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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四章 红墙万丈


  第00四章红墙万丈

  次日,整个世界都被一个消息震惊了,各大媒体皆是头版头条的刊登了一条消息。

  大名鼎鼎,威慑四方的地狱阎罗组织的头目情阎于昨日突然病危不治身亡。

  其的死造成了地狱阎罗组织的混乱,目前以四大圣使形成四股力量,这四股力量暂时统管,是动荡的形式得到缓解。

  向辰靠在房间的阳台上,看着手中的报纸,结果同他想象的差不不是很远,但是四大圣使的表现却让他觉得不可置信。

  虽然他只见过其中两人,但是从若干年得来的情报,四大圣使情同姐妹,对情阎更是忠心耿耿,又怎么会分成四股?这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他将报纸合上抛到沙发上,靠着窗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却总是莫名的烦躁,这样的情况本应该是他愿意看到的,可是他就是觉得很不妥,很不安。

  脑子中浮现出那张恶魔的脸,那一次次趋于身下换的残喘的日子。

  那一日,她们第一次见面,他嘴里被塞着布团,他的身上被麻绳死死的绑在柱子上。

  那一夜过后,她给他留下了两个字,也是最让他恨的两个字---身奴!

  向辰伸手抚摸着脖颈的疤痕,当初他没有毁掉这两个字那是因为他要让自己记住这个恨。

  如今仇报了,他不愿意在背负这她留下来的屈辱,他一把扯开衣领,走到茶几前拿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走进洗手间。

  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他静静的盯着肌肤上那娟秀的小楷,但从字上看,很好看,可是要从字的意思上看,很残忍,也很卑劣。

  扭开水龙头将水果刀洗了洗,对着镜子,他静静的滑向勃颈处的肌肤,一下,两下,三下,一共划拉了十一下,字被划拉的再也看不出来,只是胸口大片衣服都已经染上了血渍。

  虽说不深,只是皮肉之疼,可是血却无一列外的鲜红刺目。

  他取过一早准备好的药粉止住敷在伤口上,然后裹上纱布,换上衣服,就宛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刚刚根本就是在玩一个游戏而已。

  向辰简单的收拾一下之后,再度来到了昨日他醒过来的河边,他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从仓库出来到在河边醒来那段时期发生了什么?

  但他脑子里似乎有个意识告诉他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坐在醒来的那个大石头上,看着脚下的水面,似乎隐约有个什么东西在河底,散发着碧绿色的光华。

  他看了好大一会,也没有看清楚那大概是个什么东西,也许就是一块碎了的啤酒瓶渣子,也就没有太去在意。

  站起身顺着一个方向走了一段,似乎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哪里,可是不管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另外,转院住在在渥太华医院蓝靛儿的病房里,一个老者,丢开报纸,那面容就是蓝靛儿口中的爷爷。

  “怎么会死,她怎么会死?”

  老人咆哮的质问着蓝靛儿,蓝靛儿有些害怕的往身后缩了缩身子,“爷爷,谁死了啊?”

  “没用的东西。”老人对着蓝靛儿就是一声啐骂。然后又兀自难过的说道:“我的大计,我的埃及!完了,完了”

  蓝靛儿皱着眉毛,看着爷爷那么难过,心里有些担心,走过去试探性的小声问:“爷爷,你怎么了?”

  老人看也不看蓝靛儿一眼,继续抱头悲呼:“完了,完了!”

  “爷爷,爷爷,你别吓靛儿。”

  “啪!”

  老人似乎是被蓝靛儿烦透了,直接恼羞成怒的就给了蓝靛儿一急耳刮子。

  “爷爷...~~~~(>_<)~~~~”蓝靛儿委屈的看着老人,眼珠子湿漉漉的在打转。

  “你还委屈呢,情阎死了,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情阎死了。那爷爷我的病是不是就没有希望了?”蓝靛儿一听,顿时脸色一白,失望的后退了几步,同时也不再怪老人,心道,爷爷肯定是为了她难过才打她的。

  可是回头一想,蓝靛儿又有些疑惑的说道:“爷爷,你不是说我跟情阎有着一定的感应吗,可为何我还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似乎更加恨了呢?难道死了也有情感吗?”

  “你说什么,你还能感应到?”老者一惊,奔过来抓住蓝靛儿的双肩,迫切的有些摇晃。

  蓝靛儿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是啊。”

  “哦,看来是没有死。我怎么老糊涂了,只要她恨还有,又怎么可能会死。”老者自言自语的说着,最后竟笑出声来,“我看看那个臭小子在那?”

  老人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手机,打开卫星定位仪,果然有一个红点出现在手机的地图上。

  “哼,还真有兴趣,竟然还敢去喝茶,好在她没死,要是死了,小子老夫就送你去死,挡我者死杀无赦。”

  “爷爷,你怎么了?”蓝靛儿疑惑极了,可是又害怕惹怒爷爷,故而没有敢再走近。

  老人意识到什么,讪讪的笑了笑,“没什么,靛儿你好好休息,那个记住了尽快让向辰喜欢上你,那样你的病才有希望,知道吗?”

  “可是爷爷,辰哥哥会喜欢我这个小丫头吗?”蓝靛儿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声音很小,脆脆还真蛮好听的。

  “你只要这么做就成了,怎么不相信爷爷了。”

  “不,不是的。”

  蓝靛儿低着头连连摇头,却不知她早已被当做了工具。

  “这位先生等一等,等一等。”

  向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出于警惕,他一手按住怀里的手枪,一边扭头顺着声音看去,心里却有些懊恼,他怎么就是憋不住出来了呢?

  当看到身后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三十上下的男人时,他将手从手枪上移开,这个人没有带丝毫杀气。

  “你是叫我吗?”

  “是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昨天上午你在我的古玩店,我们见过。”

  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昨日中午那个可怜的古玩店店长。

  向辰一听,眉心微微皱起,昨天中午吗?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那么说昨天这个人遇见过他,如果是真的,那他去古玩店有事做什么,为何他一点映像也没有呢?

  “我昨天去过古玩店吗?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古玩店店长爽朗而自信的笑了笑,“虽然昨天你穿的很破旧,脸上还有泥污,但是我确定没有认错,你的眉心那颗朱砂痣,我想全世界也不可能会有一样的吧!”

  向辰吃了一惊,原来那个恶魔还留了这么一个标记给他。想着心里又是一阵厌恶,被古玩店店长这么一提醒,向辰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一次发作,残月血蛊是吗?现在他早已不再惧怕身体上的苦楚,他习惯了。

  古玩店店长见向辰不吭声,于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先生不用担心,我既然已经将东西送给了先生,断然是不会要回来的,我今天叫住先生一来是偶尔又遇见了,二来是我实在是仰慕先生你对埃及文化的了解,如果可以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先生可以教我认识一些埃及的文字。”

  “啊?”

  向辰被古玩店店长的一阵抢白愣住了,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古玩店店长却会错了意,立即道:“不用先生刻意教导,只要让我在一旁看着就成,如果需要学费,先生可以开一个价,我真的没有看不起先生的意思。”

  向辰更是一头雾水,打断古玩店店长的话,“你可否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又送给我了我什么,我有些记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玩店店长心里也是不解,不过想到凡是有些本事的人多是奇怪的,有一些怪毛病,既然让他讲一讲,那他就讲一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昨日,你在我店外看上了我店里的一个物件,就是埃及的一件文物玉骨扇子,扇面乃是并蒂而生的罂粟花,背面是两行词句,我见你在外观看,边走向前问先生你是否是看上了什么东西,先生竟然直接就念出了扇子背后的那两句词句。”

  向辰眉头皱的更深,“年初两句词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为何你如此惊讶?”

  古玩店店长真不知道向辰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假不记得了,如果说几个月得事情也许不会记得,但是就在昨天发生的事情怎么会突然不记得,难道他真的认错了人,没有这可能啊,既然说了,也就所幸说完好了。

  “要知道,拿扇子后面的字乃是千年前埃及失落的文明,那个时候的文字并非一眼就可以认出,更何况扇子的那一面是我令人做了一个机关盒子,根本就不可能从外面看到。”

  向辰内心震惊不已,打断古玩店店长继续说下去的话头,“你是说那一面在盒子里外面不可能看到是吗?”

  “是的。”

  这一问,让古玩店店长彻底无语了,装的还真像啊。

  向辰却没有去看古玩店店长满脸的黑线,他心中已经有些清楚了,莫非他身体里真的有另外一个他,还是说他真的存在人格分裂,那么另一半他又是什么样的呢?

  “你说我说出了那两行词句,那两行词句又是什么,我之后又如何从你那里得到了那个玉扇呢?”

  “那两句词是:你说的爱偶有魂牵/你说的情偶有梦萦。之后,我被震惊了,为你为何得知,你说那玉扇上的字迹是你刻得,玉扇也是你的东西,那扇子至少有上千年历史,我又如何能相信,故而就有了你若能证明我就物归原主的赌约。”

  向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当时说我是扇子的主人,上面的字是我刻得。”

  “嗯,正是如此,先生莫非你真的不记得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向辰摇了摇头,他表示他不记得了,不过刚刚那两句词他确实觉得好熟悉,就好像真的是他写的一般,如果这个人所说不假,那他不是有人格分裂。

  而是他身体里影藏了一个千年前的魂魄,也可以说就是那个他梦中的自己,难道人真的可以转世,又或者可以带着前世记忆?

  “其实我也不隐瞒你,我真的不记得前天夜晚到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我以前也有过,但是时间很短,也就是一两个小时而已,所以还请你给我说说,我最后是如何证明的。”

  古玩店店长这下下巴都要掉了,天啊,他是遇到了什么人,怎么会真的有人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可是那谙熟的埃及文化可不是随意就能会的,可是他看着向辰有不像是说谎,心里疑惑极了。

  “呵呵,还真是没有遇见过,不好意思,冒失了。”

  向辰也能够明白这件事情的惊世骇俗,不过他倒也很佩服古玩店店长,这个人还可以有些冷静实属不易,故而笑道:“没什么,就是我自己也无法接受,之后怎么了?”

  “之后,先生你走进我的店里,泼墨挥毫谢了两行字,跟扇子后面的如出一辙,我当时就有些傻眼了,当看到你佛摸着扇子的玉坠时,脸上流露出的那种眷恋让我现在就能感受到哪里面的一丝悲凉。”

  向辰追问:“在之后呢?我又没有提到什么人?”

  “你好像说了一个名字,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叫什么蓝儿的,看得出你很爱那个女孩。我想要问,你却没有回答我,拿着扇子就走了,我追出去的时候你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

  向辰想了想,看来他猜的有些对了,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还有一部分前世的记忆,但似乎要在某种刺激的情况下才会占据主导身体思想的地位,平复之后,就跟什么也没有发生,睡了一觉似得。

  “谢谢你,只是我醒了并没有发现手里有什么玉扇。”

  “你说你没有看见?”古玩店店长有些起急,拔高声音疑问道。

  向辰点了点头,“是,我想可能是丢了。”

  “什么你弄丢了,你还真是轻巧啊,那个东西你知不知很有考研价值,也很有经济价值,更是我少数喜欢的物件,你竟然可以说你没有看见,可能是丢了?”

  古玩店店长的谴责,让向辰很是不悦,冷冷道:“你既然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至于是丢了,还是怎么了,似乎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古玩店店长气闷的喘了口气,看到向辰一转身就走咯,回了回神,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那还有向辰的回应。

  古玩店店长赶紧小跑的追过去,“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指责先生,只是那个东西真的很有价值,况且看得出你当时也十分珍视,所以……”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意思,只是我也真的想不起来去哪里了,别叫我先生先生的了,你叫我向辰吧。”

  向辰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古玩店店长,伸出手掌示意想要跟对方握手。

  “我叫方岩,幸会幸会。”古玩店店长脸上一喜,同样伸手与之相握,刚刚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二人一路走,一路说,方岩倒也从一开始的震惊转而相信向辰所说的,也答应为止保密并经谁也不想被抬进什么地方研究研究。

  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于是方岩便主动请向辰去店里做做,向辰也想去看看他昨天去过的地方,也许可以找到什么记忆。

  来到方岩的古玩店,向辰走到原本排放玉扇的位置,摸了摸那个空置的机关盒子,一种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形成,隐隐的似乎是一个扇子的模样,可是想哟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倒是那两句词句不停的在脑海回荡。

  你说的爱偶有魂牵。

  你说的情偶有梦萦。”

  向辰站了足足五分钟,除了一开始有那么一个模糊的影像,在就什么没有了,他走到方岩对面摇了摇头,坐下。

  方岩也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安慰的对向辰道:“不用急,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呵呵,说不定你还真有千年以前的记忆也说不定,那个时候你要是想起什么好的遗址,可得给我先说说。”

  方岩果然还是几句不离老本行,向辰笑了笑倒也很喜欢这样的性情中人。

  “相见即使缘分,我得你那么好的物件,不如我请你喝一杯吧。”

  方岩笑的摇了摇头,“那哪成,唉,就在我这了。”

  向辰说道:“我看还是找个酒馆吧,想喝杯酒。”

  “哎,我这里什么都有,不用去什么酒店了,向辰你要是真想请啊,以后也不是没有机会不是?

  方岩也是好客之人,自然不想去那喧哗之地,也私心的不想向辰就这么招,把这个人情给还了,大笑拉住向辰朝楼上走。

  向辰无奈,也知道方岩的心思,也就不再推脱,随着就朝楼上走去。

  随后二人那是一通畅谈,酒也没有少喝,不知道是向辰是有意要借酒将脑袋里那些烦心的事情忘掉,还是怎么的,从没有的过的大醉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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