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神的光辉
其时天空裂开,海洋汹涌,群山摆动,太阳被遮蔽,世界因而变得黑暗,人类经历前所未有的恐惧,无人可以逃避或藏匿,灾难,饥饿,病痛,人们终于体验到了绝望,创世神看到了人们的惨状,怜悯赐下了力量的种子,便陷入了沉睡。拥有了力量的人们在一个个传说中终于站了起来,和龙族、精灵等诸多强族共享这个世界。——《上古纪元》
橘色的夕阳透过浮云
与轻轻晚风一起徜徉在绚丽苍穹下的林场
一个少年倚着蘑菇头树
用叶子吹出了一首悠扬
轻快带着淡淡忧愁的旋律飘进幽深的山谷
深谷里探出一个细长的耳朵微微动着
一丝乡愁慢慢地飘向了山顶的城堡,它竟然穿过了重重封锁法阵传到了魔石的表面,魔石周围的虚空颤抖了下便又恢复了平静。
杨明吹着叶笛,眼前浮现了故乡,儿时的稚嫩,年少的叛逆,意气风发,父母苍老的白发,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如果风儿能带走思念,就请捎走我的牵挂吧。
“小杨明!你又偷偷跑出来了!哈哈,璐璐我要告诉巴森爷爷,哈哈。”一阵银铃的笑声勾走了少年的思念。
阳光下,少女一头紫色长发微微卷曲,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调皮可爱,象牙般的白色皮肤吹弹可破,婴儿肥的嘴角,嘟嘟翘着,两颗小虎牙衬得人越发精灵。
“别闹,璐璐你还不是偷偷跑出来的。”杨明对这个一直玩到大的玩伴不要太了解。
“才不是偷偷跑出来的,是巴森爷爷叫我催你回去,晚上我们要去教堂哀悼祈福,哼,璐璐我要告诉巴森爷爷你又偷懒,啦啦啦。”刚说完,少女就吐着舌头跑远了,空气中只剩下了那银铃般的笑声。杨明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地点:凯欧大路,联邦共和国,圣西尔小镇
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酒客们有的默默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晶莹的液体似有微光.有的则是吆三喝六,嘈闹不停,这里是圣西尔小镇最嘈杂的地方,战斧酒吧!
杨明在吧台里,调制着一杯杯的鸡尾酒,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前世的本领终于有了应用的地方,在这异世还能缅怀到故乡的感觉。
突然一双粗糙大手“啪”的一下打断了杨明的工作,杨明却没有被吓到,显然不是一两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只是略带苦笑的眼睛看了眼身后的大胡子壮汉,就是那个爱讲故事的大胡子爷爷,巴森?沃尔,战斧酒吧的老板,万年单身汉。
“巴森爷爷,你再这样,调坏的酒你喝!”可神经质的单身汉会理会这种斯文的请求吗?显然不会!大胡子又拍了拍杨明,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酒糟鼻呼出一口热气,杨明只感觉一股酒精味喷在了他的脸上,还是热风的。
“杨小子,现在你就带着璐璐去教堂吧,我这里等会儿就来,额。”说完又打了个酒嗝,顺带拍了拍杨明的肩膀。
忍受着旁边的人形酒桶,杨明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出了酒吧,天知道再多呆一秒他会不会被熏得醉倒,耽误事情。
出了酒吧,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杨明不由得多深呼吸了几口,不为别的,实在是巴森老爷一喝多了那个味儿实在太难受。
天空拉上了暗沉的幕布,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小雨,给这个小镇带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杨明带着璐璐走到了小镇教堂门口,平时蹦蹦跳跳的璐璐这个时候也低下了脑袋,从小到大每年的这天晚上都不允许欢乐。
圣西尔小镇教堂前的石阶铺上了蓝色与白色地毯。但有一部分台阶被隔离开来,在赤虹天灾中损坏的这部分台阶是小镇永远留住的伤疤。
雨水慢慢的让台阶湿滑了起来。教堂的修女们站在两旁,她们没有拉起斗篷遮住自己的长发,而是让雨滴轻轻落在头上和脸上。似乎天空也在为即将进行的哀悼仪式而饮泣。
杨明拉着璐璐踏上台阶,一步步走了进去。深深吸了口气,在这潮湿的空气中,焚香的气味比往日更为浓烈,教堂里也比以往更为阴暗。蜡烛燃起袅袅青烟,一排排长凳上大多都坐着了小镇的居民。
拉着璐璐坐到了最后一排的长凳上,整理了下衣服头发,双手合十看着刚进门来慢慢走向祭台的主教卡斯?本德身上。
这个主教体型并不健壮,花白的胡子,苍老的面容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农夫老头而非圣职者。那件紧窄的金色与白色的长袍看上去与他并不合衬,甚至有点滑稽。
他慢慢走到了祭台,清冷苍老的声音响彻了教堂,烛光因此而晃动,他的双眼泛起了金色的光芒,显然他收到了圣光的庇佑恩宠。
“圣西尔小镇的居民们,欢迎你们的光临,教堂为每一个带着敞开心灵和谦卑灵魂的人而开放。这里见证了无数的喜悦和无数的悲伤。今天我们齐聚一堂缅怀亡者,纪念他们,哀悼他们,祭奠他们在赤虹天灾中的牺牲。神啊,我在您前面谦卑祈祷,赦免我们的罪,好像我们饶恕了得罪我们的人,不要让我们陷入试探,救我们脱离那恶者。因为国度、权柄、荣耀都是太阳神您的,直到永远。阿门。”
教堂里的人双手合十,神圣的光辉从神像上显现,越发耀眼。
杨明在后排坐着双手合十,但没有和周围的人一起念祷告词,从第一次他念祷告词时,他的心脏都会隐隐作痛,甚至头晕眼花。而圣光的照耀也会让他感觉浑身难受,不过他不敢告诉别人,如果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他绝对会被定义为“异端”,他将面临的是被焚烧而死。
教堂的圣光越发闪耀,慢慢的照耀到了原本漆黑的后排,双眼紧闭的杨明还在长凳上合十端坐,不知不觉圣光照耀到了他的身上。
祷告中的杨明还浑然不觉,这一次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痛处,相反他感觉到了轻松,甚至于兴奋、激动,像是灵魂深处的召唤。更像是罂粟毒品般让人上瘾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卡斯?本德在祭台上虔诚祷告,圣力慢慢向四周扩散,驱散人们心中的黑暗,原本照常的仪式今天却有点不同,他感觉到了圣力在被吞噬,而那吞噬圣力的源头就在教堂,他闭上了双眼仔细感知着吞噬圣力的黑洞。
“有了,是他。”在圣力的领域中他感受到了到了一个神圣、威严、苍老的气息正在慢慢苏醒,甚至于让他产生了天神降临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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