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要死一起死,大混战
你要阎埠贵的钱?那就等于要剜他的肉啊,那绝对不可能的!
再说了,这事儿是缺德,但不犯法啊!
你刘海中又没掉进粪坑去,你又没受伤,只是衣角“微脏”而已,洗洗不就得了。
易中海还在旁边和稀泥:“老刘啊,你看这大过年的,要不……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这个样子让街坊邻居看了笑话……”
刘海中说不过阎埠贵和易中海,正在那儿气抖冷呢。
傻柱刚被贾家讹了两块钱,正愁没乐子看,见到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的像个猪头一般,鼻血鼻涕一大把还挂在脸上,顿时乐得哈哈大笑。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大过年的被亲爹暴揍,心里本就窝着火,现在又被傻柱嘲笑。他们俩刚才被那“新年限定皮肤”版的刘海中抓住一顿好打,身上早就沾染了不可描述之物。
“傻柱你还敢笑?!”
兄弟俩心一横,恶向胆边生,猛地就朝傻柱扑了过去。
【都得死!】
“哎!你们不要过来啊!”傻柱大惊失色。
刘光天打不过傻柱,但死死抱住他还是没问题的。刘光福则趁机把自己身上的“挂件”往傻柱那干净的棉袄上蹭。
就和撒娇的猫狗一般,在傻柱身上都扭了起来,脸上脑门上都没有放过啊!鼻血鼻涕也给都糊了上去!
傻柱整个人都快疯了!
【我就是路过笑一笑,你们至于吗?】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阎家三兄弟看着傻柱和刘家兄弟滚作一团,指着他们笑得前仰后合。
贾东旭贾张氏等人也在围观,但突然觉得不对劲,便后退了一步。
而傻柱和刘光天、刘光福三人同时停手,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共识。
【一个都跑不了!】
【都得死!】
下一秒,三个“移动污染源”怒吼着冲向了阎家三兄弟。
前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六个年轻人扭打在一起,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太残暴了,太凶残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赶紧上前拉架。
“老刘!你还不管管你那俩儿子!大年初一炸屎玩屎,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喊。
刘海中本来就气得七窍生烟,大年初一拉个屎被人给炸了,出来讨公道,一个耍无赖,一个和稀泥,现在还把责任全推到自己头上。
他冤啊!
突然,他的视线扫过人群,定格在了一个身影上。
陈自在一手拿着贴饼子,一手捂着嘴,脸上满是想吐又不敢吐的惊恐表情。
一道电光在刘海中脑海中闪过,陈自在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清晰地浮现出来——【可以双输,但绝不能让对方独赢!】
【对啊!我凭什么一个人倒霉!】
刘海中眼神一厉,胸中那股邪火彻底爆发。
【毁灭吧!】
【都得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没管那群小的,转身就朝还在拉架的阎埠贵和易中海扑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啊!”
整个前院,彻底失控。
陈自在看着那堪比史诗灾难片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迅速转身撤退。
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回了许家,陈自在“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将前院那惊天动地的哀嚎和叫骂声隔绝在外,他到现在还小心肝儿发颤呢。
【太残暴了!】
屋里,何雨水还在胡吃海喝,吃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她抬头看见陈自在脸色发白地走进来,好奇地问:“自在,外面怎么了?跟打仗似的。”
陈自在看了一眼桌上那盆猪肉炖粉条,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最好别知道。”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要是知道了,这盆菜就全浪费了……”
他最终就着那碟咸菜,硬生生啃完了两个贴饼子。
猪肉、粉条、土豆、香菇……打死他也不吃!
因为刘海中身上挂着的就是这些!
何雨水满脸狐疑,但看陈自在的样子不像开玩笑,便听话地没再追问。她心满意足地吃饱喝足,又歇了半个钟头,消化了一阵儿,喝了杯热茶,才准备回家。
那盆猪肉炖粉条还剩下一半,陈自在跟她约好了,下午继续过来,务必帮忙一起消灭掉。
结果,何雨水一推开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一头栽倒。
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公共厕所被炸开后的味道。
她捂着鼻子跑回中院,只见傻柱正光着膀子,在院里用冷水冲刷身体,旁边炉子上烧着热水,准备洗个热水澡。旁边光天光福、阎家三兄弟、三位大爷都在抢水龙头呢。
看着她哥身上那虽然不多,但分布得极其匀称的黄褐色污渍,再联想到刚才吃下去的猪肉炖粉条……何雨水喉头一紧,扶着门框,“哇”的一声,把刚吃下去的全给吐了出来。
【原来自在说的是这个?】
【造孽啊!】
后院刘家,中院傻柱和易中海家,前院阎家,无一幸免,全都遭了殃。
这事儿闹得太大,最终还是惊动了街道办。
王主任带着几个干事赶到时,闻着院里那股味儿,脸都绿了。
95号院,曾经连续几年的“文明大院”,三位大爷,也就是曾经的有口皆碑的居民联络员,居然在大年初一带头聚众“玩屎”,这个问题的性质,极其严重!
王主任当即就在外院儿,垂花门外头召开了全院大会,因为里面的味道太冲,特别是打架现场的前院,以及集体冲洗的中院儿。
先是把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三人拎出来,劈头盖脸地狠批了一顿。然后,所有参与斗殴的人员,包括三位大爷和那六个小年轻,一个都别想跑,全部要写深刻的三千字检讨,明天交到街道办去!
傻柱和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铁青,简直是生无可恋。
他俩本来一个是看热闹,一个是拉架调停的,都不算是当事人,凑什么热闹啊?
关他们什么事儿啊?
结果惹了一身骚,现在还要跟着写检讨,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最冤的还得是阎解成,他到处跟人解释,说自己是听别人说的,可他死活都找不到那个“别人”。
因为当时陈自在是隔着墙根,压着嗓子小声吐槽的,声线完全不一样。阎解成听见后如获至宝,立刻就去找刘家兄弟了,完美地错过了与“创意总监”见面的机会。
这口黑锅,他是背定了。
最后,王主任还宣布了惩罚措施。除了把院里、公厕给打扫干净以外,阎解成那六个年轻人,还必须承担起整个胡同的卫生工作,把地上的鞭炮碎屑和院里院外的积雪,全部清理干净!
陈自在缩在人群后面,一言不发,深藏功与名。
他踏马敢说这主意是他出的吗?
那不得被人按到粪坑里游泳去?
散会后,天色渐晚。
他又去叫何雨水,准备解决剩下的猪肉炖粉条。
何雨水看着那盆菜,回想起中午那些人,包括他哥的惨状,也忍不住“yue”了一下。
“自在啊……”她面露难色,“要不,咱们晚上吃点素的?我去供销社买点泡菜回来?”
陈自在也是一脸的痛苦面具,艰难地点了点头。
“也行。”
经此一役以后,最大的受益人并不是陈自在,而是阎解娣。
因为她跟人吹牛的资本又多了一条——
“我三个哥哥才是最厉害的,因为他们敢玩儿屎!”
解成解放解矿欲哭无泪,那不是我们的本意,你们知道的——
我们是被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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