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们在一起即将迎来第一个元旦了。万采采早早就旁敲侧击的问段宇川元旦休不休假。段宇川埋头写案例，头都没有抬，“应该不行，那天要排班。”万采采眼睛一下子暗了下去，“噢。”然后继续去备课。段宇川看了眼无精打采的万采采，“采采。”万采采随意应了一声，“对不起。”万采采又随意嗯了一声，头都没有抬，埋头在电脑面前。“采采，”段宇川看她兴致不高，觉得愧疚不已，“我尽量把31号空出来好不好？元旦真的不能休假。”万采采又嗯了一声，“没关系，你上班吧。我和同事一起过好了。”万采采努力的想要理解段宇川，他也是没有办法，是医生的嘛，总是要以病人为主的。可是，她就是心情低落。段宇川放下案例，走了过去，轻轻抱着采采，“对不起。”万采采回抱他，“没事的。”万采采尽量提高自己的兴致，让自己显的高兴起来。段宇川看着她强颜欢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好啦好啦好啦，既然知道亏欠我，就好好补偿我嘛。”万采采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想要什么补偿？”段宇川握住她的手。“她们说包治百病，肯定要买包啊，什么香奈儿，爱马仕什么的，我肯定会原谅你的。”万采采瞎扯，恐怕她连那些标签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都是听同事讲的。“小家伙，还真贪心啊。”段宇川笑了“你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子不嘛？”万采采被嘲笑了，心情很不爽，“我直接去买不就行了，那还需要知道长什么样子。直接去市中心的专卖店，对店员说，把今年最贵的新款给我包起来！多土豪啊。”万采采得意洋洋。段宇川就是笑，“完了，怎么感觉要破产啊。我这点可怜的工资怎么养得起你啊。”万采采也笑了出来，“现在知道我不好养了啊，还不好好的努力赚钱。我花钱可是很厉害的。怕了吧？趁现在还来得及，要不要考虑及时收手哟。”万采采在插科打诨中心情变好了起来。段宇川捏捏她的鼻子，“小家伙，看我不好好惩罚你的口无遮拦。”然后就是一个深吻下去，让万采采招架不住。

　　万采采学校放元旦，拒绝了同事们的邀约，她回到家，打算做饭。她知道段宇川今晚排班。发现她的冰箱空空如也，拿起钱包就往外面走去超市。以前都是一个人跨年都没有觉得什么，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是一个人跨年，说起来怎么就心酸呢，果然就是矫情。

　　她才走到小区门口，段宇川电话就进来了，“阿川。”段宇川问，“你在哪里？”万采采边和门卫打招呼边回，“打算去下超市填补冰箱。你现在没有事啊？”段宇川边换衣服，边说，“那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我晚上换班了。”万采采一喜，“真的啊！”欣喜若狂的情绪感染了段宇川，他知道他的换班是对的，“嗯，你等等我。”万采采重重得点点头，“嗯！你开车小心点！”段宇川嗯了一声，挂掉电话，拿起车钥匙就匆匆赶过来。

　　“阿川！”万采采看见段宇川的车子由远及近，最后停了下来。开心的不得了。万采采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晚上吃什么啊？”段宇川边倒车边说，“你说呢？”万采采想了想，“吃火锅吧！我大学的时候和室友就在跨年的时候在外面租房子一起自制火锅的，我们也吃好不好？热气腾腾的！”段宇川看着兴致勃勃的万采采只是觉得欣喜，“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吃火锅了，我们去买菜吧。”万采采欢呼着，这是他们第一次跨年啊！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除了开心，万采采实在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年底了，超市里简直人山人海，人挤人啊，仿佛大家都在这一天买东西，又仿佛这一天的东西是不要钱的，超市各种促销各种打折，各种的吸引人群。万采采推着购物车一直问段宇川的意见，这个要不要？那个要不要？白菜要不要？鸡翅要不要？牛肉要不要？虾要不要？段宇川就是笑着看着她，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跳来跳去。幸福也不过如此吧。时不时会发表意见，大概都是，“不能吃海带，太凉了。”“螃蟹不要，太凉了。”“兔肉不要，太凉了。”……总之不是这个性寒就是那个性寒，就不允许她买。搞得万采采后来很恼火，闹别扭，不理他，自己独自去买东西，才不要管他的意见呢！

　　可是，人山人海的超市里，一转身也许就找不到对方了。万采采买完卫生巾回头就找不到段宇川的身影了。留下拿着卫生巾的万采采一脸懵逼。她是典型骨灰级路痴，觉得哪里都是一样的。她突然觉得懊恼。偏偏她的手机刚才因为偷懒放在了段宇川的口袋里。她只能不断的寻找段宇川，有几分着急，她不是自己害怕，而是怕段宇川找不到她着急。万采采的担心是对的，段宇川在发现她不见踪影之后，打她电话又发现在他口袋里，他有几分着急。把购物车都丢了，急急的在人潮涌动的超市里找万采采，一边在暗暗的检讨自己，刚才和她坚持什么啊，她想买就给她买吧，他吃不就好了。他有时候真的觉得，不是万采采离不开他，是她离不开万采采了。万采采都没有他那么依赖对方。

　　好在万采采还是聪明的，她就站在人少一点的地方，寻找着段宇川，如果段宇川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的话，她就可以喊他。如果，段宇川看见了万采采肯定会过来的。果然很快段宇川看见了站在卖酒区的万采采，奔了过去。万采采看见他过来，看他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先声夺人，“不许骂我，都是你刚才和我吵架的！”段宇川哪里舍得骂她啊，牵起她的手，“我看我还是拉着你好了，省的你走丢。”万采采嘿嘿的笑了，“我们东西呢？”万采采看着空空如也的段宇川手。段宇川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宠溺的样子，让万采采差点溺死过去。万采采就是傻笑。

　　段宇川又推了一个购物车，继续去采购。万采采想要挣开他的手，他皱眉问她想干嘛，她吞吞吐吐的说要买点东西。段宇川皱眉更紧，追问是什么。万采采一咬牙就说，“卫生巾卫生巾，你要去么？那就去嘛。”万采采拉着他就往买卫生巾区走去，段宇川的耳根突然有点红了，“你来大姨妈了？”万采采选着卫生巾放进购物车，“没，快了，准备好嘛。”段宇川点点头，记住她平时的喜好。

　　突然万采采的手机响了，段宇川把手机递给她，是她妈妈。“妈！我知道啦，我晚上和…朋友一起跨年呢，嗯，你不要担心，寒假快到了，我就回去，好啦好啦好啦好啦，知道了，啰嗦死了。”万采采继续愉快的和她妈妈聊家常，没有注意旁边的人脸色不怎么好，朋友是么？朋友是么？段宇川不爽极了。万采采挂掉电话后，看见不爽的段宇川不明所以的问他怎么了，段宇川问，“万采采，我是你的什么？”万采采一脸莫名其妙，“男朋友啊。”“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说着就往前走去，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拉住万采采的手，怕她又走丢了。“我肯定知道啊。”万采采就当他是装逼了。付钱时候，段宇川看了眼旁边的某蕾斯，眼睛一转，拿了一个一起结账。因为万采采在外面等他，没有注意到后面拿了什么东西。

　　回到家，万采采就去厨房洗菜和准备。段宇川进来帮忙，看着万采采娴熟的洗菜切菜。万采采看着段宇川碍事，便对他说，“你去把锅烧起来啊，电磁炉在客厅的柜子里。跟你说哟，今天的火锅底料可是四川的正宗火锅底料哟，我室友以前的倾情推荐呢。好吃的不得了，你吃辣的吧？吃不了就少放着些哈。”万采采交代着，段宇川出去找锅，“你月经不调，少吃点辣的。”万采采吐舌头暗暗的答，那我什么都不要吃好了！她可没有胆子当面说出来。

　　看着火锅咕噜咕噜的，万采采兴奋极了，在雾气中眼睛亮亮的，段宇川看着她，突然问，“要喝点酒么？”万采采眼睛更加亮了，“可以么？？？”他可是坚决反对她喝酒的。段宇川点点头，万采采跳了起来去拿酒。今天这么开心就应该喝酒的嘛。段宇川看着跳来跳去的她，奸笑着。偷偷盘算着什么。

　　万采采果然如段宇川所料，一喝酒就话多，喋喋不休的说话，各种的聊天，聊她的高中聊她的大学聊她的研究生生活。段宇川就是笑着认真的听，时不时换下她夹的不能多吃的菜。万采采越说越兴奋越喝越多。

　　不一会儿就彻底醉了。段宇川也陪着她喝了不少，最后酒足饭饱之后，万采采就躺着不动了。段宇川摇醒她，让她去洗澡。万采采迷迷糊糊的走进卫生间，洗着洗着就睡着了。段宇川看她半天不出来，觉得她会不会是睡着了。进去看，果然，她套着睡衣就倒在洗手台睡着了。段宇川摇摇头，把她抱回房间。他也去洗了一个澡，突然觉得不应该趁虚而入，那太不是君子所为了。他收拾完客厅，打算回自己家。不放心的看看万采采，万采采突然吐了一地。他忙忙去照顾她，该死，不应该让她喝那么多酒的。他整理好她，拧了把毛巾给她擦了擦嘴。安抚她喝水。突然，她醒了，眼睛亮亮的，“阿川，你怎么还没有走啊。”段宇川把她被子掖好，“你睡了，我就走。”万采采拉着段宇川的手，“不要走了嘛，陪我吧。”万采采完全是酒后吐真言。她以前喝醉后，醒来身边总是没有人，有时候她想，如果有人在就好了。可是总是没有人，所以，她也不敢喝醉。因为没有人照顾她。段宇川看着她祈求的眼神，笑说，“那我睡哪里啊？让我一夜看着你睡觉啊？”万采采皱眉思考了下，“要不睡这里吧，我的床够大的！”万采采忍痛的认真的模样让段宇川想笑，“你不害怕我？”万采采摇摇头，“怕什么呢？你又不能怎么样。”你又不能怎么样，你又不能怎么样！这是在看不起谁啊！段宇川掀开她被子就溜了进去。“万采采，你确定你不怕？”他有些隐忍。“嗯，我不怕。”万采采根本不能思考他能干什么，那可是一个正常男人都憋不住的事情啊。“我要是做了一些什么，你也不怕？”段宇川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不怕啊。”万采采不晓得他能做什么让她害怕。要是清醒的时候，她早就明白他隐忍的眼神了，那么多的欲望。“这样呢？”段宇川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万采采一惊，就要推开他，“怕了吧？”段宇川收手。万采采看着他突然退却的动作，和难耐的眼神，“我不怕。”万采采突然鼓起勇气回答。“真的？”段宇川努力忍住，“那我吻你了？”万采采一愣，吻就吻呗，又不是没有吻过嘛。她主动的吻了过去，段宇川心一颤，这个小妖精！相互追逐中，段宇川再也控制不住了，三两下的扒下她的衣服。万采采突然有些清醒了，用手挡住他的下一步动作，“不行！”声音是沙哑的。“为什么？”段宇川怎么可能停的下来，他可是男人啊，面对还是他心爱的女人啊。“不行！除非你要娶我！”万采采用力拒绝。“我娶你。”段宇川用嘴堵住她拒绝的嘴，他说得娶是真的要娶她，而不是为了得到她而骗她的。

　　万采采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而段宇川却越来越硬了。他受不了她的因为不适而扭动的身子，用力往前顶，“疼死了！”万采采惊叫出来，她是第一次啊。段宇川艰难的停了下来，深情的吻她，就是吻她。边吻边进去，万采采忍耐着疼痛，因为嘴被堵了，叫不出来。终于，段宇川长驱直入了。万采采眉头都拧成一个结了，妈的太疼了！混蛋！刚才还说不疼的！眼泪都疼出来了。段宇川看她那么的痛，心痛的吻着她的眼泪，不敢动了，密密的在她耳边说着情话。看她渐渐缓下来的脸色，才敢有动作。他慢慢的引导着她到达巅峰。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不过是仗着他是医生，对身体了如指掌。可是，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不同的，女人的身体构造真是神奇，那样软的容纳他的硬。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无缝的贴合着。不知道多少次的巅峰，万采采睡死了过去。段宇川吻吻她的满是汗的额头，才发现他买的某蕾斯正躺在他口袋里并没有拿出来用。可是，他的心是满足的，他终于可以对这个女人负完全责任了。这既是男人的占有欲，也是男人的责任感。因为他会负责，所以他才想得到她，而不是得到她，而不得不负责。更不是为了得到她而骗她会负责任的。

　　万采采第二天醒来，段宇川已经去医院了，头疼欲裂的她，又在想昨天是不是做了个春梦而已。可是酸痛的腰和疼痛的腰下，她意识到，一切都是真的。妈的，吃干抹净之后还跑了！她气冲冲的给他打电话！段宇川看见来电走了出去接，“醒了？把戒酒茶喝了吧。”“混蛋！”万采采骂道！段宇川就是笑，“乖，我错啦。”万采采才不理他，“哼，混蛋东西，晚上再加班试试看！”万采采并不后悔，可是就是矫情。“好，回去任打任罚。”段宇川好心情的说。“哼！”万采采挂了电话。疼死了！喝了戒酒茶。段宇川你要是敢不忠，看我不阉了你！她收拾段宇川落在她家的衣服，摸口袋的时候，摸出了某蕾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混蛋！晚上等着受死吧！

　　一开始是早有预谋，后来却是情之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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