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伪装撕破
在另一个隐蔽的房间内,电风扇在不停地转动着,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儿,还有人的咳嗽声。
相比杨淑倩的“好运”,除了并不明显的精神暗示,其他都比杨少华他们要好的多。
杨少华被锁在一间铁笼子里,手腕,脚腕以及脖子处都被铁链拴着,走一步都困难异常。他身旁是他的难兄难弟,和他是一个待遇。
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连他们的侍亲都抓走了(为了称呼方便,以后都统称为“侍亲”),之前都受过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的刑,之后又被那个男人莫名其妙地治疗,现在他们几个都不知道侍亲被带到哪里了。
一阵刺耳的声音过后,鞋跟接触地面的踢踏声响起,跪坐在地上的何文秀费力地抬起头,汗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隐约看见了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像他们走来。
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心也跟着跳动,来人不知怎么打开了她面前的铁门,何文秀心中有些诧异,想出声询问是谁,但转念一想还是不开口的好,万一对方是变态的同伙怎么办。
感觉到耳边的热气,隐约听见有谁在耳边说着一些话,可何文秀实在是太累了,她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来人见面前的女孩已经毫无反应地睡过去,他无奈地起身将女孩温柔地抱到墙根,再下蹲动作轻柔地放下她。
男人起身又看了看其他人的情况,不是很乐观的样子,心中暗自计划该如何将几人安全转移,似乎有些困难。
期限只有两天了,这让男人有些烦躁地皱着眉头,。
杨少华自燃早已察觉,他用一种眼神似乎在涣散地方式隐晦地观察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不经意看见男人手腕上的标志,杨少华表示很震惊。
他怎么来了?还来到老窝了,竟然孤身一人,太牛了。原谅他无法表达自己真实的情绪,太复杂了。
那个男人是他的好基友啊,真是意外啊。
杨少华看着他走进自己,俯身唇部接触耳朵的一刹那,耳朵碰到了柔软的,一丝怪异传来,让他有些不舒服。他亲吻了自己?
只见男人面色无常,或许是他想多了。
“你怎么来了?”无声的对话,杨少华感受到喉咙的干涩,只希望对方能听懂简单的唇语。
来人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放慢速度说着,“摄像头早已被我毁坏,我现在把锁链打开,你们应该还能走吧。”
“那倩倩呢?她还好吧?”被男人抱在怀里,虽然他也感觉很是别扭,但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杨少华看见男人同样抱起其他人,将他们放在他的身边。
男人掏出几粒药丸,分别递给他们,并解释说这是他回家拿的,对身体快速恢复有一些作用,只是会有很小的副作用。
何文秀和少年毫不迟疑地放入口中,做出无法下咽的表情,在男人转身之际迅速吐出,藏在了衣服口袋里。
男人快速将桌子上的水壶和水杯拿来,动作快得让人眼花,“拿着”这是对杨少华之外的人说着,简短有力。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男人对杨少华温柔亲切,像是变了一个人,让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变态幻化的,“小华啊,慢点啊。”
杨少华拿着药丸,眼神暗了暗,动作缓慢地放入口中,接过水,假装吞咽下去,其实药丸藏在舌头底下,一会儿准备趁男人不注意扔了。
何文秀懊恼地看着男人,她知道自己还得装,眼神透着警惕,“你是谁?”
男人笑了,还是他们熟悉的人的声音,“我是‘李晓霖’啊,是为了救你们出去啊。怎么能怀疑我呢?我们是伙伴啊”
林青梅,也就是被连累的女人,她静静看着面前几人都互相表演着,带着面具。
“你想怎样?”少年虚弱地问着,仿佛四肢抬不起来,冷汗直冒,他倒在了地上,神色迷离地看着男人。
男人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药效这次发挥得很快,正要起身检查那个少年。
廖浩宇在内心哀嚎着,以为装作吃了蒙汗药的症状他就不会起疑,电视剧害死人啊。
这次是换了新药,还不知发作了是什么症状,他熟练地解开少年的衣扣,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
那认真的模样,让廖浩宇想撞墙的心都有了,他为什么是第一个。感受微凉的指尖触碰着他的腹部,廖浩宇忍不住干呕着,身体蜷缩在一团,瑟瑟发抖。
男人皱着眉不满的模样,他不想再角色扮演了,这次真是太无聊了,没有哭天喊地,没有绝望悲痛,只有神色平静,默默注视着他行为的几个人。
仿佛自己的这一切只是小丑的表演,而他们是台下的观众,讽刺着他的自娱自乐。
廖浩宇见男人沉下脸,他决定不装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感觉到死亡的来临,他心中涌现出一股豁出去的气,反正都要见上帝了,痛哭流涕,哀嚎上苍都没用,那就冷静地迎接它的到来好了。
这让男人很烦躁,压抑着内心的暴躁,想要撕碎一切的念头,他忽然缓和了语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路,本人是一名民俗学家,被人称为‘木偶爱者’,而你们是即将结束生命开始新的旅程的礼物。”
没有任何人有反应,平静,还是平静,这该死的平静,男人忍不住踹了每个人一脚,这样的神色让男人想起了他该死的上司,那个神秘的组织。
杨少华捂着被踹的肚子,咬牙坚持地观察着这个叫“路”的男人的行为,因为他相信一个人的神色,动作会出卖那个人的真实想法。
他会了解这个男人,了解地更多,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路决定让自己先平静下心情,他要去完美的“人偶”那里寻找宁静,一想到那个女孩在外条件达到了所有见过女孩的最高值,太完美了,他就私心想要留下,不过就现在情况看来,有些困难啊,组织上面的人好像知道了啊。
路一想到自己竟然为了让祭祀过程更加完美就又治疗了这几个祭品,他就郁闷。
男人离开的时候,一直隐藏在屋顶的蝙蝠跟随其后离开了。
杨少华的基友,正主李晓霖正隐藏在狭长走廊中的一间房内,紧跟男人身后的蝙蝠也是他放出去了,为了寻找失踪的伙伴。
李晓霖通过放出去的几只蝙蝠,他得知这个叫“路”的男人跟基地某些上层有些关系,他们貌似还有一个组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现在要做的是找出那个男人,然后催眠让他忘记这段记忆,其他人的存亡和他们没关系。
李晓霖脚步放轻,一身黑衣行走在狭长的走廊内,这是这里人的普遍装扮,他快步跟上一群同样黑衣的人,来到一间充满实验器材的房间。
房间内的巨大屏幕正播放着各个实验体的情况,被分割成数十个小屏幕的巨幕,直观冲击着李晓霖的三观。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看见了杨淑倩所在的房间和基友他们所在的房间,监控器冰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更让李晓霖在意的是巨幕中间稍大的方格,那看起来像是古老的祭祀场地,古老神秘的壁画,泛着青铜色的地板以及屏幕中央刺激眼球的暗红色纹路。
他们在像召唤着什么?一种不详的预感的预感涌上心头。
“头儿,您来了?上面的人要求拿走实验资料和转移实验体,要不要做?”一个个子矮小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恭敬地询问着。
嘴角旁有颗黑痣的男人面部表情坚硬,死气沉沉的模样,他缓缓点头,声音冰冷地没有生气,“马,上。”
“收到,头儿”矮小的男人迟疑地看着屏幕上的一个被监视的房间,“那个,头儿,路头儿,要通知他吗?”
黑痣男缓缓点头,像是机器人一样僵硬地离开。
广播响起,是刺耳的电子音,“各位,请从现在开始整理材料,限定五天,五天后离开。再重复一遍,限定五天,之后离开。”
李晓霖趁着没人注意到他这里,他转身跟上另一个队伍离开了这个间。
黑痣男来到实验室的书柜前,取出钥匙打开其中的一个抽屉,拿出里面的一张相片,望向照片上的中年男人,他扭曲地笑了,透着疯狂,邪恶,以及一丝愉悦。
如果杨淑倩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救下那个看着慈祥,浑身正气的中年男人,也可能不会救他。
这个照片上的男人与黑痣男究竟有何恩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俩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见到彼此,到时候谁生谁亡?都是个未知数。
杨淑倩“有幸”亲眼目睹了那个场面,是突然的进入那个地方,突然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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