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四合院全员噩梦降临
这些所谓“罪状”,十之八九全是她闭门编造、添枝加叶的假话,字字句句都浸着她暗地里挑拨离间、栽赃陷害的毒汁。她攥笔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这一回,必须把何雨柱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早年聋老太还在时,她们就三番五次设局坑他,可每次都被何雨柱拆穿反制,只落得满腹憋屈、灰头土脸。如今终于逮住破绽,她绝不会松手——定要借这份报告,拉上杨卫民联手发力,把何雨柱死死摁进泥里,叫他永世不得翻身,替自己洗刷今日当众挨打的奇耻大辱。
何雨柱的气息早已如薄雾般无声漫过整栋街道办办公楼,楼内动静纤毫毕现:只有王红梅一人伏案疾书,连她笔尖刮纸的窸窣声都清晰可辨。下一瞬,他身形一晃,已如影子贴地掠至她身后,左手稳稳压在她天灵盖上,那截冰凉的枪管紧贴头皮,周遭空气霎时冻住。
王红梅正埋头写得入神,全然不察身后杀机逼近,直到那股刺骨寒意直钻颅骨,身子猛地一僵,血液似被抽空,后颈汗毛根根倒竖。她猛然回头,撞进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眼前立着个黑衣黑面罩的高大男人,黑洞洞的枪口正抵着她左太阳穴,金属的冷腥气扑面而来,逼得她喉头发紧。
“你……你是谁?!”她嗓音劈裂,心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恐惧像藤蔓勒紧喉咙。可多年端惯了架子,她本能一掌拍向桌面,震得搪瓷茶杯弹跳两下,“放肆!竟敢擅闯政府机关,持械威胁公职人员!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何雨柱嗤笑一声,抬手掀开头套,露出那张让她日夜咬牙的脸。
看清是他那一刹,王红梅瞳孔骤缩,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筋骨,脸色刷地褪尽血色。可她仍挺直腰背,眼刀子似的剜过去,手指直戳何雨柱鼻尖:“何雨柱!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半夜闯我办公室,拿枪顶着国家干部,是真活腻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钉在桌上那叠密密麻麻写满污蔑字句的稿纸上,扫过一行行歪曲事实的句子,嘴角扯出一道讥诮的弧线。
“王主任,好手段。”他嗓音低哑如砂纸磨铁,“这是非要我死,对吧?”
王红梅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衬衫黏在脊梁上,却还强撑着架势,声音又尖又虚:“何雨柱!你血口喷人!今儿你在四合院撒野打人,砸伤街道办干部,还把厂里高级技工打得住院,死有余辜!我整理材料,是依法依规办事,让你认罪伏法!”
何雨柱懒得听她啰嗦,眼神淬着霜,枪口往前一顶,那点寒意直钻进她脑髓。“少拿大帽子扣人。王红梅,你就这么当官?院里那些烂账你装瞎,捂着盖子粉饰太平,就为保住乌纱帽干干净净?贾家那群吸血虫,院里三天两头的纠纷,哪回不是你睁只眼闭只眼混过去?正是你们这种人一味纵容,才让歪风越刮越猛,才让畜生们越来越横,酿出今天这摊烂事!”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沉下去,像铁锤砸在石板上:“给你最后一条路。第一条——把你这些年贪墨冒领、弄权枉法的事,一笔一笔写清楚,签字画押,按上红指印,然后自己了断。”
“第二条——”他眼底掠过一丝决绝的狠光,没有半分犹豫,“你不写,也不肯自裁,我就亲手带你儿子、儿媳,还有刚落地的小孙子,一个一个,全接走。”
听到“自己了断”四个字,王红梅脸白得像糊了一层纸,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咬出血丝,却仍嘶着嗓子硬顶:“何雨柱!你疯了!这是谋人性命!我王红梅行得正坐得直,从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让我写什么认罪书?纯属胡扯!”
何雨柱盯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行得正坐得直?”他慢悠悠重复这四个字,像听见荒唐笑话,“聋老太一个旧社会余孽,凭啥吃上五保户粮?那些米面油票,是你拿公家资源换政绩,还是私下收了她的好处?这些年救济粮怎么发的?邻里打架怎么调的?哪件不是你欺上瞒下、做假台账?四合院里桩桩丑闻,件件都有你的手印,你还真当没人看得见?”
他目光如刃,直劈她心底:“我再问一遍——写,还是不写?”
王红梅听见他连聋老太的真实身份、五保户资格如何违规操作都一清二楚,后背冷汗哗地淌下来,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钢笔。
她太清楚何雨柱的脾性——说一不二,言出必践。真把他逼到绝路上,别说儿子儿媳,连襁褓里那个小娃娃,他也真能下手。为了护住一家老小的命,为了留一线血脉,她再没力气挣扎,只剩下灰败的顺从。
王红梅瘫在椅子上,嘴唇青白,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俯身趴在桌前,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罪状。
不写不知道,一写才猛然发觉,这些年为攒政绩、攀台阶,她把多少黑事摁在了抽屉底下,把多少实情捂死在喉咙里。胡同口婆媳打架被强行调解成“家庭和睦”,救济米账本上多出三成虚报数字,聋老太那张五保户批文竟是替人顶名盖的章,连易中海私占公房、克扣工人工资的事,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桩桩压着,件件瞒着,密密麻麻填满三大页信纸,笔尖划破纸背才收住。
最后,她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钢笔,颤巍巍签下名字,又狠狠往红印泥里按进指腹,再死死摁在纸上,指甲缝里嵌进朱砂,像掐进自己皮肉。
签完那一瞬,她身子一松,整个人滑坐到桌沿,脊背佝偻下去,眼神直勾勾盯着地面,空得能照见鬼影。
何雨柱等她落笔、签名、捺印全齐,才把枪往前一推,枪口朝她,冷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掏出来的铁:“王红梅,自己动手。你干的这些事,不死也得押去大西北抡十年铁锤、挖二十年冻土。你自尽,体面留着,家里人还能喘口气——我话撂在这儿,算数。”
王红梅盯着那黑黢黢的枪口,手抖得像风里断了筋的苇秆,慢慢抬起胳膊,却猛地翻转枪身,黑洞洞的枪管直直戳向何雨柱眉心,眼珠子血丝密布,嗓子里滚出嘶哑的狠劲:“何雨柱!我死,你也别想囫囵站着!”
她咬牙扣下扳机——“咔哒”一声脆响,空膛。
何雨柱望着她这副狗急跳墙的癫狂样,嘴角微掀,没半点波澜:“王红梅,路是你自己堵死的。我送你最后一程。”
她浑身一僵,脑子轰地炸开——枪是空的!这垂死反扑,非但没伤他一根汗毛,倒把自家活路彻底砸烂了。
恐惧跟悔意兜头浇下,膝盖一软,“咚”地磕在地上,嗓子撕裂般嚎出来:“柱子!我错了!真错了!求你……求你留我一条命啊!”
何雨柱眼皮都没掀一下,连余光都吝啬给她。手往腰后一探,抽出另一把早备好的枪,稳稳抵住她天灵盖,食指一动,干脆利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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