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只要是她，我给她当狗都行！
“好一个站中间，信命，但不认命，你这丫头，不仅懂风水，还懂人心”
他活了将近九十年，见过无数人。
即便其中有一些真正有本事的。
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惭地跟他这样说话。
可她不仅敢。
还将自己当做筹码来谈判。
她能如此果断，就足以证明，她身上的东西，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江晚栀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湖风拂过她的发梢。
她的目光平静而坦荡。
“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似乎料定我会点头？”
江晚栀笑意轻浅“世界没有绝对的肯定，我只不过是努力一把，即便您不同意，我至少努力过，当然，若您愿给我一把椅子，让我坐稳了，那我，必然万分感激”
衍公眸底染上一层欣赏。
原本他还以为她会说出更霸气的话。
谁知道，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棋局会吗？来一局？”
江晚栀盯着他，了然一笑。
这是给她机会了。
“衍公，我希望您尽全力，否则，我会觉得很无趣”
衍公一下子气笑了“你这丫头，太狂妄了吧？”
江晚栀没再开口，只是淡淡一笑。
他既然给了她机会。
要看的就是她的狂妄。
若扭扭捏捏。
那她就会立刻下桌。
两人一同往回走。
众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衍公没有多言。
回到大厅后。
衍公迅速吩咐人摆上棋局。
“你这丫头虽然有些本事，但太狂不是好事，你要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江晚栀坐在他对面，眸光平静，语气更是炸裂“您说得没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如果……天外站的那个人，是我呢？”
众人：“……”
卧槽，好狂。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几十个佣人们更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在衍公面前如此狂妄。
“好好好！”衍公朗声大笑“那就让老头子看看，你这个天外人，到底有多厉害”
棋局摆开，衍公执黑先行。
他落子稳健，步步为营，是典型的以守为攻的路数。
江晚栀执白，不紧不慢地跟上，前三手平平无奇。
衍公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这丫头方才只是嘴上厉害。
然而从第五手开始。
江晚栀的棋风骤然一变。
她没有在局部纠缠。
而是直接在中腹落下一子。
看似漫不经心，却像一把刀插在了棋盘的心脏位置。
衍公眉头微皱，她竟改了招数？
他再次落棋。
江晚栀的第二把刀迅速递了过来。
衍公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开始提速，试图用密集的进攻打乱她的节奏。
但江晚栀不慌不忙，每一手都落在他意想不到的位置。
她不守角，不占地，不在乎丢了几颗子。
她只做一件事。
围剿他的大龙。
第十五手，她切断了他左右两翼的联络。
第二十三手，她封死了他唯一的出路。
第三十一手，她落下最关键的一子，抬眸“衍公，您的龙，死了”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衍公低头盯着棋盘，手中的黑子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他纵横棋坛几十年。
从未被人如此干净利落地屠过大龙。
而且整个过程，她没有任何多余的纠缠，没有一丝犹豫。
江老爷子攥紧了扶手。
他也喜欢下棋，经常与那三个老东西切磋。
但从没见过她这样下棋。
这不是下棋，这是屠杀。
鸿老悄悄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丫头之前不是挺懂人情世故的吗？
怎么一上棋桌。
半点情面都不留？
孟奶奶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棋盘上缓缓移开，落在江晚栀脸上，又看向一旁的顾屿川。
这丫头的实力，眼界，胆魄，都碾压这小子啊。
顾屿川紧紧盯着棋局，被她的布局，果断，狠厉惊得呼吸急促。
啊啊啊，主人怎么这么会，爱死了。
“象棋会吗？”衍公脸色不太好。
“围棋，象棋，双陆棋，亦或者，您可以选一些只靠运气的，比如……跳棋”
“栀栀！”江老爷子倒吸一口凉气，忙出声阻止。
跳棋？那不是小孩子玩的吗？
她怎么敢说出口？
衍公没说话，就这么盯着她。
屋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江晚栀却不慌不忙，端起他面前的茶水，双手递了过去“衍公，您想玩什么，栀栀都陪您，您赢，我陪您尽兴，您输，我教您尽兴，横竖都是尽兴，您何必板着脸呢？”
衍公盯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你不怕我？”
“衍公这么和蔼，为什么要怕呢？”
衍公怔了一瞬，随即再次开怀大笑。
他接过她递来的水杯，摇了摇头“你这丫头，胆量惊人，也狂的让人牙痒痒”
瞬间，屋内气氛缓解了下来。
“来，陪我再来一局，这次你让我三步成吗？”
“那衍公输了可不许挂脸哦”
“呵，刚刚是我大意了，现在让我三步，我可以很快就定输赢”
江晚栀没再开口，继续陪他下棋。
鸿老与江老再次俯身认真地看了起来。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棋盘上，孟奶奶悄悄将顾屿川拉了出去。
“师母，怎么了？”
“这丫头，你搞定了没有？”
“啊？”顾屿川不明白她的意思。
“抓紧”孟奶奶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她以后怕是会掀翻整个沪市，甚至京圈，你若再不努力，以后……”
“师母她超帅的对不对，她霸气得要死，只要是她，我给她当狗都行”他洋洋得意。
孟奶奶立刻皱眉摇头。
“师母，那个，我不介意给她当狗的，当然，我会尽全力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孟奶奶看着他，叹了口气“你错了，我的意思是，你若不努力，任由她这样发展下去，她那么优秀，你只怕连给她当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顾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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