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2章 凌辱的瘀迹
凌辱的瘀迹
王老师说完又哭起来,她哭了一会,望着我说:
“老实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究竟犯了什么罪?也不知鲁校长犯了什么罪?他们在批斗会上说的哪些罪名,我始终莫明其妙,打从我从师范学校毕业,我就知道;新中国的教育方针是;‘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我们一直在校长领导下,用人民教育出版社发下的统一教材,按这个方针教育学生,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资产阶级反动教育路线了?而且我们一下子从人民教师身份变成‘臭老九’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种批斗会也一点道理都不讲,只许他们说,不许我们说半句,而且这种批斗会还挟杂龌龊肮脏的禽兽举止,你说,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
我听完王老师这番话,不作声,但我佩服七叔的确有先见之明,他能知道她们会不想活,极有可能做出我们意料不到的事。这个时候,我除了极力宽慰她;要她别再哭,先过一天算一天,并找来一条手帕给她擦干眼泪。这个时候我也说不出什么能让老师不担心的话。因为这种事连老师都不明白,我们这个年纪就更不明白。但,我不由得想起村中人常说的一句俗话:姜还是老的辣,七叔的担忧似乎是不无道理的。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走来,“文哥,文哥。”我听出是李侯在叫我,“我在这啊”我应了他一声,跟着他便进入王老师房,对着在床上躺着的王老师望了望问:“王老师没大碍吧?”我随口答:“应没大碍,她刚才吃了一把人丹药丸,应该不会有事吧?”我为了验证人丹的作用,有意问了李侯,因为他爷爷是一老村医,我想李侯也应懂一点药这个东西。“人丹药丸是个解暑镇静之类的普通药品,谁人吃一把都没问题的。”李侯听后说。
“哦,是这样,那就好。”我放心了。
李侯接着急急对我说:“张老师自从回到学校宿舍后,一直在床上躺着哭,她刚才给了我10元钱,并写了一个县城的电话号码给我,说是她老公单位的电话号码,要我马上到街邮电所给她老公打电话,要她老公马上过来把他女儿和三老太接走,你说该怎么办?”
我听完,沉默了一会说:“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你赶快去办吧,这里的事情由我和二胖、墩仔三个负责照料,刚才七叔也一一交待了我们。”
“那好,我马上回家骑单车去。”李侯说完马上出门,我忽然想到一事。
我随即叫住李侯:“你到街上打完电话,再到陈理英家,把她叫到学校来一趟,你知道她住哪里的吧?”
李侯听完有点不明白,问我:“叫她来有什么用?”
我说:“我们这三位老师已经几天几夜没洗脸没冲凉了,七叔已洗好大锅烧热水,我想让她们洗洗头,冲个凉,但她们自己可能冲不了凉和洗头的了,张老师的家婆年纪又大,顾她自己都来不及,别说帮她们了,我们几个又是男同学,帮老师洗头冲凉这事我们既不懂,也更没做过啊!所以我想能把理英同学叫回来一趟最好,要不就得回家叫我们谁的妈妈回来一趟。”
“哦!对对对,我打完电话马上到她家叫她,我知她家在那儿的。”李侯说完便急急出门了。躺在床上的王老师听完我与李侯的对话,她没作声,我从新把凉冻的开水拿给她喝,我扶起她,把缸子凑到她嘴唇,让她慢慢喝,她的一只手抓住我的一只手,望着我,像想说什么,但又不说。她把半缸子凉开水喝完,我从新扶她躺下,我把口缸放回桌面,在她那房里的靠背椅子上坐落,想着刚刚与李侯和七叔的对话,考虑是否还有哪些想不到的事,我看了一眼王老师,她闭着眼睛,好像睡了,我便起身想走出房外到张老师处看看,她好像听到我走动的声音,马上睁开眼睛问我去哪儿,我说没去哪儿,她把我叫过去,我到她床边站住,她拉着我手问:“小文(她一直这样叫我),你和李侯今年几岁了?”我不知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答道:“听我妈说我今年是虚岁11岁了,李侯比我小两个月,二胖墩仔比我小三个月的。”
“哦,才11岁不到就这样懂事,难得。”说完她把我拉住在床沿边坐下。
我为了宽慰她,令她开心一点,尽量与她说话,过了一会,她说躺得很不舒服,让我帮她把她穿着的长西裤脱掉,这可难为我了,我们家虽然都有几子妹,小时候也免不了要帮他们换衣服,但那都是小孩子,这下要给老师脱掉长裤,我可真不知如何做,因为在此之前我没做过。
老师似乎看出我的窘境,把她右侧的上衣向上掀起,指着她裤头说:“你把这结子解开就成了。”我看到她裤腰上果然有两根布带结成的一个结子,我看清结子方向,用两手很快给她解开,她随即把结子下一小截拉链拉下,裤腰便松开了,但我却不知怎么样才能把她的长裤退掉,她接着对我说:“你在我脚板处把裤脚向后拉就成了。”我拿着她两裤脚慢慢向后拉,她也配合着把屁股向上挺了挺,我便顺势将她长裤退下了,我将裤子随便折叠了一下,把它放在床的一边。我再看她时,觉得她虽然是个表面看身体并不是很很健壮的女老师,但她的大腿好像比我和二胖,李侯他们的还大得多,而且非常白皙,这时她下身就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裤衩了,但不知怎么回事,这时有一种特别的难闻气味不知从哪飘出来,似杀鱼的腥味又不像,说不出。我想这时老师也闻到了,她随即叫我到学校冲凉房前,将写有她名字的一个铁桶拿到她房,说是要小便,我二话不说,便很快把她的铁桶拿来,我知道她要小便,便将她房门拉上,我也随着出门外,但她叫住我说:“你别出去,我站不起来,你得扶我起来啊。”
我只得返回,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她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扶着她走到床前铁桶处,她松开我肩膀,蹲在铁桶上她退下内裤小便,这难闻的气味越发浓。但我又不便问,也不想说。小完便,我扶她回床上躺下,我正要将她小便后的铁桶拿到室外,她叫住我;小文,你将我衣柜那条裙子拿给我吧,我这身衣服够脏够臭了,我要换掉它。”我顺从地从衣柜拿了裙子给她,她示意我把房门掩上,我便到房外。也顺便把她小便过后的铁桶拿到冲凉房处倒掉并洗洗。我回到她房门口,敲了敲门,她叫我入去,她这时已穿好裙子躺在床上。她换下的内衣裤不知怎么回事,也用一张旧报纸包着放在地上一角。我问她要不要喝水,她摇了摇头说不要。可能是她服了那个人丹药起了点作用,她说想睡会儿,这正是我巴不得已的事,于是我帮她盖上一条被单。看了一眼她桌子上的表,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我这才想起,我们自早上在家喝了一碗“镜子粥”后,中午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怪不得我背她上操场边那土坎时会趔趄了一下,这可能是肚子饿的原因。
我出到她房外面的课室拼了两张双人靠背椅躺下,而且很快便睡着。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忽然听到有人叫我,是李侯回来了,我赶紧从椅子上起来,问李侯电话是否打通了,李侯把他的自行车停在走廊处后回到我睡觉的椅子上坐下说:“电话打通了,张老师的老公说马上骑单车从县城过来,因为从县城开往我们公社街镇的班车已没有了,他大约要晚上6点多七点才能到。”
“这就好。”我回答道。
“文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刚才回家取单车时,正好我爷爷在家,我把这事情跟他说了,他听完后告诉我,他说:‘这三位女老师被他们已被捆绑了三天三夜,她们的身体支撑全靠绑在她们身上的绳索吊勒在石柱子上,这样一来,她们上身的手臂,颈部肩膀,锁骨等处的皮肉肯定会有伤,你到街上打完电话,到药店顺便买三瓶跌打万花油和一把棉枝回去,给她们查查,有损伤的地方,用这药油给她们先擦擦,擦过后才冲凉,以免感染。如有其他发炎之类的现象你再回来告诉我’。”
“哦!是这样,我明白了。”
“就是这瓶子,你拿着,但你记住,这是外用药,你千万别喂她吃啊!”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
“那我去给张老师说说这事。”
“好,你赶快去,她等你也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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