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2. 解药
戎与再度起身，他把忆湄放在床上。他等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他下了决心。戎与凑到忆湄耳边，跟她说：“一会儿，我会。。。进入你。你就把我。。。当作药。我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忆湄的身体再疼，她的神智也依然清醒，可她怎么也没听懂戎与要干什么。她于怔忡之间，忽然发现戎与已经开始在除下自己的衣服。她一瞬间明白过来，她努力的连声说着“不要！不要！不要！”她一边抗拒着，一边极力想往床里面躲。
“你可以把整个过程当成一场催眠。你身体上获得的快乐，会转移你的注意力，会减轻你对疼痛的敏感度。这会帮你熬过镇痛与催眠药物的起效时间。”戎与用他依然沉静如水的声音，跟她解释着。
“不，你不明白的。”忆湄的手努力的推挡着他。她勉强才想明白他和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但她的回答仍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我不要！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我也会疼，会更疼。”
“难道你是第一次？”
“不。。。但我曾经疼晕了过去。。。这件事对我而言，不会是药，只会是伤害。”
“你竟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那徐逸飞呢？这些年他怎么忍过来的？难道说，他另有隐疾？！”
“这不关你的事！”
这样的夜里，这样的痛，这样的对话，让忆湄简直气疯了。她很疼，她真的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但她又不能容忍眼前的这个人言语间对逸飞的轻蔑。她逼着自己解释：“他。。。他只是不愿。。。强迫我。”然后她努力的转头。她看着戎与，声音已然颤抖：“我知道。。。你也不会强迫我。”
“那好吧。”戎与在说话之间，已经完成了他的准备工作。忆湄只来得及隐约看见他在他的手指上又涂了一些东西，然后他就以医生的手法，迅捷撩开了她的睡衣，直接而干脆的甩开了她的裤子。忆湄觉得身上一凉，然后她就彻底傻掉了。她对他突然的动作毫无防备。她完全没想到戎与会这样行事。他以往虽然哄骗过她，取笑过她，却从未有过丝毫的不尊重她，更别提她刚才已经明确得不能再明确的拒绝了他。
“记住：只要你有任何的不舒服，就马上告诉我。”戎与看着忆湄的眼睛，他认真地说着。说完，他就挑过她还在不住颤抖的双脚，让它们踩在了床边的垫子上。他扳着她转过了身去，趴在床上。等她反应过来，才惊觉他的手指已经到了那里。忆湄的眼睛都红了，她的脑子已然一团浆糊，她根本想不清楚，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她？！
然后，他的手指，就凉凉滑滑地进入了她。忆湄不由得一阵战栗，她瞬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对抗着还依然颤抖着的身体，她努力地攒足力气。她试图转过身去，她要摆脱他的抚触。可她转眼之间，只够看到戎与那依然清亮的眼神，就又被他把身子扳了回去。他要求着，也是命令：“你不用看我。你不要分心。只想着你爱的人。他现在正在爱着你。”
她想对他大喊：“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根本不是他！我也根本做不到！除了他，我不要任何人碰我！”可她想说的话却没有机会喊出声。只是她一瞬间的恍惚，她的身体就趁机摆脱了她的意志。没过多久，她就惊讶的发现，她自己的腰身，正随着戎与的手指摆动。强大的羞耻感让她的泪瞬时涌出了眼眶。她一下子爆发，她呜呜地哭了出来，她觉得她从未哭得那么地伤心，那么地绝望。
戎与赶紧抱着她转过来。他仔细的看她的脸，然后着急地问：“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你身上哪里还疼？”忆湄先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回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然后她自己就一下子愣住了。是啊，她身上有哪里还疼吗？
戎与看她没有再多的反应，就重新让她背过身去，自己仍站在她身后贴着她。他的一只手抚上她的脖子，探她的脉动，而另一只手，则继续着它原本的工作。忆湄满脸泪水，心上难过。但那上到头顶，下到脚趾尖的过电般的酥麻，却让她的身体轻的想要飞。
忆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能做的已经不多了。她只集中所有的注意力，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她要自己忍住，她不要叫出声。可最终当戎与的身体一点一点进入，一直到底的那一刹，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轻哼出声。而她仿佛也听到了身后的他，那微弱的一点回应。
他的热，先是静静的待在那里，过了一会，他开始缓缓地动，他温柔而坚定。而她的身体，早已经化成了一潭水。那本来深藏在潭底的渴望，原本不见天日。而此时此刻，它们经由他的手，摆脱了她的层层捆绑，它们被释放。它们挣扎着，奔腾着，往上，再往上。它们裹挟了她那从未轻易妥协的意志，直到最终，冲破她给自己下的最后一道符咒。
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她一下子瘫软了下去。她感觉戎与的手指，又搭向了她的脉搏。她记得自己被戎与又抱回到了床上，然后他用清清凉凉的东西给她做了清理，接着又用温热的毛巾擦去了她全身上下的汗水。戎与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扯过她的被子给她盖上。
在他低头给她掖被角的时候，忆湄的手抬起来，她碰到了他的鬓角。戎与等在那里不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可他的眼睛里却跃动着再明显不过的关切。
忆湄一时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打算给他一个耳光，还是只想摸摸他的脸。戎与见忆湄没有别的动作，就轻轻地拿起她的手，仔细地收到了被子里。他俯身到她耳边，温柔地跟她道晚安：“眉儿乖，睡吧。”然后他就转身进去了里间。忆湄想，她知道戎与要去做什么。她的眼皮渐渐发沉。可她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煞是讽刺：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总是以这样的环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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