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亲生兄妹
美奈子自从那天之后便一直有些在意，但既然卡卡西已经表态不想追问，她也不好再插手多事，只是见这两天竹内婆婆身体不好，就多番照顾。
这天她给竹内婆婆喂了药，让她睡下，自己在旁边看着书，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竹内婆婆却忽然被噩梦缠住，嘴里叫喊着：“阿柒……阿柒……”
“竹内婆婆！”美奈子怕她梦靥，推了推她。
竹内婆婆猛然惊醒，死死抓着美奈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美奈子！带我去见旗木朔茂的女儿！算我老婆子求你！”
“这……可旗木前辈她现在并不在村子里，而且……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美奈子有些为难。
“这样啊……”竹内婆婆失望地松开了美奈子，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她叫什么名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她过得好么？”
美奈子听了她的问题，笑了笑，一一答道：“旗木前辈叫做旗木苒，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忍者，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她过得……大概是不错的吧。”
竹内婆婆笑了起来，又追问：“那她有没有喜欢的人？结婚了吗？”
“这……”美奈子整理着措辞，“旗木前辈她似乎……喜欢过宇智波止水君，但是宇智波君已经去世了。不过，我想旗木前辈对卡卡西前辈也是有感情的吧，我相信只要……”
“你说什么？！”竹内婆婆打断了她，“她和旗木朔茂的儿子？！他们不是兄妹吗！”
美奈子无奈地笑着解释：“不是的，旗木前辈是旗木家领养的，与卡卡西前辈并没有血缘关系。”
“不！不可能！不可能！我问你！她母亲是不是叫梓柒？！”竹内婆婆更加激动了。
“这些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如果您想知道，不如我去向卡卡西前辈问一问？”美奈子试探着问。
竹内婆婆却不再理她，只是一直重复着“不可能”。
第二天，美奈子就去找了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地和他说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她知道这些是旗木家的家事，只不过……
卡卡西倒是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是平静地说：“苒苒的生母确实叫做梓柒。”
“那竹内婆婆……”美奈子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无所谓地笑着：“没关系，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平时没必要提而已，看起来这位婆婆与梓柒阿姨应该是旧识，她关心苒苒的生活情况的话告诉她就是了。”
美奈子点点头，知道卡卡西这是默许了。
回去和竹内婆婆说了，她顿时脸色煞白，嘴里念叨着：“冤孽啊！阿柒……你当初一心一意为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他都不敢认！”
“竹内婆婆，您……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美奈子见她这反应，愈发不懂了。
“她是……她是旗木朔茂的亲生女儿！”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美奈子震撼得无以复加。
竹内婆婆叹着气，挥了挥手，却不愿意再多说：“我知道你和旗木朔茂的儿子关系不错，以后你别来这里了，我不想再知道旗木家的事情了。”
美奈子紧咬着下唇，但见竹内婆婆态度坚决，也只好先走了。
几天没看见卡卡西，美奈子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竹内婆婆的那句话，纠结着该不该告诉卡卡西。如果说了，会不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如果不是，倘若那是真的，岂不是……
“美奈子。”卡卡西正巧从花店走了进来。
美奈子一惊，失手剪掉了一朵培养了很久的花，可这会儿她还来不及懊丧，一回头对上卡卡西的眼睛，美奈子瞬间移开了目光。
看出了美奈子的失常，卡卡西却没有直接开口询问。
“卡卡西前辈……我……”美奈子仍是挣扎，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卡卡西前辈，竹内婆婆和我说了一件大事……”
卡卡西安静地听完了美奈子的话，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当美奈子忐忑地看向他的时候，他才笑道：“没关系的，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见一见竹内婆婆吗？”
美奈子顿了顿，最终答应了会和竹内婆婆说好。
坐在竹内婆婆家的客厅里，卡卡西喝着茶，听她讲述着一段陈年往事。
“旗木朔茂是给我们村子带来灾难的恶鬼……当年，阿柒她住在我们村子里，旗木朔茂来看过她几次，他们看起来很幸福……我也问过阿柒怎么不和旗木朔茂在一起，她只说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阿柒怀孕了，她总是很幸福地摸着肚子……可是，医生说她的身体不好，如果要孩子可能会害死她自己，她偏偏说无论如何都要生下她和旗木朔茂的孩子……后来……我有事离开了村子一趟，谁知道我回去的时候……村子已经烧了起来……我到处找人，看见的却都是尸体……结果……结果我就看见了旗木朔茂抱着一个孩子离开了……作孽啊……那时候明明她才怀孕八个月……”
不知不觉握紧了杯子，待眼前的人说完叹息着，卡卡西才反应过来，放下茶杯，问：“您是说，梓柒阿姨的孩子，是我父亲的？”
竹内婆婆狠狠地点了点头：“阿柒对旗木朔茂一片深情，怎么会和其他人有孩子？更何况，她当时自己也说了的……”
卡卡西木然颔首，没再多说话就离开了，走在木叶的街道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年的事情父亲很少提及，本是因为不想苒苒再与梓族多番牵扯，可现在却……
梓族来到木叶的时候，曾经提及梓棣是在他正式接任家主的前一天遇到了梓柒阿姨。
苒苒被父亲接回来的时候，是十二月。如果照竹内婆婆所说，苒苒是八个月早产儿的话，那么梓柒阿姨就是在四月份怀了苒苒……
卡卡西不由自主地调转了脚步，往情报处走去。
好不容易找到记录了梓族的卷轴，他甫一展开，忽然脸色苍白。
卷轴上记载着——
“同年二月十七日，梓棣接任梓族族长。”
苒面无表情地踹飞了飞鸟，吐出两个字：“再来。”
飞鸟捡起被丢到一边的刀，强压下了上涌的血气，又冲了上去，却还是逃不开被打飞的命运。
在一旁的辽摇了摇头，虽然一开始看着飞鸟每天被虐他还有点幸灾乐祸，可这场景看多了到底还是会腻的啊。
苒瞥见辽的小动作，笑道：“怎么，辽我不是让你练习幻术去了么？”
“虽然老师你是说了……可是你一点都不打算教我吗？”辽无奈地挠头。
苒摊手：“没办法啊，幻术这种东西……我一点也不擅长。”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当初她刚刚成为忍者的时候忍术幻术体术还是很平均的，但后来随着刀术渐长，忍术中除了一些秘术和封印之术，大部分攻击类的都成为了她使用刀术时的辅助，而幻术更是因为有了宇智波止水这样的搭档，再没有了自己发挥的余地。所以现在苒的三项能力的确很不平衡。
辽沉默了一会儿，问：“所以真的让我自己琢磨？”
“我不是把卷轴给你了么？那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苒满不在乎地说着。
“那也得有让我练习的对象吧！”辽难得的激动了。
苒撇嘴：“你可以随时随地向我下手，什么时候你的幻术能影响到我，你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听到这话，辽挑眉，心满意足地离开去修行了。
“休息了这么久，可以爬起来了吧。”苒又转头看向飞鸟。
自从那天离开了情报处，卡卡西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好在现在已经脱离了暗部，任务也没那么紧张，卡卡西干脆第一次用上了假期这种东西，据说这一消息引起了同僚间的轰动，但卡卡西本人此时并不知情。
在家休息了两天，卡卡西理清了些思绪，他并不相信父亲会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无论如何这样的大事也不能完全听信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想清楚后，卡卡西去医院找了当年给苒做手术的医生。
医生当年和朔茂也算是朋友，见到卡卡西来找自己，问：“卡卡西？你怎么忽然来了医院？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当年苒苒刚被送来的时候……”
从医院走出来，卡卡西想了想还是照常去买了菜回家做饭。
最爱的秋刀鱼正在锅里，卡卡西一手拿着铲子，却忘了给鱼翻个身。
医生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当年苒刚被送过来的时候虽然是受了伤导致失血过多生命垂危，但我也发现她的身体较之一般的婴儿的确更加孱弱一些，而且在后来的治疗中，确实证明她很可能是七八个月的早产儿。”
烧焦的味道在厨房弥漫开来，而卡卡西犹不自知，直到一阵黑烟冒起，触发了防火装置，一股冰凉的水从卡卡西的头上浇下，将他淋了个透，却比不上心底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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