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5章 好同学陈理英
好同学陈理英
我小心地搀扶着王老师慢慢走回她住房，由于当年还没有电灯，这座宽敞的老祠堂改造成的小学校内显得黑漆漆的，好在我有准备，预先把桌上的小手电筒装在裤袋，我照着地面，用一只手搀扶在她腋窝处，因为我知她两手臂有伤，不敢搀扶她手臂，走了好一会才回到她住房，我要扶她上床躺下休息，她说头发很湿不能躺，于是我扶她在椅子上坐下，把水缸子递给她，她微微喝了两小口后，叫我从柜子拿一条干毛巾给她，我把毛巾递给她，她吃力地试图举起两手用毛巾擦干头发，但由于手臂有勒伤，动作很不协调，我接过毛巾在她头发揉搓着，当时我们村是无电世界，以至后来每个家庭普遍使用的电热吹风筒在我们少年时代还未见过，更别说使用过了。我搓揉了一会，头发干了些，但还是湿的，我于是学着我母亲的样子，从她床上拿来一把扇子，我用一只手掀起她的长头发，一边对着头发摇扇子，用这土吹风，弄了好大一会才总算把她头发弄得干干的了，由于理英很细心地帮她冲了整整一节课多时间的凉，她好象人也精神了许多，我问她；有没有觉得舒服些，她望着我说：“舒服多了，真谢谢理英和你们，要不是你们几个，我们三个女老师是否捱得过今天晚上也不知道。”
停了会儿，王老师忽然问我是否冲凉了没有，我说：“在你冲凉的间隙，我已在厨房大水池边用水壳舀凉水冲了个够，并把衣服也洗了，要不我怎么会换了衣服呢？”她听后把我拉到她面前说：“哪好，让我闻闻你身上还臭不臭汗酸味？”“哪会呢。”我也笑着说。我被她拉到她面前站着，因为她坐着，我这时比她高，她把头凑到我胸膛，真的用鼻子磨蹭嗅我胸膛，嗅了一会，她又将脸贴在我胸口前，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我被她弄得酸不溜揪的。
我用手移开她的头说：“不臭了吧，我可不骗你。”
“不臭了，你的衣服历来是你自己洗还是谁给你洗的？”
“有时我自己洗，但大多是我妈妈帮我洗。”
“哦，我猜，你这身刚换的衣服可能是你妈妈洗的吧？”
“这，这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吧。”我回答。
老师拉着我双手，仰望着我，过了一会，她松开一只手，举到我胸前，用手掌在我胸膛的内衣上左右抚摸着说：“哎……这样小的年纪，胸膛便发育得这样宽了，从小参加体力劳动未尝不是好事。”
她捏了捏我的手臂，接着说：“这手臂也结实，怪不得能把我背回来，还能把我从房外面抱回床上，这都是从小参加劳动炼就的体格，如果你生长在城市，营养好一些，说不定个子比我还高了，你信不信？”
“哪不可能吧？我才11岁不到嘛”我答她。
“有可能的，去年暑期，我到广州探我三姑婆，她的孙子亚强也是11岁，个子已和我一样高了，如果你有那样的生活条件，现在你的个子肯定有我高，甚至可能比我还高一点，不过生长在农村，在这样的生活水平下，能有这样的体格已是很不错了，长大肯定是个大帅哥美男子。”她继续说。
停了一会儿，她又重新把头贴在我胸前，我以为她说累了，为了使她不寂寞，能开心，我也只得由着她，她停了片刻，又仰起头望着我说：“哎…….我如果有你这样一个亲弟弟就好了，小文，你愿意做我亲弟弟吗？”对这样的提问，我可有点不明白，于是问她：“你没弟弟吗？”
“嘿，你问这事，我可真不知道呢，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吧？”老师回答我。
“这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弟弟，妹妹，哥哥姐姐，这从小就应当知道的啊！你怎么说会不知道？因为小时候在家一齐生活，没有理由不知道家里有几个人的啊？”
我说完这话，想了想刚才老师的话；发觉得她似乎好象有点不正常啊？是不是老师发烧了？或因这几日的折腾，精神受到刺激，记忆出现了问题，在说梦话或糊涂话？我这时想起以前在家里看到李侯爷爷给人看病时的动作方法。于是我用双手托住她的脸颊，再摸摸她的前额，看看她是有否真有发烧现象，我用手背试了试她的前额和脸面，她象并没汤手的感觉，我再把手伸到她刚洗过已被我给她揉搓煽干了的篷松黑发，看看她的头有没有发烧。从前额头上一直摸到她后颈和脖子，好象都没感觉她有发烧发热现象，我这时想，没发烧什么的就好了，我当时最害怕的是如果她突然又发起高烧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一不知去哪叫医生，二不知背她去哪看医生和取药，因为这时天早已全黑了。我把她的头，脸颊颈背这地方全部摸了一遍，在没有感觉她有发烧发热现象后，我看着她的脸问：“王老师你老实告诉我，你感觉哪儿不舒服没有？趁现在还不算太深夜，我叫李侯回去问问他爷爷，叫他拿点药给你煎吃。”
她两眼直视着我，并把双手搂在我腰上，连连说：“没有，没有啊！我感觉精神好多了，尤其是你在这陪着我，我开心多了，你若不信，再给我像刚才一样再摸摸看啊。”
“没事就好了，不用再摸了吧？”我回答她。“你不摸，我可能现在发烧了啊！”
“这怎么可能？我刚摸了一分钟不到，怎么现在又会发烧呢，不会吧？”
“你再摸摸就知啦。”我拗不过她，又不想她不开心，于是又从从头开始，把她脸庞，前颈，头发后颈全部再摸了一遍，她双手搂着我的腰，把前颊埋入我胸膛。在我抚摸她时，她仰起脸对我说：“小文，我现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为什么会答你；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亲弟弟或亲妹妹，是这么一回事，但你要给我好好抚摸头发和颈椎，我才告诉你。我说：“行“。于是她把伏在胸口的头仰起，慢慢地对我说起她的身世……
她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给她摸了好大一会，她的头在我胸前还一动不动，搂在我腰上的两手也没松开，由于两人贴得太近，加上天气也热，弄得我有点出汗了，我看了看桌上的表，发觉已是晚上8时多了，我想起理英应该要回家了，于是想把她搂在我腰上的手拿开说：“我到里面看看理英忙完没有，她应该要回家了，她家离这里较远，夜太深了不好走路啊。”她听后松开搂我腰的手说：“那你去看看吧，不过要快点回来，我怕啊！”
我拿起手电筒，走到冲凉房前，看到理英就着那煤油灯还在洗衣台前忙着。
我问：“理英，还没忙完啊？”
她拧转头看了看我说：“三位老师的凉给她们冲完了，她们的衣服也帮她们洗完晾起来了。”
“那你也要回家了啊，别太夜了。”我对她说。
“哎，还不是你们和二胖李侯林墩这几个懒虫，要不早回家了”!
“这怎么说？”我不明她话的意思问道。
“你过来看看就知啦。”我走到她旁边，看到一个铁桶时还泡着满桶衣服，而且这水还冒出热气。
我问她：“还有这么多衣服没洗，都是谁的？”
“是你们四个的啊!”
“我们四个的衣服不是我们冲完凉自个都洗好并晾好了吗？”我反驳道。
“是啊，是晾在绳子上了，我刚才晾老师们的衣服时，发觉你们整条绳子上的衣服都烂臭汗酸味，你们几个根本就没洗好，只是随便在水里糊弄了一下，便搭在绳子上了，我刚才把它全收下来，重新洗了一遍，再到厨房用冲凉剩下的热水汤了一会，我估计你们几个的衣服今天肯定被汗水湿透了，要不怎么会这样大汗酸味？都长这么大了，你们连洗衣服都不懂，我告诉你，凡是湿透汗的衣服，除了用肥皂洗两遍以处，最好再用很热的水泡它一会，然后晒或晾干，这样就不会臭汗酸，而且穿起来也特别舒服，知道吗？”
喔，原来是这样，我的妈啊，真难为她了，正巧李侯墩仔这时走过来，理英看到后连忙叫他俩过去，指着桶里的衣服说：”这是你们几个的衣服，你们自己拧干凉上绳子吧，我要回去了。”我们三人赶忙七手八脚把衣服拧干从新晾上绳子。
忙完这一切，我想理英今天下午来到这里，也忙得够戗了，她的家离这里也有近三公里，也应当要回家了，我于是对李侯说：“你不如把理英送回家，张老师的丈夫来了，你也不用在这陪她了，我和二伴墩仔在这陪王老师和辛老师就行了。”
李侯听后，便拿了他下午从家拿来的手电筒陪理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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