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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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你妈吗？你怎么叫她姜教授？”
何雨柱好奇地问活泼的姜妮。
“你知道了？她告诉你的？”
“哼，我可还没认她是我妈呢！”
姜妮一脸傲娇。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这对母女故事不少。
在他引导下，没什么心机的姜妮开始吐露心事。
姜妮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出国了，童年缺少父母陪伴，对母亲又爱又怨。
长大后母亲回来了，却粗暴地干涉她的选择，逼她放弃艺术，一起搞农业科学。
姜妮很不乐意，这才形成现在别扭的关系。
但毕竟血脉相连，“元谋人”
想害她母亲时，她坚定地站在母亲这边。
何雨柱在这个混血女孩身上，既感受到热情奔放，又体会到她对血脉文化的认同，觉得挺新奇，算是中西合璧了。
“我跟你说，那秃头坏得很！他就是看上我妈漂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姜妮觉得何雨柱特别会聊天，敞开心扉，两人越聊越投机。
“你妈单身？那你爸呢？”
“我爸？就是个负心汉！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说完，姜妮似乎觉得跟何雨柱聊这些不太合适，马上打住，转而问他：
“你这么年轻就当干部了，还有司机和小车，真厉害！”
“你多大呀？有对象没？”
姜妮对何雨柱的好感快溢出来了，直接打听起来。
这股热情劲儿，一般女孩可没有。
“我20。
对象嘛，多到数不过来。”
姜妮瞪大眼睛，看他一脸得意，直撇嘴：
“吹吧你！还数不过来呢。”
她以为何雨柱在吹牛，却不知他说的是大实话。
真话反而没人信，上哪儿说理去？
“小何同志，和姜教授沟通完了？”
正和女大学生聊得火热的何雨柱被人打断了。
红星公社的两位“巨头”
——韩书记和孟主任来了。
“沟通是沟通了，没沟通完就被赶出来了……”
何雨柱双手一摊。
他说的“沟通”
和韩书记问的“沟通”
根本不是  事，属于答非所问。
“嗯？说什么胡话，你怎么惹姜教授了？她这人挺好沟通的。”
啧，美女就是占便宜，连韩书记都偏着她。
孟彩云看何雨柱的眼神意味深长——在座的人里，大概只有她最懂何雨柱。
韩伟正要进一号棚，姜妮连忙叫住他：
“韩书记！姜教授正做研究呢，您最好别去打扰，我们都是被赶出来的。”
韩书记一听，赶紧收住脚。
他一个书记，要是被赶出来，脸上挂不住，还不好发作。
“那就不打扰姜教授了。”
“小何，咱们讨论一下蘑菇大棚的种植规划。”
百亩蘑菇大棚已经建成，接下来就是种植问题。
按以前的模式，得培养更多菌种培育员。
公社里像孟彩云这样懂农业的社员不多，最合适的人选其实是那些下来研究的农业专家。
但他们的精力都放在超级蘑菇的培育上，之前一直没谈拢。
“多简单的事，之前是你没找对人！元谋人走了，现在找姜教授准成。
她是个把改善国家农业现状当作己任的好教授，你最好想办法让她一直留在公社！”
和姜美月聊过她学农的初衷后，何雨柱对她的评价高了不少——不止是漂亮那么简单了。
“而且，现在研究已经有成果了。”
“那些成果对超级蘑菇研究虽然是失败的，但对咱们来说，可是巨大的进步！”
超级蘑菇的失败品能达到亩产翻倍，当然要种起来。
“这还用你说，我们早就开始种了，效果确实明显。
下个月中旬，第一批蘑菇二号就能出棚了。”
孟彩云接过话。
她最近忙的就是这事，要是连这都想不到，还当什么主任？
“问题是蘑菇二号的菌种退化太快，到第三批就完全没增产效果了。
原因一直没找到，也没法解决。”
这原因，大概只有何雨柱知道——因为“灵气”
这种超出科学认知的东西。
“我相信姜教授能攻克这个难题。
我和她沟通之后，她已经有新思路了。”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如何悄无声息地利用灵田空间而不被察觉，他可不想被永远拴在红星公社。”但愿吧。”
科研需要时间，韩伟和孟彩云都明白这个道理。
“雨柱老弟！”
何雨柱和红星公社的两位负责人是老相识，谈事不挑地方，就在大棚外的田埂上聊了起来。
一阵汽车声响传来，何雨柱看见自己的吉普车回来了，小刘载着孙磊到了。
“哟，孙大科长来了。”
何雨柱笑着为双方介绍：“这位是调查部的孙科长，这两位是红星公社的韩书记和孟主任。”
何雨柱清楚孙磊的来意，但牵线搭桥可以，他可不会把好处直接送到别人嘴边。
“孙科长好。”
韩伟热情地打招呼。
调查部？不就是之前何雨柱被牵连的那件事吗？现在居然这么熟了？
“听说超级蘑菇研究失败了，我特地来看看。
那蘑菇可是我们从敌特手里缴获的，怎么就说失败了呢？”
孙磊边说边在心里埋怨何雨柱只肯做个中间人。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开始给自己揽功：“要我说都怪那些专家，现成的样品都研究不明白！”
“孙科长这话不对！”
韩书记立即反驳，“留下来的专家都是好样的，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调查调查。”
孙磊意味深长地说。
韩书记诧异地看着这位科长，怎么感觉像是来打秋风的？
“韩书记别担心，咱们这是军管区，轮不到他来调查。
你这家伙少吓唬人，要化缘就摆正态度！”
何雨柱适时插话，缓和了气氛。
“对对，就是来化缘的。”
孙磊顺势接话，“不过说真的，有个姓袁的专家跳得厉害，回去我就查查他。”
打秋风变成化缘，气氛顿时轻松不少，而且对方还答应帮忙办事，这缘化得也值。
“你小子真会埋汰人。”
单独相处时，孙磊抱怨道，“烟呢？我要抽华子！”
不仅因为何雨柱说他化缘，还因为让小刘开吉普接他——下属坐四轮，领导开三轮，这像话吗？更气人的是，下属敬烟都是华子，他这个领导都没这待遇。
何雨柱刚掏出一盒华子，整盒就被抢走了。”埋汰你？我看你是在炫耀跟下属关系好。”
小刘都敢开孙磊的玩笑，可见他们确实处得像战友。
“小刘都快被你的糖衣炮弹腐蚀了！现在有事都瞒着我，你可真行！”
孙磊摇头笑道。”说真的，把小刘让给我吧，我用着顺手。”
何雨柱认真地说。
“兄弟有更好的出路，我绝不拦着。
我们这行太危险了。”
孙磊深吸一口烟。
何雨柱想起不久前围剿敌特时的伤亡，那个地窖，那个难忘的姑娘……
傍晚时分，红星公社食堂热闹非凡。
猪肉、羊肉、鲜蘑菇摆满了桌。
在韩伟心里，何雨柱是公社的贵人，这次又升了副处长，必须隆重招待。
书记韩伟、主任孟彩云、武装部长老何全都到场，这是除了接待上级外最高规格的宴请。
“今天可是沾了雨柱老弟的光，我得好好吃一顿！”
孙磊现在彻底黏上何雨柱了。
灶王爷这外号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在轧钢厂，在红星公社也这么受推崇。
“瞧你这点出息。
多吃点，等会看我不喝吐你！”
何雨柱拿这个牛皮糖没办法。
还想抵足夜谈？门都没有！晚上孟主任还等着他呢。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不过你们招待所的饭菜确实绝了，到现在我还惦记着。”
“下次来轧钢厂，我们大师傅新研究了厉家菜秘方，保准你吃了不想走！”
何雨柱得意地说。
加上秘方后，他对招待所的伙食信心十足。
这次来红星公社，他正好借公社的名义把灵田空间产的食材带回去。
这些超越科学范畴的作物，那种极致的鲜美，尝过的人绝对忘不了。
“孙科，我作证！好吃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小刘边说边咽口水。
孙磊觉得这小子不能要了，居然和外人一唱一和。
不过既然何雨柱想要，干脆成全他们。
“姜教授，您快请坐！咱们公社的伙食比不上城里食堂，这段时间真是辛苦您了。
今天这顿，您就好好享用！”
韩书记正热情地招呼姜美月，她和学生们也来食堂用餐了。
“韩书记太客气了，大家平时不都吃一样的饭菜吗？我们不该搞特殊。”
姜美月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何雨柱——正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公社食堂才特意加了菜。
何雨柱见到姜美月和她的学生们，不禁露出笑容。
想起今天发生的巧合，虽然出于意外，却正中他的心意。
晚上又能同桌吃饭，确实缘分不浅。
“今天这顿就当犒劳姜教授和同学们了。
听说研究有了新进展，这可是大喜事！吃饱喝足才更有干劲，大家都坐吧！”
主桌上坐着红星公社的几位负责人，以及何雨柱、孙磊和姜美月。
另一桌则是司机小刘和姜美月带领的学生们，姜妮也在其中。
这样的场合，吃饭倒是次要，喝酒才是重头戏。
何雨柱早说过要让孙磊喝到吐。
作为东道主，韩书记首先举杯致辞，感谢所有为红星公社做出贡献的人，并祝贺何雨柱升任处长。
接着轮到何雨柱发挥，他提着酒瓶挨个敬酒，连姜美月和孟彩云两位女同志都没落下。
一轮酒过后，餐桌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孙磊见何雨柱已经喝了大半斤，觉得自己未必会输，便端起酒杯迎战。
另一桌上，小刘和大学生们聊不到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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