旧不见任何变化。
眼泪顺着脸滑落，滴在他的头顶。
“对不起。”
“……”
“对不起……对……”
“……”
眼泪顺着滑落，有滴落在身下人那张绝美的脸上，由着下颚留下时，竟似他的泪般。
“对不起……对不起……”
寂静的夜色中，她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三个字，低低沉沉，声音沙哑，沉于夜色之中有如声声的低喃。
又似谁的心声。
对不起。
为了你。
以后我会更加爱惜自己。
我知道。
爱情不是虐待别人更不是自虐。
我却在无意识间伤害了你，打着为了你好的棋子。
“对不起。”
轻柔的唇落在他的发顶。
可我不后悔。
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相信你亦是如此。
我不是呆在那里只靠你来保护的陶瓷娃娃。
若可以再来次我依旧会如此。
只是这次我会……更加爱惜自己。
因为我不再属于自己。
对不起……
墨色的眼依旧不变，只是手臂缓缓抬起，修长的手轻放在她的头顶。
不知是何时，是谁抬了头还是谁低下头，又或者是两者皆有，唇与唇相碰，轻轻吻着彼此。
君非墨，怎么办，我好像又更加爱你了。
这是不是很危险？
听珏千陌说过‘月草’的作用后，清君算是真正明白了他当时的话。
那时她问他是不是有了‘月草’君非墨的腿就会好，他说看运气，那时候沉醉于喜悦中她并没去深究那句话背后的意思。
现在她才知道，然来真的是看运气。
“‘月草’可以帮助骨骼再生，仅此而已，君庄主碎裂的骨头以长成，并且在慢慢扭曲，若想救治必须把长成的骨头从新敲碎，再使用‘月草’，这个过程很危险，敲的时候容易导致君庄主的腿再次毁坏，并且比现在还遭。”
比这还遭，那不就是……
“你这个蒙古大夫。”欧阳紫大声叫嚣。
旁珏千陌却只是笑笑不语。
“如何，可是考虑好了。”
清君有些颤抖的视线落在君非墨的双腿上。
那双腿平时都是衣摆掩盖，所以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是上次在京城自己强硬的扒了他裤子，看的很清楚，那双腿的小腿的确扭曲了。
珏千陌说，时间越长双腿会扭曲的越厉害，到后面甚至会开始萎缩。
“定要敲么？”清君的声音有些艰涩。
活生生的骨头被敲碎，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种痛苦谁能承受。
女师傅说，君非墨的双腿便是在皇宫时被当时的落王硬生生以掌击碎的。
而现在，要治好双腿必须再次承受那种痛苦，这……
“什么时候开始？”
君非墨却开口了，问的是珏千陌，眼中竟不带丝迟疑，就好似要承受疼痛的人是别人。
“这个要越快越好，时间长了肌肉萎缩后你想敲怕是也没法救了。”
“什么叫你想敲啊，主子，我们换个大夫吧，这人明显不可靠。”欧阳紫狠狠瞪向珏千陌。
着人竟然敢这样对主子说话。
所以就说，当大夫的没个好东西，特别是他这样的斯文败类。
珏千陌带笑的眼转向她：“阿紫姑娘好像对在下很不满。”
“哼。”阿紫冷哼声扭头。
就连那张脸她都不愿意看了。
虚伪。
大夫都是虚伪的。
想想不久前他是如何拧着自己出来的，她就更恨了。
“别理她。”旁的女师傅冷眼说道：“她对所有大夫都不满。”
“哼！”
欧阳紫再次冷哼。
不错，她对所有大夫都不满，特别是姓珏的这两个。
个虚伪，个胆敢对主子心生爱慕。
在欧阳紫的心理，珏千陌的‘虚伪’算是被彻底定位了。
珏千陌笑笑转头看君非墨，重新回到正题：“君庄主考虑的如何？”
座椅之上，君非墨墨色的眼中片平静：“现在就开始。”
他的话让清君猛然震醒，神色复杂的看向他。
然后距离那对话已经过去好久了，久到清君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怀疑其实只是错觉，两人根本没进去多久，只是没有见到身影。
他们进的并不是君非墨原本的房间，为了方便是在楼的后堂，那里有个房间，是当家的。
他们几个人就在屋外守着，清君安静的坐在后堂院子内的方石凳上。
四个石凳中间个石桌，坐在石凳上的人却只有清君个。耳边不时听到几声叹息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行风身子靠在树上，双眼不知看向了那里，欧阳紫，草药和当家，跑堂，四人的脚不停，直走来走去，脸上皆是慌乱，流云站在另边，把玩着手中折扇，开合的，啪啪响，无语站在清君身旁，单手摸索着腰间似萧的长剑，女师傅僵着脸站在另侧。
“啊——”
突然破空而来的尖叫，并不尖利，却是明显压抑着极大痛苦的叫声，沉沉的，似是要掩藏没掩藏住，破了口。
“……”
后堂的院子中那个突然安静片。
走来的不走了，低头的抬头了，啪啦扇子的不动了。
静，静的人心慌意乱。
清君的心有瞬间停止了跳动，猛然抬头朝着那方向看去，脸上苍白片，清澈的眸子惊恐的瞪大，贝齿紧咬下唇，双腿如同订上铁钉般酸麻的难受却不知道动，放下石桌上单手悄悄移至谁也看不见的膝盖上，紧握，握的阵阵钻心的痛却不愿放开。
想着那人的腿骨正被硬生生的敲碎，自己的腿骨就开始疼，很疼很疼，疼的冰冷片。原本停止跳动的心开始跳动，下两下三下，直到最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呼吸变的困难，快到心口悸悸的疼，最终忍不住的爬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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