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与佐娅独处，开心超人
【指挥室帐篷。】
【“我有一条路线。”】
【你淡定开口，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过来。】
【“大坝主体下面，有一条废弃的管道，可以绕过雷斯的正面防线，直接通到行政楼地下。”】
【“管道？”】
【副队长蜂医皱起眉头，“资料上没有标注任何管道。”】
【“资料上没有，不代表不存在。”】
【你瞥了一眼蜂医，继续开口：“我带队走管道，从内部撕开行政楼的防线。”】
【“威龙，你带突击组从正面牵制，等我信号，内外夹击。“
【“……你打算带谁？”威龙问。】
【你的视线平移了半寸，落在帐篷角落里那抹冷淡的浅金色上。】
【“佐娅。”】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佐娅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眼睛，终于从虚无的焦点上移开，落在你的身上。】
【“我需要一个军医。”】
【你的语气四平八稳，“管道里地形复杂，万一有人受伤，有军医在能提高生存率。”】
【威龙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麦晓雯。】
【顿时眉开眼笑：“赵队，我支持你！”】
【佐娅放下手臂，站起来。】
【“几点出发。”】
【你抬头看她：“现在。”】
【走出帐篷，你们来到了泄洪道的边缘。】
【佐娅站在你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她换了一套更贴身的战术装束，身材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管道就在格栅后面。”】
【你弯下腰，用撬棍卡进格栅边缘的缝隙里，手臂发力。】
【锈蚀的铁栏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松动了几寸。】
【你回头看了一眼佐娅。】
【她还是那个表情，脸上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
【你用力撬开了排水格栅。】
【露出一道宽约半米，高约一米八的方形入口。】
【黑暗从洞口深处涌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和霉味。】
【能见度极低！】
【从洞口往里看，只能看到大约三四米深的距离，再往里就是浓稠的黑。】
【你打开了战术头盔上的头灯。】
【光束切入黑暗，照亮了管道内壁。】
【“跟紧我。”你说。】
【佐娅没回应。】
【但你的余光捕捉到她的头灯亮了起来。】
【一束白光，照在你的后背下方。】
【安静而稳定。】
【管道比想象中更窄，肩膀几乎要擦着两侧的管壁才能通过。】
【头灯的照射范围有限。】
【前方的黑暗像是某种有质量的东西，被光束推开了几米，又在身后重新合拢。】
【身后传来佐娅涉水的脚步声。】
【步频很均匀。】
【每一步都踩在你踩过的地方，声响几乎压缩到了最低。】
【大约走了七八分钟，管道出现了一个急转弯。】
【转弯处堆满了坍塌的混凝土碎块，原本半米宽的通道被压缩到不足三十厘米。】
【你必须侧身才能通过。】
【你侧过身体，肩膀紧贴着湿冷的管壁，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你通过了。】
【你转过身，头灯的光束照向身后的佐娅。】
【她站在转弯口前面，低头看了看那个狭窄的通道，又抬头看了看你。】
【“过不来？”你疑惑地问。】
【佐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冷静地评估了那个通道的宽度，然后侧过身，学着你的方式开始移动。】
【但她忽略了自己的波涛汹涌。】
【侧身通过的时候，前胸和后背同时擦着管壁。】
【然后你看到了。】
【佐娅的前胸被挤压在冰冷的混凝土上。】
【因为侧身的缘故，她那一侧柔软都被管壁压得变形，布料绷紧的弧度清晰可见。】
【随着她一寸一寸地挪动，那被挤压又被松开的起伏。】
【在头灯的照射下。】
【投出一个异常柔软，不断变形的影子。】
【“赵诚，你他妈往哪儿看！”】
【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强行把视线抬到她的脸上。】
【但只抬了半秒。】
【因为佐娅在侧身挪动到最窄处的时候，她的脚尖在淤泥里打了个滑。】
【佐娅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撑住管壁，但左手按在了一块松动的碎块上。】
【“咔嚓！”】
【碎块脱落。】
【她的重心猛地向一侧歪去。】
【你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她。】
【你的左手扣住了她的手臂。】
【但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你伸手的位置，恰好在她身体的正前方。】
【你的指尖最先触及到的，正是佐娅腰侧下方！】
【布料被水浸透，薄而贴合地贴在皮肤上。】
【你的指腹沿着那道腰线下滑了几寸，触到了胯骨的弧度。】
【“嗯呢~”】
【佐娅的身体顿住了。】
【隔着湿透的布料，你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僵在原地。】
【你的手没有撤。】
【因为一旦撤手，她的滑势就会继续扩大，整个人会摔进积水里。】
【所以。】
【你只是收紧了手指。】
【手掌贴着她腰侧最窄的那一段，把她往前带了一寸。】
【这一寸的距离，让她稳住了重心。】
【佐娅没有再滑。】
【她踩实了脚下的淤泥，侧身通过了最窄处，站到了你身边的水泥地面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秒。】
【你松开了手。】
【头灯的光束照在你们之间的水面上，折射出凌乱的波纹。】
【佐娅低着头，在整理被管壁蹭歪的医疗包。】
【但你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她的耳朵，露在黑发夹外面。】
【那一小片皮肤，在头灯的白光下，泛着浅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粉。】
【只维持了半秒。】
【她抬起头来，表情和之前一模一样。】
【清冷。】
【漠然。】
【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继续。”】
【她面无表情。】
【声音也稳定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但你的手指，还残留着那道弧线的触感。】
【掌心的温度，隔着战术手套的薄层，传到指尖末梢神经上，留下了一片暖热的余韵！】
【“……模拟器。”】
【你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战术手套上，还沾着管壁上的青苔和污泥，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在刚才那两秒里。】
【这只手……】
【按在了一个平时绝对不会靠近的地方！】
【“赵诚，你他妈在想什么。”】
【你加快了脚步，让自己被更多的动作占据大脑。】
【但那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水底的淤泥一样，翻上来就沉不下去了。】
【现在是在模拟器里。】
【死了只是重新来，你做过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在现实中知道！】
【佐娅不会记得。】
【刚才那个触碰，在这条黑暗的管道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会被带出模拟。】
【在这个世界里，你做什么都不会有后果！】
【那你……】
【为什么还要约束自己？】
【这个念头从地狱而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在你的后脑勺停留了一瞬。】
【你走在黑暗的管道里，后面跟着一个高岭之花。】
【她对你的好感度是-20，她不会记得接下来的任何事。】
【在这个世界里，你是自由的！】
【你可以伸手再碰一次。】
【你可以把它做得更放肆一点，开心超人！】
【反正……】
【反正没有人会知道！】
【你的脚步，慢了半拍。】
【就在你放慢的那一瞬间，身后的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
【佐娅的脚步声停了。】
【你也停下来，回过头。】
【佐娅站在离你大约两步远的地方。】
【她对上了你炙热的视线，瞬间知道你的想法。】
【但。】
【佐娅没有惊慌。】
【她一改以往的平静，抬起头，脸上第一次出现关心。】
【“赵诚，你……”】
【“走错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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