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彪悍气场要维持
对面的女人妖明显跟夏七月不是一个层次的,脸皮厚度和嘴皮子利索度实在差远了,因此她气的脸色通红,却说不出来什么,到了最后估计是夏七月戏谑的眼神让她挂不住了,于是她居然从腰里一抽,抽出来一把鞭子,然后向夏七月抽来,夏七月很淡定,因为她家亲亲澈儿会保护她的,哦也。
果然,丫的鞭子被他家澈儿随手这么一抓,又用力一扯,鞭子就这么直接的落到了澈儿的手里,而那个女人妖因为惯性一屁股摔倒地上,夏七月这人其实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比较喜欢落井下石,见女人妖丧失了战斗能力,夏七月也幸灾乐祸的上前了两步,看着她羞愤而怨恨的目光笑的越加开心:“咦,我说的是没有教养的贱女人,你生什么气啊?你不是男人么?不过做人要讲卫生知道么?把包子塞在胸口,虽然保温效果不错,可是不卫生啊,而且,别人看到了会以为你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来着?!”
女人妖的脸越来越难看,红了又白,这会儿又青了,夏七月嘿嘿的笑了两声,准备见好就收,还是找白泽雅要紧,于是就准备离开。没想到刚准备转身,却见那女人妖手一扬,夏七月觉得肯定不是好东西,可是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焦灼之下,澈儿把夏七月一拉,护在自己怀里,一个转身,护在她的身前,随后就见他浑身一震,表情痛苦,夏七月转脸一看,就见他的脊背上扎着三根明晃晃的银针。
估计见到夏七月惊恐和担心的样子,澈儿咬着牙看着她一眼,准备说些什么,可是突然,脸色又凝重了,示意她他不碍事,让她快走。
见那女人妖得意洋洋的样子,再看看她家澈儿脸色苍白的样子,夏七月顿时火不打一处来,虽然说,她不是什么脾气好的善主,嘴巴也不饶人,可是只要别人不惹她,她是不会这么做的。可是这个女人准备压死她在先,然后又挥鞭子,最后居然甩针,还不知道有没有毒,回忆了一番起因之后,夏七月顿时怒气涌上心头,就想也没想的抽出鞭子,朝这女人妖挥过去,但是天不助她,她甩起的鞭子在半空中被人用手抓住,夏七月抬头,就看到一张蒙着面的脸。
那女人妖一见来人,顿时喜出望外,从地上爬起来叫道:“二哥,你来的正好,刚才这对儿狗男女欺负我,你来了正好,剜了他们的眼睛砍了他们的手,然后把他们剁碎了喂狗。”那个蒙面男没理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夏七月,澈儿警惕的想要把夏七月护在怀里,可是她却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动,只是挡在他的前面,冷冷的看着来人。
那女人妖见她的鞭子还在夏七月的手里,便从她二哥手里抢过鞭子去,用力的往她的方向拉,夏七月开始也暗暗使劲儿,好像很不服输的样子,但是一见她浑身已经倾斜了,便干脆的放了手,嘴里还很礼貌的说道:“哦,鞭子你想要啊,那就给你呗。”
女人妖因为惯性,再一次摔倒了地上,虽然说看着她那狠毒的神色夏七月有点儿后悔,害怕连累了澈儿,可是,夏七月自己倒是不害怕,只是抬高下巴,挺直脊梁,对着那个女人妖的二哥神色冰冷,奶奶的,有她夏七月在,就别想伤害她身边的人,除非是从尸体上踏过去!就算她再没用,气场也还是在的。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澈儿就算拼死也要保护她,但是他现在受伤了,所以自己也一定会保护他,因为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想到这儿,夏七月站的更直了。
那个蒙面男打量着夏七月神色不明,而夏七月却神色冷淡,挑眉没说话,倒也不害怕,据以前的朋友所说,她生气起来还是有几分气势,能够吓吓人的。虽然夏七月不指望能吓到对面的两个变态,但是无论如何,也还是希望他们有所顾忌啊……
“二哥!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动手啊!”女人妖见她二哥不说话,也没动作,于是急了,蒙面男这次终于有了动作,他转向女人妖,表情严厉了些:“明明是纵马行凶在先,后又技不如人,还想怎么样?!”
夏七月也懒得管他们家务事儿了,听他说话,应该是个正常人,因此夏七月点头示意,准备先走,赶紧去白泽雅的地儿让白泽雅给她家澈儿看看,刚走了两步,就见那蒙面男上前了几步,有义气的澈儿虽然面色苍白,可是气势还在,不动声色的护住夏七月,表情警惕,却见蒙面男递过来一个瓶子:“舍妹娇纵惯了,鞭子上有毒,这是解药!”说完,把瓶子往夏七月怀里一塞就转身走了,估计去追生气跑掉的女人妖去了……
夏七月看着澈儿有点儿发紫的嘴唇,犹豫的看着瓶子,也不知道这解药是真是假啊,正在危难之际,却见澈儿直接的拿过瓶子,然后取出了里面的那颗丸状药,塞到嘴巴里,夏七月有点儿着急,却见他安抚的朝夏七月抽动嘴角,坐在原地,看着他脊背上刺进了一大半的细针,夏七月也不敢拔,等他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儿之后,就赶紧扶着他往白泽雅的地方走。
走了半天终于到了,澈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上去也虚弱的很,夏七月其实很害怕,害怕澈儿会有什么,她夏七月是扫把星,她自己知道的,可是却不想再害了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澈儿虽然跟着她的时间不长,但是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比的相信他,相信他不会害自己,估计是女人的直觉,觉得他对自己而言,是个好人,是个能够保护自己的人,因此,绝对不能让他死。
在见到白泽雅的一瞬间,夏七月几乎哭了出来,虽然澈儿依旧淡定的没有表情,但却安慰似的对着她轻轻笑了一下,这次是真正的笑容,而不是平日的勉强笑容,看到这样的笑容,夏七月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觉得像是回光返照,因此慌得更厉害了,白泽雅这个有眼色的老狐狸一见夏七月的表情,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带路的下人把澈儿扶了进去。
夏七月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去去的下人们,一会儿是热水,一会儿是炭火,一会儿又是烈酒,看的夏七月心里有些难过,她果然是扫把星么?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悲惨?而且,心里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会这么信任刘澈,说实话,夏七月很清楚自己不是那种会轻易相信人的个性,可是,却为什么如此的把刘澈当做自己人,究竟是他自己的沉稳冷淡的个性让她觉得安心,还是他每一次有事时站在她面前的样子让她觉得安全?夏七月自己也不知道了,只是,这个能够给自己安全感的人,千万不要有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泽雅终于走了出来,然后在机灵的小丫头端着的盆子里,洗了洗手坐下,夏七月伸长了脑袋,却,没见澈儿出来,夏七月有些急了,直接上前两步,瞪着悠哉的坐在八仙椅上的白泽雅,等着下文,可是白泽雅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见他的神色,夏七月立马觉得心底的难过涌上来,隐约就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她不要再害死身边的人了,不要克死澈儿!
什么都没想,夏七月转身就往里屋冲进去,却忽略了白泽雅脸上的一丝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澈儿,呜呜,你别死啊,都是我不——”夏七月的“好”字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傻乎乎的看着脸色已经好多的,正在穿衣服的澈儿,见她就这么跟哭丧似的冲进来,澈儿也愣了下,然后迅速的穿上衣服,看着他迅速的动作,夏七月心里放心下来的同时,也觉得有点儿不对,想了想终于想出来哪儿不对了,啊呸,搞得跟自己占他便宜似的,夏七月刚准备表示下自己的不满,可是在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红色之后,立马就不舍得说啥了,哎,人家是为了自己才弄成这样的,所以,她夏七月哪儿那么多毛病啊!
澈儿看了看有些不自然的,随后脸色不停变换的夏七月,有些不解,不过看见夏七月的眼睛上还挂着的泪珠之后,心里忍不住柔软了些,在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上前站在夏七月的面前,然后说道:“我没事。”
听到他这么说,夏七月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可是心里重新涌上了一股愤怒,怒气冲冲的出了内室就听到白泽雅一边悠然自得的品茶,一边头也不抬的对夏七月说道:“哎,我刚准备跟你说他没事呢,你就冲进去了,你怎么那么急啊!”夏七月忍怒,咬牙切齿道:“那你干嘛叹气!”白泽雅很无辜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瞅着夏七月,笑容不变:“我叹息是说你这脾气太急了,要不得!”夏七月再忍!“那你干嘛摇头啊?!”白泽雅这次直接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夏七月:“我摇头自然是说他无碍了,不然还是什么!”
明明知道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白泽雅这个恶劣的家伙一定是故意这么误导她,然后准备看她笑话的,可是他的话却让悲催的让她找不出反驳的地儿啊!于是夏七月气鼓鼓的坐在他家看上去就很贵重的八仙椅上,冷着脸说饿了,要零嘴,要主食,要水果,还要营养汤,估计白泽雅家来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还是怎么回事,反正估计是没见过夏七月这么浑不吝的主儿,一时之间居然愣住了,白泽雅咳嗽一声,嘴角含笑吩咐他们照办。
“幸亏有解药,不然会很麻烦,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招惹上南蛮的人的。”白泽雅的面色有些认真了,夏七月挠了挠桌子,很是无辜:“凭什么你啥都不知道就说是我招惹的啊,我很低调很淡定很乖巧的好不好!”白泽雅没理会她,装作没听到。
不过夏七月倒是好奇了起来:“话说,南蛮是啥意思啊?”
白泽雅瞅着夏七月,慢条斯理的说道:“南蛮是附近的一个小国,那里的人都善于用毒,为人英勇斗狠,不好惹,而且,你家澈儿中的毒叫做‘不相识’,意识也就是说,中了这种毒的人,会渐渐失去神智,最终听从下毒者的命令,不过这种毒,虽然不难治,可是很少有人用,因为这是南蛮贵族的象征。”说到这儿,白泽雅瞟了一眼郁闷的夏七月,笑容有了些恶劣:“恭喜你,惹上了一个很麻烦的人物。”夏七月狞笑几声,逼视他的眼睛:“也恭喜你自己,不用担心自己无聊,因为估计你会忙着帮澈儿解毒,因为解不好,就说明你是庸医!”
侍奉在周围的小丫头和小厮们立刻低下头,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就是“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白泽雅的面色忍不住有点儿难看,夏七月其实有点儿心虚的,不过却也装大头蒜,露出蒙娜丽莎的笑容。
白泽雅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又一次无奈的摇摇头:“真是能被你给气死,话说,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有事儿?”
夏七月点了点头,白泽雅挥了挥手,身边的下人都下去了,然后还关上了门,站在夏七月身边的澈儿见状也准备出去,却被夏七月制止了,她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别告诉我你也准备出去以避嫌哦,拜托,你也太夸张了吧,你是我很信任的朋友,又不是手下,至于么!”澈儿面色不明一阵,不过眼睛那个闪啊,最后,在无奈的瞅了夏七月一眼,站定,夏七月却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他犹豫了一阵之后,终于坐了下来,表情也柔和些,看吧,夏七月有些得意,就说长期保持标准站姿会让人的脸僵硬吧,真是的。
“有麒麟镯的消息了,所以,我得去京城。”夏七月剪短的说明了来意。
白泽雅想了想说道:“那我也去好了,反正我整日也没什么事情做。”夏七月邪笑了一声,就是等他这句话,然后夏七月装作为难道:“带上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是你自己要跟去的,所以你得提供马车,因为我不会骑马,顺便,你的生活费自理哦。”白泽雅的脸上出现了那种类似好笑的神色,本来夏七月想着这哥们这么有钱,也不在乎吧,没想到他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优哉游哉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轻轻巧巧的说道:“哦,那我就不去了。”他说的太自然了以致于夏七月都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身边的澈儿率先笑了起来,那笑容真是帅啊,让夏七月迅速的陷入的花痴的情绪中,以缓解被白泽雅噎的半死的窘况……
总之,在收拾停当准备上路,已经是两天之后了,本来夏七月还担心白泽雅这厮的真的不去了呢,没想到丫在他们准备上路的前一天就亲自赶着一辆超级豪华的大马车上来了,夏七月还没见过真正的古代马车呢,因此兴奋的推开看了看,丫,果然是有钱人啊,里面也装饰的很牛叉,铺着软软的垫子,估计最少都可以坐六个人,尤其是最里面还有一个类似小床的横栏,呀呀呀,可以当床啊,哇哈哈哈,而且,夏七月摸了摸,好软哦,连床垫子都很软啊,真是太幸福了,夏七月恨不能立刻在马车上滚来滚去,觉得无比幸福。
白泽雅这厮,说实话,夏七月以为丫是个文弱书生,顶多就是个会治病的文弱书生,应该不会骑马的,可是当准备上路的时候,白泽雅接过他家下人牵过来的一匹白色的大马,又动作优美的翻身上马瞅着夏七月得意的笑的时候,夏七月顿时觉得,白泽雅的长相气质,再加上家世和能耐,果然是一个华丽丽的白马王子啊,你看看,别说她家的小丫头了,就连路过的小姑娘大妈们都眼神迷醉来着,不过白泽雅这厮却没有丝毫要亲近粉丝的样子,只是淡定的瞅着前方。
至于亲亲澈儿,自从受伤之后,跟夏七月关系似乎更亲近一点儿了,对她爱理不理的情况也好了很多,而且现在说话,基本上都不用两个字打发她了,整个都翻了一番,用四个字的哎,插播一下,澈儿的马是一匹看上去就很帅,很酷的黑马,他利落的翻身上马,高高束起的头发随着动作翻飞出一道帅气的虹,哎,瞧瞧她家澈儿的人气也很高啊,尤其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对着准备上马车的夏七月微微一笑的时候,真是霹雳帅啊,围在夏七月家门前的大姑娘小媳妇儿更多了,都会堵塞交通了,就连看上去最柔弱最书生气质的夜都会骑马啊,啊啊啊啊,夏七月极其后悔,早知道在现代的时候就抽空去上个马术课,因为夏七月悲痛的发现连小蜡烛都会骑马啊!不过在看到夏七月僵直的样子以及郁闷的脸色时候,小蜡烛理智的没骑马,而是在车厢里陪着她,而云天寒早已经乖巧的坐在里面了,看着他粉粉嫩嫩的样子,夏七月就觉得一阵温暖,云天寒以前帮了她那么多次,保护了她夏七月那么多次,现在终于轮到她保护他了,嘿嘿。
夏七月上了马车,坐在云天寒的身边,又从来送他们的管家大叔和一个护院共同举着的手里接过了一个超级大的包袱,重的几乎连她和小蜡烛一起都拿不住,嘿嘿,这里面都是一些吃的用的,在马车上多无聊的,自然得靠吃东西打发了。
马车快要行驶的时候,夏七月突然又拜托管家大叔让人去取她的柔软的被子,嘿嘿,等累了可以躺在马车里,然后还有被子盖着不会着凉,就这样,在夏七月一次又一次的取东西的情况下,他们的行程被拖晚了近半个时辰,到了最后,白泽雅实在看不过眼了,直接吩咐赶马车的他的手下“开车”。
夏七月兴奋外加期待的体会坐马车的感觉,可是,没多久就想哭了,靠,为什么啊,这究竟是为什么啊,这明明是平路,怎么这么颠簸啊,颠簸的夏七月都想吐了,明明这垫子这么软,可是为什么马车车壁这么硬啊,于是,夏七月一次又一次的撞到马车上,脑袋几乎起了个包,这赶车的大叔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兴奋剂,把马车赶的那叫一个彪悍,各位看官可以想象一下,当马车和骑马的人的速度能够保持一致的时候,那赶车的人得有多疯狂啊!
“停车!”夏七月在第N次撞到脑袋的时候,直接的喊了停,马车停了下来,夏七月跌回坐上,然后跳下了马车,几乎是步履维艰的在地上挪了几步,就觉得腿发软啊发软,浑身抖的跟正在筛东西的筛子似的,夏七月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又酸又胀,眼泪汪汪的看着骑着马围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的众人,可怜巴巴的问道:“那个,从这里到京城有多久啊?”
澈儿见夏七月的脸色难看,眼神看上去有点儿怜悯,而夜的脸上则就是直接的心疼了,只有白泽雅这厮笑的要死不死的说道:“哦,本来骑马的话,只要一日半,可是带上你,估计就得三日!”夏七月也顾不得郁闷白泽雅正在鄙视自己,而是只是觉得如同惊天霹雳,有没有搞错啊!靠!要三天啊!他妈的还得颠簸三天啊!夏七月那个此恨绵绵无绝期啊,恨古代这种没有汽车,火车,高铁,飞机的年代,呜呜,连自行车都没有,她宁愿蹬自行车去,也不愿马车啊!夏七月眼泪汪汪的看着马车,艰难的想要迈动腿,可是却无果。
最后,澈儿估计是觉得夏七月视死如归的表情太过可怜,于是直接骑马过来,伸手一揽,夏七月就被他给拽到马背上,话说,这姿势有点儿暧昧啊,夏七月坐在他的前面,他手拉着缰绳,看上去跟亲热的搂着她似的。不过,夏七月发誓澈儿肯定不是想占自己便宜,当然,他要是占的话,她也没什么意见,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澈儿估计是个纯洁的娃,因此丫这会儿浑身紧绷的跟石头一样,夏七月决定安慰下他,于是笑嘻嘻的扭过脸看着他竭力想要平淡的脸,很认真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占你便宜的,也不会吐在马上的,更不会……啊——”夏七月迎着风泪流满面,可恶的澈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白泽雅这厮学坏了,他估计是想要堵住夏七月的嘴,因此重重扬鞭,那彪悍的大黑马“噌——”就窜出去,夏七月坐在马背上吓的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啊啊,这马跑的也太彪悍了啊,估计就是小车时速一百五,然后还开着车窗的感觉,风呼呼的朝她吹过来,头发全部都向后飘过去,夏七月其实很想按下几乎贴到后脑勺的刘海。因为最近觉得她都快二十四了,因此自己剪了个齐刘海装嫩来着,风一吹,刘海全部贴到脑袋顶儿上了,哎,白费功夫了啊!
“澈,澈,澈儿,咱,咱们一定要这么快么?”夏七月迎着风,冻的要死,说话也不利索起来,几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家澈儿的明显淡定的声音平静的从身后传来:“看样子,要下雨了,所以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躲雨。”呀,澈儿居然说了这么多字儿啊,难道都是自己的培养么?夏七月得意了起来,看来,估计是澈儿越来越喜欢她夏七月了,哦也,不过别误会,她说的纯粹是人与人之间的喜欢,不是那种庸俗的男女关系!
夏七月抽空瞅了瞅天空,没有啊,看上去还有点儿太阳啊,这个季节又不是夏天,怎么可能说下雨,就下雨啊,夏七月怀疑这是澈儿为了让夏七月接受他的超速驾驶而编出来的话,不过没多久就证明夏七月绝对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因为没多久,真的开始下雨了……
虽然不是众位期待的容易产生那啥,出走,杀人等等情节的狂风暴雨,可是这淅淅沥沥的小雨飘在人脸上也确实不舒服,而且,温度越来越低啊,夏七月冷的几乎开始打颤啊,本来她想着有太阳,又为了好看,就穿了件儿薄点儿的衣服,这下好了,风从领口灌进来,冷的不行,到了最后,她直接往后缩在了她家澈儿的怀里。
话说回来,她家澈儿本来就一直僵硬的身体这会儿都快成了大理石雕了,白泽雅这厮似笑非笑的骑马从夏七月面前一闪而过,跑的前面去了,不过,他那眼神是啥意思,啥意思啊!怒,夜的眼神夏七月看不清楚,反正他和小蜡烛在他们的后面呢,夏七月也懒得管,反正无论如何,是她占澈儿的便宜,作为一个女流氓,自己已经很不尽职了,为了雪耻,夏七月决定从现代起找回刚到这个时空来的时候的状态,左拥右抱美男,哇哈哈哈。
夏七月在澈儿怀里邪笑起来,可惜雨丝飘到了她张着的嘴巴里了,夏七月郁闷的“呸呸”了两声,吐出嘴巴里的雨丝,转眼就看到白泽雅这厮不知道为什么又骑马回来了,这个神经病难道是在显示他的马比她和澈儿的快么?!他该多闲啊?随着夏七月鄙视的瞅向他的目光,白泽雅渐渐的扬起了唇角,然后优哉游哉的说道:“本来,我还想告诉你前面有座破庙,我们可以先避下雨,等明天再赶路,不过现在看你中气十足的样子,估计也不需要休息了,那我们就连夜赶路好了,这样明天一大早就可以到了!”
神马?!夏七月极其不爽的对着白泽雅的背影挤眉弄眼,手舞足蹈,恨不能踹死这厮,反正她这会儿可是又饿又冷,别指望继续走,不知道是不是夏七月眼神当中的X光太过恶毒和不善,所以白泽雅这厮像是脑袋上长眼睛的恶灵,突然扭过头来,夏七月吓得赶紧装出悠然自得的样子,看到他喜怒不辨的眼神之后,夏七月极其无耻的张嘴仰脸,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白泽雅这老狐狸估计是这段时间的交往让他处分的了解了夏七月的本质,因此无语的摇头骑马往前走,吩咐赶马车的大叔在前面的破庙停下来休息。
话说,第一回,夏七月觉得怎么那么笨啊,在马车里明明有软软的被子呢,可以把她包裹起来,可是想了想,算了吧,她们这么大一群风格各异的帅哥美女,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像是个肥嘟嘟的包子,那算是怎么回事啊!泪,夏七月觉得自己还是忍吧,而且被子被淋湿了,晚上该怎么睡啊,对了,就一床被子,要不要让给别人来表现一下她舍己为人的伟大情操呢?认真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夏七月决定破罐子破摔,反正这群人都要应该挺了解自己的本质了……
话说这破庙怎么还没到啊,夏七月郁闷的看着这越下越大的秋雨,冰冰凉凉的,刘海全部软趴趴的贴在额头,这会儿,夏七月有点儿后悔她弄了个装嫩的齐刘海出来的,不然头发都可以扎上去,比湿达达的贴在脸上好多了。
不过想起来,夏七月觉得特别奇怪,为啥这些人在看到自己剪了齐刘海出来时,一个个脸色大变,然后看着的自己的眼神跟在看妖怪似的呢,连白泽雅这个老狐狸都少见的张大了嘴巴,真是奇怪,难道古代人都不剪头发不理发,没见过齐刘海所以惊为天人?咦,不对啊,古代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理发店啊发型屋的,正百思不得其解呢,就见疾驰的马终于停了下来,那一瞬间的停顿让夏七月冷的要死,因此忍不住又往澈儿的怀里窝了窝,反正澈儿是她的侍卫,算是她家的人,因此,她占占便宜应该不会生气的,嘿嘿,想到这儿,夏七月幸福的露出匪夷所思的邪笑,觉得夙旼晔安排的这个保镖太完美了,长得帅,个性勾搭人,尽职尽责,还任她戏弄,哈哈哈哈……夏七月决定跟夙旼晔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澈儿一直跟着她,方便自己行不轨之事,哦也!
当夏七月笑的幸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半熟悉不熟悉的声音:“二哥,又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了,真是不要脸!”
夏七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话说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上回,她家亲亲澈儿在救她的时候无意间把她扑倒了,有人骂她,这一回,她很老实的窝在澈儿怀里,又没有上下其手,也没有亲来亲去,凭什么又骂她不要脸啊?夏七月那个不服气啊,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衬得上不要脸三个字。
不过,这声音还真是很熟啊,估计夜知道夏七月不会骑马,所以见她呆呆的坐在马上,就先行下马,然后站在她的马边上,伸手,估计要把她接下来。夏七月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担心一会儿从马上跳下来的样子,会不会摔一跤彻底的毁了她努力养成的聪明伶俐优雅高贵的形象呢!
夜拉着夏七月的手,亲亲澈儿轻轻帮夏七月把身子转过来,夏七月努力的把腿从马的一边也转过来,然后直接的往下跳,在看到夜惊讶和无奈的眼睛之后,夏七月才反应过来,呀,难道不是直接扑过去么?夏七月有点儿担心自个儿腿会瘸了,不过幸好,夜看起来不胖,不过力气倒是不小,稳稳的把扑到他怀里的夏七月接住,随后又温柔的放下来,夏七月顿时觉得热泪盈眶啊,你说说我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好啊,要是这群美男都是我华丽庞大后宫的一份子,那该多爽啊,我今天戏弄这个,明天占那个便宜,那我夏七月的人生岂不是太完美了!
估计是夏七月的邪笑声太过刺耳,因此早已经优雅的自行下马的白泽雅上前对着夏七月打量了半天,随后怜悯的摇了摇头,对众人说道:“她脑子不太好!”怒!白泽雅刚说什么!敢说她脑子不好!没想到刚准备还嘴,就听到那个半生不熟的声音继续说道:“勾三搭四,当众和这么多人搂搂抱抱,真恶心!”
话说这说话的女人真牛叉,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惹了,因此夏七月乐颠颠的准备看戏,依照白泽雅的脾气,他肯定不会忍的,而她呢,就负责装大度啥都不说吧,可是,没想到的是,悲剧了,这群人居然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于是,她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话说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啊,太不够意思了,都不为自己出头,没看见她这会儿明显的是被人欺负了么!
夏七月“哼”了一声,憋屈的看了眼众人,最后郁闷的决定,还是靠自己吧!可是走进破庙的时候才发现,妈的,真是新仇旧恨啊,就说为什么刚才她觉得这声音有点儿熟悉呢,原来是上次那个女人妖啊,就是那个准备撞死她,然后被她家牛叉澈儿给教训了,又来骂她不要脸,还无耻的给澈儿下毒的那个小贱人啊。而且因为她的毒,自己还被无耻的白泽雅给耍了呢,新仇旧恨,不报她就不叫夏七月了!
夏七月不动神色的走了进去,选了个相对干燥,又对着女人妖那一伙三个人的地儿坐了下来,小蜡烛这会儿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云天寒紧跟在小蜡烛的身后,看见夏七月,眼睛一亮,直接的坐在夏七月身边的地上,看着云天寒的不拘小节的样子夏七月有点儿郁闷,拜托,她坐的是干净的干稻草,而云天寒这厮直接的坐到满是灰尘的地上了,他现在就这一件衣服,脏了没法换啊,夏七月想了想,把自己屁股底下的稻草分给他一半,不过嘴上倒也没闲着:“小蜡烛,对了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人放屁啊?又臭又响,真恶心!”夏七月作势扇了扇空气,刚才那女人妖那么针对夏七月,小蜡烛也听到了,而且说实话,小蜡烛也是被家里惯坏了的主,因此很不客气的接了上去:“七月姐,哪里是人放屁啊,你听错了,不是小狗叫么?”她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纯洁无辜的对着夏七月,忽闪忽闪,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夏七月忍不住笑了,不愧是姐妹,配合的真默契。
夏七月估计对面的女人妖肯定受不了她们一唱一和的反击,果然,她噌的站起来,满脸怒气的瞪着表情自若的小蜡烛和自己,怒声道:“你说谁放屁,谁是小狗呢!”夏七月没理她,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给云天寒理了理头发跟衣服,随之笑的开心的转向小蜡烛的脸:“呀,你听,又有人在用屁股出气!”还没等女人妖反应过来,嘴巴不饶人的小蜡烛就接了上去:“七月姐,都说了是狗叫啦,你等着,待会儿还会叫的!”
夏七月笑容满面的看着被气的浑身发抖的女人妖,看着她脸跟红西红柿似的样子,夏七月真的有点儿害怕她一会儿直接爆血管了,真是……太期待了!夏七月看着她对面的蒙脸二哥以及还有一个蒙面人不动声色的样子,本来觉得算了,不说了,毕竟上次的解药还是女人妖的蒙脸二哥给的,于是夏七月礼貌的对他点点头,不准备继续了,可是没想到那女人妖却开始不依不挠了,不过想想也对,之前自己和小蜡烛似乎确实挺不厚道的。
那女人妖瞟了眼跟着进来的人,然后扭过脸冷笑一声:“哼,贱人!”话说,夏七月其实挺佩服这女人妖的,骂人的词语还会的挺多的,比自己知道的都多!不过,女人妖的这句话明显的忍怒了众人,还没等白泽雅这骂人肯定不带脏字的家伙开口,夏七月就先笑了起来,随后惊讶的看着防备的女人妖,表情那个真挚:“呀,你不是上次那个纵马行凶,从马车里被甩了出去,然后下下毒伤人的那个吗?呀,你傲人的身材呢?被吃掉了?果然,这平胸的样子才适合你的装扮嘛!”
不知道这群人有没有理解夏七月的话,反正都是下意识的往女人妖的胸口看去,女人妖脸红了青,青了白,到了最后估计准备直接扬鞭子出来弄死夏七月,还没等亲亲澈儿以及会下毒的白泽雅表现下英雄救美,女人妖就被他二哥给喝退了:“回来,坐下!”
话说,那女人妖的二哥倒是很有威严,反正女人妖很听话,愤恨的瞅了夏七月一眼,然后怒气冲冲的坐下了,有些委屈的看着缩在角落,不动神色的蒙着脸的男人,似乎是在觉得伤心一般。
不过夏七月也没想太多,反正想要的结果已经有了,哦也,自己赢了!不过看她那样子,夏七月也没准备继续反击,她是个多么大度的人啊,嘿嘿。
斗赢了女人妖之后,夏七月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拜托,这还真不愧破庙的称呼啊,你看看这满是灰尘的大堂,瘫倒下来的已经开始翻着黑色的佛像,还有那肮脏的吊在半空中的帷帐,连夏七月脑袋顶儿上都是摇摇欲坠的蜘蛛网,不过话说,这只蜘蛛还真大啊,颜色也挺漂亮的啊,夏七月在考虑着要不要养只漂亮的蜘蛛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或许是因为夏七月打量蜘蛛的时间有些长,因此,众人都随着夏七月的目光瞅着那只在她脑袋顶上晃晃悠悠的漂亮的花蜘蛛,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女人妖的眼睛里为毛有股幸灾乐祸的感觉呢?
很快,正悠哉的坐在赶车大叔脱下来的外套所制成的简易垫子上的白泽雅,笑容轻轻的开了口:“怎么?很喜欢,要不要我帮你弄下来你自己拿上养着?”话说,一看到白泽雅狐狸一般的笑容,夏七月就会提高警惕,此刻也不例外。见夏七月防备的瞪着他,白泽雅悠然一笑,笑容里带了些说不出的恶劣:“这蜘蛛叫做‘美人蛛’因为外观像是楚楚可怜的美人儿一样,因此才有此得名,不过,你知道美人蜘蛛最有名的是什么吗?”
夏七月抽搐着嘴角斜了他一眼:“长的漂亮?可以给你当女朋友?”夏七月琢磨了一下,估计古代人还不清楚女朋友是啥意思,于是夏七月认真的换了个词:“娘子……”
白泽雅的笑容暮然间多了些夏七月说不出来的东西,夏七月想想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一时嘴快,然后掀人家伤口呢,想想有些内疚,就带着讨好瞅着白泽雅,却见白泽雅已经表情如常,不过,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只蜘蛛居然边吐丝,边往下掉,最后落到他的手里,而且居然还没有夏七月想象中的那样左右乱爬,而是安静的握在他的手心,看着这么一只花容月貌的蜘蛛被搁在一个花容月貌的男人手里,还真是养眼啊。不过,估计是夏七月欣赏的目光太火辣辣,因此白泽雅这个王八蛋手一挥,这蜘蛛就直接落在了夏七月的胳膊上,估计是想吓吓她,反正她身边坐着的小蜡烛已经跟屁股被针扎了一样,直接跳到一边儿了……
夏七月趾高气昂的瞅了白泽雅一眼,极其淡定的抓过蜘蛛来放在自己的手心,认真的打量起来,哼哼,傻眼了吧!还以为老娘是那种几岁的小萝莉,看到蜘蛛老鼠啥的会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啊?得了吧,小学时候,有捣蛋的男生想欺负她,因此在她抽屉里放蛇的时候,估计那个时候自己还不到八岁,却已经能够镇定的把蛇拿出来,培养感情一番,再直接塞他衣服里去了,所以,就这种小东西,还能吓到她夏七月?!
这一次,不光小蜡烛,夜,连她家澈儿瞅着夏七月的目光都有些惊讶了,更何况对面的那女人还在笑的跟白痴似的,夏七月回头看了看白泽雅的悠然笑容,觉得不对劲儿,对面好心的女人妖二哥淡淡的开了口:“蜘蛛有毒!”
唰——夏七月直接的把蜘蛛一甩,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那蜘蛛也不知道为嘛直接的扑向了女人妖,女人妖鄙夷的瞪了夏七月一眼,慢条斯理的把蜘蛛放在手中把玩,看的夏七月浑身发麻,夏七月不怕这种动物,不觉得恶心,可是夏七月害怕毒啊,老娘身体里现在还中着牛叉的毒呢,每次毒发的痛苦让夏七月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哎……她悲惨的打了个冷战。
同时,看向女人妖的目光也多了些崇拜,女人妖瞅着夏七月略带崇拜的目光,顿时跟看到蛤蟆泡到天鹅一样,其实女人妖想多了,夏七月向来都是敢爱敢恨直接型的,你说说一女人能够这么神色自如的玩儿有毒的蜘蛛,那就证明她比蜘蛛毒的多啊!这种人,惹不起!在娱乐圈,夏七月是向来的牛叉,可是,当然也是能屈能伸了,尤其是在这种古代,因此,夏七月决定不跟那女人妖作对了,以免惹祸上身……泪,夏七月缩在角落觉得,自从到了古代之后,自己就越来越没出息了,现代那个什么都不怕的夏七月果然消失了啊,夏七月自暴自弃的缩在一边儿,却听见女人妖咦了一声。
夏七月抬头就见她的神色有些不解,又把蜘蛛递给了她二哥,女人妖二哥也是面不改色的接过蜘蛛,然后捏着蜘蛛的身子,放到眼前认真的打量,在夏七月的不明所以中,抬头看向面带淡雅的笑容,静静的望着庙外大雨的白泽雅,神色中多了些夏七月看不懂的东西,后来缓缓开了口:“看来阁下也是行家!”白泽雅慢悠悠的转过脑袋,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神色暗藏风波的女人妖二哥,以及表情恍然大悟又带了些佩服的女人妖说道:“恩,算是。”夏七月抽搐着眼角看着这群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人,以及一点儿都不谦虚的白泽雅,人家夸他,他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个脸皮厚的人。
话说,这里面越来越冷啊,不过,也有点儿饿了啊!嘿嘿,不过幸亏在她出门的时候,让小丫头帮着准备了好多吃的。夏七月兴冲冲的准备跑出去,想找到马车,然后取出自己的大包袱,却见她家亲亲澈儿对着自己示意,他出去,夏七月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澈儿就拿了一个包袱进来了,汗,看着那几乎是巨大的包袱,夏七月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大一包,她应该一个人拿不动,不过看着澈儿那轻松的样子,夏七月由然的生出一阵崇拜,难怪丫在每次背或者抱她的时候,虽然身体僵硬却感觉轻松异常,哈哈。
众人,包括白泽雅都表情崇拜的瞅着夏七月,夏七月得意洋洋的揭开包袱,带着骄傲的表情,利落的打开,众人汗,里面都是吃的,其中包括放在盒子里的夏七月爱吃的各种菜,香喷喷的米饭,秘制酱料的鸡翅,还有香酥鸡腿,各色糕点,甚至还有小零嘴,以及水果,碗筷,还有一口锅和调料以及一些包裹好的生着的菜等,夏七月怀着崇高的情操把吃的分给众人,然后看了看对面明显也饿了的女人妖一伙儿人,想了想,夏七月拿出两样菜,三个小碗,一份饭,又取了些鸡腿鸡翅水果站起来,递给女人妖二哥,女人妖明显的震惊脸色让夏七月觉得很不爽,不过更让夏七月不爽的是她的怀疑眼神,靠,什么人啊。夏七月只是觉得自己一伙人开吃,他们眼巴巴的看着,不太好意思而已。而且,吃饭最大,反正她东西多,再说了,她夏七月和女人妖又没啥深仇大恨,况且女人妖的二哥刚才也提醒裹自己蜘蛛有毒了嘛——好吧,夏七月承认自己是欺软怕硬。
女人妖二哥含笑对夏七月点头,说了句“谢谢。”又把米饭分出三碗,递给女人妖一碗,又用胳膊碰了碰那个一直靠在角落里睡觉的哥们,女人妖傻乎乎的问了句:“二哥,没毒吧!”
夏七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们,有些为难的看着碗里的饭,都凉了啊,她不喜欢吃凉的东西,多影响口感啊!幸亏她以前学过野外生存课程,知道怎么生活。嘿嘿,夏七月放下吃的,又溜达着找了些木柴回来,紧接着搬了两块石头,说实话,这群人真没良心,一个个就看着她忙来忙去,却没有一个人搭理她一句或者帮个忙,终于,一切准备好了,不过,这会儿也想起来了,没有火柴火机啊!嗷……
不过还好,夏七月得意了些,幸亏自己知道有钻木取火这种东西,因此拿了两根木棍钻啊钻,可是钻了半天,连个窝都没钻出来,随后,夏七月就听到女人妖嗤笑一声,夏七月怒,却见她居然上前来,拿出了一个火折子,直接点燃了稻草,引燃木材,点燃之后,又回到原地,安静的吃她的饭。
夏七月傻乎乎的看着她,估计跟她刚才见夏七月给她东西吃的表情差不多,女人妖在见夏七月的目光之后,有些不自然,恶声恶气的大声道:“我敏敏才不爱欠人情呢!哼!”切!不欠最好,谁希望你欠啊!
夏七月翻着白眼,自顾自的把一小瓶儿油到了点儿,翻出包袱里那包生的腌好切好的肉片扔到锅里,又放了香菇,小青菜,等等炒了半天,扔进去凉了的菜和米饭,翻炒几下,炒热之后,幸福的盛到碗里,果然,还是热的好吃啊!
不过这群人是啥眼神啊真是,一副夏七月真麻烦的样子,小蜡烛若有所思的瞅着她,随即笑了起来:“我就说为什么包袱那么大,原来里面这么多东西啊!”夏七月得意洋洋的点头,那是,以前每次旅游自己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带齐全了,不过这回带上锅,还真是做对了,反正是放在马车里又不需要自己背,再说了,就算没马车,她家亲亲澈儿也肯定会帮她拿上的,哈哈。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火堆的火焰随着不知道从来飘过来的风忽闪忽闪,不过火焰的亮光却让这个佛堂显的有些恐怖,忽明忽暗,尤其是那佛像啊,夏七月忍不住有点儿害怕,赶紧往云天寒和她家澈儿那边凑了凑,这种天气,还真适合讲鬼故事啊,不过,夏七月有些疑惑的转动有些重的脑子,为什么这会儿感觉有点儿晕呢,难道是食物中毒?夏七月很郁闷的昏了过去。
等夏七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马车里了,不过马车没有行进,而且里面只有云天寒一个人,天也已经亮了,夏七月掀开马车帘子,话说人呢?怎么都不知道哪儿去了啊?!
“醒了?我发现你和猪特别像,都是吃饱了睡。”正惊讶呢,却见白泽雅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夏七月也懒得反击,只是揉了揉眼睛,希望没有眼屎啊口水印啥的,“对了,其他人呢?”夏七月瞅了瞅懒洋洋的白泽雅,发现他眼睛怎么有点儿红啊?该不会一夜没睡吧,白泽雅的眼神幽暗了些:“那三个人已经走了,你的侍卫还有福叔以及那个叽喳的女孩子都去找那个不会说话的去了!”
“什么意思?”夏七月隐隐觉得不对,“发生什么事了么?”白泽雅的脸色有些难看,嘴里不轻不重的说道:“昨晚,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晕倒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你的那个不会说话的朋友不见了,他们就去找了!”
夏七月看着白泽雅这淡然的样子恨不能踹过去,不过悲惨的是,她不敢……只是有些恼怒的瞪着他:“你不是很牛叉的大夫么?怎么有人下毒你也不知道么?怎么回事啊到底?”
白泽雅脸色有点儿难看,他的神色也有些冷:“迷药是下在饭菜里的,又是你分的,谁会想到你给的东西里面会有迷药?还是少见的‘蝴蝶香’?!”什么?怎么会有人在饭菜里下迷药呢?包袱一直都在车厢里,你说谁有可能下药啊,根本没人能够接触到了,你说说云天寒现在完全是个自闭的小孩子,动都懒得动的人,而小蜡烛,她下迷药干嘛,要是真的有啥企图,直接下毒就好了,为什么要下迷药啊?夏七月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觉得有些不良预感,太阳穴突突的跳,跳的夏七月莫名的心慌,正在不安,就听到了小蜡烛尖叫的声音,夏七月也顾不得其他,冲着小蜡烛尖叫的方向冲了过去,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其实,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夏七月宁愿看到的是危险,而不是其他,甚至,她也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觉得这一定是又毒发了,她看到都是幻觉,都是假的,所有的所有都是假的,她没有看到满地的鲜血,没有看到那个脑袋已经稀巴烂的人,没有看到那个人穿着和夜一模一样的衣服,没有看到那个人手里还拿着她以前送给夜的一个玉坠子,她也看不到小蜡烛跪在地上,趴在尸体边大哭,几乎要晕厥,夏七月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看不到。
夏七月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似乎飘了起来,连脚踩在地上都没有真实的感觉,只是觉得耳朵嗡嗡的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四周一片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夏七月伸出自己的手,用力的咬了一口,疼痛尖锐的从嘴巴里蔓延开来,腥甜渐渐的渗入嘴巴,夏七月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停不下来,直到,手被人用力的从嘴巴里拉了出来,夏七月朦朦胧胧看到自己的手上深深的牙印和露出的鲜红。
夏七月跌跌撞撞的退后了几步,转身就跑,不想看到那残缺的尸体,不想看到她曾经熟悉的人安静的躺在那里,身上全部都是鲜血和泥土,眼前慢慢的都是一幅幅清晰的图,第一次见夜的,夜给她好吃的,有两个刺客的时候,夜拼命抱紧刺客的腿让她离开,还有她被赶出皇宫之后,夜望着她温柔而带着怜悯的目光,默默的照顾了她那么久,这这一瞬间,夏七月那么恨自己,恨自己在夜他住在她家之后,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关心他,甚至连他老是不在自己都没有问过发生了什么事,在看到他眼里的挣扎,难过和纠结的时候,她夏七月居然都不管不问,明明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更没有好好的关心他,而且,连一句询问的话都没有,可是,现在,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对,那尸体一定不是夜的,夜还没死,她都还没有好好的跟夜说说话,他怎么会死呢?夏七月已经分不清谁抓住了自己的手,只是冲上前去,扑倒在凄惨狼狈的尸体边,用力的想要扒开他的衣服,小蜡烛扑过来抱住夏七月,然后拉住了夏七月的手:“七月姐,夜走了,呜呜。”她趴在夏七月的肩上,脸紧紧的贴着夏七月的脖颈,夏七月想要看看夜身上有没有伤痕,可是小蜡烛死死的抱着她,夏七月一动不能动,最后,还是努力的推开小蜡烛的怀抱,然后认真的看着小蜡烛,居然笑了出来:“那不是夜,肯定不是的,夜的胸口才受过伤,我们看看他的胸口,说不定,他真的不是夜,夜还没死呢,你听,他在叫我呢,你听——”小蜡烛用手捂着了嘴巴,这一次,夏七月看到她的眼泪滴落在地上,她说:“我看多了,那个胸口位置,有伤痕,那是夜……”小蜡烛眼泪汪汪的看着夏七月,可是夏七月却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等夏七月再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的地方,不是马车和破庙,而是一间屋子,见夏七月醒了,小蜡烛上前来,眼睛红肿的望着她,她轻轻的说:“七月姐,对不起。”夏七月愣愣的看着他,突然坐起来,脸色惨白“夜呢?我刚才做梦说夜……他人呢?”小蜡烛摇摇头,目光哀伤:“七月姐,夜已经走了,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夏七月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夏七月用力的咬了咬下唇,嘴里勉强的挤出来两个字:“那尸体呢?”小蜡烛低下头,半响才说:“已经埋掉了。”夏七月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一凉,忍不住开始觉得有些冷,夏七月几乎是癫狂的看着小蜡烛的脸,轻轻的笑了笑,只是笑容当中的绝望让人窒息:“你知道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如果当初不是我硬要带走他,他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如果不是我要带着他和我一起到京城,那么他也不会死,都是我的错对不对,夜不会原谅了我对不对,你也不会原谅我的!”夏七月的目光有些恍惚,喃喃的说道:“本来还打算为你们办婚礼的,可是现在,我害死了你最爱的人,让你失去了幸福,对不起,对不起!”夏七月惶惶然床上爬起来,然后跪了下来,嘴里胡乱的说着:“如果我能保护好他,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早点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他不是信任我才吃掉了我递给他的饭菜,那么,他还好好的活着,是我害死了他对不对,他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小蜡烛眼泪汪汪的看着慌乱的夏七月,随后扑过来抱着她,眼泪滚烫的流进她的肩膀:“七月姐,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都是我,对不起,对不起……”
夏七月抱着小蜡烛用力的哭,只觉得嗓子很疼,眼睛也很疼,夏七月忘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记得她拉着小蜡烛的手,沙哑着嗓子说:“辰烛,就算夜不再了,我也会好好的保护你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会努力的去做,努力的对你好,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恨我,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还和我当姐妹陪我逛街陪我吃饭好不好?”
夏七月已经不记得小蜡烛是怎么回答的,只是听见她说:“对不起。”即使到了现在,为了安慰她,小蜡烛还是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明明不是她的错,可是她却还在跟自己说对不起,夏七月顿时觉得心里更酸了,恨不能就这样睡着了死掉了算了,反正她真的已经觉得很累很没意思了!死?夏七月突然想了起来,云天寒是阎王,说不定能够让夜复活,夏七月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却又颓然倒下,怎么可以,云天寒就是为了一次次的帮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而自己已经把他害的够惨了,还想要怎么样,怎么可能再一次去害他,她真的做不到,可是夜……
看,到了最后,还是她夏七月的错。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夏七月看见云天寒小小的身子走进来,他银色的短发已经长长了一些,他的目光依旧清澈却深邃,他上前来,走到床边,脸上居然有一丝内疚,随后,他居然开始说话了,他说:“找不到他的魂魄!”
什么意思?夏七月震惊的看着云天寒,却发现他的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割痕,上面还在缓缓的渗着血。夏七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却也明白,这一定是云天寒想要帮夏七月找到夜的魂魄,想要带回来他的魂魄,夏七月顿时觉得心里一酸,看着云天寒眼底的难过,再也忍不住抱着他小小的身子哭了出来,夏七月果然是个扫把星,害了那么多人,云天寒已经因为她而变成了这个样子,而现在夜也死了!夏七月在不止一次想过,前世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这一世上天才会这么对自己?可是怪上天有什么用呢?当初如果不是她当初死活要来这个时空,那么这些人就不会死,所以到了最后,这所有的一切,也都还是自己的错吧!
看着难过的低着头的小蜡烛还有帮夏七月擦眼泪的云天寒,夏七月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她夏七月不能再软弱下去,必须要坚强起来,她有责任要保护这些因为自己而毁掉人生的人,她再也没有资格再什么都不管不问的躲在他们的庇护之下,她不能这么无耻的!夏七月咬了咬牙,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麒麟镯和青龙刺,不是说得到这三样东西就可以有让人重生的能力吗?一定要得到这些,然后再让所有的人都活过来,就算逆天改命,就算天打雷劈,就算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她夏七月也绝对不会后悔!
在休养了两天之后,精神和身体都好了起来,就像是幻觉一样,云天寒也没有再说过话,可是夏七月知道他为自己所做的,因为他手腕上的疤痕还没有消失,这两天白泽雅也来看过她,不过也都只是为夏七月把把脉,然后为她端来药或者补品,夏七月也没出现电视上那种:“我不喝,我不吃,就让我这么死了吧”的场景,而是一言不发的都喝掉了。
夏七月要好好的活着,才能够保护这些对自己好的人。而刘澈虽然没有出现在夏七月的面前,可是夏七月知道,他一直都站在自己的门口,就连晚上,小蜡烛和云天寒被自己使唤走之后,也能透过门看到他的身影,他笔直的站在那里,夏七月的心突然觉得很踏实,因此,夏七月无良的没有让他去休息,自己却好好的睡了一觉。
清醒过来之后,看着澈儿站在自己的身边有些憔悴却精神奕奕的样子,夏七月觉得很难过,她闭上了眼睛。她要对留在自己身边,那些对自己好的人更好一些。于是,夏七月几乎是温柔的说:“你去睡吧,我没事儿了,放心!”然后拿出一个东西交给他说道:“我信任你,这个东西放在你身边比放在我的身边安全,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的保护它,东西在你就在,东西没有了,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澈儿沉默的看了夏七月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收起了小包袱,随之点了点头,估计去休息了。
夏七月走下楼去,发现这会儿是上午,天也已经晴了,阳光照耀下来,天空蓝的让人心生宁静。
“饿不饿?去吃东西?”白泽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七月回头,眯起了眼睛打量着白泽雅,露出笑容:“谢谢你一直都这么照顾我!”夏七月被自己的文艺腔感动了,可是白泽雅这厮却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他勾起唇角:“无妨,反正我闲着,况且也不是免费的,所以,你得请我吃饭。”然后他迅速的报了一堆菜名,看着他扬起的唇角,夏七月隐约就觉得肯定不便宜,不过,也应该的,于是她点了点头。可能是白泽雅这厮不习惯她夏七月的偶尔的大方,因此有些诧异:“每一次吃饭,你都是让我给钱,今天倒是大方了起来!”夏七月微微一笑,随后转脸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和隐隐的关切:“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应该要对留在我身边的人好一些,所以我才请你吃这顿饭哦,不过是为了让你以后对我更好,所以千万别觉得我转型了,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还是恶毒的会占便宜的!”
白泽雅站在人来人往的客栈门口,对着夏七月温暖而纯粹的一笑,直到多年以后夏七月都会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个白泽雅才是记忆中的他,更不是后来残忍的改变了一切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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