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过湘江后,我打满全场,歼敌百万 > 第650章 击溃国军装甲部队,

第650章 击溃国军装甲部队,


原本好不容易才攻占下来的那些前沿阵地,在一个晚上全部被重新夺了回去。

甚至解放军的部队还借着这次反攻的惯性,额外向南推进了三公里之多。

那些刚刚被国军占据的堑壕和射击位置,现在又重新坐满了穿着灰布军装的战士。

被遗弃的弹药箱和空油桶散落在阵地的拐角处,还没来得及被收走。

所有的进展和优势,在短短一个夜间就全部付诸东流。

那些被一寸寸压缩的生存空间,又全部回到了解放军的手中。

胡宗南站在指挥部里,看着最新的战报,手指按着纸面久久没有挪开。

窗外初升的太阳把第一道光线投在了地图上,正好照亮了固始北面那片重新变回红色的区域。

那里的标记,跟几天前一模一样。

那些坦克的残骸还散落在那片旷野上,在清晨的光线下拖出长长的暗影。

夜风已经停了,晨风从南面吹过来,带着河水的潮气和铁锈的腥味。

阵地上偶尔传来几声短促的哨音,那是各连在重新清点人数和检查武器。

赵龙站在一辆还在冒烟的T-34旁边,用袖子擦了擦潜望镜片上沾染的灰土,然后弯腰钻进了舱盖。

引擎重新启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晨色中响起,短促而沉稳。

远处,那些正在后撤的国军装甲部队留下的车辙印,在潮湿的泥地上还清晰可辨。

他们虽然没有被全歼,可最锋利的刀刃已经被狠狠地磕出了一道豁口。

淮河南岸的天,正在一点一点地完全亮起来。

胡宗南的指挥部里,煤油灯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晃动的暗影。

他双手背在身后,在地图前来回踱着步子,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眉头拧成了一道深深的竖纹,嘴角绷得紧紧的。

过去几天里,前线传来的每一份电报,几乎没有一句是好消息。

他的装甲部队在固始北部遭遇了敌军的猛烈反攻,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那些美制谢尔曼坦克在开阔地带被T-34的85毫米炮逐一点名,炮塔被掀飞了好几座。

各团各营的电报雪花般飞来,字里行间全是损失惨重、请求撤出战斗的措辞。

有的部队弹药告罄,有的部队指挥链被打断,有的连坦克带人全部交代在了阵地上。

报务员坐在墙角,耳机不离耳朵,手里的铅笔不停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新的伤亡数字。

整个指挥所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闷,连呼吸都显得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近。

参谋长快步跑了进来,鞋底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出来的电报,纸页还在微微抖动,高声汇报道:

“报告总座,前线的部队彻底顶不住了,已经开始向后撤退了。”

“敌军趁着我们收缩的空隙,至少向外围又推进了五公里,前沿阵地全部丢失了。”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胡宗南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地图上那片已经被反复涂改的区域上。

那些代表国军防线的蓝色线条被敌军红色箭头切断、包抄、碾碎,痕迹凌乱不堪。

他心里清楚,自己想在固始北部打一场漂亮反击战、消灭敌军渡河力量的想法,已经彻底落空了。

对面的那些敌人,比他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战术、装备、协同都压了他一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煤油和湿泥土混合的气味。

看着眼前那张越缩越小的防区地图,半晌之后他终于开口:

“命令外围部队,尽快退入第二道防线。”

“利用那些已经构筑好的坚固工事和掩体,尽可能地消耗敌军的进攻力量。”

“然后静下心来寻觅反击的机会,不要盲目出击。”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此刻胡宗南心里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当初没有把所有的兵力都压在河滩一线。

他布设了梯次防御,沿着纵深挖了三道防线,每一道都有完整的堑壕和火力点。

现在,那些提前储备的弹药和粮秣,正好能派上用场了。

林平安的指挥部里,煤油灯的光线在桌面铺开一片暖黄色的亮斑。

几张新送来的战报平摊在面前,纸页边角微微翘起,墨迹新鲜得还没有完全干透。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前,目光从那些字行间缓缓扫过。

左明站在桌子对面,脸上的笑意从走进门那一刻就没有收起来过。

他手里的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放下来,点了点最上面那份电报说:“现在看来的话,进展比咱们预想的要快。”

“国军那些装甲部队,多少有些外强中干了,看上去挺唬人。”

“一排坦克摆在阵地上,车体的油漆还亮着,炮管擦得锃光瓦亮。”

“结果真打起来,咱们一波反击过去,他们就落荒而逃了。”

“那些谢尔曼坦克的发动机倒是在轰鸣,可车长们的应对完全跟不上节奏。”

他说到这儿,用手指轻敲了一下桌面,发出笃的一声。

林平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面,俯下身去,目光从固始慢慢往南延伸。

他的右手食指沿着淮河南岸那道弯曲的蓝色线条移动了半圈。

“不过对面的胡宗南也不是个傻子,后边还有三道防线在等着咱们。”

“他选择梯次防御,一重接一重,每一道都挖了完整的堑壕和交通壕。”

“这就是要一步一步地消耗咱们的进攻力量,像磨刀石一样慢慢磨。”

“一方面是为了给后面长江防线的巩固多争取一些时间。”

“另一方面,他也还幻想着能把咱们重新压回到淮河北岸去。”

“只要防线一天没被彻底击穿,他就觉得还有翻盘的希望。”

林平安说话时手指在地图上的第二道防线位置停了一下,指腹按在那排密集的工事标志上。

那些标注着碉堡、堑壕和雷场的符号密密麻麻,沿着固始外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封闭弧线。

左明拿起桌面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回去。

他接口道:“他这就是在做梦,我觉得他更多的只是在拖延时间。”

“或者说得再直接一点,他唯一能做的,也就只剩拖延时间了。”

“他的机动兵力已经被几条线同时扯住了,手头的牌越打越少。”

林平安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大别山所在的那片区域。

他用手指圈了一下那片山区,说:“咱们现在的主要目标,是要尽快打通通往大别山的路线。”

“只要把这条路彻底打开,就能跟兄弟部队建立起稳固的联系。”

“到时候两支部队联合作战,南北夹击,能够给国军造成的压力就大了不止一倍。”

“他们那边打起来,咱们这边压过去,胡宗南根本顾不过来。”

他提到大别山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确的指向性。

此时,刘邓大军的主力仍然在大别山北路地区与国军持续接战。

他们在正面牵制了至少十多万国军部队,打得很凶,胶着状态一直没有缓解。

那些被缠住的部队里,有相当一部分原本是胡宗南手中的机动力量。

如果这些部队没有被大别山方向牵住,完全可以调到固始这边来加强防线。

可现在,那些原本可以任意调动的机动兵力,已经跟刘邓大军打得不可开交了。

双方在山地与平原交接的地带反复拉锯,战线每天都进退几百米,谁也没法一口气吃掉谁。

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胡宗南向固始地区集结更多兵力的能力。

他手里能动用的预备队已经越来越少了,每抽调一支都要从别处拆下来一块。

左明站在地图的另一侧,目光从固始的位置向北挪了挪。

他开口说:“那就要先把固始拿下来,这是打通路线最关键的一步。”

“只要把固始的城门敲开,往后就是一路坦途,可以直接杀到大别山脚下。”

“沿途没有太多险要地形可以阻滞推进,行军速度能提上来不少。”

林平安没有任何犹豫,他拿起桌上那支红色铅笔,笔尖在固始的位置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他随即开口道:“命令警卫纵队,还有赵龙的摩步纵队,从左翼向固始县发动攻击。”

“两支部队并肩推进,互相掩护侧翼,不要留下太大的空隙。”

“同时命令于淼的一百纵队和徐彪的一百零一纵队从右翼加急。”

“他们要在天黑之前抵达指定的出发阵地,形成对固始地区的钳形攻势。”

“左翼和右翼同时压上去,让国军守不住首尾,只能把兵力向中间收缩。”

林平安的语速平稳而果断,每个命令都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脱口而出。

旁边的作战参谋在速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铅笔尖几乎不离开纸面。

这个时候的林平安很清楚,这是一种以点带面的打法。

只要在固始这个方向上取得绝对突破,胡宗南的兵力就会不得不向这里集中。

每多调一支增援部队到固始,其他方向的防线就会相应地削弱一分。

而林平安手里的机动力量还有很多,除了这几支主攻部队,后方还预备着两三个整旅。

他完全有余力在其他方向上再开辟第二战场,让胡宗南两头都顾不过来。

相比之下,现在的胡宗南已经陷入了三面受压的局面。

正面是中原野战军在南阳北部的持续推进,侧翼是刘邓大军在大别山的猛攻。

再加上林平安的辽东野战军在固始方向压过来的重兵集团,三把尖刀同时抵近。

三军夹击之下,胡宗南的兵力已经进入到了捉襟见肘的状态中。

每一份从前线发回的战报都在提醒他,哪个方向的防线又出现了新的缺口。

再加上他的装甲部队在昨夜的反击中遭受了相当严重的损失。

那些被打残的坦克营短时间内根本没法重新投入作战,修复需要时间,补充需要等待。

他手里已经没有成规模的装甲力量可以威胁到林平安的侧翼了。

整个固始北部直到淮河南岸,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可以据守的险要地形。

低矮的丘陵和开阔的旱地,根本提供不了天然的遮蔽和纵深。

所以国军的第二道防线,几乎全部是在平坦的原野之上用人力构筑起来的。

战壕蜿蜒曲折,像一道道深灰色的伤疤刻在黄褐色的土地上。

每一条堑壕的胸墙都用沙袋和木桩加固过,沟底的排水槽也挖得很规整。

沿着阵地纵深还分布着不少砖石垒成的碉堡和机枪掩体。

那些碉堡的外壁上抹了一层厚厚的水泥,射击孔朝外张开,每个都能覆盖一大片开阔地。

这些防御工事盘根错节,绵延数里之长,拥有着相当可观的纵深配置。

战壕与战壕之间还有交通壕相连,方便兵力在防线内部快速移动和补充。

不得不说,胡宗南在防线构筑这件事上是下了苦功夫的。

他手下的工兵部队在几个月的准备时间里,几乎把所有能用的材料都堆了上去。

那些碉堡的墙体厚度和堑壕的走向角度,都经过了反复测算和实地校正。

甚至可以说,这第二道防线要比国军之前部署在河滩一带的第一道防线更难打。

前沿阵地被突破之后,剩下的纵深仍然非常顽强,每一段堑壕都要单独拿下。

不过即便难打,林平安麾下的部队也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在经过了一天的短暂休整之后,警卫纵队和摩步纵队便率先发动了对这个方向的猛攻。

那些坦克和装甲车在晨雾中开出了集结地,炮管朝前,发动机的轰鸣压过了风声。

步兵紧随在车体后面,弯腰列队,踩着被炮火翻松的泥土向前推进。

与此同时,右翼的一百纵队和一百零一纵队也同时发动了对固始右翼的猛烈进攻。


  (https://www.dingdlannn.cc/ddk64695331/66989554.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