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又是浪漫折磨时
情阎回到住处,走进衣橱间,换了身衣服。
半小时后,只见Burberry露背装勾勒出背部完美的曲线,纤细的白色丝带从颈间绕过,挡住月牙链的心型扣。下身穿着一墨绿色的休闲裤,手腕上带着施华洛世奇Dakhia全球珍藏版情侣拼图手链。脸上涂抹着淡淡的妆,颈上一条别致的月牙链。
特地带了一副大眼眶依旧架在鼻梁上。
初夜夜总会总是一如既往的喧嚣,所有的声响在这一刻被放大,放大无数倍。阎罗少彷如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一般,只顾着仰头往腹中灌酒。一杯接着一杯,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溅在桌面上。
情阎没有去向辰哪里而是坐上了风的车,出现在了初夜夜总会的大厅,她一进门就被雨迎了上来,朝着一个角落指了一下。
情阎几乎不敢相信,那是那个冷酷嚣张的阎罗少会在她的这里不耍酷的喝酒,才几天时间会变成眼前这个一蹶不振的人。
“服务员再拿一瓶酒来,快呀!”
情阎按住了拿着酒正要走过去的服务生,服务生再接受到雨的眼神之后,静静的退回吧台。情阎走过去将桌上还剩半杯的红酒直接倒进垃圾桶里。
“阎罗少不是想要约我来看你喝醉的样子的吧。”
“你放开,不要管我,难道你堂堂的情阎大人请不起一杯酒吗?”阎罗少甩开情阎的手,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杯子,“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事情,她还是跟其他走了,难道就因为我是黑道吗?”
情阎走到茶水点哪里要了一杯清水走过来直接泼在阎罗少脸上,“现在清醒了吗,清醒了就说你找我来的事情。”
阎罗少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很潇洒的写了七位数字放在桌子上,“帮我把她找出来。”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情阎将照片拿起来一看,照片上的人竟然是霜。
“你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帮你找,你们天罗门不是也可以吗?”
阎罗少狂傲笑了笑,将桌子上那个空了还剩一口的酒瓶子拿起来把最后一口灌进腹中,将酒瓶子信手扔在地上,酒瓶瓶子应声而碎,“我喜欢她,我找了可是我找不到她,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记得她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就是讨厌我了。”
情阎看着阎罗少,“你真的喜欢她吗?”
阎罗少认真而严肃的重重吐了一个字。
“是。”
情阎不由的好笑,原来霜说的少小子就是他,他那里杀了,还真亏霜说得出来,只怕是还不知道他就是天罗门的堂主之一吧,情阎这么想着,对着一个服务生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在服务生耳边说了一句话,服务生躬身走开。
情阎坐到阎罗少对面,“这个忙我帮,可是你也得帮我找个人。”
“谁?”阎罗少问。
情阎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翻看了一下递给阎罗少,“就是他---卓斐然。”
看了几眼将这个人的特征记了一下,把手机还给情阎,“好,我答应你帮你留意。”
这时服务生领着霜朝着边走来,霜一眼就看见了情阎,“大人,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你的伤好的怎么样?”
霜看了看还吊着的胳膊:“大人放心,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霜是你,怎么是你,你没有走,太好了,你你怎么受伤了?”阎罗少立时蹦起来,冲到霜跟前,一阵乱七八糟的问了一通,随后又看了看情阎,“霜是你的属下。”
“是的。”情阎也不隐瞒,她也没有打算隐瞒,能看见霜找到幸福她很高兴。
霜这时也从痴痴的状态回过神来,看了看情阎,又看了看阎罗少,“傻子,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什么叫我怎么找这里来的,我是来这里喝闷酒的。”阎罗少有些恼火的说着,还故意指了指地上他喝掉的几个空瓶子。
“你还敢喝酒了,是不是皮痒啊,还是说你非把我给气走了你就高兴了。”
“....没有,没有,我还等着娶你呢,你们大人可是同意了的。”阎罗少再被霜打了几下之后,呵呵一笑,继续了他装酷的嗜好,自以为酷酷的放了一个重炮炸弹。
霜一听立即停止了跟他的打闹,转而看着情阎,“大人是真的吗?”
“你喜欢他吗?说真话。”
情阎严肃的看着霜,简单,精准的稳住了问题的关键,就连阎罗少的装酷也破功了,直直的盯着霜看。
“我....”
“怎么样?”
“霜,你要说实话。”阎罗少有些害怕的叮嘱,他真的不能忍受失而复得后再失去,这打击他可没有信心可以承受。
霜看着阎罗少低下头,害羞的羞红了脸,这才挤出两个字“喜欢。”
情阎也跟着笑了,“阎罗少,我答应你了,不过你可得记住不能透露霜的身份,还有刚刚答应过我的事情。”
“一定。”
阎罗少此刻就是情阎提一百个条件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更何况只是两个。
立时见机不可失,下跪,掏出珍藏很久的钻戒,“霜,嫁给我,让我照顾你好吗?”
“你,快起来啦。”
“你先答应我。”
“......”
“......”
看到霜跟阎罗少两个打打闹闹,情阎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草长莺飞的季节:
那年春天,向辰带着她去了一个叫做长安的城市,哪里一片繁华,歌舞更是一流,在那一天正好举行跳舞比赛。
她看着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子们,不由赞叹,“她们想得好好啊。”
辰就揽着她的腰站在人群里,听她这么一说,宠溺的在她耳边道:“倾蓝,你跳的一定比她们谁都好看。”
她那个时候一副女孩子家家的还沉溺在爱情的美好之中,幸福仰着小脸问道:“真的想看吗?”
辰说想,她当时说:“除非你给我买下她身上那件衣服。”我调皮的指着舞台上一个跳得最好的舞姬说道。
辰宠溺的点了点她的脑袋,“你等着。”说罢他直接飞上高台将那名舞姬带离了比武场,不一会他拿着我说的那件衣服走过来,“现在可以了吧。”
她害羞的吐吐舌头,“你叫人家怎么穿吗,算啦,我就身上这件好了。”
辰点了点头,将手中衣服随手朝后一抛,“可惜了十两银子。”
“噗呲....”她被逗得笑了,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辰,你瞧好了!”
当下一场比赛开始的号角响起,她被辰抱着从空而降,在落地的时候轻轻旋转,衣裙就像花瓣一样绽开。
她走到舞姬中间,翩然盈动而舞。
那矩形高台帘幔之后,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有人拨弦弹琵琶。
指尖起落优美的旋律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
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舞袖摇曳,舞姬踩着音乐鱼贯而上。
那时,她一身紫衣被围在中间,似一朵花中奇葩,别致的惊鹄髻,身姿影绰。
柔软的舞姿,轻盈的舞态,似空中浮云,又似晴蜒点水,表现龙宫中的仙女在波涛上飘来舞去,真可谓“曼妙微步袜生尘,谁见当时窈窕身”?
见那群舞姬队形一收,朝着台下的辰微微一笑,微启朱唇唱到:
花谢花飞飞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
落絮轻沾扑绣帘
明媚鲜妍能几时
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
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偷洒泪
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侬胁下生双翼
随花飞到天尽头
尔今死去侬收葬
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
他年葬侬知是谁......
她忽而双眉颦蹙哀愁,忽而笑颊粲然喜乐;忽而侧身垂睫低回宛转的娇羞;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贴的梳妆;她只顾使出浑身解数,让她的辰不失望。
她得到了那场比赛的第一名,辰将她拦腰抱起,踏着轻功来到一片美丽的翠荷湖上,他取下他束发的丝带系在她手腕上,“倾蓝,让我娶你好吗?”
“大人,现在要回去吗?”风的声音打断了情阎的思绪。
情阎点了点头,“回去吧。”
情阎坐在车里看着路边的一个大榕树下,坐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怀里抱着的是一条小狗,而她的膝盖上正流着血。
她停下车,走过去温柔的道:“小妹妹受伤了怎么不回家。”
“姐姐,我妈妈去给我买创口贴了,叫我在这里等她。”说着小女孩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小药房。
她从包里掏出一条丝帕,弯腰用丝帕将小女孩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一下,看着朝这边跑来的小女孩妈妈,微微笑了笑,踏进车里吩咐开车。
记得在那年神殿门口的榕树下,她也是那么等待着妈妈,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最后她等来了法老爷爷。
法老爷爷亲切的将她摔伤的膝盖包扎好,然后宠爱的在她眉心亲了一下,“走,爷爷给蓝儿做了好吃酥饼。”
“爷爷,以后蓝儿长大了,也给爷爷做,让爷爷天天可以吃这么好吃的酥饼。”
没有想到她还没有来得及给法老爷爷做酥饼吃,法老爷爷就因为她的事情死于非命,她心底燃起一丝火焰,几乎要将她烧化。
风见她站在车边不动,于是摇下窗户,“大人,大人,上车吧。”
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坐进车里来的,她再度摸上脸颊上的疤痕,她在心里泣血竭斯的呐喊,“向辰,若不是因为你跟妹妹的背叛,法老爷爷也不会死,我恨你,恨你欺骗我,你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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