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赵中校赶出来了
樊罂精神抖擞的回答了宿舍,杨思初正在偷摸着啃鸡爪,一听见动静,忙不迭的把手背到了身后。
她嘴里还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谁!”
樊罂:“这里除了我还会有别人来嘛?”
杨思初看清来人后,瞬间松了口气:“嗨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来抓我啃鸡爪的呢。”
樊罂关上门:“谁会来抓你啃鸡爪?”
杨思初从身后掏出一包卤鸡爪,满脸忧伤:“零食是违禁品,都快给我整出忧郁症了。我听我的盛朋友说,他们绝密组连速冲咖啡粉都违禁,太变态了。”
(*注:这是真的,绝密组违禁品相当多。再现实点的话饮料是绝不会有的。有也多为运动型饮料。因为在另一本写绝密组的作品中科普太多,再说一遍就一样了。会判抄袭,哪怕是我自己的作品。)
樊罂:“啊?”
杨思初:“真的,我真的太感动了,即便这样盛朋友还是把他偷偷藏着的咖啡粉给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感动嘛?他还送我饮料!饮料啊!你看!”
她从身后抽出了一瓶酷儿,橙子味的。
连樊罂都忍不住的点点头:“这个真的值得感动。”
杨思初:“是吧是吧?而且我们那天去烧烤店喝酒,他们都没举报我们!也太好了吧……只要他们被抓到,立刻就判严重违纪,绝密组是待不了了。”
樊罂:“嗯……那如果他们喝酒了呢?”
杨思初咬着鸡爪的表情一愣:“哈?你疯啦?他们绝密组的就算是休假回家,也不能喝超过二两,红酒一杯。哪怕再能喝也是一样。盛朋友说,这是为了时刻保持清醒。”
杨思初:“他们的任务级别太高,你现在不是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了吗,你连我都不能说,不给喝酒就是为了防止他们说漏嘴。”
樊罂:“……如果……喝了很多呢?”
杨思初:“不被抓到谁知道……被抓到肯定是严重违纪,调离绝密组。我真的没开玩笑,盛朋友说的,严重一点甚至会开除军籍。”
樊罂:“……怎么会这么严重……他都没说……还由着我……”
杨思初:“啊?你嘀咕啥呢?我跟你说可变态了,动不动就违纪违纪,动不动就开除军籍,还有花钱也要受管制,说是一次性不能大额消费,大额要提前跟上面报备。”
樊罂:“这个我倒是知道,说是一次不能超过……五万。”,她想到了柳谕那天给她买酒的时候说的话。
杨思初:“对对对,就是的。”
樊罂叹了口气:“我缓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严奕山以前的举动很奇怪了……”
杨思初:“嗯,而且他们刷卡的地方也不能出现在不好的场所,否则会被直接标记,比如KTV啊之类的,上面会直接约谈。不过盛朋友说,他们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
樊罂:“还有吗?你还了解了什么?”
杨思初:“多呢。除了严表哥休假的时候会出营之外,其他四个人都没怎么回过家。休假也一直待在这里训练。出营也只是在附近老街吃一顿就回去。”
杨思初:“而且他们真要出营也麻烦,严表哥以前回去,是不是经常打电话?我告诉你,他是在跟上面报备去了哪里,一旦位置有所偏移,上面会认为他跟敌方有接触。”
见樊罂有点沉默,杨思初声音低了些:“罂粟姐,他们就算退下来了,也会被上面监管一辈子,能力越强越会监管,我听说……南边驻地有个绝密组,曾经出了位狙击大神。”
杨思初:“盛朋友说,不能告诉我南边驻地那个绝密组的代号,总之很久以前,他们父亲那一辈,那一组里有个非常非常厉害的狙击手,他一直被监管到现在。”
杨思初:“说要不是他军功太多,连他的狙击枪他都无法保住,我靠这都多少年了……军部都没放过他。”,(*注:是的,看过的不用怀疑,说的就是另一部中前霖神组的骆九。)
樊罂:“那他们以后会怎样……”
杨思初:“就是退下来了也终身不能发布任何关于军队里、或者涉及政治的事情,这已经是最基本的了。据说绝密组很不好退,盛朋友说的很直接,没人会放弃掉他们这么好用的武器。”
樊罂陷入了沉思,听了杨思初的话,她觉得以前她对严奕山实在太差了。额,虽然以后也改不了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她今天说严奕山是渣男这句话,确实不对。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绝密组这样的性质的。
啊,有点烦,得找个机会跟严奕山道歉……
杨思初:“罂粟姐,你想什么呢?”
樊罂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你快吃吧,没人来抓。”
杨思初立刻开啃,一边啃一边打量她:“对了,你又去哪儿了?到现在才回来。”
樊罂面不改色:“没去哪儿,找了个僻静处,在脑海当中模拟手术过程。”
杨思初肃然起敬:“我靠,学霸就是不一样。你们顶级医生连休息都这么变态吗?所以才能在25岁就实操了无数台手术?”
樊罂:“哎,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到底被我那父母怎么训练的。不过现在……或许我,应该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我现在也做不出漂亮的手术。”
杨思初啃着鸡爪,忽然眯起眼:“不对啊罂粟姐,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樊罂一愣,在309的事情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竟然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她说了句:“热。”
杨思初:“宿舍空调开着呢。”
樊罂:“鸡爪给我一个。”
杨思初立刻被转移注意力:“你吃?你今天真是被电通任督二脉了啊!”
柳谕回到宿舍,先给樊罂发了条报备消息:【到宿舍了】
樊罂:【嗯。】
柳谕:【怎么了?还没洗澡?】
樊罂:【没什么,想你了,你今天走的有点慢,我刚刚在跟杨思初聊天。】
柳谕:【正常速度,聊了什么?】
樊罂:【不告诉你……我去洗澡啦。】
盛观北正好从旁边探出头:“谕哥,又去哪儿了?连续两天下午到现在不见人影了啊。”
柳谕收起手机:“冲澡,睡觉。”
盛观北上下看他:“你这么精神,还睡得着?”
柳谕:“睡得着。”
盛观北:“……”,他总觉得谕哥最近身上有一种很诡异的餍足感,但他不敢细问。
他轻咳了一声:“对了,明天那个普通部队演习,我们什么时候去?”
柳谕:“一早。”
盛观北点点头,又忽然凑近:“谕哥。”
柳谕:“说。”
盛观北:“你追樊上尉追得怎么样了?”
柳谕抬眼:“肯定比你快。”
盛观北:“……”,这刀扎得很精准。
盛观北叹了口气:“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契机……”
柳谕:“你慢慢等吧。”
盛观北连忙追上去:“哎谕哥,帮帮我呗。”
柳谕:“帮你?”
盛观北:“找个时间,我俩出营,就去老赵烧烤,我第一次遇见思初就在烧烤店里,你遇见樊罂也是”。”
柳谕:“然后?”
盛观北有点不好意思:“……樊上尉很能喝,还喜欢酒,先让她喝开心了,她开心了你不就开心了吗?酒钱全我付啊,因为是我请你们帮忙,我也喝……我需要喝酒壮胆……”
柳谕:“你就想出这主意?”
盛观北:“你俩助不助攻吧?你就不想跟樊上尉多待一会儿?一举两得嘛。”
柳谕看了他几秒:“行。”
盛观北眼睛亮了:“有戏?我马上就打出营报告,对了,樊上尉不用打吧?她现在是我们组的军医,你完全能带她出去。喊思初请个假就行。”
柳谕:“你打报告吧。”
盛观北:“得嘞。”
第二天一早,特战旅普通部队的模拟战场演习正式开始。
樊罂和杨思初一大清早就收到了宁祈成的夺命连环Call。
整个营区被警报声拉响。
演习区域设在旅部东侧的山地训练场,分为前沿接触区、火力压制区、转运通道和后方医疗营地。
普通部队的演习,不涉及绝密组那种高密度清剿,但是人数多,流程复杂,更考验组织调度。
医疗营地搭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上。
帐篷分了四块区域:伤员初筛区、紧急处置区、待后送区和物资补给区。
樊罂和杨思初赶到的时候,普通部队的卫生员已经列队等着了。
杨思初一看这架势,小声说:“罂粟姐,我突然有点像来当老师的。”
樊罂:“自信点,把像去掉。”
她走到前面,扫了一眼:“今天我们只看三件事。第一,伤员分类。第二,止血和气道。第三,转运顺序。”
樊罂:“对了,大家好。我是特战旅野战医疗队的樊罂,这位是杨思初中尉。我俩今天受到宁祈成少校的指示,来指导你们。”
普通部队的卫生员们立刻站直,小小的鼓掌之后。樊罂拿起分诊标识牌:“演习时别把所有人都当成一个等级。能走的,轻伤。不能走但生命体征稳定的,延后转运。”
樊罂:“大出血、气道阻塞、张力性气胸、高度休克,优先处理。”
杨思初拿着止血带站在旁边:“还有,止血带不是装饰品。该上就上,别怕疼。疼说明人还活着。”
一个年轻的士兵立刻开始记笔记。
樊罂:“模拟伤也要按真实流程走。你们觉得是假伤,手上就会慢。真上战场,慢十秒就可能少一条命。”
话音刚落,远处演习的枪声响起来了。
烟雾弹在山坡上炸开,通讯员跑进来:“第一批伤员预计五分钟后到达!”
樊罂:“初筛位准备。”
医疗营地立刻动了起来。
第一批“伤员”被担架抬进来,有的腿部绑了红色模拟出血带,有的胸口贴着开放伤标识,还有一个扮演昏迷伤员,被两名战士抬得摇摇晃晃。
樊罂皱眉:“担架稳住。你们抬的是人,不是沙袋。”
两个战士立刻调整步伐。
杨思初走过去:“这个胸部开放伤,先封闭敷料,三边固定,观察呼吸。你别光贴,你看胸廓起伏啊!”
樊罂蹲到昏迷伤员旁边:“意识评估,呼吸评估,颈椎保护。”
年轻的卫生员立刻上前:“报告,呼吸存在,脉搏快,模拟失血性休克。”
樊罂:“那你现在第一步做什么?”
卫生员卡机了。
樊罂看着他:“找出血源。休克不是靠喊出来的。”
卫生员立刻翻查模拟伤口:“左大腿出血!”
樊罂:“止血带。”
旁边有人递慢了半拍。
樊罂:“战场上这个速度,你给他递的是他自己的追悼会请柬。”
杨思初差点没绷住笑。
卫生员脸一红,动作立刻快了。一上午,医疗营地几乎没有停过。
普通部队演习的“伤员”一批又一批送来,樊罂和杨思初不断的纠正动作。
止血带位置太低。加压包扎不够紧。
胸封贴得不严。担架转运时没固定头颈。
模拟气道阻塞还在等上级指令……
樊罂越讲越冷静,越冷静越吓人。到后来,卫生员们看见她抬眼,就下意识背脊发凉。
而在另一边……盛观北:“为什么只有谕哥能进去?”
守在演习区域的士兵似乎很无奈:“各位长官,你们就别为难我了,你们跟这大部队不是一个路子啊,现在这片区域在演习,我不能放绝密组的进去啊……”
瞿麦叹了口气,姜瑾筑也咂了咂嘴。
严奕山:“喂你小子!我们为什么不能进啊?”
士兵:“绝密组保密级别太高,干嘛掺和这事啊?只有少校级别才能进去战术指导……其实也不行的,我只是比较怕他……”
严奕山:“我尼玛,你怕他不怕我们?”
士兵:“报告长官!我真不能放……要是让上级知道我放了绝密组的成员进演习区域,我不得被削死了……不是,你们不用训练吗?”
严奕山:“你这小子……”
士兵:“看你们的肩章,你们说,会有那么年轻的少校吗?我都快吓死了,我们部队30出头的少校都很少……还一下子来4个上尉,天呐,我们熬到上尉就已经很牛了。”
严奕山:“妈的,绝密组晋升本来就比普通部队快!你怕什么东西,都是我们打出来的!”
瞿麦:“行了奕山哥,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姜瑾筑:“该说不说,咱们谕哥是很厉害,27岁的少校整个军部也就那么几个。还有,兄弟,你看看好,我是中尉……”
士兵:“什么?那位长官才27?我真的第一次见到绝密组的长官,我吓都吓死了,各位长官,你们站在这里,我会被拉去谈话的……”
姜瑾筑摇了摇头:“真不好玩……”
对了,一个年轻的中尉总往樊罂身边凑。
他叫贺川,是普通部队这次演习医疗协同的负责人之一,长得端正,说话也客气。
“樊上尉,这边水放好了。”
“樊上尉,刚才那批伤员记录我整理完了。”
“樊上尉,你手臂还有伤,要不这个箱子我来搬。”
樊罂一开始没在意,只当他工作积极。
直到杨思初端着水路过,小声嘀咕:“罂粟姐,他是不是在对你大献殷勤啊?”
樊罂:“别乱说。”
话说完还没几秒,贺川又拿着一包新的纱布过来:“樊上尉,您看这个放在哪儿合适?”
杨思初:“……”
樊罂:“物资区第三箱,按类别放。”
贺川笑了笑:“好。”
他刚转身,一道冷淡的声音就从帐篷外响起:“演习医疗点情况怎么样?”
柳谕穿着训练服,目光扫过医疗帐篷,最后落在贺川手里的纱布上。
贺川立刻敬礼:“长官好。”
柳谕点了下头:“继续。”
他说完看向樊罂:“樊罂,医疗营地有没有问题?”
樊罂忍着笑:“暂时没有。”
柳谕:“嗯。”,他转身走了。
杨思初目送着他的背影:“柳组长怎么像查岗?”
樊罂:“战术指导?”
不到二十分钟,柳谕第二次“路过”。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份演习路线图,站在帐篷口问:“转运通道有没有堵塞?”
贺川正好在给樊罂递水:“樊上尉,喝点水。”
柳谕的目光落在那瓶水上,皱了下眉头。
樊罂十分淡定:“谢谢,放那儿吧。”
贺川:“好。”
柳谕面无表情:“转运通道?”
樊罂:“东侧通道刚才堵了一次,已经让他们改成单向进出。担架进,空担架从西侧绕回。”
柳谕:“可以。”,他说完,又走了。
杨思初眯起眼:“罂粟姐,他真不是来查岗的?”
樊罂喝了口水:“不是。”
杨思初:“你笑什么?”
樊罂:“我没笑。”
第三次,柳谕来得更直接了。
这回贺川正在帮樊罂扶一箱止血绷带:“樊上尉,这个挺重,我帮你搬进去。”
樊罂刚想说不用,帐篷帘子就被掀开了。
柳谕走过来,冷着脸就直接拿过了箱子,给她搬了进去。
樊罂差点笑出来。
贺川还认真道谢:“谢谢长官。”
杨思初:“不对劲,罂粟姐,他第三次了。对哦……我怎么没看到盛朋友?”
樊罂:“对啊,严奕山怎么也没来?”
两个人疑惑的面面相觑。
演习持续到下午两点半才结束。
普通部队最后复盘时,樊罂给医疗营地提了三条意见。
樊罂:“第一,分诊速度还不够快。你们不是在医院门诊排队,是在模拟战场后送。”
樊罂:“第二,止血带和胸封必须形成肌肉记忆,今天你们做的十分糟糕。”
樊罂:“第三,转运不是搬运。伤员在你们手里多摔一次,伤情就可能重一级。”
几个卫生员被训得心服口服,贺川也站在一旁认真记录。
演习结束后,贺川走过来:“那个……樊上尉,可以问你要一个联系方式吗?”
杨思初假装没听见,环顾四周。
樊罂:“抱歉,不可以。”
……樊罂和杨思初回到了医疗队。
她洗完手,坐在椅子上,看到了柳谕的消息:【结束了告诉我,我先回训练场】
柳谕:【到了,我先训练一会儿】
时间是一个多小时之前……
她皱了下眉头,回复:【阿谕哥哥,我这边结束啦。你不需要再“路过”了。你是先走了吗?为什么不等我?】
柳谕正在训练场边收装备,看到消息,叹了口气:【被赵中校赶出来了】
樊罂:【啊?】
柳谕:【我回宿舍冲个澡换个衣服就过来,我走了后,那个男的有没有什么举动?】
樊罂眨了眨眼:【刚刚结束之后,问我要联系方式。】
柳谕:【然后呢?】
樊罂:【我对小弟弟不感兴趣,就对你感兴趣。】
柳谕:【乖】
樊罂:【大醋坛子。】
柳谕:【你和杨思初回宿舍换便装,等会儿我和观北带你们出营】
盛观北刚做完引体向上,看了眼手机之后也凑过来:“谕哥,那我们马上出营?思初说她们刚结束。”
柳谕点了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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