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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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正要反击，秦淮茹竟从东院回来替她作证。
“就是！阎老抠，你一把年纪还是教书先生，连家和万事兴都不懂？瞧瞧我们家，婆媳多和睦！再看现在，咱们秦淮茹多出息，都当上所长了！”
贾张氏立刻帮腔，炫耀自家婆媳关系。
不知底细的还以为她待儿媳如亲女，实则全因秦淮茹当了所长才转变态度。
对于秦淮茹作证，于莉并不意外。
二人都心知肚明，在这院里能倚仗的是谁。
她们彼此间无需相争——两人的身份都配不上何雨柱，若互相倾轧，反倒惹人厌弃。
阎埠贵和邻居们听了秦淮茹的话，不禁心生惭愧，看来真是错怪于莉了。
“用不着谁作证，我行事光明正大！实话告诉大伙，我不在家时，就是在东院糊火柴盒挣点钱贴补家用。
虽说分了家，可我男人挣的钱全要上交，我们两口子怎么活？阎解成只能没日没夜加班不归家，我白天上班，晚上做零工，就这样还要被猜疑。
您要是容不下我这个儿媳，  脆跟您儿子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于莉字字铿锵。
她故意引导众人想到东院的倒座房——那是街道租下的火柴盒收发点，她在那里干活合情合理。
原著中，于莉就有能力做出开饭店先请傻柱、开业后又换掉他、只留他徒弟的决定。
只是傻柱更为精明，弟暗中留了一手，加上那个胖子爱吹嘘，于莉才上了当。
后来为了挽回局面，她果断请回傻柱掌勺，甚至大方地表示工资由他随便开。
从这件事就能看出，于莉是个有远见、有决断、心思活络的女人。
经她这么一说，院里人的关注点不再是于莉晚上去了哪里，而是阎家老大两口子原来过得这么不容易。
贾张氏喊他“阎老抠”
真没冤枉他，连自己亲儿子上班了都要刮一层皮，简直是“阎扒皮”。
听着众人纷纷同情于莉，对自己指指点点，阎埠贵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哎呀，我头晕，头好晕啊，都是被你们给气的……”
阎埠贵眼看再这么下去自己要成笑柄，赶紧使出头晕，装出快晕倒的样子。
以前这招屡试不爽，于莉就吃过亏——他装头疼还顺走了她的肉和糖，她真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公婆。
“老头子，你没事吧？”
“哎呀，我家老头子高血压又犯了，解放，快扶你爸回屋躺下。”
三大妈见老伴喊头疼，急忙跑出来，火急火燎地把阎埠贵扶回屋，免得继续在众人面前丢人。
“高血压”
这词，还是何雨柱告诉阎家的，但他们从没当真。
“最近头疼是不是太频繁了？咱们去医院看看吧，别真有什么问题。”
三大妈担心三大爷的身体，可惜三大爷不领情。
“看什么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是气出来的，一会儿就好。”
“医院是随便进的吗？一进去就得花钱，有那钱不如吃顿好的！”
阎埠贵不是不想去，是舍不得钱。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心里也犯嘀咕：一生气就头晕，感觉脑袋里的血管突突直跳。
院里，阎埠贵这个大会发起人溜了，按理说大会该散了。
没想到，秦淮茹却拦住了大家。
“大伙儿先别急着走，既然都来了，正好有件事咱们院里人一起商量！”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去支援轧钢厂二级厂建设了，院里一下子少了两位大爷，总不是个事儿。”
“虽说还有三大爷主持大局，可大家也看到了，他身体不行了，咱们也不好什么事都麻烦他，对不对？”
“秦淮茹，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绕弯子！”
明白人已经看出来，秦淮茹这是想“夺权”。
一大爷二大爷走了，三大爷又“病”
了，正是好时机。
难道，是何雨柱要当大爷？院里人都知道，秦淮茹是何雨柱的下属。
“好，那我直说了——咱们院得重选一位大爷！”
“既然是我提的，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参选！院里谁也有这个心思的，可以站出来，大家投票。”
院里人都震惊地看着秦淮茹，她要当大爷？那大爷还能叫“大爷”
吗？
“秦淮茹，你要当大爷啊？我还以为是何处长呢。”
刘家兄弟俩小声嘀咕，不是看不起秦淮茹，只是让她当“大爷”
总觉得别扭。
“他啊，他说自己已经分出去了，以后不参与咱们的全员大会。”
“再说，我当大爷怎么就不行？妇女能顶半边天，街道、厂里不都有妇女主任吗？”
“女同志们，你们得支持我呀！”
秦淮茹一边鼓动院里的女人，一边想起何雨柱的话。
她去叫何雨柱开会，何雨柱说不来，别的什么都没提。”分出去了”
是秦淮茹替他找的借口，何雨柱自己连借口都懒得找，就是不想来。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全员大会太烦人，怂恿秦淮茹去当“大爷”，以后少开会。
秦淮茹问他为什么自己不选，何雨柱一撇嘴，反问她：“我需要吗？”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这院里本就是土皇帝，三个大爷都得看他脸色，还用争什么大爷。
“支持，我们支持！”
贾张氏第一个表态。
“大家都支持呀！我们家秦淮茹多好，还是轧钢厂的干部呢！以后谁家婚丧嫁娶，不还得靠她帮忙嘛！”
贾张氏都这么说了，谁不支持，就等于得罪秦淮茹。
确实，秦淮茹是招待所所长，手里有权。
一部分人先举手，更多随大流的也跟着举了。
也有人不服秦淮茹一个女人当“大爷”，但想到她背后是何雨柱，咬咬牙也举了手。
就这样，院里经过选举，诞生了一位新的“女大爷”
——秦淮茹。
“谢谢大伙儿，以后我一定全力为大家服务，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来找我！”
在招待所见惯了大领导，院里这点场面，秦淮茹应付得从容自如。
她愿意当这个“大爷”，还有一个原因——为了房子。
趁易中海不在，夺了他一大爷的位置，等于先下手为强。
阎埠贵听到消息，后悔得直拍大腿。
没想到秦淮茹这么狠，一招夺权，把一大爷二大爷都废了，他这个三大爷也因“生病”
成了摆设。
可现在能怎么办？阎埠贵后悔莫及——没事开什么全院大会，最后自己成了笑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时，于莉已经过来给他打好洗脸水，伺候得妥妥帖帖，就差亲手给他洗脸了。
她望着何雨柱，眼神温柔似水，与昨天硬怼公公时判若两人。
于莉把昨晚的事说给何雨柱听，何雨柱听说秦淮茹当上院里“大爷”，一点也不意外。
“还真是你让她去的呀？”
看何雨柱的反应，于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总得给自己找个传声筒，不然以后事事都得亲自出面，那还了得。”
何雨柱这话一出，于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像昨晚，贾张氏跳出来力挺秦淮茹，还拿招待所的权力作要挟，这才让多数人站到了秦淮茹一边。
所以，贾张氏就是秦淮茹的“舌头”，替她说那些得罪人、自己又不便开口的话，但句句都对秦淮茹有利。
这种专门干脏活的人，后来有个很形象的统称——白手套。
早饭过后，小刘开车送何雨柱到办公室。
他刚落座，李副厂长的电话就来了，叫他去一趟。
何雨柱想了想，最近厂里似乎没什么大事需要他这个后勤处长处理。
既然不是公事，那领导找他就只能是私事了。
“小何啊，这次去红星公社，有什么收获没有？”
李副厂长一见何雨柱就笑眯眯地问，俨然一副关心下属的好领导模样。
“收获当然有。”
“公社的大棚蘑菇马上要大丰收了，厂里食材供应会更充足。”
“就算一时吃不完，也能晒干储存。”
“不过人工和蘑菇都是红星公社出的，我们前期参与大棚建设已经得了好处，总不能一直占便宜。
我正打算申请一笔款子，给他们作补偿。”
何雨柱这趟确实收获不小，但有些事不能跟李副厂长明说。
报喜也得报忧，棘手的问题就该交给领导去头疼。
“还是按老规矩，支援他们钢材吧。
厂里的经费都是有计划的，不好随便挪用。”
一听要钱，领导立马回绝了，何雨柱倒也不意外。
李副厂长见何雨柱没领会自己的意思，干脆从抽屉里拿出两条中华烟塞给他。
“小何啊，这趟去，就没点别的收获？”
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上次何雨柱给了他一小瓶枸杞鹿鞭酒，换了两条中华烟，李新民现在还想继续这个交易。
“领导真是懂我，正好我的烟抽完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接过烟，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才几天？李新民就把那一小瓶特效酒喝完了，哪个女人受得了？也难怪他开始打秦淮茹的主意。
“领导，不是我不给您，实在是这东西太稀罕，我手头也没了。”
“您得省着点用啊，补过头反而不好。”
“刘岚大姐肯定没少受累，您该不会还找了别人吧？”
何雨柱非但不给，反而数落起李新民来，弄得李新民一脸尴尬。
那种重返二十岁的体验，对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来说，实在难以抗拒，一不小心就用完了。
“好你小子，在这儿揶揄我是吧？”
“行，我知道了，以后这方面我会注意分寸。”
李新民从何雨柱的话里听出来了——自己撩拨秦淮茹的事，这小子八成知道了。
他心里也纳闷：秦淮茹居然果断选择了何雨柱，还把这事告诉了他？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铁了？
“既然领导都这么说了，下次去我一定想办法再弄点。”
何雨柱这话的意思就是：这次没了。
李新民也不好表现得太急切，免得显得被何雨柱拿捏了。
“那就麻烦你了。”
“最近杨厂长和部里一位领导搭上了线，还带着食堂的何玉柱去大领导家做饭。”
李新民话说到这儿就打住了，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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