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工欲善其事,先花三十块
下了课,回了四合院,看到桌子上有个纸条,许大茂又出差去了,得要个3天才回来。陈自在二话不说拿出一份猪肉炖粉条,先吃为敬!
吃饱喝足,陈自在挠了挠脑袋,不必做作业?
那就拉上阎解娣钟小涛购物去!
装修材料和工具还没买呢。
至于他们的作业做不做得完?
关我屁事!
“走,哥带你们淘宝去。”
两人不明所以,但跟着陈自在总有好玩儿好吃的,便颠颠地跟上了。
棒梗在穿堂屋那头看着他们仨蹦蹦跳跳远去的身影,那个羡慕啊。
“棒梗!回来做作业!”
“你要是再粗心错题,小心你爸回来打你!”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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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第一站,废品收购站。
这里简直是个宝库,各种被丢弃的旧家具、木料、旧书堆积如山。
陈自在在里面挑挑拣拣,专找那些质地坚硬、没有腐坏的旧木料。
不过那种夹缝里有宝贝的事儿,没给陈自在遇上,哪儿有这么多漏可捡,收购站的员工们都是分门别类的放东西,他们又不是傻子,东西收回来早就检查了一遍,好东西都藏着呢。
“这个旧书架不错,够硬。”
“这块旧门板也行,刨掉表层还能用。”
他挑了一堆顺眼的木料,又找到几根长短合适的木棍,准备回去改造成木地板和地笼。
废品站按斤称,这么一大堆东西,才花了两块多钱。
第二站,文化用品商店。
陈自在直奔柜台,买了一把大的木制三角板、一把长直尺和一个量角器。
当他问到有没有卷尺时,售货员告诉他,卷尺算布料相关的,得要布票。
陈自在毫不在意地掏出布票,至于说省出布票做新衣服,陈自在暂时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他也不在乎穿的好不好,能穿干净就行。
钟小涛和阎解娣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们家里,布票可是精贵东西,一年一个人才一尺布票啊!
第三站,五金店。
这里的东西就专业多了。
刨子、锯子、各种尺寸的凿子、锤子、墨斗……陈自在照着自己列的单子一样一样买。
这些常规工具不需要票证,给钱就行。
当他看到柜台角落里放着一个带着水泡的木制长条时,眼睛一亮。
“同志,那个水平仪怎么卖?”
这年头居然有成品水平仪卖!这可省了他大工夫了。
买下水平仪,他又用剩下的布票买了一个帆布工具包,还单独买了一个装零碎工具的木工箱。
工具好买,但装修材料买不到。
“同志,木工胶有没有?”
售货员摇了摇头:“那是化工厂的东西,得有工业券,我们这儿没货。”
“那大白和油漆呢?”
“统配物资,得单位开证明领油漆票,私人买不着。”
砖瓦、油毡这些建材更是想都别想,必须要有专门的购货证。
陈自在心里了然,看来只能靠老祖宗传下来的榫卯手艺了。
从五金店出来,陈自在去供销社给两个小伙伴买了些桃酥点心吃,一人还喝了一瓶汽水——跟着哥跑了一下午,得补充补充点能量。
最后,他带着两人拐进了新华书店,开始搜寻跟木工相关的书籍。
《天工开物》,收了。
55年建筑出版社的《木工操作规程》,拿下。
工人出版社57年出版的《木工黄荣昌》,这可是经验之谈,买!
《木材常识》、《木工机械与工具》,还有几本名字朴实但内容详尽的《中国家具图册》和《家具图集》,里面全是各种家具的内部结构图。
只要是跟木工、建筑沾边的书,陈自在看中了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下午逛下来,零零总总花了将近三十块钱。
这笔钱,快赶上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但在小金库还有一千一百多块的陈自在看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钱花了,换成了知识和工具,这是投资,一点都不亏。
而且,买这么多书,也能进一步坐实他“阅读量大、爱读书”的人设,以后再展露点什么“才能”,也就没那么惊世骇俗了。
陈自在在路边找了个拉板车的窝脖,讲好价钱,把一下午的战利品全都装上车,浩浩荡荡地拉回了四合院。
板车一进院,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哎呦,自在这是要干嘛?买这么多木头和书?”
“看这架势,是要学木工啊?”
“自在,你还会木工?”
陈自在从板车上跳下来,拿起一块硬纸壳扇着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略懂,略懂。”
他指挥着窝脖把东西都卸在西跨院的空地上,付了车钱。
然后,他二话不说,拿起刚买的锯子和刨子,就在院里开干了。
而阎解娣和钟小涛,也得回去吃饭和做作业了。
第一步,地面找平,先做地笼和木地板。
他计算过,水泥管内部长度2.5米,中间最宽处也就是直径为2米。预留两边的40厘米宽的桌子和衣柜,要铺设宽度1.1米的地板(因为桌子不可能高到1米的地方,不能按照2米总宽度来设计),两间房子大约需要33块长1.1米、宽15厘米、厚3厘米的木板,其中一块还得数劈两半。
所以他打算先做出4块,然后再用系统十倍返还,多的还可以当做备用配件,以后修地板的时候可以替换。
陈自在抡起锯子,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木屑纷飞。
虽然只需要做4块木地板,但还得打磨抛光,留凹凸槽位用于拼接,还得刷点桐油再阴干,这可不是三两天就能干完的活儿。
啥都别说了,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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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陈自在忙活了一身汗,总算把第一块木地板的雏形给做了出来。
他收好工具,准备去趟公共厕所放放水,然后回家吃饭。
刚走到前院,就听到阎家传来一阵哭嚎声。
他好奇地凑到门边往里瞧了一眼,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阎家三兄弟,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张脸跟被毁了容似的,红一块紫一块,上面布满了脓包和疤痕,看上去麻麻赖赖,惨不忍睹。
解放解矿脸上比较少,阎解成的脸上最多,就和只癞蛤蟆似的!
阎解成正拿着镜子一边照一边哭:“我的脸……我的脸全完了!”
阎埠贵在一旁唉声叹气:“哭什么哭!再涂了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陈自在在门口探着脑袋敲了敲门。
“阎老师,你们这是……脸上怎么了?”
阎解放看见陈自在,没好气地回道:“还不是那天被傻柱和光天光福给打的!打破了点皮,又怕那些粪水感染,我爸就让我们涂点药消毒,结果就成这样了!”
陈自在凑近了闻了闻,一股浓烈的碘酒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味道。
“你们涂了碘酊,还涂了什么?”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桌上的红药水瓶子。
“红药水和碘酊我们都用了,双倍消毒,但还是感染了。”
陈自在当场就惊了:“你们把碘酊和红药水混在一起用了?”
见陈自在惊讶的样子,阎家父子四人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不都是消毒的吗?”
陈自在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俩玩意儿混在一起用——”
“有毒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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