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事因
那是在二十四年前的春天,当时叶可还是叶知秋的时候,那一年叶轩七岁,叶知秋五岁,叶知妍一岁。他们的父亲叶致远是个头脑极为聪明的人,什么都会做,什么都会修,人又热情,是村里出了名的好人缘,妈妈李艳温柔贤惠。那个时候他们住在湖北一个偏远的村庄,家里比较贫穷,一家人以种植农作物为生,那个时候爷爷奶奶还在世,家里虽然清苦,却过的是父慈子孝,和乐融融的日子,那个时候也是最幸福的时候。三月的一天,全家围坐在饭桌上吃饭,“爸,妈,我和小艳商量好了,我要去上海打工赚钱。”叶致远的这句话令他的父母很吃惊,“致远,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去外面打工啊,你出去了这家里的老小怎么办?”
“爸,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你们的,让他安心的出去打工吧。”
“小艳,你一个人照顾这么一大家子有多难你知道吗?啊?!我不同意他出去!”
“可是爸,孩子慢慢也大了,要读书了,家里这点田根本就不够养活一大家子的,听说上海那挣钱比较多,只要我努力肯定是能挣大钱的。”
“我跟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出去打工,家里没有个顶梁柱也不成啊!你爸年龄也大了,做工也做不得了,这一大家子都交给小艳,你忍心吗?”
“没事的妈,只要挣到钱,我多苦多累都没关系的!”李艳是个很贤惠的女人,她知道一个大男人在农村种田种地不会有大出息的,不如趁着现在年轻赶紧出去闯闯,为家庭为孩子闯出一翻新天地。
“既然你们夫妻俩都这样说了,我们老两口也不管你了,我老了,做工做不了,但是我们老俩口可以帮你们带带孩子,这样小艳也就不用两头忙了!”叶老爹既已松口,叶家老母也不好再多加阻拦了。饭后,小知妍又哭又闹,李艳怎么哄也不顶用,“来,给我抱吧!”也不知怎的,哭闹不止的小知妍一到爸爸的怀里,抽泣了两声就不哭了。“这丫头是不是知道她爸爸要出去打工了,舍不得了?!”叶老爹打趣的言语没能逗乐大家,反而让大家带来了离别的伤感。
“小轩,小秋,你们在家要听妈妈,爷爷奶奶的话,知道吗?”临别前,叶致远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叮嘱他们。“好!”说完俩孩子拽着爸爸的衣角哭了,伤心极了。“好了,不哭了啊,爸爸过年就回来了,到时候爸爸给你们买好吃好玩的啊!”“爸爸!”叶致远的安慰并不太奏效,孩子们哭的反而更是凶猛了。李老爹和老伴着实是看不下去了,一人抱一孩子往家里拉,并推着叶致远赶快走。“你快走吧,不然这俩孩子要是这样哭下去,你就走赶不上车了,快走吧!”“是啊,快走吧!走吧!”李艳推搡着叶致远,让他赶紧走。他看着孩子哭的伤心欲绝的模样,猝然离开,不然心一软可就没法离开了。
叶致远是腊月回的老家,全家一起去车站接他,叶致远一下车,名牌衣服,名牌鞋子,名牌皮包,叶致远的穿着变化让他们一时还有点难以适应。“爸,妈,小艳我回来了!”两个孩子扑到爸爸的怀里撒娇,“爸爸,我好想你!”
“孩子们,我也想你们,在家有没有听妈妈和爷爷奶奶的话啊!”
“有啊,有啊!”
“嗯真棒,我叶致远的儿女就是好啊!”父子三人乐不可支,合家欢乐的样子真是羡煞旁人。
村里人都听闻叶致远在上海发了大财回来,都来道贺,顺便来讨教发财秘决。叶致远坐在院子中央,旁边围满了人,“哎,致远哥,这上海那边是什么样的?给大伙说说嘛!让我们也跟都会长长见识啊!”一人说完,村民们都跟着起哄,叶老爹特别自豪的跟叶致远说道:“致远呐,看村民们都那么热情,你就说说吧,顺道让我这个老头子也跟着听听!”老父亲都说话了,叶致远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讲述了他在上海的故事。
“上海啊,是个大城市,有钱人特多,穷人也多,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帮人搬砖头,做苦力,后来我发现在我们做工的那地儿,都不是同一个老板,而是由很多老板一起承包做的。然后我趁着休息的时间到处找,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缺劳力的地儿,于是我拉着当初一起做工的朋友合伙承包,才慢慢有了点起色。总之就是有机会就抓住,不要怕苦怕累,付出的总会有回报的。”话间一落,村民们都鼓起了掌,“致远就是不一般啊,这聪明人走哪都吃的开,一出去就成了大老板,太有出息了。”村民们的话让叶老爹乐不可支。
另一头的叶家老母与孩子们在房里试新衣服,叶致远回来给全家人买了每人两套衣服,还有一堆的玩具,三个孩子趴在床上玩的正欢。“小艳呐,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是不是太花哨了点?”“妈,不会,很好看,一点都不花哨,穿着都显年轻十岁了呢!”“哎,致远这孩子还真是有心!”叶家老母看见李艳手上拿了一件衣服,也没去换着试下,便问道:“小艳,你也去试下,看看合不合适!”
“那妈,我去试下啊!”
“嗯,去吧!”李艳去换衣服去了。不一会儿,李艳就出来了,叶家老母看着眼前的儿媳妇,还差点认不出来了。俗语说的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果然没错,这一身大红色旗袍让她的好身材完全展露了出来。“真漂亮!”“妈妈,真漂亮!”婆婆跟儿女的夸赞让李艳很是开心。
一家人的甜蜜时光只维持了两天,两天后,白天还是晴天到了傍晚开始打雷闪电,大雨滂沱,而且还愈演愈烈的趋势,叶轩和妹妹叶知秋都害怕的躲到了被窝里。终于老房子没能撑住如此大
风雨,雷电劈倒了大树,大树刚好牵在外面的电线,顿时火花四溅,瞬间房子被点着了,接着大树也被点着了,浓烟滚滚。“着火了,快点救火啊!”叶致远赶紧跑到大门口喊人左邻右舍的过来帮忙救火,李艳赶忙招呼孩子往外跑,自己收拾东西。火势迅速蔓延,浓烟阻挡了大家的视线,叶轩牵着叶知秋摸索的往外跑,李艳抱着叶知妍拖着行李往外冲。叶知秋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浓烟入喉,她呛的咳嗽不止,引发了心脏病,在就快到达房门口的时候,她撑不住倒下了,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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