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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托红莲,师爷说情由


  师爷也听醉了,他脸上是一副悲伤的模样。

  红莲也不再说话,抱着琵琶,低着头。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刘宾白更糊涂了。

  刘宾白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感觉着。

  “不想都头还这般懂曲。”师爷忽然长叹了一声说。

  “非也,只是知道一些罢了。”刘宾白只是随意地回道。

  师爷没回刘宾白的话,而是掏出一小锭银子,然后对站在一边伺候的那个老妇人说:“叫些酒食来。我与都头尽欢。”

  “不劳师爷破费,我来。”说着,刘宾白着武松的手,掏出银子,递了上来。

  “都头不必多礼,自家人,无需客气。”师爷挥手让那老妇人快去。

  老妇人拿了银子,径直地出去了。

  “都头还想听甚么,现点来。”师爷转移话题,又说。

  “苏大学士的十年生死两茫茫,可曾知道?”刘宾白也不客气,看着红莲说。

  红莲一听,备觉诧异,她再次狠狠看了武松头一眼。

  是的,师爷也很奇怪,他也拿眼睛看着武松。

  这是苏大学士悼念亡妻的词。可是,刘宾白却很喜欢,他读这首词很有感觉,当然,刘宾白的感觉是词之外的。所以,刘宾白点了这首。

  红莲看过之后,没说什么,只是再次唱起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刘宾白这是要誓将悲伤进行到底。

  这次好了,红莲唱罢,三个人都走了,没一个人的魂儿在这里了。

  刘宾白一失神,武松就又出来了。

  什么鸟完意儿,悲悲切切的,就跟死了老子娘般的。武松不耐烦,猛然站起身来。

  武松这一站,可是吓人。师爷和红莲一惊!

  坏了,刘宾白一见,赶紧控制住武松,没让他做出一下步的动作。

  “都头这是……”受到惊吓,师爷有些不知所措。

  “武松自顾自喜,弄得大家悲伤,武松该死。赔罪。”刘宾白一见要露馅,赶紧边说着,边着武松向师爷赔礼。

  “哎,都头如何说这话。都头所好,亦是在下所好。”师爷拦住武松,然后宽慰地说。

  “师爷厚道。”刘宾白不好意思地说。

  “非也。在下与红莲都是有经历的人,故而有些感世伤怀。”师爷解释道。

  “如此。”刘宾白一听,知道自己猜中了,于是在口中客气了一下。

  “都头如何知道这多?”师爷忽然好奇地问。

  “在下曾在柴大官人府上小住。柴大官人雅好,小可久听,便好了。”刘宾白灵机一动,编着故事说。

  “呵,原来如此。”师爷明白了。

  看来是熟门熟路,伺候红莲的老婆子还挺快,没一会儿就把东西弄来了。

  没换地方,撤了茶,那婆子就让领来的伙计,把带来的吃食摆上了。

  看这意思,这个小伙计常跑宅门,挺会弄事儿,利利落落,三下两下就把桌给摆好了。

  小伙计摆好后,说了句爷慢用,就退了出去。

  这时候,老婆子也烫了酒,端了上来。

  待那老婆子筛过酒,刘宾白着武松率先端起酒杯。

  “武松是个粗人,方才搅了师爷的清雅,武松陪罪了。”在向师爷示意后,刘宾白着武松端起酒杯,一扬头,干了。

  “都头无需如此。都头豪侠之人,尚能如此清雅,人间罕。看眼了。”师爷也诚恳地说。

  “师爷有这等胸怀,武某领教了。再敬。”刘宾白说完,又着武松饮了一杯。

  “都头好酒量。”师爷见武松喝酒如喝水一般,不禁赞道。

  “听红莲唱曲,如听仙乐。享受。敬你。”刘宾白对着红莲说完,又着武松干了一杯。

  “能得都头垂聆,红莲荣幸。”红莲见武松给自己敬酒,赶紧站起身,行礼说道。

  刘宾白着武松示意红莲坐下,然后好奇地问:“红莲受过高人指点?”

  “说来话长。红莲是不幸之人。”师爷把话接过来说。

  “怎么的?”刘宾白好奇地问。

  “红莲本官宦人家,因其家人得罪朝中权贵,遭受排挤。其父愤然反抗,结果死于狱中,家被抄没,红莲亦被收入官家。”师爷简单地说。

  “这可是真的?这大宋竟然也有这等事情?”刘宾白不相信地问。

  “那朝那代没有冤死的鬼!”师叹息道。

  听到师爷这样说,刘宾白无语了。

  “唉,不提这等烦心事了。武都头,我来问你。红莲的曲子,也听得?”师爷转了话题。

  “听得。如同仙乐。”刘宾白由衷地赞道。

  “武都头婚否?”师爷突然地问。

  “不曾。”刘宾白奇怪地回道。

  “这最好。武都头,可愿照顾红莲?”师爷又问。

  “此话怎么讲?”刘宾白胡涂了。

  “这样。前翻武松头的作为,使得知县名声大震。于是乎,县大老爷必然提升。在下也必得跟老爷同得。可红莲却不能。都头有些雅好,正好将红莲转托与你。”师爷说完,认真地看着武松。

  “这样。武某不才,接了。只是,如何做,还请师爷交待。”刘宾白想了想,觉得应该管,于是就应了。

  “武都头真乃性情中人。此事亦不难,只是都头常来,不叫他人骚扰,便是了。”师爷开心地说。

  就这么简单?不会吧?刘宾白有些不太相信。

  “红莲,有何话说?”师爷又转头向红莲,说。

  “能得武松头照应,红莲心安。”红莲说这话时,面上一片晴朗。

  “好,一言为定。”师爷开心,真是开心极了。

  “来,武都头,满饮些杯!”师爷说完,举起酒杯。

  “红莲,有话只需讲来。无所。”刘宾白也许愿般地说。

  红莲兴奋得脸都红了,她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后带头把酒干了。

  师爷明显是不能喝。没喝几杯脸就红透了。师爷心里明显是有事儿,才喝了几杯,话就多了。

  “都头,在下不想走呵。有武头在,在下才与知县老爷过上好日子。好日子才开头呵。可是,都头,在下不得不走,在下对老爷有承诺,得随老爷。”师爷很有些伤感地说。

  刘宾白没说话,只是着武松点了点头。

  红莲也没说话,但她的眼圈也红了。

  “都头,一定好好等红莲。红莲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红莲难得,红莲难得呵。”师爷越说越伤感,话音里充满了悲凉。

  刘宾白听了师爷这话,不由得抬脸细看红莲。

  红莲并不是很漂亮,更不艳丽。然后,细细看来,刘宾白却发现,红莲眉间却很有些韵味,表情中却有许多说不出的东西。这女人,真没见过。刘宾白真有了发现。

  在刘宾白来的地方,女人现在越来越张狂。女人一张狂,内含就越少,人就显得很浅薄,很轻贱。好女人,漂亮是一方面,漂亮自是会诱人;可是,决定一个女人能让人爱得长久,还需她有内含。

  在刘宾白来的地方,女人只想张狂,根本不想自己是不是有内含。于是,那边的女人,只能远看,跟本不能走近。

  可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却与自己来的地方的女人明显不同,应该了解,看看这样的女人,会不会比那边的女人能沟通。应该能的。刘宾白这样想。

  “红莲,此一去也,不知何时再见。”师爷真的喝高了,伤感地喊过一声后,开始一杯杯地不停手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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