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孩子是我的!
自从陆亦凡在雨晴楼下和雨晴分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陆亦凡都没有去公司，这也比较符合陆亦凡的风格——不是天天泡办公室，有事就电话或视频，除非非出席不可的场合，要不然公司里的员工基本上是看不到这位大老板的。以前在美国是躲在家里懒得出门。陆亦凡极其不愿意西装笔挺，他觉得很不舒服，大多数情况下，就是一身休闲装，这和雨晴倒是非常相似。只不过陆亦凡是大老板可是天天休闲在身，雨晴却不得不为了养活两个孩子而天天一身职业装束。可是这几天陆亦凡却并不像在美国那样躲在家里，而是天天跟在雨晴身后当跟屁虫，不过这是秘密的，雨晴并没有察觉。自从陆亦凡回国见到雨晴后，他就再也不想视线里没有雨晴！
这天陆亦凡在正坐在雨晴律师楼对面的咖啡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公司中层的汇报。突然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他的医生大姐打来的。
“姐，有事？”
“当然了，我来上海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顺便要到惠美医院做几台手术，要待一个星期，周六下午你来接我，我去你新家参观一下，我给你带了一些药，你得按时吃！好了，就这样，我忙完了再给你电话。”
陆亦凡的大姐就是这么一个干脆利落的人，还没等陆亦凡回话就匆匆挂断了电话。陆亦凡也早就适应了大姐的风格，挂了电话，继续看报告。
陆亦凡跟了雨晴几天，发现雨晴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生活极其规律，每天除了接送孩子，剩下的就是在办公室和家里，唯一的娱乐就是周末带孩子出去玩，唯一的逛街也是周末带孩子到商场给孩子买东西，按理说一个律师的收入是不低的，可是雨晴却很节俭，从头到脚没有一件首饰，唯一的一件是陆亦凡求婚时给她买的戒指，她还给放在首饰盒里睡大觉。甚至连中午的工作餐雨晴都是早上从家里带到办公室的。这就让陆亦凡中午想制造偶遇的机会都没有了。比起雨晴来，陆亦凡的生活特别是在美国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生活不规律，基本上是白天睡大觉晚上到酒吧喝酒，这种生活整整持续了两年，后来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才在家人的监督下慢慢改正，可是不饮酒就睡不着的习惯让他俨然成了一个酒鬼，酒对他来说就像白开水，怎么喝都不醉。刚开始酒精可以使他暂时忘记不开心的事情，可是慢慢的酒精也不起作用的时候，陆亦凡就只能靠药物来让自己睡眠，这也是陆亦凡的大姐说给他带药的原因。
周六很快就到了，陆亦凡到酒店接上大姐直奔家里。陆亦凡的大姐陆亦静来到陆亦凡的家对陆亦凡新家的布置赞不绝口，这个大家长俨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的家竟然如此温馨整洁。以前如果去陆亦凡的家里，如果是钟点工刚走家里还像个样，可是如果去的不凑巧那家里基本上就是酒瓶子和脏衣服的天下。陆亦静打趣道：“你不会是为了迎接我，刚让钟点工收拾了吧！”
“没什么好收拾的，我不开火，衣服都送去干洗，家里除了睡觉也不干别的，所以也不脏，钟点工一个星期只来一次一般是周日才来。”
陆亦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回国后脱胎换骨了：“给，你的药，中国菜好吃所以也没给你带什么垃圾食品。药要按时吃！”
“我已经很久不吃药了，回国后就没怎么吃，还是祖国的水土养人，姐，你看我都胖了吧？”
“你不会又开始喝酒了吧？”
“没有，除了必要的应酬要喝一点，基本上戒了！”
陆亦静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美国她费了那么大劲儿帮助陆亦凡戒酒，都没有成功，一向自信的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可是自己的弟弟回国后竟然连酒都快戒了真是不可思议。
突然陆亦静看到柜子上雨晴和两个孩子的照片，不禁惊讶的问陆亦凡：“照片上是谁呀？”
陆亦凡不想让大姐知道这房子是雨晴的，虽然陆亦凡的家人都没有见过雨晴，可是对董雨晴三个字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一致认为当年陆亦凡的颓废和董雨晴有莫大的关系，甚至在他们家里人眼里雨晴不是一个好女人。“奥，这是卖房子给我的人，他们还没来得及收拾这些七零八碎的东西，所以就暂时放这里了。”
“看来你跟这家人还真是有缘呐！”
“怎么讲？”
“你看照片里的小女孩儿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摸一样！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二姐把你打扮成小女生的样子吗？真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不是照片里还有小孩的妈妈和这是哥哥吗？我真以为你把家里小时候恶作剧的照片摆出来了呢！”
陆亦凡听到大姐的一番话又惊又喜，之前他多么渴望两个孩子是他的就好了，就圆满了，可是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奢望，他满心觉得只要雨晴能答应和他重新开始，不管孩子是谁的他都会视如己出。可是听到刚才大姐的一番话，他的内心无比激动。
“那你看看那个小男孩像不像我？”
“有点像吧,不过人家更像他妈妈，你看鼻子眼睛嘴巴和妈妈真像！”陆亦静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送走了陆亦静，陆亦凡怎么都坐不住了，他想去找雨晴问个清楚。可是他觉得雨晴是不会和他说实话的。那到底该问谁呢？——刘启力！对，就去问他。
陆亦凡拨通了刘启力的电话：“启力，我是陆亦凡，有些事情想面谈，你什么时间方便？”
刘启力接到陆亦凡的电话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内心依然喜欢着陆亦凡，凭他大学四年对陆亦凡的了解，陆亦凡不会做出当年那么狠心的事情。另一方面，他瞒着雨晴去见陆亦凡总觉得有些对不起雨晴，毕竟雨晴当年吃得苦他是看在眼里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答应见陆亦凡。“中午在我律所楼下的咖啡厅见吧。”
中午，陆亦凡如约而至，刚坐下，陆亦凡就直奔主题：“雨晴的孩子是我的吧？！”陆亦凡的问话让这个律界一向以口才著称的刘启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你应该去问雨晴”。
“我问她，她肯定不会说的，我不知道雨晴和你为什么对我充满敌意，当年的事情我都不计较，可是你们的态度好像我做错了一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刘启力突然意识到也许当年雨晴和陆亦凡之间真的有误会，可是他毕竟不是当事人，很多事情他也不清楚，最清楚的是雨晴，他又不好多问，毕竟对一个已经走向绝境的人再去揭人家的伤疤是不道德的。可是他很清楚一点就是两个孩子是陆亦凡的，看着着急想知道答案的陆亦凡他很想给他确定的答案，可是他又不清楚陆亦凡这样问的目的何在？仅仅是确认还是来要孩子？如果是前者那一切都还好，如果是后者，那他无疑就是把雨晴推向深渊的郐子手。刘启力只好选择什么都不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如果要想确认，最好去问一下孩子的母亲。”
陆亦凡从刘启力这里没有要来答案，晚上回到家他对着凤宝的照片发呆，他决定明天一早去找雨晴问个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陆亦凡就来到雨晴家，可是怎么敲门都没人，邻居说妈妈带着孩子去杭州玩了可能要晚上才回来。陆亦凡打雨晴的电话也打不通，毕竟被雨晴拖入了黑名单，怎么可能打通。
接下来的几天里，雨晴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陆亦凡只好又给刘启力打去了电话。
刘启力来到雨晴办公室说：“客户的电话怎么不接？”
“没有呀，都有接呀。”雨晴被刘启力问得莫名其妙。
“陆亦凡的电话为什么不接呀，我都接到投诉了。”
“奥，对不起，我之前把他拖到……我马上回过去”雨晴这几天忙几个案子竟忘了陆亦凡这个大客户的手机号还在黑名单里。
刘启力没说什么径直走出雨晴的办公室。
雨晴没有打给陆亦凡，而是打给了DL公司陆亦凡的秘书小陈。“你好，我是董律师，前几天我的手机坏了，没有接到你们的电话，请问有什么法律上的事情吗？”
“董律师您好，我还不太清楚，您稍等，我请示一下陆总。”
十分钟后，陆亦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雨晴看着电话长出一口气，接通了陆亦凡的电话：“你好，陆总，有什么事情吗？”
“董律师，你不会把我的手机号拖到黑名单里了吧？”陆亦凡半开玩笑的问。
“陆总，如果您是来质问我的服务质量您完全可以向我们律师事务所要求更换法律顾问。”
“没有，我只是开个玩笑。”
“玩笑？我还是第一次接到客户的投诉。”
“这个刘启力，他说你了？”
“老板向员工转达客户的投诉是很正常的，请陆总不要大惊小怪，之前打电话有事情吗？如果仅仅是测试一下我的服务质量，我向您保证，以后不会再有此种情况发生了。真的很对不起！”
陆亦凡对雨晴的官方语言实在无言以对：“董律师，我是想通知你一声本周五上午公司各部门有法律方面的问题要您统一解答，希望你能抽出时间参会。”
“以后这种事情可以直接发到我邮箱里，我会一一解释的。”
“还是当面解释比较清楚，毕竟公司里的员工大部分的从美国过来的，对中国的法律不太熟悉。”
“好吧，不过周五上午我要开庭，接下来得几天都排得很满，能不能，恩，能不能安排在9月2号，那天没有预约，上午可以。不会太晚吧？”
“OK，没问题，我会让人先把汇总的法律问题发到你邮箱里去的。”
挂了电话，陆亦凡告诉自己一定要问清楚雨晴，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其实在他的心里，孩子已经是他的了，凤宝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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