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四合院内起混战

话音未落，这半大小子已成了贾家唯一敢往前顶的人。他瘦胳膊抡圆了，第一棍“啪”地砸在刘海中后背，震得他肩膀一抖；第二棍扫腿，快得只看见一道影子，“咚”一声闷响，刘海中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动作利索得像练过百回。

秦淮茹魂都飞了，脸白得像糊了一层纸，一把搂紧小当缩进墙角，脊背死死抵着土坯墙，身子抖得停不住，嘴里只剩碎念：“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了……”连吸气都不敢深喘。

刘海中早年摔断过腰，如今经不得硬碰硬，挨了两棍子顿时龇牙咧嘴，弓着腰一手捂背一手按腿，疼得直抽冷气，半天没直起腰。他急火攻心，脸胀成猪肝色，回头朝俩儿子嘶吼：“还傻站着？给我砸！砸烂他家锅碗瓢盆！砸碎他家门窗梁柱！出了事我扛！手软一下，我扒了你们的皮！”

刘光天、刘光福立刻扑上来，像两头闯进鸡窝的野狗。铁锅被抡起来砸向青砖地，“哐啷”爆裂；搪瓷缸子甩得四分五裂；炕桌被一脚踹翻，红烧肉汤汁泼满地面；柜门被硬生生拽脱榫，棉被、衣裳、针线匣子全倒出来，屋里霎时成了打翻的杂货铺。

贾东旭瘫在炕沿上，眼瞅着家当被砸得七零八落，急得猛拍大腿，“啪啪”作响，立马变了个人——腰一叉，脖子一挺，嗓门尖得能扎破耳膜：“刘海中你个断子绝孙的老棺材瓤子！光天化日闯门行凶，还有没有国法？我看你是阎王爷点名要收的人！黑心烂肺的狗杂种，专挑我们孤儿寡母下手！我咒你全家断香火，出门被车撞，喝水呛死，吃饭噎死！今儿不赔我二十块，我就躺你家门口哭到咽气！”

骂声、砸响、哭嚎、棍棒破空声搅成一团乱麻，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整座四合院都晃荡起来，隔壁院墙探出七八颗脑袋，门口挤满了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贾张氏刚缓过一口气，腰杆一挺，双手往胯上一卡，嗓门拔高八度：“刘海中！你个肥猪崽子，踩着我家门槛撒什么野？当老娘好捏的软柿子？信不信我这‘九阴白骨爪’一掏，让你脸上再添四道血槽！”

这话一出口，刘海中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后一跳，右手“唰”地捂住右脸——那四道蜈蚣似的疤，就是当年被她指甲豁出来的，至今一摸还隐隐发麻。他不敢上前，边退边吼：“你少装蒜！不是你嚼舌根说光齐手脚不干净，人家女方能退婚？能把我儿子前途活活掐死？”

贾张氏一听，赶紧挥手喊停：“都住手！听我说一句！”

屋里顿时静了，连喘气声都轻了。她抹了把汗，凑近几步，急得直摆手：“刘胖子，真不是我！你可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还装！”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几乎戳到她眼皮上，“那老婆子胖得像发面馒头，三角眼，说话带齁音——这院里除了你，谁有这副德行？”

贾张氏眉头一拧，低头琢磨几秒，斩钉截铁道：“我真没干！我贾张氏骂人从不躲躲藏藏，何雨柱、许大茂的事，我确实说过几句闲话；可你儿子这桩亲事，我连女方姓啥都不知道，更没跨过她家门槛一步！”

话音刚落，院门“砰”地被撞开，许大茂一头冲进来，眼珠子通红，手指直指贾张氏鼻尖：“好啊贾婆子！原来是我那门亲事被你这张臭嘴搅黄的？你还敢嚷？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何雨柱顺势一挤就钻了进来，早看贾家不顺眼，这会儿哪还按捺得住，抬腿就是一脚，把墙角半塌的柜子踹得散了架，木片横飞，接着抄起条凳往地上狠砸，碎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许大茂气得眼珠子发红，环视一圈，见屋里能砸的差不多都摊在地上了，目光一扫，立马钉在墙根缩着的贾东旭身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攥住贾东旭后脖颈，手指掐进衣领布里，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地脆响。

贾东旭骨头软得像煮过头的粉条，站都站不直，挨了打只晃脑袋，嘴里哼哼唧唧，小拳头虚虚捶在许大茂胸口，跟掸灰似的。见没用，眼珠子一转，手腕猛地一翻，五指抠进许大茂腋下软肉里，指甲一掐一拧，又抠又刮，专往最痒的地方钻。

许大茂身子一弹，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又痒又疼，手一松，人跳着往后蹦，龇牙咧嘴嗷嗷叫唤。贾东旭趁势踮脚追，指尖像钩子似的往他腰窝、肋缝里挠，扭着肩膀、撅着屁股，活脱脱一个撒泼耍赖的小媳妇，边挠边喘气，嗓音又细又尖。

许大茂被挠得浑身发酥，笑不是哭不是，想反手揪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滑溜躲开；再扑，又被他侧身一闪，两人你追我绕，搂腰扯袖，推搡拉扯，活像一对闹别扭的年轻男女，在满院拳脚横飞、棍棒乱舞的混战里，硬生生扭出一段荒腔走板的滑稽戏——周围人打得正酣，一抬头全愣住了，拳头悬在半空，棍子停在肩头，齐刷刷盯着这俩，傻了眼，连骂声都卡在喉咙里。

王翠芬一眼瞥见秦淮茹就在门边站着，眼眶顿时烧得通红，箭步上前，一把薅住她头发，狠狠往下一拽，头皮绷得生疼。小当被勒在怀里，吓得嚎啕不止。何雨柱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兄弟，抄起铁锹、板凳、搪瓷盆，照着贾家剩下的物件劈头盖脸一顿猛砸，木屑、瓷片、断腿椅子堆了一地。刘光奇却站在门口没动，两手插在裤兜里，牙关咬得死紧，下颌骨凸起，脸上结着一层寒霜。

几拨人眨眼又缠成一团，拳脚相加，推搡撕扯，唯独贾东旭和许大茂还在那儿你挠我躲、我掐你闪，咯咯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成了这场混战里最扎眼的一块补丁，荒唐得让人直咧嘴。

正闹得乌烟瘴气时，一声断喝劈开嘈杂：“都住手！谁给你的胆子在这胡来？”

徐胜利来了，街道办主任，不知谁偷偷跑去喊的。他站在院门口，黑着一张脸，鞋上沾着泥点，扫了一眼满地狼藉、歪七扭八的人影，喉结上下一滚，声音像铁锤砸在青石板上：“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这是拆家还是造反？我三番五次讲过，芝麻小事找街道，天大麻烦找派出所，你们倒好，呼啦啦聚一堆，打砸哄抢，把四合院当斗兽场？”

话音未落，众人手里的家伙全停了，刘海中第一个蹿出来，鞋跑掉一只也顾不上，扑到徐胜利跟前直跺脚：“徐主任啊！您可得替我做主！贾张氏这张嘴，比刀子还快，满院编排我儿子，把人家姑娘吓得退了亲，媒人都不敢上门了！”

许大茂揉着腋下，脸上还挂着红印，凑上来嚷：“徐主任，我那对象也是她搅黄的！我托人搭桥搭了半年，就因她一句‘何雨柱都不要的货’，人家姑娘家里连夜退了婚！”


　　(https://www.diandingnnn.cc/ddk54374222/65277477.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anding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anding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