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卫琪
第二十一章卫琪
怀缨笑道，“罗大人知道有什么用吗？”
罗域面色不豫，“自然有用。”
怀缨笑道，“那可是要让罗大人失望了，此事恕在下无可奉告。”
罗域道，“以后还望先生适可而止。”
怀缨笑道，“不劳大人费心。”
两人正在唇枪舌战，外面罗家的老管家哒哒跑了进来，“老爷，外面有个江湖郎中，说他能救夫人。”
罗域道，“快请！”
怀缨瘪了瘪嘴，真是差别待遇。
不一会儿那江湖郎中就进门了，只见他粗布麻衣，还有几绺头发搭在肩上，颇有些潦草。他站在门口灯光昏暗，倒是也看不清楚什么样貌。
“季先生。”
那大夫进门就道。说着他又转头向着站在一边快要石化的齐遥笑道，“齐少主，别来无恙啊。”
齐遥抱拳道，“彼此彼此。”
怀缨打断他们俩的交流道，“卫琪，你快去看看病人啊，在这里打什么机锋。”
卫琪轻蔑地哼了一声，向着罗域道，“这位大人，请带路吧。”
罗域请道，“这边。”
卫琪的态度不好，罗域倒是也没有嗔怪，毕竟人家是江湖中人，自然与官家不大合拍。更何况秀娘还在床上躺着等着人家救呢，这大夫怪就怪了点吧。
卫琪进门就笑道，“这毒好！三分颜色，七分卖相，佳品！”
怀缨，“你倒是说清楚呀，乱七八糟说什么呢。”
卫琪点着秀娘的手臂道，“看见了吗？”
怀缨，“看见了什么啊？”
卫琪摇头，一脸痛惜，“没天赋。”说着他指着秀娘的胳膊道，“她的皮肤在换代。此毒名叫栖香。中了此毒而死的人，没有尸臭，尸体不腐，甚至宛若二八少女一般肤若凝脂，妙吧？”
怀缨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吗，可真是特殊爱好。”
站在一边的齐遥瞬间跳戏，一脸探索得看向罗大人……
为其看着罗域道，“此毒出自宫廷。”
罗域双眉紧锁，面色发青，半晌不语。
怀缨皱眉道，“先解毒再说。”
卫琪点头道，“成。”
怀缨道，“我们都出去吧，别打扰他行针。”
齐遥罗域都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齐遥道，“这毒可真是……”
怀缨不以为然，“这算什么，不过是后妃想死的好看点罢了，你看，睡梦中什么也不知道就去了，死了以后还容颜常驻，可不是好事么。”
齐遥瞥了瞥嘴角道，“真是麻烦。”
罗域道，“这事你们不要插手，我自己来。”
怀缨刚想说迟了，就见小西直接飞檐走壁翻墙而入，甚至连大院里的家丁都没有惊动，直接把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扔在了大堂里，向着怀缨道，“小姐，人抓来了。”
怀缨满脸无辜地看向罗域，“罗大人，这人你还要吗？”
罗域：……
楼转身向着管家道，“给各位大夫诊金，送他们回去吧。”
管家道，“是。”
这帮大夫是连忙收拾这药箱滚蛋了，不但没治好夫人，还听见了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事，不敢进跑路等死么？一时间大厅里走的干干净净。
怀缨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小西道，“就是此人今日午后将罗夫人偷偷掳出了罗府。”
怀缨看着那人半晌向着罗域道，“罗大人，这事儿你擅长，交给你吧。”
罗域点头道，“多谢。”
怀缨笑道，“谢就不必了。卫琪，你好了没有？”
卫琪在里间道，“好了，你等我一下。”
齐遥道，“你不要催他。”
怀缨翻了个白眼道，“你知道他——”
怀缨话音未落，就见卫琪走了出来，怀缨转身向罗域道，“罗大人，告辞。”
卫琪道，“你先等等，我开个方子。”
怀缨摆手道，“快些。”
卫琪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就着随身的炭笔就写了起来，简直是龙飞凤舞，写罢重重拍在桌面上道，“一日一次，用法我都写在了纸上，若有什么不适，尽管来季府找我。”
罗域接过方子躬身道，“多谢。”
卫琪挥挥手道，“小事一桩，改日请我做仵作啊。”
罗域惊讶道，“什么？”
怀缨扯着卫琪的袖子就往外面走，“你做什么仵作呀，我叫你来不适让你玩的，你要给我看病呀。”
卫琪，“你病了？脑子吧，应该没救了。”
齐遥适时地拉开了两人道，“正经点，在外面打打闹闹什么样子，回去再说。”说着回身向罗域道，“罗大人，尊夫人情况有反复，尽管来季府找卫琪，深夜叨扰，我们便告辞了。”
罗域抱拳道，“多谢三位出手相助。”
齐遥看着仍然跟斗鸡眼似的两人道，“罗大人，告辞。”
罗域道，“慢走。”
怀缨和卫琪直到被提出罗府，还没有消停，齐遥向着卫琪就是两巴掌，打的卫琪连连护住自己的脑袋。
“你长本事了是不？欺负谁呢？”齐遥道。
怀缨嘚瑟的看着卫琪道，“卫大夫，你再说呀。”
齐遥拍着坏银快跳起来的身子道，“身份呢？形象呢？幼稚不幼稚。”
怀缨急急忙忙吐了个舌头道，“差点忘了。”
齐遥：……
卫琪：……
姑娘，你确定是差点？
三人你走了一会儿，怀缨方道，“卫琪，这次叫你进京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卫琪点头道，“知道了，你确定了是他？”
怀缨点头道，“是他。德王无后，恭王不堪，安王暂时还不知道为什么四叔没有选他，现下就只剩下郕王。”
卫琪思索了一下道，“长青先生许是因为赵虞才选了郕王呢？”
怀缨笑道，“管他呢，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齐遥看着二人盘算，笑着道，“你们竟然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听我给你们解释。”
怀缨与卫琪两人都看着齐遥笑道，“愿闻其详。”
“现在的皇帝搞得大齐乱七八糟，国库空虚，天下疲惫，还有些拎不清的官员。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消冰融雪这事儿，便也不是一日之功。恭王没本事，自然不选他。德王本是一大捷径，可是这人太激进，又涉党争，他继位的时候朝廷肯定是要大伤筋骨的，现在徒有虚表的大齐受不起。”齐遥道。
怀缨惊讶地看着齐遥道，“厉害呀，真没看出来。”说罢她又接着齐遥的话茬道，“那郕王上位，先缓缓治愈，逐步换血，等到了赵虞继位的时候，没有什么党争，接下来的便是实现四叔的仁政德政的时候。”
卫琪无所谓地道，“你们这些事我不管，我就管那个病人就好了。”
怀缨道，“想得美，以后他的身体都交给你了。”
卫琪惊道，“什么，不是给他调养回来就好了么？”
三人说笑间，已经到了季府，管家派了家仆站在门口等怀缨等人回来。
齐遥刚刚进门，就见管家迎了出来。
“这是卫大夫，先生请回来的，给他在西厢安排个院子吧。”齐遥道。
管家躬身道，“是。”
卫琪笑道，“我要求不大，能住就行。”
管家又笑道，“是。”
怀缨笑道，“折腾了半晚上，我都饿了，管家，有吃的吗？”
管家笑道，“厨房还留了火，先生想要吃什么，老奴吩咐厨子去做。”
怀缨笑着报了几个菜名，管家笑着去厨房了。
齐遥笑道，“得亏我找了个靠谱的管家。”
怀缨点头抱着齐遥的胳膊道，“就是这样的。”
“罗夫人那事你不管了？”齐遥问道。
怀缨道，“这事干嘛还要我管，人救了，贼都抓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查案刑讯，这都是罗大人的拿手好戏，我这个外行人就不掺和了。”
齐遥点头道，“少管点也好。”
卫琪笑道，“我看那罗大人对那傻夫人好的很。”
怀缨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傻的？”
卫琪道，“我怎么不知道啊？她的发迹里藏着一条很深的伤口，既然没死那肯定就是傻的。”
怀缨笑道，“我是越来越好奇这位罗大人与罗夫人了，齐遥，我们改天去拜访拜访呗。”
齐遥点着怀缨的额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越来越八卦了呢？”
怀缨笑着躲开向着卫琪道，“你明天去郕王府，务必保证赵虞能在万寿节之前能出门，这次的宫宴他不能缺席。”
卫琪道，“宫宴上有什么好玩的事？”
怀缨笑道，“有大事呢。”
“你搞出来的？”卫琪跃跃欲试。
怀缨哼了一声道，“那当然，不然这京城不似白来了么。”
卫琪笑道，“没看出来呀，家主速度挺快呀。”
怀缨看着齐遥看似苦恼地道，“这不是急着嫁人么。”
齐遥：哈哈哈哈哈。
卫琪：什么情况？
怀缨：就是这样啦，人家还是要乘早嫁人的。
齐遥向着怀缨道，“怀缨，莲妹说她过几天要来京城。”
怀缨像吃了炸药一般瞬间弹起，“什么！她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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