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买消息
曲绫风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斗篷人，暗自点头，【统你说的没错，但是，他能拿我们两怎么办？】
系统一顿，是啊，她们一个是鬼，一个是系统，简直就是油盐不进啊。
没听见系统秒回，曲绫风就知道它是想明白了，溜溜达达跟在黑眼镜身后，过了会儿直接拉着他衣服后的带子，任由黑眼镜拖着她走。
顿住的不止黑眼镜一人，前方的青年也隐隐投来一道视线。
【统，快打开商城，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曲绫风没管他们，全身心投入到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栏里。
【宿主，我们好像买不了什么东西。】系统将毛茸茸的自己塞进曲绫风衣领里，它这个皮肤花了64个积分，还使用了新人一折卡和新人优惠才勉强拿下的。
仅剩0.34个积分。
曲绫风：【可以加购物车啊，有钱了就可以直接一键清空！】
系统被说服了，也加入浏览。
张启灵一直分着大半心神留意后面的存在，那个年轻人身上有伤，没有多大威胁，而后面的那个存在……
张启灵微微蹙了蹙眉，刚才他发现这两……人时，便朝这边潜行，可这位……姑娘像是提早就发现了自己，她踩着雪面的步调与他潜行节奏一致。
哪怕他突然用张家的步法，她也能跟上节奏。
难不成也是张家人？
还有她的气息，时有时无，哪怕是他也很难察觉。
族中记载着各地的诡略事迹，但一一派人暗中探查，发现不过都是各种天地人机因缘巧合混在一起导致的现象，所以张启灵不觉得曲绫风是鬼。
他想起族中曾提到过一种内家功夫，如果修到极致，气息便会内敛，与周身万物相融。
但……
这并没有提到过气息会消失，那……她应该是功力修到了极致之上的极致。
他对这人的怀疑又加了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曲绫风和系统逛商城逛了个爽，黑眼镜和张启灵也在一扇巨大玄青色的门扉前停下。
人虽然停了，曲绫风还是忍不住往前走，随后撞在黑眼镜身后。
“到了？”
她回过神来，看着站在门前的两人，扭头打量这深林之中的建筑群。
青砖白瓦、飞檐斗拱，屋顶还有精致威武的屋脊兽，周围的老树虬枝伸展，横柯蔽天，将这些精致的建筑群完美掩盖。
一看这树枝上面就能藏很多人。
随后就是好奇，她扯了扯黑眼镜的衣袖，“齐……寻雁，这是你族人？”
居然还是一个隐世大家族，她还以为他家就他一个独苗苗了。
小胖鸟蹭了蹭她脖子，啾啾啾半天，也像是在附和。
【宿主，看他家这么大，岂不是有很多钱？】
曲绫风心动了。
黑眼镜揉了揉眉心，感觉脑袋里面有一根筋在跳舞。
“不是我族人，他算是……故友。”
以前也只是见过几面，没想到出了那个诡异青铜门，还能再见到他。
曲绫风不说话了，突然猛地扭头看向披着斗篷的人，微微蹙眉，这人看她做什么？
“他姓张，叫张……”黑眼镜解释道。
“张启灵。”
青年取下兜帽，露出半长的头发和苍白的面容，他静静看着曲绫风，像是在确认什么。
黑眼镜清了清嗓子，继续介绍到，“这是我恩人，姓曲，曲绫风。”
“她也是从门里出来的？”
黑眼镜沉默片刻，点头。
然后张启灵也沉默了。
曲绫风没搭理这两人，有什么阴谋诡计也算计不到她身上来，就像系统说的，她百毒不侵、油盐不进。
不粘锅的化身！
黑眼镜沉默一会儿的功夫，曲绫风就已经凑到了大门前，门上雕刻着各种花纹，她推测这应该是篆刻版的门神符篆。
因为看不懂，又觉得很高级。
张启灵看着曲绫风的背影，抬手屈指轻轻一吹，一声信哨在寂静林间传遍。
【好高级。】
曲绫风偷偷摸摸投去视线，用加密通道和系统蛐蛐，随后又悄悄侧回身体，曲着食指鼓嘴吹了好几次，随后又换成了大拇指，最后换成了中指。
【宿主，他会不会手里藏着哨子，所以才能吹出声？】系统装似随意的扑扇两下翅膀，飞到张启灵身边转了一圈，【或者他有特殊的法子。】
可惜她们现在没积分，不然就买一本《三十分钟速成吹口哨方法》来。
黑眼镜盯着曲绫风的身影看了会儿，挠了挠下巴，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侧眸看向张启灵。
“需要我做什么事？”
他出国后在一些老人的带领下，走上了掮客的路子，国内国外两地跑，本以为自己足够小心，但没想到这次被阴的差点没命。
而他不觉得张家这样的家族需要他的帮助。
“云南白水寨。”
黑眼镜眼眸微动，他没说话，等着张启灵继续说下去。
“买消息。”张启灵平静地看着他，在这平静之下，是隐藏的极深的疲惫。
张家衰落、家族变动、继任族长、外敌入侵，各种事务混杂在一起，重重压在他肩上。
曲绫风抽神听了听，手指不由自主地扒拉门上的花纹，不知道扒拉到了什么位置，这看起来就很贵的门突然动了。
曲绫风眨了眨眼，快速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
“这是谁家的小姐，蹲这儿干嘛？”
轻佻又肆意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一个穿着衬衫的年轻人两手拉着门，上半身微微前倾，垂眸看着蹲在门旁的曲绫风。
曲绫风又往旁边挪了两步，若无其事的撑起身子拍了拍手，“鞋带散了，我系鞋带。”
【吓死了，我还以为我把他们家门扣坏了。】
脖颈处的小胖鸟也跟着啾啾两声。
“族长。”张海楼转眸，看向门口静静站着的张启灵，微微垂头示意，“已经安排好了。”
曲绫风站到黑眼镜身后才抬眼打量刚才从门里出来的年轻人，很瘦，面无血色，弯刀柳眉，眼镜之下的眼睛深不见底。
她和那双眼睛对视上，缓缓移开视线，认真打量屋顶上的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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